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不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汶雙眼睜大,漆黑的眼底先是震驚,后是譏諷,
他眼神挑釁地看著尤柯,冷冷地開口,“呵,原來你這么欠操!”
尤柯眉眼彎了彎,流光溢彩的琥珀色瞳孔里極為難得地流淌出幾分真誠的笑意,
“不,是少爺你,趴著讓我肏。”
本該是極為下流的一句話,卻被尤柯用一種輕輕緩緩又斯斯文文的語調給說了出來,低沉沙啞的嗓音回蕩在耳邊,無端地性感撩人。
嚴汶滿臉漲紅,卻是氣的,
他呼吸急促,眼角也跟著微微地抽搐起來,整張臉因為氣惱而泛起的紅暈反倒讓他透著股白里透紅的嬌艷美麗。
美是真的美,只是著嬌艷美麗底下卻是滲著毒,帶著狠。
“我看你是想找死!”,嚴汶二話不說,抬起另一只空著的手緊握成拳就往尤柯英俊好看的臉上招呼而去。
尤柯勾了勾唇,輕輕松松地就扣著他揮打過來的拳頭,
大手包裹著他稍小的拳頭,
高大男孩筋骨有力的五指緩緩收攏,微微用力便就輕易地讓嚴汶疼的嘴里悶哼,手上卸了勁
嚴汶被捏疼了的那只手同樣被尤柯給壓在墻上,然后十指相扣摁在他的腦側,
“小少爺,我不想找死,我想肏你,選吧。”,尤柯臉上帶笑,神色平靜的眸底卻淡漠疏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嚴汶,雙手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嚴汶滑嫩的掌心。
嚴汶其實根本就不用選,只是在尤柯一次又一次地故意誤導下思維被帶偏了。
“和我接吻,或者和我上床,”尤柯垂眸和他對視,鼻子相擦間呼吸交錯,再往前一厘米,兩雙同樣柔軟的唇便會緊密地觸碰在一起,
尤柯的聲音低沉輕緩,帶著濃濃的蠱惑意味,“小少爺,選一個吧,選一個,然后我就幫你把沁云給約出來。”
嚴汶死死地咬著唇,被壓在墻上的雙手用力想要掙扎卻全都被尤柯輕易地瓦解了,
漫長的沉默跟隨著兩人腳下的影子在夕陽里被無限拉長,
窗外枝葉搖晃,教室里光影交錯,落葉可聞,
良久后,就在尤柯以為等不帶答復,神情寥寥想要松手時,嚴汶卻偏過頭,聲音狠狠地開口,“我讓你上,你幫我把沁云約出來!”
狠厲的表情卻偏偏配上一幅色厲內荏的語調,
聽到答復的那一瞬間,尤柯笑了,
清淺的笑意一直蔓延到他琥珀的眸底,
他的小少爺,可真是蠢到家了。
嚴汶不知道尤柯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幫他把沁云給約出來的,
但他是真心地喜歡面前的這個女孩。
二十年來第一次動心的小少爺心思格外的敏感細致,
他看得出來沁云在他身旁時的心不在焉,向來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卻罕見的耐心體貼。
一頓昂貴的晚餐過后,嚴汶開車送沁云回家,并且極為紳士地給對方打開車門,彬彬有禮地和心儀的女孩道別道謝,“謝謝你今天肯出來,再見,沁云。”
沁云濃密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她神色復雜地看著面前白皙秀美的小少爺,嫣紅的雙唇動了動,最終卻也只是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聲。
她點了點頭,并沒有和嚴汶道別而是直接轉身就走了。
嚴汶嘴角噙笑,眼神留戀地看著那抹逐漸遠去的高挑倩影,
等到沁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道的大門前時,嚴汶眼底的暖意徹底的消散不見,
他垂下眸,抿緊唇,片刻后又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愉快的約會結束了,他得回去解決尤柯這個礙眼的垃圾了。
想著待會會上演的好戲,尤柯唇邊的笑意就越發的濃烈。
尤柯推開門,走進光線昏暗的房間里,
月色清涼的窗臺前站著一個修長纖細的身影,
尤柯看著面前站著的人,眼底暗光流轉,他語帶笑意地淡聲開口,“小少爺怎么不開燈?”
