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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嗯”了一聲往外走,他原本頭疼蘇煜玨不肯喝苦藥,誰知道林意秋輕易就能解決此事。
蘇煜玨急忙叫住他,“謝衍,你不許把藥給林意秋,都是我!”
謝衍轉頭去,冷冷瞥他一眼,諷刺道,“藥不苦了?”
蘇煜玨嘴里還是苦的,但是他才不會承認,“反正我要喝。
謝衍不答,離開房間去幫他準備藥浴。
房間里只剩下林意秋,蘇煜玨罵他言而無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還敢覬覦謝衍。
林意秋充耳不聞,彎下腰拿起蘇煜玨的手來探,發現已然好了,只是還需藥補,頓時松了一口氣。
蘇煜玨用力戳了他的胸口,趾高氣揚,“林意秋,謝衍可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肖想的。哪怕我不要他,你也不能想。”
林意秋討好道,“謝衍與他人定親本就是負心人,哪里配得上蘇師兄,我自然也看不上這種下作之人。”
雖說是實話,可“下作”卻太過了。
蘇煜玨道,“謝衍才不是下作之人,我不許你這么說他。”
林意秋面上笑著附和,心里早把謝衍詛咒了幾百回。他恨不得謝衍就此消失,省得蘇煜玨老是惦記。
藥浴可以疏絡筋骨,滋養靈脈。
謝衍差人放好浴桶和屏風,就讓所有人出去,獨自守在屋子里,盯著蘇煜玨泡。
林意秋縱使心有不滿,也只能退下。如今還不是翻臉的時候,等到蘇煜玨對謝衍心灰意冷之時才好。
藥水彌漫著怪異味道,蘇煜玨聞著就覺著苦,嫌棄這玩意兒把自己熏臭了,于是隔著屏風沖著謝衍喊,“你去找些馥蘭花來,我還要再泡一道。”
馥蘭花是上好的香料,碾成粉末易溶于水用來泡澡不僅可以增香,還能舒緩身心,只是在宗門內難以尋覓,還得回云州一趟。
謝衍知道他的臭毛病,尋思著自己從前將他寵慣了,這時才是嫌棄藥苦湯浴臭,于是越過屏風,言辭嚴厲,“少廢話。”
蘇煜玨見他過來,連忙躲進水里,耳尖微熱,罵道,“讓你去找花,你怎么跑進來看我洗澡,真是孟浪。”
他冰肌雪骨,露出的肩膀被熱氣燙紅了,像是天邊的霞光。這般模樣就跟怕羞的小鴨子埋頭躲進水里,身子還在外面,滑稽之余卻是惹人憐愛。
謝衍難得耐心解釋道,“你體內靈脈受損,需要藥浴修養,至于馥蘭花就不要想了。”
靈脈對于修仙者尤為重要,一旦損壞,甚至可能終身無法吸取靈氣,更別說到筑基期了。
蘇煜玨在意自己的修為,頓時不敢嫌棄了,再三詢問藥浴細節,以及他的靈脈何時才能好,為何會受損。
謝衍不敢告訴他真相,怕這蠢貨四處張楊自己的身份被奸人所害,只說他修為不精才被洞內邪物所害,傷到靈脈。
藥浴后便是用靈氣滋養,謝衍消耗了大量靈氣,臉色微微發白,雖無怨言,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傷到了。
蘇煜玨心疼他,“我無大礙,你先去休息吧,別把靈氣耗光了。”
謝衍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耗費多少靈氣?今日過后只需堅持吃藥和藥浴,七日過后便好了。”
蘇煜玨再蠢都看出是謝衍在費力醫治他,于是湊過去在他的臉頰飛快地落下一吻,小聲囁嚅,“我知錯了。”
“知錯?”謝衍瞧他畏畏縮縮的模樣像是鵪鶉,“你錯哪兒了?”
