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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硬硬的物體觸碰到了趙琰的手臂,趙琰頓了一下,他作為向導,也作為男子,當然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卻沒有改變自己的撫慰方式,仍然繼續之前的動作。
若即若離,不輕不重的撫慰可沒法完全滿足處于“嘯月日”的狼型哨兵,趙琰的動作反而激起了寧煥身體里壓抑已久的欲望,見趙琰沒有安撫自己下身的意思,寧煥只好自食其力,他卻不好意思直接用手做,只好小幅度地挺腰把自己的下身往趙琰的身上蹭,粗糙的布料給予了寧煥一定的安慰,但卻向飲鴆止渴,遠遠不能使自己得到滿足。
趙琰當然感覺到了寧煥的動作,但是這時候他的壞心眼起了作用,他想讓寧煥開口讓自己來做,而不是這樣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像是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
“……哼嗯……嗯嗯”,寧煥像是垂死掙扎的魚一樣,最后重重地挺了幾下腰,砰地癱在地上,無助的喘氣,他依舊沒能成功發泄出來。
現場一派沉寂,耳邊只余秋蟬的嘶鳴和寧煥粗重的吐息,他終于敢看向趙琰了,寧煥直直的盯著趙琰,看著對方嘴角掛著的壞笑,“你幫幫我……”他眼角噙著淚水,求道。
“監軍想讓我怎么幫呢?”趙琰兩手一攤,裝作什么都不懂,一副無知無覺的
樣子。
“就……就弄弄我下面”,寧煥的臉更紅了,艱難地說道。
趙琰這次“嘿嘿”壞笑出聲,覺得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不打算繼續逗寧煥了,于是他扯開寧煥的腰帶,短袍制式十分簡潔,趙琰稍微一撥,就把寧煥整個人從衣物中剝離出來了。
午夜時分中秋節的月光格外凄清冷澈,泠泠地灑在寧煥的身上,寧煥是常年在野外奔走的哨兵,更是蜀地蒙蒙細雨養育出來的兒女,多云多霧的氣候塑造了他白皙的膚色,被那清澈銀白的月光一襯,寧煥看起來仿佛渾身都在發光,有著與他性格不匹配的清冷氣質;讓人出席的是,他胸前兩點嫩紅散發著靡靡的光澤。
作為一位狼型哨兵,寧煥的身形特點有著與狼的相似之處,他的胸肌并不過分發達,而是立體有型,精壯的肌肉拉出細絲,隨著喘息時隱時現,胸口兩側也有著根根分明的鯊魚肌;寧煥雖然只有六塊腹肌,但是這反而讓他的腰身占比較短,腿的比例占比較高,一雙長腿矯健有力,又由于被趙琰注視著,不安地緊緊并攏在一起。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撫摸上了寧煥的大腿,緩緩向上劃過,也在他的心上拂過,仿佛輕若鴻毛,又仿若重如千斤。那雙手向上在他的腹股溝稍稍停留,輕揉了幾下,終于來到了那個寧煥期盼已久的地方。
哨兵們的資本大多都很雄厚,寧煥也不例外,那根肉棒直挺挺地佇立在他的下腹,經過剛才的一丁點兒自我安慰,肉棒頂端的小孔溢出了幾滴前液,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晶亮的光,但是它的顏色可不像是傳聞中那風流浪子該有的,沒有多少色素沉淀,干干凈凈的。
趙琰的手從粗壯的根部向上慢慢地爬升,寧煥的肉棒也具有狼型的特征,是由下向上粗度逐漸遞減的,即使如此,那肉棒的頭部也有雞蛋大小。趙琰輕輕地用掌心包裹著它,舒緩地摩擦著。