“算了吧,我怕待會在床上看著你這張臉會吐。”,嚴汶看著他,語氣涼薄,話語惡毒,隱藏在漆黑陰影里的雙眼寫滿了算計,“來,和我喝兩杯,跟你上床實在是太惡心了,我怕自己太過清醒會忍不住地想要廢了你。”
尤柯微微勾唇,卻并不氣惱,
他走到窗邊的茶幾,拿起上面的酒杯,然后走到嚴汶的身前,和他輕輕地碰了一下杯,“謝謝小少爺。”
一句語氣平和的謝謝在夜色中卻無端地平添了幾分曖昧,
嚴汶蹙緊眉,強壓下心中的不悅,一言不發地看著尤柯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唇角帶笑地看著他意識昏沉地軟倒在一旁的沙發上。
“蠢貨!就你也想上我,不是精蟲上腦嗎?今晚我就讓你嘗嘗被萬人騎的滋味!”
“垃圾!”
嚴汶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尤柯,冷冷地罵了一句,剛轉身想要打電話讓人上來把沙發上的人帶
走去拍一場香艷無比的gv,
一只大手卻他的身后伸了過來,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
手機在掙扎中被甩到了沙發底下,尤柯平緩溫和的聲音在嚴汶的耳邊悠悠響起,“小少爺,言而無信可是要吃苦頭的。”
嚴汶被一把甩到了床上,
還沒等他從床上爬起來反抗,尤柯就直接上床騎坐在他的后背上,然后動作利落地反綁住他的雙手,將他整個人牢牢地壓制在綿軟的大床之上,
“小少爺,說到要得做到才行啊。”
尤柯扣住他的脖子,俯身輕笑著在他的耳邊低語,
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嚴汶的耳廓,燙得他渾身寒毛直豎,
他眼神恨恨地瞪視著尤柯近在咫尺的俊臉,咬牙切齒地罵道,“行!你他媽的要上就上,我全當被條狗給咬了!”
“放松點,小少爺。”
尤柯完全不在意嚴汶嘴里所說的那些罵人的話,
他輕笑著吻了吻嚴汶瑩白如玉的小巧耳垂,灼熱的大掌沿著他柔韌的腰線滑向他挺翹飽滿的雙臀,
然后大手一揚,在上面落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巴掌落在飽滿臀肉上的這一掌像是直接打在了嚴汶的臉上,
他氣的渾身發顫,壓低聲音吼道,“你這個瘋子!誰準你打我屁股的,媽的,滾開!”
嚴汶纖細的腰身在尤柯的胯下拼命地扭動掙扎著,他的一張小臉因為過度氣憤而紅的幾乎能滴血。
尤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小少爺像條蚯蚓一樣在他的身下狼狽的扭動著,
看著嚴汶那一手可握的柔韌腰肢在他的跨間毫無危險意識地上下蹭動,眼底的眸色越發的隱晦幽暗。
血液在身體里被逐漸的點燃,然后叫囂著往下三路的方向奔涌而去,
尤柯壓住嚴汶的肩膀,阻止他那愚蠢的小少爺再這么貼著他蹭動下去。
‘啪啪啪’的清脆巴掌聲接二連三地在嚴汶的后臀上響起,
嚴汶氣的青筋直跳,后槽牙被他死死地咬著,緊澀的喉嚨發出了如同野獸發怒般的呼嚕低吼聲,
“垃圾,臭狗,你要上就上,不上給我滾開!”
“操你媽的,誰讓你打我的,你怎么敢?你這個垃圾!廢物!”
“尤柯,你該不會是硬不了吧?哈,你要是硬不了就趴下了換我肏你呀!”
