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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菏拿著剪刀的手一頓,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個粉紅色的胎記,隨即又恢復正常地繼續修剪花朵。
“沒有。”卿菏說。
花店小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卿菏這樣一個帥哥居然沒有伴侶,讓這樣的優質男陪她一起當單身狗真是暴殄天物!
“咳,小菏,既然今天你也沒有伴兒,不如我們一起出去……”
“誰說他沒有伴兒?”
伴隨著玻璃門打開撞到鈴鐺的清脆響聲,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傳來,熟悉又陌生。
卿菏愣住,還沒回頭就被一雙寬大的手抱住肩膀,風衣翻飛,他被擁入懷中,風塵仆仆的氣息中飄散著一絲熟稔的味道,好歹同床共枕了幾個月,那種習慣再次回歸,讓卿菏恍惚了神情。
“……找到你了,小騙子。”
聲音帶著沙啞的狠意和陰森,卿菏回頭,就見殷旭斯的眼底滿是血絲,似乎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黑眼圈和胡渣都出來了,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水。
卿菏有點想笑,不懂這個人在干什么,但是動了動嘴角他還是面無表情地說:“你在生氣?有什么好生氣的?我們不過是炮友而已,好聚好散罷了。”
黑霧慢慢凝聚在殷旭斯的眼里,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卿菏,任誰看了都
覺得瘆人:“炮友……呵,你覺得我們是炮友?”
冰冷的寒意從心底傳來,殷旭斯捏緊了拳頭,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忍著心臟深處刺骨的疼意,就快壓抑不住心里的暴虐。
他沒日沒夜地找了卿菏幾個月,天知道他發現卿菏悄無聲息地逃掉后有多崩潰,又要一邊處理著徐岡的地盤,端了他的老巢,又要一邊各種找人,快要把他逼瘋了。
這小混蛋為了躲他坐的他媽的全是黑車,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剛知道卿菏的消息他就夜以繼日地趕過來,結果聽到卿菏居然要跟女人在情人節這一天出去,是當他不存在嗎?
還說什么炮友……
殷旭斯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他把尊嚴都丟完了,又是給他艸又是給他當母狗的,竭盡全力地討好他,沒想到人家只是吧自己當做炮友。換作另外的人殷旭斯早就把他千刀萬剮了,可是偏偏是卿菏,偏偏是他!
“……小菏……”花店小妹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給嚇到了,“你沒事吧……要不要報警……吚!”她以為卿菏被欺負了,剛說完報警就被殷旭斯狠狠地瞪了一眼。
“沒事,你先去忙吧。”卿菏對她搖搖頭,讓她趕緊走了,然后再次看向殷旭斯。
見過他監獄里盛氣凌人的風光,此時的他渾身都亂糟糟的,把自己糟蹋得不忍直視,紅著眼睛兇狠地瞪著他,眼底卻是乞求,乞求什么?
好像一條快被丟棄的狗。
卿菏抿住嘴,看不下去他這副神情。
他也不是完全就是抽身離去,他也給過殷旭斯機會,可是他完全讓他失望。
“你……”
“跟我走。”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卿菏皺起眉:“我不走。”
“……跟我走。”殷旭斯還是執拗地說著,卿菏心里也是煩躁得不行,這種見面真是太糟糕了。
“算我求你……”殷旭斯的聲音都顫抖了,他低下頭顱,徹底地敗北,“跟我走吧。”
“我們不是一路人。”卿菏道,“而且,我留電話給你了,是你自己不打的,為什么現在又一副我拋棄你的可憐樣兒?”
卿菏深思熟慮,他覺得徐岡如果要報復肯定會順著殷旭斯的線索過來,所以他沒有拿殷旭斯給的電話卡,而且換了一張新的,并且在原來的電話卡里存了他的號碼。
之后他有把那張電話卡匿名寄給阿虎,反正這電話卡就是阿虎給他的,最后肯定也會回到殷旭斯的手上。
他是這么確信的。
雖然他走了,可是沒有斷了聯系。
他不主動聯系殷旭斯是知道他要反攻徐岡,為避免留把柄,所以等著殷旭斯聯系他。可是看樣子,好像他確實不是很重要呢。
183天。
也就那樣吧。
除了一開始的悵惘,后面似乎都平淡了。
也是,他們又沒有確定什么關系,只是像情侶一樣打炮,同床共枕,好像有一種真的在談戀愛的感覺。
卿菏的話敲響了殷旭斯腦袋里的警鐘,他猛地抬起頭道:“什么電話?”
“你都把電話卡還回來了,我怎么聯系你?難不成你用那個電話卡……”殷旭斯的話卡在喉嚨里,隨后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卿菏,聲音都晦澀起來:“你把你現在的電話存里面了?”