“哼嗯……哼哼……嗷”在趙琰若離地撫摸下,寧煥艱難地喘息哼唧了幾聲,隔靴搔癢地安撫并沒有給他帶來什么實際上的滿足,反而加重了他的欲火,他變得更難耐了。
“啷……嗯嗯……啷個教你這么給哨兵做精神疏導的!”寧煥急的連家鄉話都說出口了,只要能得到釋放,怎么樣都行,他心想。
趙琰心中暗笑,表面上卻不顯,不動聲色地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從根部沿著青筋脈絡一路向上狠狠前進,搓弄的寧煥肉棒表面上的皮都泛起了皺褶。
“嗷嗷……哼啊……啊啊”寧煥大叫出聲,然后咬住下唇,抑制住自己的呻吟聲。又疼又爽的感覺從腰眼蔓延到他的腦袋,形成巨大的快感,他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卻看見趙琰一臉無辜的表情,正看著自己的窘態,羞意蔓延心中。
他猛地坐起身,雙手把住趙琰的后脖頸兒,把對方從高高在上審視的角度拉了下來,讓趙琰的頭靠在自己頸邊,不讓對方再那么看著自己,“不、不許你看了!”他理直氣壯地說,遮掩住自己的心虛。
趙琰手上動作不停,沉下心來,第一次嘗試與哨兵建立精神連接,他伸出了一縷精神細絲,潛入寧煥的精神海中,趙琰根據寧煥的精神狀態,決定釋放精神浸潤。他的介入使那片領域下起了綿綿細雨。
干涸萎靡許久的精神海得到了滋潤,這潤澤雖然溫和,但是卻給了寧煥強烈的精神快感,激發了他對向導更深的渴望,與趙琰給予的身體上的刺激融匯在一起,一瞬間就擊垮了他苦苦維護的羞恥心,此時此刻,他將一切都拋諸腦后了。寧煥繃直了腳背,雙臂緊緊環住趙琰的后背,他雙手因著半獸化生出了像狼一樣尖尖的指甲,扣在對方背上,劃出道道血痕。
原本沉浸在精神疏導里的趙琰被身上的痛楚刺激到了,精神與身體的雙重快感都不足以讓身下的哨兵露出軟弱的一面,這讓這位表面上溫和的向導內心中壓抑許久的邪肆一面展現了出來——他想要讓這個哨兵再沒有力氣做出這樣的動作。
于是趙琰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與此同時,他還加快了擼動寧煥肉棒的頻率,每一次動作都是從根部直達頂端,又在圓潤的頭部停留打圈,并用指甲扣弄頂端的小孔,晶瑩微黏的前液從中擠出,又淅淅瀝瀝的滑落,積攢在小腹的溝壑處,可憐的陽具整根都被欺負成了深粉色。
“監軍就別忍著了,縱情享受不好嗎?”趙琰故意在寧煥的狼耳旁邊低聲說道。
那雙毛茸茸的耳朵及其敏感,趙琰呼出的溫熱氣流被耳廓收入耳道,寧煥渾身激靈一下,大耳朵甩了兩下,向后背起,讓趙琰再不能捉弄它們。
寧煥雖然拯救了他的耳朵,但是卻讓自己胸前的乳珠遭了殃。趙琰空出了一只手來,繼續捻弄他一邊的乳珠,繼續剛才結束的那一輪愛撫,這次他下手變重了,將它從寧煥胸膛上揪起,左右旋轉到一個驚人的角度,很快,那顆乳果就變得紅得發紫,成了一顆成熟的漿果。
寧煥腦袋中的那根弦終于斷掉了,他不能再忍了,也不想忍了,他用雙臂攬住趙琰的后背,松開了緊咬的雙唇,“哼啊……啊啊……嗯嗯……”他大聲呻吟,宣泄過載的快感。
趙琰清晰
地感覺到手中的肉棒正在突突搏動,這是寧煥即將釋放的征兆。他保持著對寧煥的精神浸潤,手下對那根物什狠擼,緊接著又揉了幾下頂端的小孔。
“啊啊啊……嗯……”寧煥的呻吟變了調子,逐漸高亢,最后甚至只能大張著嘴,卻不能發出聲音了,他腰部向上拱起緊繃著,緊接著馬眼張合幾次,噴發出了濃濃白液,濺滿自己的肚腹,甚至還弄到了趙琰的臉頰處。
云雨暫歇了,只余寧煥躺在地上平復激烈的喘息。
一番手活兒做下來,其實趙琰多少也起了些反應,但是現在,他還不敢直接要求寧煥為自己做什么,因為他還沒有完全取得哨兵的信任。
