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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陪他參加過比賽,他有自己的團隊,我平時頂多發個消息精神支持他一下。
你和我一起去F國,你還要坐在副駕駛上,和我跑完全程。
我從沒見過他的這種眼神,好像他不再迷戀我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喝醉了。我不想和醉鬼講道理,明天就一切正常了,他依舊是那個眼里只有我的林言。
他坐在沙發上,月光照進來,照亮他的側臉,我知道你和顧易的事了。
我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他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顧易主動和他說了?我腦子里一團亂麻,想著該怎樣狡辯。
在洗手間的外面,我都看到了。
我口干舌燥,坐也坐不住了,他從沒用這種語氣和我說過話,此刻他讓我感到很陌生。
他想怎么樣?我像一塊任人宰割的魚肉。
離婚或者陪我去比賽,你自己選。
我一下子站起來,我以為他深愛著我,結果現在他要我去死!那么陡峭的山,他死不要緊,竟然還想拉我一起,我的愧疚一下子消失殆盡,他一下子變成屋子里最惡毒的人,是,我是出軌了,可是那么陡峭的山,你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嗎?
他的目光讓我的血液凍僵,他好像一下子成熟了長大了,再也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男孩了,很危險,我也沒有把握。
那萬一出什么事了,我們都會死。我不敢相信他的心有這么狠。
是。
他瘋了,他的表情竟然絲毫沒有變化。我情緒激動的簡直無法呼吸,你想殺了我
你還可以選擇離婚。
我眨了幾下眼睛很久沒有說話,離婚先不說林祺會怎么看我,離了婚的話,我就再也沒有接近林家的理由了,我將離林祺越來越遠。
林言冷冷的看著我,仿佛把我看穿,他好像知道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這一刻我承認,我有一個瘋狂的想法閃現,我想殺了他。
他似乎再也不想和我同處一個空間了,他起身,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我們就出發。
他走向臥室又回頭對我說,今晚你睡沙發。
到了F國,林言每天都在集訓,我沒有出去,每天窩在酒店里,渾渾噩噩。
酒店里只有一張床,我睡在外面的沙發上,我猜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我問他既然這么討厭我,為什么不訂兩間房,他說我們依舊是夫妻,分開睡被別人看見會很沒面子。哦,這個時候他又在乎起面子來。
到比賽的前一天,我們一起在餐桌上吃早飯,
我受不了沉默,問他,你準備的怎么樣?
他沒說話,又吃進去一口面包。我受不了他的無視,你準備一輩子都不和我說話嗎?
他起身拿起皮衣外套往門口走,今晚你就知道了。
會怕嗎?很怕,我甚至在無數個時刻后悔,為什么我要答應他陪他來比賽,我甚至都不能為林祺付出生命。
傍晚,我和他一起來到山腳下,山腳聚集了很多我不認識的人,我在他們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林言遞給我一頂頭盔,我帶上了,周圍的人都在歡呼,我猜他們以為我是自愿的,說不定心里還在羨慕我們之間的愛情。
也就是在剛約會的時候,我坐過他開的車,沒想到再坐,竟然直接升級成賽車。
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他的對手一眼,他發動車子,踩下了油門,我的心一下子被提起來。
這是一場生死未卜的賽程。
我不知道他怕不怕,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報復我而直接開下懸崖,我們會被摔的粉身碎骨,我還不想死。
我看著前方,他拐過了一個又一個彎道,我忍住要吐的欲望,攥緊手指,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賽道、賽車、我和林言。
他和對手的速度不相上下,兩輛賽車互相咬得很緊。
我無法理解這種可能會喪命也要比拼的精神,他到底為什么這么熱愛賽車?難道是他小時候父母給買了賽車?短短的時間里,我胡思亂想了很多。
他忽然將油門踩的更實,而我視線可見內就只能看到懸崖峭壁,前面沒路了,這個彎道幾乎呈90度。
我攥緊手指,心臟幾乎要從嘴里跳出,如果他過不去這個彎道,以這么高的車速,我們必死無疑。
我瞪大眼睛,呼吸驟停,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選擇離婚,什么都沒有命重要,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好多地方沒有去,好多遺憾沒有了卻。
哧!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他快速轉了一把方向盤,賽車的三分之一懸空在懸崖上,我使勁喘了幾口氣,靜止了十幾秒,我的大腦終于反應過來,我用力推開車門,連滾帶爬的下了車,我狼狽的脫下頭盔,披頭散發的吐了起來。
他也下了車,就站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他摘下頭盔,風吹起他的黑發,他就站在那看著我,像第一次見到我那樣。
就算喝醉酒我也沒吐得這么厲害,幾乎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你他媽瘋了。我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
我要和你離婚!我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他,眼眶因為激動恐懼發紅,我不能忍受和一個瘋子在一起生活。
我幾乎站不住,我的雙手雙腳都扒在地上,心臟也劇烈的跳動,劫后余生的滋味我清楚的感受到了。
我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他,咒罵他不得好死,他就那樣站在那里看我發瘋。
我終于罵累了,怎么掙扎也站不起來了,我索性癱坐在地上,前面還有一堆我的嘔吐物,恐懼和憤怒的淚水糊了我滿臉。
他終于開口了,只要是我的東西顧易就都要搶走,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你以為他是喜歡你嗎?