卿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里滿是冷意,他不想再跟這個人說什么了,他現在不想看見他。
于是卿菏推開殷旭斯,也不管他一瞬間扭曲的臉,大步向外走去。
“卿菏,你等等,別走,卿菏!”殷旭斯追出去拉住他的手腕,只覺得心跳如鼓,震的耳膜都在突突。
他當初拿到那張電話卡的時候滿心眼只有卿菏跑了,又遇上徐岡等人的為難,各種事情壓過來讓他忘記了電話卡的事,可是現在卿菏卻告訴他,他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可是自己卻完全沒看見,這讓他怎么接受!
“……對不起……”殷旭斯從來沒覺得話跟魚刺一樣卡在喉嚨里,根本說不出來,可是他除了說對不起,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
明眼人很容易看出來這件事里誰的問題最大,可是殷旭斯現在滿心眼都覺得是自己的錯,他一想到卿菏在等他聯系他,可他卻完全不知道,白白浪費了這半年的時間,他的心就疼痛欲裂。
“你……等很久了吧,對不起,我真的被沖昏頭了,我……”
“停。”卿菏說,“現在說這些都沒意思了,我們先給彼此一點時間冷靜一下行嗎?”
殷旭斯不愿意,他怕卿菏又跑了,可是他的話被卿菏一個冷淡的眼神憋了回去,在感情這件事里誰先愛上誰先低頭,更何況殷旭斯對卿菏沒有任何的辦法。
是他把卿菏縱容得現在這副樣子,該說是自討苦吃嗎?殷旭斯欲言又止地看著卿菏,最后他伸出手。
“讓我抱一下……”他太想念卿菏了,這種想念好像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一樣,折磨得他變得不像自己。
簡單的擁抱根本不能緩解心中的思念,殷旭斯忍了又忍,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捧住卿菏的臉吻了上去。
“夠了。”卿菏見殷旭斯越來越激動,用力推開他,“停下!”
殷旭斯悶哼一聲,臉色霎時蒼白,冷汗都下來了。
“你怎么了?”卿菏蹙眉看向他胸口。
那里三天前被徐岡開了一槍,剛做完手術他就跑來了,阿虎千勸萬勸都攔不住他,完全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抓卿菏來了。
但這些殷旭斯都不想讓卿菏知道。
于是殷旭斯對他笑了一下,明明是想安撫他卻因為疼痛而齜牙咧嘴的,怪滑稽。
“沒事,撞到了而已。”他說。
卿菏眨了眨眼睛,將眼底的情緒遮掩下去,轉過身說:“你怎么樣都跟我沒關系。”他頓了頓,“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也不管殷旭斯更加慘白的臉色,就快步離去。
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滋味。
但沉浸在痛苦與自責中的殷旭斯并沒有看到。
回去躺在出租房的床上的卿菏思緒紛飛。
卿菏心里也有些矛盾,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冷心冷血的人,跟殷旭斯水乳交融幾個月,他對他也有點感情。
但本能的,他又不想跟麻煩扯上關系,他討厭未知,討厭問題,但殷旭斯莫名給他一種會跟這兩個詞形影不離的感覺,可能這就是主角效應?
所以他很卑劣地干了這么個事,將自己的問題撇的干干凈凈,全怪在殷旭斯身上。
想到殷旭斯那副可憐的樣子,他心里怪不是滋味。
唉,不想這么多了,睡覺。
逃避雖然可恥,但非常有效。
第二天卿菏被一陣敲門聲叫醒,迷迷糊糊地去開門,殷旭斯拎著早餐現在門口。
“……早,我給你買了早餐……”殷旭斯局促不安地捏著拳頭,明明長得人高馬大,卻像個小媳婦似的不敢看卿菏。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他殷旭斯長這么大想得到什么就會拼盡全力去爭取,不達目的不罷休,卿菏既然被他認定了,他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不會放手的。
這個油嘴滑舌的小騙子他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抓在手里。
“……之前是我沒說清楚,讓你誤會了,現在我要讓你明白,我們不是炮友,我們是……是情侶。”明明已經想好措辭了,可是在卿菏的目光下殷旭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耳朵通紅得好像被開水燙過。
“情侶?誰說我們是情侶了?”卿菏的瞌睡蟲被他整這么一出都飛完了,他好整以暇地依靠墻壁看著殷旭斯,“你怎么這么自以為是呢?”