嚴汶每罵一句,尤柯就狠狠地在他渾圓的屁股上扇一巴掌,而且扇打力道一下比一下打,拍打的聲音也一下比一下響亮,
到了最后,尤柯直接脫掉他的褲子,將他的褲頭卡在軟肉底下腿根處,再力道兇狠的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面扇打下去。
白花花的臀肉在尤柯的手底下泛起了淫靡澀情的肉浪,嚴汶被他扇打的吱哇亂叫。
尤柯看著手底下那被他拍打的緋紅發腫,瑟瑟發抖的綿軟白肉,神色平靜的臉上無聲地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伸手抓了抓嚴汶屁股上的一瓣軟肉,
軟嫩白肉在他的指縫間四處流轉,被抓握成各種下流形狀。
嚴汶從未受過這樣的氣,更何況現在騎在他身上的人還是他一直以來最為不屑于厭惡的人,
他氣的牙齒咯咯作響,卻并不敢大聲呼救,怕被人發現他以這樣一幅狼狽的姿態被尤柯騎在身下。
媽的,惡心死了,等以后看我不弄死你!尤柯!
尤柯光看小少爺那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就知道對方的心里又在冒著黑水,想著怎么樣弄死他了。
“少爺,放松點,讓我好好地伺候你。”
尤柯動作溫柔地撩高嚴汶的襯衫下擺,另一只手卻毫不客氣地將一整支冰冰涼涼的潤滑全都擠進嚴汶緊閉驟縮的后穴中。
冰涼的液體刺激的腸道驟然緊縮,嚴汶雙眉緊蹙,嘴里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柯雙指并攏插進他的后穴里進出擴張,
強烈的異物感讓嚴汶下意識地想要扭腰掙扎,狹小的甬道一下子用力地絞緊了穴內摸索按壓的手指。
強勁的吸附力讓尤柯的手指被綿軟的穴肉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尤柯拇指摁住嚴汶胡亂晃動的腿根,并攏的雙指摸索著按上了柔軟甬道的某處濕滑凸起。
“唔啊!”
嚴汶雙手緊握成拳,身體狠狠地彈動一下,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快速地在他的身體里流竄而過,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少爺的騷點真淺啊。”,尤柯揉了揉他發顫的腰身,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嚴汶屁股中央被他手指強行撐開的嫣紅小嘴,幽暗隱晦的眸底泛起絲絲縷縷的戲謔笑意,“這么淺的騷心被人用手指輕易地玩弄兩下,也能讓少爺你爽到射吧。”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說的話一樣,尤柯邊說邊加速地抽插起自己的手指來,每一下進入粗糙的指腹都會狠狠地與濕滑騷點摩擦而過。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嚴汶的身下急促響起,
他用力地擰起腳趾,牙齒死死地咬住身下的床單,然而腿根依舊因為極度的爽快刺激而一陣陣地抽搐起來,身前從未使用過的粉嫩陰莖早已抬了頭,在尤柯手指不斷的刺激下,本能地貼著床單流水蹭動。
嚴汶面色潮紅,一貫兇狠陰冷的雙眸中此刻難得地泛起了一層楚楚可憐的迷蒙水霧,
尤柯面色平靜地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細細翕動抽氣的晶瑩鼻頭,急速抽插的手指由兩根加到了三根,最后變為極為可怕的四根。
狹小的穴口被并攏的四肢強撐到泛白,濕軟的穴心被一下狠過一下地猛力摩擦,大力碾磨,
層層疊疊的快感如同過載的電流般在嚴汶的尾椎骨處轟然炸裂,
他尾椎一麻,小腹狠狠地抽動一下,硬到發疼的陰莖抵著床單激射出一股股濁白精液。
晶瑩的淚珠從泛紅的眼尾處滑落,
嚴汶狠狠地閉了閉眼,
泛紅顫抖的身體仍舊高潮未退,他卻不愿面對自己真的比尤柯用手指給生生肏射的屈辱事實!
“少爺,爽嗎?”