我抬頭看他,牙尖嘴利的回他,我和他上床只是為了刺激,只是為了惡心你。你給我不了我想要的,還不允許我去別人那兒找尋嗎?這個傻子,竟然還以為和顧易有關。
他能給你什么?
所有你給不了的,你知道我和他上過多少次床了嗎?在這一刻,我想肆無忌憚的傷害他,我想讓他心碎到跪地求饒,求我不要再繼續說了。
是我們上床次數的十倍還要更多,我一想到他,下面就濕的受不了,而你的碰觸只會讓我惡心。我惡毒的說。
他皺眉看了我很久,我哥之前勸我不要娶你,他說你配不上我。
我愣了一下,林祺真的說過這種話嗎?我不敢相信,原來我在他眼里是這樣的存在。
我沒有再說話,很快救援的車輛抵達,我們被送回了酒店。
我坐在沙發上,他給我倒了杯溫水,我看著玻璃杯中的水,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明天。
回去我們就離婚吧。
他沒說話,我繼續說,我會馬上搬走。
你有地方住嗎?
不用你管。
先喝點水吧。
你現在又變得這么溫柔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還想殺了我嗎?
對不起。
我看了眼他的表情,倒像是真心在道歉。
我不是想要懲罰你才那樣做的,雖然我真的很生氣。
一時間我有點難以理解他的話,我瞪著他,紅腫的眼睛還沒消下,眼眶里就又續滿淚水,要是今天你沒有及時剎車我們真的死了怎么辦?你就這么恨我?你已經不喜歡我了嗎?
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你憑什么知道我們不會掉下去!?你憑什么對自己的車技那么自信!?我的火一下子冒上來,心里還充滿委屈。
我不會的,他篤定的說,我只是生氣,想懲罰你一下,我不會讓你真的受傷。
我看了他半響,忍不住罵他,你他媽腦子有毛病吧?我再也無法忍受和他呆在同一空間里了,對比林祺,他就是一個幼稚、自私的小屁孩。
他扯住我,你要去哪?
去找顧易。
他果然被我激怒,有自尊的男人都受不了被女人這樣刺激吧,他的手逐漸用力,面部也猙獰起來,看得出他很生氣,我們還沒離婚!你不許走。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后半句話我差點脫口而出,如果不是林祺,你以為我會正眼看你?