殷旭斯被噎住,他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卿菏的意思,眼看卿菏又冷著臉要關門,他趕緊扒拉住門。
“放開。”卿菏冷冷地說道。
媽的,這頭牛的力氣賊大,他比不過他,門被他有力健壯的手臂壓住不讓卿菏關,殷旭斯討好地對他笑著:“錯了,我錯了。”
卿菏沒好氣地看著他狗腿似的把早餐遞過來,嗤笑道:“不稀罕。”
“我稀罕,我稀罕。”殷旭斯哄道,“怪我,都怪我,我腦袋轉的慢,沒理解你的意思,現在我懂了,真的懂了。”
他伸手摸上卿菏放在門把手上的手腕,愛不釋手地摸著細膩柔軟的皮膚,卿菏蹙眉收手,他抓緊機會推開門溜進來再把門關上,動作一氣呵成,特別自然。
卿菏也是沒脾氣了,挑眉抱臂看著他,殷旭斯又蹭過來被卿菏踹了一腳:“站好說,不然滾出去。”
殷旭斯便乖乖站好,他的眼里充斥著想跟卿菏貼貼的渴望,與卿菏肌膚相貼,讓卿菏插進他的深處并射滿他的肚子,找不到卿菏的每天晚上都在想,想到他要瘋了。
“我……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我喜歡你……不,我愛你!我不要只做炮友!我想和你像夫妻一樣……”
殷旭斯只想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卿菏看看,里面滿滿地裝的都是他。
“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給你艸,我給你當狗,你不是最喜歡騷母狗了嗎,我很騷的,我就是騷母……”
“夠了。”
卿菏放下抱臂的雙手,伸出右手輕輕擦了擦殷旭斯的眼尾,“讓你當我的騷母狗還委屈你了,那么大一個男人哭什么……”
“不委屈……我只是……”只是太激動了,殷旭斯竟不知道自己也能這么矯情,可看到卿菏眼底的心疼他又甘之如殆。
“你的回答呢?”他焦急地想得到卿菏的回答,都裝可憐到這種地步了,要是卿菏還不同意,殷旭斯在卿菏看不見的地方冷了眼神,就別怪他了。
“都被我艸熟了,還能怎么樣。”卿菏摸了摸殷旭斯太陽穴的胎記,溫柔地在上面落下一吻,唉,真是麻煩。
矜貴的白貓被金毛抱了起來,軟軟的肉墊根本擋不住金毛激動地舔舐,卿菏他被欣喜若狂的殷旭斯抱起來,激烈兇猛的吻狂風暴雨般落下,卿菏忍不住笑起來。
“我還沒漱口!”
“沒事,讓我親一口……“
“一邊去!”
“就不……”
算了,麻煩就丟給殷旭斯解決,解決不了的話……就干死他丫的。
“早上好。”
伴隨著清晨的叮鈴聲,卿菏推開門朝里面正在掃地的小妹打招呼。
“早上好,小菏!”小妹欣喜抬起頭,她放下手里的工具走過來,“你沒事吧?昨天那個人沒把你怎么樣吧?”
“沒事。”卿菏無奈地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說的那么嚇人。”
“可是,那個人真的好可怕,昨天都嚇死我了。”小妹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道,“他是你朋友嗎?”
“是男朋友。”一只手伸過來將卿菏攬了過去,兩個人同時看向聲源處,小妹瞪大眼睛,“你——”
“別嚇人家。”卿菏捏了一把殷旭斯摟著他的手,他面帶歉意地轉向小妹,“真的很抱歉,你不要太在意,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殷旭斯撇撇嘴,看在卿菏沒有反駁他是男朋友的份上,沒再反駁說話。
“我今天過來,是想請個假。”卿菏道出他的來意,可是小妹還處于一種呆愣中,她難以置信自己的男神居然被這樣一個兇巴巴的男人給摘下了。
“就一天,可以嗎?”卿菏說。
“……呃,”小妹回過神,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鋒利視線正盯著自己,瞬間寒毛炸起,她趕緊點頭,“可以可以,你好好休息!”
卿菏露出笑容:“今天就辛苦你了。”
他推開殷旭斯,讓他出門等他,而自己也跟小妹就在店里。
卿菏對小妹小聲道:“我家那個昨天沒出去玩成,所以鬧脾氣了,今天帶他出去玩玩。”
小妹聞言瞬間腦補出一場小情侶鬧脾氣,一個賭氣說自己單身,另一個追過來哄人的畫面,她亮著眼睛,忍不住笑說:“誰昨天還在那里說自己沒談過戀愛啊?搞半天單身狗是只有我自己是吧?”
卿菏被她打趣也不生氣,他說:“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得咧,男神祝你倆玩得開心~”
“謝謝~”
等卿菏出去后就被一只渾身冒黑氣的殷旭斯給抱住了。
“講什么呢,這么開心?”殷旭斯忍不住磨牙說。
“沒什么。”卿菏笑盈盈的,他裝作沒看見某個人吃醋,對他笑得明媚,“走吧,今天去玩。”
清晨的陽光明亮澄澈,灑落在卿菏白皙如玉的面頰上,濃如蝶翼的睫毛泛著金光,恬靜溫柔的笑容動人心魄,連那雙墨綠色的眼瞳也化成了水,仿佛就要溺亡在其中。
殷旭斯不禁呆了。
這樣的卿菏化去了渾身帶刺的冷漠,令他心動不已。
“真想把你藏起來,只有我能看見。”殷旭斯嘆了口氣,牽住卿菏的手,不由分說地十指相扣。
“你不會的,你舍不得。”卿菏笑道。他現在比誰都清楚殷旭斯對他的容忍度是無限的,所以他可以不斷靠近殷旭斯的底線,而另一個人也是甘之如殆地后退。
“小混蛋。”殷旭斯粗糙的指腹摸了摸卿菏的臉,“趕緊走吧。”
他們跟普通情侶一樣,一起去游樂場,一起去看電影,再一起去吃飯。明明都是一些平淡無奇的事情,但因為有個特別的人在身邊,寡淡無味的生活也變得精彩紛呈。
至少卿菏是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如果某個醋精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就更好了。
“又怎么了?”卿菏頭都大了,殷旭斯不爽地湊過來:“剛剛那個女人給你的紙條你扔掉好不好?”