趙琰只能默默忍受身上的燥熱,扯下衣擺的一塊布料擦拭自己臉上和寧煥身上精液。
寧煥躺著接受趙琰的清理,不可避免地看見了向導下身隆起的一大團,臉上剛剛消退的紅暈又泛起來了,羞澀之中有摻雜著一絲竊喜,原來不只是自己這樣,這個向導也對自己有欲望,他啟唇欲言,卻有囁嚅了,只好躲避起了趙琰專注的眼神。
一時間密林又回歸了平靜,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趙琰沒有理由磨蹭,他迅速打理好了兩人的著裝,將身子還有些發軟的寧煥從地上拉起來,他觀察到了哨兵糾結的神色,自知自己做得已經夠多了,繼續步步緊逼反而會起反作用,而且向哨關系需要兩方的共同維護,有些事情還要靠寧煥去想通。
二人一起向叢林外走去,寧煥有事壓在心中,憑哨兵的身體,他原本應走在趙琰的前面,但是這次,寧煥腳步遲緩,竟漸漸落在了趙琰的后面。
“咔嚓”一聲,趙琰折斷了一根攔在路上的樹枝,發出了有些刺耳的聲音,喚回了寧煥飛遠的思緒,他驚覺自己與向導的距離拉得越來越遠,一種莫名其妙的慌張爬上他的心頭,寧煥加快了腳步,卻在將要與趙琰并肩同行時猶豫了。
這時,趙琰感覺到身后一直跟著的人停下了,一路上,他都在暗地里觀察著身后的人,剛才感覺到寧煥加快的步伐,還在不由得欣喜,但是對方停下的腳步將這喜悅一掃而空。
趙琰不甘心于自己的一番努力可能即將白費,更重要的是,如果說之前他接近寧煥是為了完成老師的任務,但是在這月余的朝夕相處里,也許是因為向哨相惜的原因,又或者是寧煥這個別別扭扭的哨兵不知不覺地觸動了他的心弦,他已經對寧煥有了好感,只是還沒到愛的程度。
這時候,寧煥發覺趙琰也停了下來,對方轉過身來,“監軍這是怎么了,是我的精神撫慰沒做到為嗎?”趙琰問到,語氣中完全沒有流露出自己糟糕的心情,依舊那么地溫潤。
可是寧煥分明借著月光看見了趙琰的神情。他是對著自己笑著的,自己見過對方很多種笑容,開懷的、假意的、促狹的……從沒想見這笑容中有一天會染上苦澀;那雙總是笑得彎彎的眼睛雖然在明月的映襯下依舊明亮,卻被繁雜的思緒蔭蔽了。
寧煥心里不是滋味,其實剛一見面,趙琰就在他的心底悄悄占據了一片土地,又共同生活了這么多天,好感早就日益生根發芽。要不是寧煥這副別扭的性格,加之他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向導哨兵對立的環境里,這些都促使他一直以來對向導敬而遠之,在他心里,只要是能遠離向導,就可以逃離自己父母那輩的悲劇。
但是,趙琰這個還稍顯稚嫩的向導卻打破了寧煥內心中高高矗立二十余年的高墻,一下一下,一次又一次地生生鑿出了一道縫隙,讓寧煥蜷縮在內心深處小小的自己見到了光明,他仿佛將要擺脫過去的陰霾。
他決定了,他不忍心傷害這位對自己一片赤誠的向導,也想要掙一掙光明的未來。
寧煥開始向前邁步了,一步兩步,步伐越來越快,他幾乎是沖到了趙琰面前,這幾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卻像是一個一個的畫面挨個展現在他面前似的,寧煥優越的眼力能夠很清晰地看見前方的趙琰,此時對方正錯愕地看著他,要知道要讓這個素來淡定的人露出這種表情可不容易。
寧煥心中思緒飛馳,就算是選擇了錯誤的道路也不虧了,他這樣想著,行至趙琰的面前,第一次牽住了一個向導的手,那雙手就像他一直以來猜想的那樣摸起來溫暖干燥,這是僅僅依靠觀察所不能體會到的,他的渴望被滿足了,更加堅定了決心。
趙琰的手被寧煥握著,又看見寧煥認真的神情,那目光中有著信任和綿綿情意,喜悅竄上他的心頭,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和付出的真情都沒有白費,而是得到了回應。