尤柯把手指從他的后穴里抽出來,
濕漉漉的四指緩緩地撫摸上嚴汶白嫩的臉頰,
嚴汶眼神厭惡地想要躲開他的手,卻被尤柯一把鉗住下巴,用沾染了淫液的手指來回地摩挲他濕潤飽滿的唇線。
窸窸窣窣的皮帶搭扣聲和拉鏈摩擦聲在嚴汶的身后響起,
一根灼熱粗硬的巨物抵在嚴汶隱秘的臀縫間上下摩擦。
尤柯氣息粗重地騎坐在他的腿根處,緩緩地挺腰用自己巨大的肉刃動作下流地去磨蹭嚴汶白嫩的臀肉。
“小少爺可不能嫌棄自己的東西啊,嘗嘗看著從你體內流出來的騷水甜不甜?”
“嘗你媽!唔……!”
嚴汶才一張嘴怒罵,就被尤柯抓住機會將手指捅進他的嘴里胡亂攪纏,
拉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地沿著嚴汶的唇角處滑落,尤柯輕笑一聲,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淫液抹擦在嚴汶瑟縮發顫的腰身聲。
“小少爺,別說臟話,這樣不合禮儀,”,尤柯輕笑著扶住自己的粗長硬物對準嚴汶瑟縮翕動的狹小穴口,“好了,現在該我嘗嘗少爺你的滋味了。”
話語剛落,巨大的肉刃便不顧嚴汶的掙扎呼叫力道兇狠地破體而入!
“我艸你媽!”
嚴汶被這一記深頂給逼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弓起身,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另一只手捂住自己抽搐的腹部,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咒罵著。
“呵!”
尤柯眼眸微瞇輕笑一聲,雙手扣住嚴汶胡亂扭動的腰身,精壯的腰胯緩緩后移,重重挺進,
逼著的甬道再次被粗長的肉刃狠厲鑿開,濕滑的穴心顫巍巍地被盤旋在巨大雞巴上的根根青筋碾磨而過。
接二連三的狠厲鑿干完全沒給嚴汶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疼痛夾雜著酥酥麻麻的爽利像是慢性毒藥般一點點地蠶食他的理智和精神,
“小少爺,爽嗎?”
尤柯抬手摁住嚴汶的后頸,另一只拉高他的臀部,讓他尊貴的小少爺以一種極為下流卑賤的姿態迎接他越發狠厲兇猛的撞擊,
巨大的肉刃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殺伐而入,嫣紅的穴口被迫一遍遍地大張著痛苦吐納,
尤柯眼神冷漠地看著面色潮紅,趴在床上隨著他的律動而急速上下聳動的嚴汶,
嚴汶咬著牙,水氣彌漫的雙眼中還透著股不服輸不甘心的狠勁,瞪人時緋紅的眼尾透著股別樣的風情和撩人。
這樣的小少爺很饞人,饞人到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把他活活地干死在床上。
“爽你媽!嗯啊……,垃圾!疼死了……哈……,活真爛……,哈呃……”
嚴汶爽的腳趾蜷縮,快感沿著尾椎一陣陣地直沖頭皮,險些將他的理智給沖刷奔潰,
他狠狠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直至唇邊血腥彌漫,
疼痛讓理智艱難地停靠在邊緣防線,他強忍住嘴里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將它們全都轉換成了不堪入耳的詆毀和謾罵。
“尤柯,你這個……,嗯啊!垃圾——!”
“艸!這么小……呃啊!!,小,小雞巴,一點感覺都沒……啊啊啊!”
“……媽的!呃哈!死狗,你這個陽痿……哈啊——!”
尤柯嘴角噙笑,雙手用力地扣緊嚴汶白嫩柔軟的腰身,狠狠地往后拖拽著往自己的胯間昂揚上套弄按壓。
濕軟的甬道完完全全被當成一個包裹男人雞巴,宣泄男人欲望的肉套子,被尤柯一下下聳動著腰臀,動作粗暴地奸淫著。
“哈!”
“小少爺,我肏得你不爽嗎?抱歉,是我不夠努力,讓我再大力點!”