“扔掉了。”
“小菏我去買東西的時候你不要理那些人好不好?”
“……為什么?”卿菏道,“萬一人家有急事呢?”
“有急事她不求助工作人員,偏偏找上你干嘛?而且……”
而且一個個春心萌動的樣子這叫有急事?
今天雖然是情人節的第二天,但出來游玩的人還是蠻多的,卿菏一路上被各種搭訕,她們害怕旁邊人高馬大、兇神惡煞的殷旭斯,就等殷旭斯去跑腿排隊買東西時來勾搭一個人等著的卿菏。
可惡!要不是因為卿菏要吃這些,他一定要把卿菏拴在身邊,讓這些人都不能跟他講話!
“好了好了,別吃醋了。”卿菏不想他不開心,摸了摸他的側臉,“我現在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把你的殺意收一收,這里不是監獄。”
“真想把你吃到肚子里。”殷旭斯道,“太他媽會勾人了。”
卿菏聞言挑眉,道:“三思而后言,不然吃苦頭的是你自己。”
“有種你現在就讓我吃苦頭。”殷旭斯挑釁道。
他還猶嫌不夠似的伸手摸上卿菏的胸部,輕輕地捏了一下卿菏的乳頭,勢必要將火燃得更旺。
卿菏的眼神暗了暗,他抓住殷旭斯的手腕,沉聲道:“想死是不
是?”
雖然殷旭斯很喜歡溫柔的卿菏,但是這種強勢的卿菏他也喜歡。
“嗯……想……”殷旭斯湊到卿菏耳邊,吹了口氣,“想被你操死……”
剛把家門關上,殷旭斯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卿菏,像一頭即將渴死的狼狗,又是咬又是舔的,手也一路摸到胯下,手指極力地挑逗沉睡的巨物。
小卿菏在他的招呼下抬起了頭,被殷旭斯一把握住根部,道:“這是我的……”
“這根雞巴是屬于我的……”
“哦?那它的主人怎么辦?”
“雞巴的主人也是屬于我的……”
“哈。”卿菏對殷旭斯宣示主權的話嗤笑,他的手從口袋里伸了出來,捏住殷旭斯的下巴道:“我看是屬于你后面那個騷穴的吧。”
殷旭斯喘著氣,他的眼神鋒利,此刻卻充滿著情欲,卿菏摸上他的屁股,先是握住兩塊面團揉了揉,又拍打了好幾下。
“肯定流水了。”他說,把手伸進去一摸,“果然,都濕了。”
“嗯……”殷旭斯的后穴忍不住收縮,他說:“想你想的慌,快插進來吧……”
“半年沒捅你屁股了,你不怕被我操裂?”
殷旭斯才不會跟他說自己來見他的時候早就做好準備了,而且他的身體已經被卿菏徹底開發完了,只要一回想起那種滋味,他就忍不住渾身顫栗。
“操裂也沒關系,我只要你……”
卿菏故意說:“如果操裂了我以后就不操你了。”
“那你想操誰?!不許你操別人!”殷旭斯雙手撐在卿菏身后的墻壁上,強勢地把卿菏罩在懷中,“你想都別想,這輩子你只能操我一個!”
醋精還是個煤氣罐。
卿菏心里想著面上不顯,他絲毫不怕地與殷旭斯兇狠的眼神對視:“去把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
他拉住要去床上的殷旭斯,道:“就在這里。”他要在地上就操他。
殷旭斯雖然生氣,但還是聽話地照著卿菏的話趴在地上撅好屁股,艷紅的后穴一張一合,流出一絲清液。
卿菏把三根手指插進去,里面火熱緊致,濕滑柔潤,卿菏便放心地在里面抽插,然后再塞一根手指進去。
“啊……嗯…不要手指,要你的肉棒……”殷旭斯側著臉看卿菏,滿眼的渴望。
卿菏抽出手指,指尖凝聚水珠落下,他扶著肉棒,碩大的龜頭抵著穴口,猛地操了進去,一瞬間,殷旭斯感覺有一種撐開的撕裂感。
他趕緊摸到后面,一手滑膩,都是他分泌的淫水,沒有血。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殷旭斯又忍不住臉紅……他真的好騷。
卿菏才不管他心里的彎路歷程,肉棒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達深處,被火熱滑嫩的腸肉包裹著,不停收縮吮吸,爽得他尾椎都在發麻。
他半蹲在殷旭斯后面,挺腰進進出出,肉棒在撐到極致的穴里來回摩擦,不多一會兒就讓殷旭斯渾身都回憶起曾經磨人的滋味,特別是敏感點被狠狠擦過的時候,他的雞巴在空中一晃一晃地滴水。
“啊……啊…好爽……嗯!爽死了……”
時隔半年的快感洶涌而至,殷旭斯激動得都想要流眼淚。他的屁股里夾著卿菏的肉棒,肌膚相貼都能感受到對方有力的心跳,這種認知讓他渾身都燒起來,雞巴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
“射這么快?”卿菏在身后笑道。
“嗯……小菏操得太舒服了……啊…射進來…”
“小菏的精液是我的……哈…全部射到我肚子里……”
卿菏知道他還在耿耿于懷,所以他今天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醋精。
于是他在殷旭斯的不應期間對著他的前列腺不停地頂撞,逼人的快感排山倒海,殷旭斯只覺得自己的雞巴想根漏水的水管,滴滴答答地不停地流著清液,他口水也流了出來,渾身都在顫抖。
“慢一點!啊……慢一點啊……”
卿菏熟視無睹,他伸手啪啪啪地抽在殷旭斯肥厚的屁股上,火熱的疼痛讓這個男人發出沙啞的悲鳴。
“嗚——!”