“不該聽從林意秋的教唆去找寶物。”哪怕是這個時候,蘇煜玨都想抹黑,他要把過錯推給林意秋,讓謝衍厭惡。
“教唆,我看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林師弟機敏過人,哪里像你這般蠢笨。”謝衍還以為他會反省楚鳴歧和衛明俊的事,結果還是和從前一樣避重就輕,小肚雞腸,專嚼別人舌根。
“我”蘇煜玨原本消氣了,還想跟謝衍示好,結果居然夸贊林意秋,罵他蠢笨,頓時哭起來,一抽一抽,“對,我蠢笨,修為低,總是怕旁人嚼舌根說我配不上你,所以才想找寶物提高修為,我一直想做你的道侶,可是你總嫌棄我嗚嗚嗚嗚”
其實努力修煉就能提升修為,可蘇煜玨好吃懶做,不愿努力,情愿去找寶物走捷徑,這才停在煉氣期。
謝衍知他本性,就愛給找借口,不過見他哭了,難免會心軟,于是道,“想筑基,以后每日我都來指導你修行,不得懈怠。”
也沒說不嫌棄他,心里還是不舒服。可是想到謝衍為他的靈脈費心費力,蘇煜玨感動得一塌糊涂,自然答應。
可是修行哪有那么容易。
謝衍說是指導,實則就是讓他坐著冥想,感受天地靈氣,將其納入丹田,自然而然就能筑基。
蘇煜玨枯坐了七日,半點收獲都沒有。謝衍只說他懶惰不夠專心,只要堅持,不久后就能夠筑基。
然而天賦高者看到的修仙世界和尋常人不一樣,謝衍坐著冥想一日就能夠筑基,蘇煜玨當然不一樣。
第八日早晨,謝衍照舊過來督促他早起修行,過了一個時辰就去別處練劍。
片刻后,林意秋端著糕點敲門,“師兄,是我。”
本來修行受阻,林意秋還上門叨擾,分明就是故意的。
蘇煜玨推開門就想罵,卻發現是自己最愛的玉緹糕,連忙拿起糕點來吃,含糊不清地罵著,“你不知道我在修行,居然還敢來打擾我?”
林意秋笑著討好道,“師兄,我瞧著你坐了七日也沒有提升,倒不如吃些好吃的。”
“要你取笑我?”蘇煜玨隨手將玉緹糕扔了,“滾!”
林意秋嘆息一聲,“師兄,那謝師兄每日來了一個時辰便走了,還沒我待得久。興許是他故意不告訴你如何修行,讓你白費力氣。”
蘇煜玨原本就心有不滿,這時也不免懷疑起來,謝衍定然是有修行秘訣,不然如何能修行如此快,卻不告訴他真是可恨,只不過他還是愿意相信謝衍,“謝衍他心悅我,不會的”
“聽聞謝師兄修了無情道,這可說不準”林意秋點到為止,悠悠道,“師兄,我倒是有一法子可以筑基,特來獻于你。你天資聰穎,根骨比我好太多了,只盼你日后修得大道,莫要忘了我。”
像林意秋這種尋常弟子,沒有家世,自然要仰仗他蘇煜玨,不算太蠢。
蘇煜玨被他夸得飄飄欲仙,于是請他進來,“是什么法子?”
林意秋將房門關上,眸子一暗,低聲道,“師兄你先將衣裳脫了”
居然還要脫衣服?
蘇煜玨狐疑地看著林意秋,“什么法子?”
林意秋道,“我尋思著應當是前些日子師兄傷了根骨,此法可以疏通根骨,快些筑基,師兄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他已經滯留在煉氣期三年,同門的是師兄弟們總會在背地里恥笑,只是試一下,諒林意秋這廝也不敢坑害他。
“若是此法不能筑基,我打斷你的腿!”蘇煜玨出聲威脅,正要脫外衣,卻看到一雙手放在腰帶處,正是林意秋,于是冷哼一聲嘲笑道,“真是奴才命,那你伺候吧。”
“蘇師兄說的是。”林意秋解開腰帶,抬手一撩,衣裳輕柔滑落,露出了細膩白潤的骨肉,胸前的乳粉嫩如桃肉,玉莖小巧垂著,掩蓋那條細密的肉縫。
蘇煜玨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打量,打了他一下,“不許亂看!”
林意秋的肩膀挨了一巴掌也不疼,反而拿起那雙手來親,就連指縫也不放過,一點一點地舔過去,“師兄你手紅了。”
蘇煜玨的手太嫩,只是輕輕拍到了就泛紅,握在手里仿佛細軟無骨,湊到鼻尖還會散發淡淡的醇香。
“不,不許亂親!”蘇煜玨連忙抽回手,耳尖發熱,抬腳踢了他,“快說筑基的法子!”