尤柯伏在他的身上,語調溫柔地在他的耳邊說著話,
然而精壯的腰胯卻深深地
嵌入到小少爺白嫩修長的雙腿間,急速聳動,狠厲鑿干。
脆弱的私處變成了被殘忍暴戾攻擊的對象,
柔軟的穴口被粗碩的雞巴根部撞擊的陣陣發顫,
黏膩的汁液隨著雞巴的急速進出被捶打得四處飛濺,搗弄成沫。
嚴汶身體搖晃的厲害,膝蓋被強烈的震感弄得發麻發軟,
他死死地咬住牙,嘴里依舊承受不住地溢出絲絲呻吟,“嗯哈!呃啊………”
理智逐漸被快感蠶食殆盡,
在尤柯再一次用碩大的龜頭狠狠地碾磨過他濕滑發燙的穴心時,嚴汶渾身狠狠一顫,雙腿蹭蹬著床單,搖著頭激射出一股股濁白的精液。
尤柯直起身,抬手摸過他弓起發顫的后背,琥珀色的瞳孔隱藏在幽暗的夜色之中,神色不明地看著蜷縮在他身下喘息失神的小少爺。
“少爺,歇夠了嗎?”
尤柯松開雙手讓嚴汶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床上,然后抬起他的一條腿抗在肩上,讓他以側躺的姿勢繼續挨肏。
粗長的性器濕漉漉地抵在嚴汶被摩擦泛紅的腿根緩緩地摩擦了兩下,
尤柯偏頭親了親嚴汶細白細膩的小腿,然后龜頭抵住腿心處瑟縮的小嘴再次堅定不移地往里挺進。
“不,等,等……哈啊!”
高潮未退的甬道異常地敏感脆弱,尤柯這毫不留情地齊根挺進險些把嚴汶的魂都直接插飛出體外,
過載的快感變成了折磨人的煎熬,嚴汶顧不上尊嚴謾罵,手掌抵住尤柯堅實的大腿,另一只垂放在床上的腿拼命地劃動中想要從尤柯的胯下掙脫出來。
“不行,媽的!你聽不懂人話嗎,啊啊啊——!!”
尤柯拉住他的一條手臂,扣緊肩上的長腿,窄勁的腰身猛地往前發力,粗長的雞巴惡狠狠地破開甬道深處痙攣不止的軟肉,而后毫不停歇地夯擊搗干。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伴隨著床榻的劇烈搖晃聲瘋狂地在偌大漆黑的房間里回響,
嚴汶手指痙攣,泛紅的眼尾處留下一滴淚,微張的雙唇間呼吸急促卻再也無法發出一句完整的話。
尤柯眼神清明地插干著身下的人,
精壯的腰身如同樁機般急速聳動,粗長的性器在嚴汶腿心大敞的穴口處進進出出快出重影。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嚴汶因為快感而迷離失神的雙眼,薄削的雙唇緩緩地往上勾起,揚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
“小少爺,你太沒用了。”
尤柯放下嚴汶搭在他肩上的腿,嘴唇開合間無聲輕喃,
他俯身向前拉住嚴汶死死扒拉著床單的雙腕,然后如同拉著馬韁一般拉著嚴汶的雙臂急速沖刺。
碩大的龜頭如同重錘般在嚴汶的體內橫沖直撞,尤柯再也不顧他的感受,只徑直爽快地在他尊貴的小少爺的身體里馳騁索取。
平坦的小腹被碩大的龜頭頂出一個個可怖的凸痕,嚴汶頭發汗濕,拼命的喘息搖頭,然而雙手卻依舊被身后男人牢牢地禁錮拉拽。
“停,停!哈,呃啊……!”