“別打,啊!好痛!嗚……別打了……”
“爬。”卿菏的聲音除了有點喘以外聽不出任何異樣,他好似很冷靜,冷酷地下達命令:“爬到床那里。”
殷旭斯聞言瞪大眼睛,卿菏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這一掌用了七成力,殷旭斯痛得屁股夾緊,腰都塌下去了。
“快點!”
殷旭斯不敢違逆卿菏,他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著,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倒真像一條狗在前進,只不過主人遛狗的繩子不在脖子上,而在屁股里。
殷旭斯一邊爬,卿菏一邊操他,他惡劣地只操前列腺,把那一塊地方都頂腫了還不放過,殷旭斯大腿發顫,四肢都要撐不住了,他忍不住停下來喘著氣,卻被卿菏抽打屁股。
“誰讓你停下來了?繼續!”
爬了那么久,結果離床還有好大一截距
離,殷旭斯腿都軟了。
“啊!嗚嗚……小菏…放過我,啊啊……”
卿菏笑了笑:“行啊,放過你的騷點,換個地方也不是不行。”
說完他掐著他的腰,腰部用力一挺,直挺挺地撞上深處的肉環,殷旭斯瞪大眼睛,呼吸都要停住了。
“快爬!”
卿菏用力抽插著,碩大的龜頭攻擊著半年沒有被撬開的結腸口,那處柔軟多汁,不一會兒就顫巍巍地打開了,只聽一聲肉體破開的噗嗤水聲,龜頭猛地擠了進去,殷旭斯的腹肌上突出了一塊明顯的凸起。
他艸進結腸口,感受著里面比腸道更加緊致的包裹感,手也不閑著,抽著殷旭斯已經充血腫大的臀肉,上面通紅全是手掌印,他像個揮鞭子的主人,鞭策著騎物前進。
屁股的疼痛感讓殷旭斯冷汗都下來了,但后穴的快感同時也沖擊著他,又痛又爽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他崩潰地求饒。
“小菏啊啊啊啊,放過我吧……嗚嗚嗚,真的不行了,求你放過我……”
卿菏說:“以后還要不要吃醋?”
“不吃了……嗚,真的不吃了……”
“還要不要胡思亂想?”
“不要了……”
“嗯,乖一點。”卿菏摸了摸他的奶頭,不敢太用力動他的胸。
“傷口還行嗎?”
卿菏看了看,沒有出血,不愧是主角,太強了。
聽到卿菏關心,殷旭斯帶著淚的眼睛看過來,閃著水光,他甚至還露出傻笑:“沒事的……不用管我……”
卿菏煩躁地嘖了一聲,固定住他的腰,大開大合地艸著他的結腸,媽的就不應該對他好一點,艸死算了。
于是之后他就根本不管殷旭斯的求饒,看到他要趴下去了,便把他翻個身,正面上他,殷旭斯滿臉狼藉的臉一覽無余,眼神中還帶著迷茫,然后又陷入情欲。
他的下半身也是一片狼藉,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射了一次,淫水和精液混雜,粘膩得陰毛都濕透了。現在他的肉棒又直挺挺地立著,被卿菏握住摩擦。
“嗯哈…好舒服……啊……”
沙啞低沉的呻吟在房間回蕩,撲哧撲哧的抽插水聲都被掩蓋下去。
“小菏……好喜歡你……嗯……真的好喜歡你……”
高大健壯的男人在卿菏身下軟成了一灘水,任由他怎么擺弄都接受,眼神癡迷地看著他,嘴里還說一些惹人心動的話。
“真是……真是受不了你。”卿菏俯身下去跟他親吻在一起,火熱的身軀交纏,濃烈的情感纏綿,一夜春宵。
第二天。
“早上好。”
伴隨著清晨的叮鈴聲,卿菏推開門,看到里面正在掃地的小妹,他微笑地打招呼。
“早上好,小菏!”小妹笑瞇瞇地抬起頭,“昨天玩得開心吧?說好給我帶的好吃的呢?”