他們的兩只手握在一起,其中被動的那只將手指插入了主動的指縫間,終于十指交叉而握。寧煥和趙琰就保持著這個狀態踏上了回程,雖然沒有過多交談,但是二者之間的關系親密了許多。
寧煥和趙琰在中秋月圓之夜手牽著手回到了館驛,這一幕被隊伍中逛完燈會回來的隊員們看見了,他們都被驚掉了下巴,眼睜睜看著二者走上樓梯,在走廊的盡頭分道揚鑣。
隊員們面面相覷,礙于寧煥一直以來樹立的老大哥的形
象,卻又都不敢說什么,等到寧煥和趙琰都進入房間之后,隊里性格最跳脫的小楊才敢向和寧煥走得最近的?擠了擠眼睛,挑著眉毛,作詢問狀。
老唐伸手彈了小楊一個腦瓜崩兒,“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別管這么多事了,自己都沒經歷過這些,就別下摻和了!”
這小楊可是鬼精鬼精的,一聽老唐這佯裝兇狠的語氣,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事,“唐大哥可別兇我了,我不問就是了。”他表面上裝得委屈,實際上心里早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哼,不讓我問,還能不讓我自己觀察嗎”,他心想,如果自己發現了什么,他們好奇的想知道的時候,一定要與這群人好好賣賣關子,不叫這群老油條再輕視自己,小楊在心中暗下決心。
隊員們這邊心思各異,那廂寧煥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心亂如麻,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索性先放下不想,洗漱沐浴,換上寢衣躺在榻上準備入眠。
一個時辰過去了,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本是應該熟睡的時間,寧煥卻猛的睜開了眼睛,面上分明沒有半分睡意,一天中經歷了這么多,他到底是睡不著:
一是因為他幾乎是頭腦一熱就邁出了自己一直以來不敢向前的一步,他不確定自己接下來是否還能夠像這個月圓之夜一樣勇敢;
二是因為今晚趙琰為自己進行精神疏導,而自己又處于嘯月期,他勢必消耗了許多精神力,要知道想到的精神力可不會憑空產生,只有在哨兵主動對向導進行親密接觸的時候,向導損耗掉的精神力才能得到補償,而趙琰是六級向導,與自己同級,也就是說他必須要對趙琰做……
寧煥一瞬間從床榻上彈起來,雙手捂住臉頰,狠狠地將頭捶在了被子上,不能再想了,他在內心中哀嚎。
今晚,寧煥到底是不得安寧了。
一墻之隔的趙琰心中可就沒有像寧煥那么多的心事了,他今晚無疑是度過了這近兩個月以來最舒心的一夜,他有種預感,自己與哨兵的關系將會得到長足的發展,因為寧煥的性格雖然別扭,有時看起來蠻不講理,但他無疑是極為講究義氣的那種人,自己耗費精神力為它做精神疏導,寧煥不可能不為自己做精神補償,其實自己并沒有消耗很多精神力,但如果這兩天表現得后遺癥嚴重點,那就能夠引導寧煥為自己進行更高層次的精神補償,向哨關系就指望著雙方有來有往,如此這般,不愁二人之間的關系沒有進展……
趙琰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心滿意足地想著,渾然不覺墻那邊的寧煥依舊在輾轉反側,他躺下身去,閉上眼睛,規劃著未來的行動方向,不多久就陷入了黑甜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