我再也偽裝不了了,我告訴你林言,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就算沒有顧易,我也會和別人上床。我把出軌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都是他逼我的。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他似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我的口中說出來的,這和我一直以來展示在他面前的形象完全不符。
他的世界觀也許都在崩塌,在他眼前的女人不是向來溫柔知性的嗎?也許性格有一些冷淡,但也絕對不會說出如此可怕的話語。
那你為什么要和我結婚?小狗的心要碎了,他的眼眶變得和我一樣紅。
是你瘋了一樣要和我結婚的,我只是不喜歡拒絕別人。
你是不是覺得玩弄別人的感情很好玩?他質問我,像是被遺棄而生主人氣的小狗。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我忽然對他有了某種感覺,我想和他做愛,想讓他狠狠的操我,懲罰我的所作所為。
他對我充滿性吸引力,我想親吻他紅潤的眼角,高挺的鼻梁,光潔的額頭。
這張臉忽然吸引了我,我忽然伸手扯住他的手腕,親吻了一下他的側臉。
他愣了一下,看向我,不知道我在搞什么名堂。
我細細的親吻他好看的五官,最后在他耳邊說,去床上懲罰我。
他依舊站在原地,我的性趣馬上就要減弱,我的手忽然覆上他的下面,嘴唇貼著他的脖頸輕生說,如果你把我操爽了,我就再也不去找顧易了。
我猜他被如此熱情的我嚇到了,畢竟在性事上,我向來表現得被動。
就在我準備就這樣算了的時候,他的大手扣住我的后腦兇狠的啃咬起我的嘴唇,又痛又爽,我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舒服的一直小聲吸氣。
林言也算是可造之材,如果把他調教成我愛的那類,以他的臉蛋和身材,倒也不需要顧易了。
我喘著粗氣說,去床上。
他乖乖抱起我,進了臥室。
果然還是個一招惹就受不住的小屁孩。
我半躺在床上看他脫衣服,我情不自禁的咬住下唇,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他如此性感,我的目光黏在他的下面,鼓囊囊的一坨。
因為他平時太顧著我的感受,所以我很難在性愛中有感覺。
我迫不及待的脫下牛仔褲和內褲,雙腿打開,快點進來。我像個饑渴的妓女,
他跪在床上,雙手抬起我的屁股,讓我腿圈住他的窄腰。
我的雙手撐在床上,狠狠的操我,不然就滾出去,啊!
我剛發號施令完,他就忽然沖進來,我的腦袋猛的向后一仰,下面疼的我臉色都白了不少,我一邊抽氣一邊自虐的說,就是這樣,用力。
他又停下動作,擔心的看著我下面,下面好像出了點血。
不明白他還在等什么,我努力縮緊穴口,干我,干死我他根本不需要顧及我。
他從沒聽我說過這么露骨的騷話,他一下子被我激的受不了,大手握著我的腰就開始用力抽插。
我太喜歡被他這樣對待了,他的陰囊啪啪撞擊在我的下體上,我閉上眼睛,胸膛甚至微微抬起,啊不夠再用力再用力一點
明明我已經快要被他撞散了,他像一頭猛獸。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過后,我和他一起癱倒在床上,我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我轉頭看向他,對他的恨意都減少了一點。
他也看向我,結實的胸膛起起伏伏,我看著他眼里的情緒,在這一瞬間我想逃脫,我實在怕從他嘴里說出什么我愛你之類的話。
我不想離婚。
幸好,這句我還可以忍受,冷靜下來想一想,離婚對我并沒有好處,我之前說要離婚也是正在氣頭上而已。
但我不會那么輕易的答應他,我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見我一直沒回答,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緊張。我故意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值得更好的。
他的表情有點受傷,我這句話是發自肺腑,他的確值得更好的女人,是我配不上他,是我糟踐了他的真心。
可是感情這回事,本來就沒什么道理可講,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共同生活了一年多,我對他的感情就像是我對炮友,再生不出別的什么來。我薄情又專情,我只愛林祺一個人。
可我真的愛林祺嗎?我搞不清楚。
上周我在一個club遇見了祁臣,這club并不普通,是給特殊癖好的人們準備的。
祁臣身邊跟著一個全身被黑色塑膠包裹著的女孩,女孩跪在地上爬著,脖子上鏈條的終端在祁臣的手里。
祁臣看到我了,我也一樣,我放下酒杯,把頭發別到耳后扭著屁股走過去。
一早就看出他是個衣冠禽獸,估計林祺也沒想到祁臣私下玩的這么開吧。
祁臣站在原地,我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挑了挑眉,表情邪惡,頭往里側閉著門的房間偏了一下,林祺在里面。
我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動彈不得,我剛剛做作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林祺?我的目光盯著房間的門,腦海中想象了一百種里面會出現的場景。
門被從里面打開了,我的瞳孔驟縮,只看到從門內透出來昏暗旖旎的燈光我就立刻轉身走了。
說走好像不太恰當,在途中我撞到好幾個人,還把一個人的酒給打翻了。
我猜自己在祁臣的眼中非常狼狽。
我實在無法接受門后出來的可能是林言。
可我只喜歡你,他的語氣真摯又堅定,把我從回憶中拉回。
就算我對他做了那么多的錯事,他還依舊只喜歡我嗎?我看著他的眼睛,扯出一個微笑,這個癡情的傻子怎么就叫我遇到了呢。
我離他更近,我伸手牽住他的手,和他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