“在這里啦,少不了你的。”
“好耶!”小妹趕緊放下工具跑過來,“剛好,我還沒吃早飯,就等著你呢!”
卿菏淡笑,把東西拿過來,手臂牽扯到衣服,露出白皙光潔的脖頸。
“誒,小菏,你脖子上有東西。”
“什么?”卿菏伸手摸了摸,啥東西也沒摸到。
小妹湊近一看,臉色微紅,她掩飾地咳了咳,把收銀臺上的一面鏡子拿過來:“你看一下。”
卿菏疑惑地拿過來,一枚深紅的吻痕醒目地落在那里,像是某個人在宣示主權。
卿菏:“……”
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某個人明明都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要哼哼唧唧地咬著他的脖子,原來是在打下屬于他的烙印。
看著小妹捂著嘴偷笑,卿菏無奈地放下鏡子,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這家伙,真是服了他了。
這段時間殷旭斯特別忙,每天晝出晚歸,只有深夜溫柔的觸摸和吻。要不是卿菏起床時看到廚房里還溫著他買回來的早餐,都要以為他沒回來。
他隱約知道殷旭斯在做什么,但卿菏什么也沒問,既然殷旭斯不說,他也不會去主動管。
直到有天晚上卿菏難得沒睡那么快,他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聽見門被打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慢慢靠近,隨著熟悉的味道襲來的是額頭上的一個吻。
“回來了?”卿菏睜開眼睛。
“嗯?你沒睡?”殷旭斯的聲音有點怪怪的,像是被抓包的心虛,回來晚而已,為什么要心虛呢?
“沒呢,想要看看某個人有沒有出去偷吃呢。”卿菏難得打趣道。
殷旭斯卻打開床頭的燈,大手握住卿菏的手,熱度傳來,“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出去……”
昏黃的燈老舊微弱,并不能照亮殷旭斯的臉,只能看見朦朧的輪廓。卿菏笑了笑:“知道啦,跟你開玩笑的。”
白皙光潔的臉被溫熱的手掌捧起,輕柔的吻落在唇上,殷旭斯摩擦著那柔軟濕潤的嘴唇,道:“別開這種玩
笑,小混蛋。”
醇厚磁性的男聲低低地說著,在這寂靜的夜晚莫名繾綣,好像好久沒有跟殷旭斯這樣親密過了,卿菏也回吻著,啾啾的親吻聲和唇齒相依的水聲混雜,是最好的催情劑。
兩個人明顯都動情了,但當卿菏伸手去摸殷旭斯的胸口時,卻被殷旭斯突然拉開了距離。
“……怎么了?”卿菏不解地看著喘著粗氣的殷旭斯,眼睛里除了迷茫還有還沒散去的情欲。
“……沒事…就是今天太晚了,有點不想做……”殷旭斯眼睛都不敢和卿菏對視,卿菏微微皺起眉。
“到底怎么了?”他不喜歡這樣,雖然他不過問殷旭斯關于他的一些事,但這并不代表他愿意接受他瞞著他。
“真沒事……”殷旭斯還在嘴硬,卿菏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冷意嚇了殷旭斯一跳,還沒等殷旭斯說話,卿菏便躺下背對著他,沉默地表達了他的態度。
“……小菏……我……”殷旭斯伸手想要觸碰卿菏,被他一把打開。
“滾出去。”卿菏冷冷地說。
殷旭斯聞言心中刺痛,他握緊拳頭:“我不要……”他從后背抱上卿菏,不顧他的掙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后頸。
“得寸進尺是不是?”卿菏用力肘擊了一下殷旭斯的腹部,聽見他痛呼了一聲,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快刀斬亂麻地把他的衣服拉開了。
雖然燈光很暗,但卿菏還是能看見大大小小的紗布纏在殷旭斯身上,有些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那番動作而滲出了血紅。
“……小菏……”殷旭斯躺著不敢動,身體僵硬著,自暴自棄地讓卿菏掀開他的衣服,在外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連眼神都不敢看過去。
卿菏沉默地從他身上下來,殷旭斯見他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急得從床上起來,大喊道:“小菏,別走!”
卿菏站定背對著他道:“給我乖乖待著,不然真的讓你滾出去。”
殷旭斯雙手緊攥床單,跪在床上,頭低垂著,活像一只被拋棄的狗,可憐兮兮的。
卿菏拿著醫藥箱走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個場景。
但他沒那個心情去安慰他,只是沉默地給他換上干凈的紗布,在看到血肉翻飛的傷口時,指尖略微顫抖。
“……小菏,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殷旭斯明明痛得冷汗都下來了,他還是握住卿菏準備抽離的手腕,討好地蹭了蹭。
“我為什么要生氣?”卿菏收拾著醫藥箱,“那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照你這個速度,遲早死外邊。”
“死了更好,我剛好找下一任。”卿菏收拾了箱子又走出去,留下殷旭斯陰沉著臉,生氣地緊握拳頭。
他知道卿菏在說氣話,每次惹卿菏生氣,他的嘴就會非常歹毒,什么傷人的話都能說出來,讓人心里難受。
可是這件事是他理虧,而且,他哪里能讓卿菏找下家?!就算是他真的死了,卿菏也是他的,不準他找下一任!