嚴汶雙眼圓睜,手指蜷縮狠狠地在尤柯結實有力的小臂上劃出一道道淺紅抓痕,
體內的粗長雞巴被頂入到了一個難以忍受的深度,然后就著這個深度開始不斷地用力猛鑿,
柔軟的腸肉被撞擊的發燙疼痛,驚恐萬狀地急速收縮,然后又再次被猙獰雞巴殘忍地捅開碾壓。
尤柯呼吸粗重地狠搗了數百下后,將雞巴狠狠地頂著嚴汶的結腸口處激烈射精。
“呃嗬嗬……”
嚴汶渾身抽搐地激射出一股股清透精液,
身前泛紅的雞巴委委屈屈地吐出幾道似淚般的晶瑩水液后便虛軟無力地退落在他大開的腿間,
嚴汶垂著頭,顫抖的雙唇間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激烈的喘息聲在房間里四處回蕩,
窗外陽光高照,窗內大床搖晃,
純白的棉被高高隆起,柔軟的被子下兩道身影相互交纏翻滾著,
嚴汶雙眼通紅,咬牙低罵,“操!”,身體被頂得不斷向前聳動,后穴被磨得火辣鈍痛,尤柯在床上活脫脫就是一個畜生,比他還要不如的畜生。
一夜過去了,激烈的床事仍未結束,對方簡直像是磕了藥,精力好到令人發指,嚴汶受不了了,再肏下去,他的屁股都要被尤柯的那根狗屌給磨爛了。
他咬了咬牙,發狠用力,手腕扣住尤柯的肩膀竭力翻身而起,兩人間的位置瞬間調轉過來,尤柯整個人被他牢牢地壓在身下。
“靠,老子不做了,媽的,你是嗑藥了嗎?瘋狗!”,嚴汶罵罵咧咧的,雙手撐在尤柯堅實分明的腹肌上,發酸的腰身緩緩往上用力,想要將體內作亂的巨大肉刃從后穴中拔離出來。
濕漉漉的肉莖緩緩地從甬道內退出,濁白的精液混合著淫液隨著肉棒的抽離而從嫣紅收縮的穴口處流淌出來,沿著猙獰的雞巴蜿蜒而下,打濕尤柯胯間濃密粗黑的恥毛。
尤柯仰躺在床上,結實的胸膛起伏平緩,氣息逐漸趨于平穩,他一手扣住嚴汶的腰身,一手摁住他的腿根,看著身上滿臉暴躁的小少爺,微笑詢問,“少爺這是想要食言?”
“是你媽的言!老子都被你肏了一個晚上了,早就夠本了,靠!你他媽的是狗嗎?還沒完沒了!靠!”
嚴汶滿臉暴躁,雙腿顫抖著往上起身,肚子里被射滿了狗精,微微一動似乎還能聽到嘩嘩水流撞擊聲。
肚子酸脹的厲害,強烈的失禁感隨著肉屌的抽離而變得越發的明顯,嚴汶的臉色越來越臭,他低頭看向自己的私處,嬌嫩的腿心被一根粗長的肉棍牢牢堵住,隨著肉穴的蠕動觸感鮮明地橫亙在甬道之中,
他的兩腿間泥濘一片,穴口處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落著腥膻淫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抵在尤柯腹肌上的十指緩緩收攏,嚴汶心生惡念,小腹用力,狠狠地夾緊雙臀,收縮肉穴,死命地箍住體內剩余的肉棒狠命絞吸。
操你媽的,看老子夾不死你,最好把你的肉屌給夾斷了!
“嘶!”