林意秋怕他生氣趕人,不敢再逗了,于是請他去床榻躺下,手指拂過臉頰,到了手臂處輕輕按壓,利用靈氣打通體內的滯塞。
揉捏的力度剛好,蘇煜玨舒服地瞇著眼,幾乎要睡過去,恍惚間感覺到胸前有一絲癢意。
垂眸去看,是林意秋用手指捏住乳肉捻弄,不輕不重,癢意像是水中波紋迅速散開,波及全身每一處。
“嗯”蘇煜玨不自覺喘息一聲,連忙咬住嘴唇忍住,罵道,“林意秋你這混蛋,不要亂摸!”
林意秋捻住乳頭往外扯了一點,握住玉莖輕輕套弄,接著摸到了小屄,兩瓣肉肥嫩淡粉,好似飽滿的桃花瓣,手指掰開和肉貝一樣軟,冒出一點陰蒂稍微用力一捏就紅腫起來。
“不要碰嗯”蘇煜玨扭著腰想躲,卻被扣緊,小屄過于敏感,渾身都軟了,沒力氣掙脫,只能是罵。
林意秋充耳不聞,耐心哄著蘇煜玨,釋放一縷靈氣將雙手束縛住,這才順著小屄內的孔擠進一根手指。
這里多日未被開拓,腔內雖然有許多黏糊的淫液,但是入口干澀緊閉,腔內又下寨,堪堪含住一根手指。
想到上一回在溫泉的銷魂滋味,林意秋的呼吸重了,下身一沉,手指往深處送去。甬道柔軟濕潤,內壁軟肉緊緊吸著手指,只能勉強抽動,過了一會兒才能順暢抽插,塞入另外一根手指。
小屄太漲了,還有兩根冰涼的手指在里面摸索,蹭過內壁的軟肉,里頭像是被點著了般,泛著酸麻的癢意,溢出更多淫水,而玉莖也微微抬頭吐露汁水。
“啊嗯林,林意秋”蘇煜玨雙頰泛紅,喘息著罵人,下面太舒服了,甚至罵人的詞都說不出來,只能下意識抬腰去迎合手指的抽插。
“師兄,你這是憋久了,若是泄出來,對于修行定然是大有增益。”林意秋又插入第三根手指,不斷地在甬道里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的敏感處。
弓著手指稍微一按,蘇煜玨渾身都痙攣,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渾身都泛著粉,像是剛從沸水里撈出來的蝦米,“好,好癢”
林意秋見甬道里足夠濕軟,于是收回束縛雙手的靈氣,正要掰開雙腿,卻看到蘇煜玨抬腰想起身,于是順勢將他抱起來,就被咬住了肩頭,疼得皺眉,“師兄你”
蘇煜玨試圖咬人緩解里面的癢意,可是反而更癢了,小屄里空虛不已,就好像想要什么物件塞進去,他向來是不肯委屈自己的,于是悶哼一聲,滿不情愿道,“林意秋,你把那物塞進去,好癢啊”
林意秋聽懂了,只覺得面前的師兄嬌俏可人,于是低頭含住一顆粉乳吸吮,另外一只手握住軟肉抓揉,“師兄說的何物,我可不懂。”
“你,你個蠢貨!”蘇煜玨胸前癢,喘息不已,抬腳踹了林意秋的胯部,罵道,“就是這孽根嗯,別,別吸了,會腫的嗯啊”
陽物被狠狠地踹了一腳,先是疼痛,但是很快就完全充血飽脹,將道服柔軟的下擺頂起來,蓄勢待發。
林意秋張嘴含住蘇煜玨的下唇吮吸,趁著他愣神將粗長炙熱的陽物頂進小屄孔里,只一刻就抵住了深處的軟肉碾壓,舌頭一伸就將呻吟全部堵住。
陽物和手指不一樣,更長更粗,此刻已經將內壁撐開,有些發漲,覆著一層薄肉的腹部被頂出一個輪廓,軟肉不斷地開合絞緊,似貪食的嘴。
“唔”蘇煜玨被頂得上下起伏,只好將手搭在林意秋的肩膀上,雪白柔軟的臀肉被大手卡住揉捏,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紅印。
很快就泄精了,全噴在林意秋的衣裳上,他不肯停下,將人放下來壓著操弄。
不知過了多久,射了一肚子精水才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