半天卿菏都沒進來,殷旭斯從床上下來走出去一看,他坐在沙發上隱沒在黑暗里。
“小菏……”殷旭斯走過去,他坐在卿菏旁邊,慢慢抱住卿菏,已經準備好了被卿菏推開,結果預想之中的動作并沒有出現。
“嗯。”卿菏回應他。
“你不生氣了?”殷旭斯高興地睜大眼睛。
“生氣有用嗎?”卿菏道,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殷旭斯的心莫名刺痛。
“……對不起,我錯了……”他像一只粘人的大狗狗,抱著卿菏貼貼,腦袋窩在卿菏的頸窩又是親又是蹭的,“小菏,不要不理我。”
換作以前,要是有人告訴殷旭斯他會像個女人一樣在一個男人面前竭盡全力地撒嬌討好,就是為了讓他不要生氣,不要不理自己,那么他一定會把那人的牙齒全打掉,把他舌頭都割了讓他永遠說不出這么荒謬的話。
可是現在他就是淪陷了,無法自拔地做著以前不可能做的事。
“……你愿意對我說嗎?”卿菏嘆了口氣,他覺得跟這個大傻子講話必須明說,因為他根本猜不出來,只會讓他心軟。
殷旭斯愣了一下才知道卿菏說的是什么,現在就是卿菏讓他把心臟掏出來他都是愿意的,緊緊地抱著卿菏一股腦地說出來,只有肌膚相貼才能讓他心平靜下來。
一出獄他就召集全部力量按照計劃將徐岡的勢力一點點分崩離析,幾乎將徐岡逼到了絕境。可是這段時間不知為何徐岡的勢力又東山再起,出現了一些境外的勢力,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境外的勢力都是一些亡命徒,跟他們硬碰硬完全討不到任何好處,但殷旭斯是誰?就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也絕對不要讓對方有任何喘息機會。
步步緊逼下,徐岡的所有據點都被他一一攻破,他座下的所有手下都被他抓住了,只剩他逃了出去,現在仍在追查。
“……小菏,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點,除了花店和家哪里都別去了,等我抓到徐岡后危機才
會解除……”
卿菏面無表情地聽他說完,無聲地嘆了口氣。
“殷旭斯。”
“嗯?”
“我不想過這種生活。”
殷旭斯看著他,不解道:“收拾完徐岡咱們就可以正常生活了啊。”
“不。”卿菏搖頭,“你不明白。”
“現在解決了徐岡,你能保證以后不會出現第二個徐岡,第三個徐岡嗎?”
“雖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不想過這種生活。”
“我只是個普通人。”
殷旭斯眼睛死死盯著卿菏,聲音晦澀:“你什么意思?”
“你不覺得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嗎?其實,我們并不合適……”
“誰說的!”殷旭斯眼睛狠戾,“你想表達什么?你別告訴我你要分……”
他的話在卿菏的一雙風平浪靜的眸子下生生地止住。
“你別這樣……”殷旭斯有點崩潰,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被人在肚子捅了幾刀都沒有現在疼。
“唉。”卿菏揉了揉眉心,伸手把殷旭斯抱住,“怎么會這么笨,我真是受夠了。”
殷旭斯面對面抱緊他,頭埋在卿菏的頸窩里,明明是高大健壯的男人,卻像個小媳婦一樣縮進卿菏懷里,聲音也嗚咽似的:“就算受夠了也得繼續受著……”
“我只是想過平淡的生活,可是……”卿菏眼神看向遠方,黑暗的客廳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可是誰讓我找了個麻煩的男朋友,煩死了。”
雖然他嘴巴上這么說,但抱著殷旭斯的手依舊沒有松開。
“小混蛋……”殷旭斯被他整得差點情緒崩潰,咬牙切齒地咬住他脖子上的肉,又不舍得真的咬下去,只敢輕輕地舔著,嘴里放著狠話:“你跑不掉的,你永遠都得待在我身邊,永遠!”
“真是個不講理的大叔。”卿菏笑道。
兩個人這樣緊緊相擁著,溫情在黑暗中蔓延,也不知現在是幾點,但沒有一個人提出要松開手。
“你知道下下下個星期三是什么日子嗎?”殷旭斯突然開口道。
“不知道。”卿菏說。
“你!”殷旭斯抬起身,怒目圓睜,“別裝。”
“真不知道。”卿菏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如果忽視他眼里的笑意。
“小騙子。”殷旭斯重新壓上去,吻住那張讓他生氣的嘴,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這次舍得了。
“嘶,狗是吧?”
“咬的就是你!”
“……”
雖然兩個人都沒有再明說,但都心知肚明這是他們心中的疙瘩,如果不去解決,之后遲早還要被搬出來吵。
殷旭斯把卿菏的話放在了心上,他慢慢地開始轉接業務,不再接手一些黑吃黑的項目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這是想要金盆洗手。
卿菏也聽話地每天兩點一線,除了花店和家哪里也不去,菜都是阿虎送來的,或者點的外賣。
雖然卿菏覺得殷旭斯把自己當個易碎品一樣好生供著屬實是沒必要,但如果不聽大叔的話,會被他煩死的。
“我跟你養的金絲雀一樣。”卿菏仰躺著看著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殷旭斯,閑著的手指勾住他右胸的乳環扯著玩。
“呃嗯……亂說什么呢,小混蛋。”殷旭斯搖擺著勁瘦有力的腰肢,腹肌上汗淋淋的都是水光,他一下一下用后穴吞吃著卿菏巨大的肉棒,“哪個金絲雀像你一樣只要躺著享受就行了?”
卿菏無辜地說:“明明是大叔你饞我的肉棒自己坐上來的,怎么還怪我?”
殷旭斯不想理這個戲精,卿菏堅硬的肉棒不斷摩擦摁壓他的敏感點,爽得他前面的肉棒吐出清水,腸肉忍不住夾緊體內的硬棍。
“你這根雞巴挺可惜的。”卿菏擺弄著殷旭斯紫紅的肉棒,指甲掐上冠狀溝,殷旭斯悶哼一聲,聽見他說:“不能艸別人,只能當我的玩具了。”
殷旭斯哈哈地喘著氣,他一手撐在卿菏的腹肌上,一手握住卿菏白玉的手腕:“嗯……不要掐……”
卿菏裝作聽不見,又用指甲摳他的馬眼,剮蹭著里面的嫩肉。
殷旭斯摸不清他是在翻舊賬生氣還是單純地想玩,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說:“是,它是你的玩具,但你別把它玩壞了……”
卿菏聞言嗤笑,一巴掌抽在殷旭斯日益肥大的屁股上,道:“別磨蹭,趕緊艸進去。”
殷旭斯抿住嘴,他實在是有點害怕那種崩潰的快感,但卿菏就是喜歡,他只能盡量滿足他。
他掰開兩瓣臀肉,更加深入地將肉棒吞了進去,龜頭頂在結腸口,那一瞬間的酸軟讓他啊地叫了出來,卿菏的手放在他腰間,不由分說地往下摁著。
“嗯!等一下……哈,等等,別那么急……”
殷旭斯瞪大眼睛,被卿菏突然抬腰撞擊了幾下,已經習慣打開的結腸口聞著味兒顫顫巍巍地打開了一條縫,吐著水在等待著常客的到來,卿菏自然
不會客氣,腰部和手同時用力,一上一下猛地突刺進結腸口。
“唔!”
殷旭斯趴倒在卿菏身上,渾身顫抖,不僅前面射了,后面也噗噗地噴些水。
“還沒習慣啊?”卿菏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殷旭斯咬牙,泄憤似的在他脖子上吸了幾個吻痕,這怎么習慣,要不是他身強力壯,早就被卿菏玩死了。
雖然但是,他也很爽。
所以除了因為太激烈而死,他也是被爽死的。
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周,卿菏覺得應該是殷旭斯太杞人憂天了,他不再麻煩阿虎跑腿買菜,打算自己去菜市場。
除了不會出事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殷旭斯的生日來了。
之前在獄里有過他的生日,所以他記得。再說,某個人一直變相地在提醒他,想不知道都難。
這大叔都要奔四了,還這么幼稚。
卿菏下班后一邊去菜市場一邊想,自己干脆給他做一碗長壽面和幾道他愛吃的菜就行了吧,他也不愛蛋糕之類的。
買好菜卿菏準備回家,這時一個電話打來。
“喂?”
“回家了嗎?”
“嗯,在路上。”
“我們今天去外面吃好不好?”
“為什么?今天又不是什么放假。”卿菏故意說著。
“你……你真不記得嗎?”他已經能想象到某個人落魄地垂著頭的樣子了,忍了又忍,還是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大壽星,趕緊回家吧,我給你做飯吃。”
殷旭斯聞言心臟砰砰跳,這種生活,就像是普通的夫妻一般,溫暖而又令人著迷,他曾經很不屑,現在卻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等我,我馬上回來。”
“嗯。”卿菏掛了電話后還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逗弄殷旭斯真的很有意思,他每次都忍不住。
今天就做一個芹菜炒蝦仁,紅燒土豆還有殷旭斯最喜歡的茭白炒肉。嗯,還要買點酒來喝,卿菏喜滋滋地想著,也就沒注意到后面跟著個人。
黃昏的火燒云染紅了天際,黑夜緊跟隨后悄悄靠近。
卿菏被敲暈前還在想象晚上美好的場景,殊不知已經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