尤柯被他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背青筋鼓起用力,嚴汶唇邊勾起一抹惡劣的笑,還想要再夾緊一點,下一秒就被尤柯扣住腰身,用力往下一摁,整個人直接坐在昂揚的粗長之上。
滾燙的肉刃被齊根吃入,深入到一個無以復加的位置,嚴汶渾身發顫,仰起頭,睜大眼睛,張唇喘息卻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緊致的甬道驟縮痙攣,層層的軟肉從四面八方簇擁上來,嘬吸親吻,強烈的快感如同過電般迅速游走全身,尤柯舒服得后背發麻,全身的毛孔都舒張起來,堅實的腰臀不給嚴汶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大開大合地往上挺動起來。
平靜的大床再次如同翻涌的波浪般劇烈地搖晃起來,嚴汶被扣住腰身上下擺動著不斷地去套弄粗長的肉棒,紫黑的肉刃青筋盤旋,鼓脹的筋脈每一次進入都狠狠地摩擦過濕滑的肉壁直達深處。
碩大的龜頭不斷往里頂撞,一遍遍地鑿開甬道深處的敏感軟肉,嚴汶被頂的上下搖晃,尾椎被沖擊得陣陣發麻,根本就使不上勁。
“小少爺,不要說臟話,這可不討女孩子們的喜歡。”
尤柯輕笑著挺腰,雙手如同鐵箍般牢牢地禁錮住嚴汶纖細的腰身,控制著他的身體上下起伏套弄自己的肉刃,嚴汶整個人被他掌控著,擺布著,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人肉飛機杯般被身下的人給使用著。
“操你媽,誰給你的權利管我,松手,臭狗,唔啊!松手,操!唔啊——!”
尤柯唇角笑容淺淡,眼底平靜深冷,胯上之人總是不肯安分吞吃肉屌,嘴里還不停地口吐芬芳,罵罵咧咧,實在是很讓人想要把他給肏死在身下。
漆黑的眼眸快速地滑過一道幽深冷光,尤柯扣緊他的腰身,腰臀發力,翻轉起身,兩人的位置再次調轉,
尤柯在嚴汶驚訝發懵的眼神中,微笑著急速挺胯,快速聳動,急促的肉體拍打聲和床榻搖晃震動聲交織著響徹整個房間。
粗長的肉刃不斷地往里深入,仿佛要將嚴汶整個人給頂穿鑿爛,雙腿被壓至膝蓋,腰臀被迫懸空向上,尤柯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將他的下半身牢牢地壓在身下,粗長的肉刃自上而下大力地快速鑿干。
“肏,慢點,慢………啊!!!媽的,靠!唔啊……!”
尤柯狠狠的一記深頂,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在他的穴心上狠命研磨,劇烈的酥麻快感瞬間從尾椎炸裂,嚴汶小腹狠狠地抽搐一下,肉穴驟然緊縮,挺立的雞巴猛地激射出一股股清透精液。
“小少爺,別說臟話,還有,你這次……有點太快了。”
尤柯喘息著低頭,輕笑著用手指去捻了捻濺落在小少爺腹上精液,粗長的雞巴不顧高潮后肉穴的挽留淺淺地往外抽離,然后又重重地往里挺進,再次快速地進行活塞運動。
“快你媽的快,你他媽的才快,唔啊!!!!!”
“慢點,臭狗,滾!靠!啊?——!”
嚴汶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身體被沖撞顛簸得厲害,腳趾蜷縮擰緊,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想要用力抵抗這層層疊疊如同浪潮翻涌般猛烈的快感。
“少爺,別老罵人,這實在是……很討人厭。”
尤柯微笑著挺身,然而眼底卻無半分笑意,眼角余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床頭處隱秘的小紅點,琥珀色的瞳孔里極快地滑過一抹譏諷冷冽。
他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俯身將嚴汶的雙腳壓過他的頭頂,雙手撐在他的腦側開始快速沖刺。
啪啪啪的肉體怕大聲越發地響亮急切,巨大的肉刃在泛紅的雙臀間急速進出,沉甸甸的囊袋不斷拍打在軟彈的臀瓣上,嚴汶整個人像是要被深鑿進床單之中一般,在柔軟的床單中不斷凹陷。
劇烈的快感隨著猛烈的肏干源源不斷地累積增加,飽滿的雙臀被不斷地拍打壓扁,柔韌的腰身不停地向上懸空挺立,嚴汶整個人幾乎快要被尤柯給操翻在身下,只有肩膀仍舊堪堪抵在床墊上上下滑動。
結實的大床劇烈地震動搖晃,砰砰砰地不斷往前移動撞擊的墻面,濕滑的穴心不斷地被龜頭沖擊著,酥麻的快感一陣強烈過一陣,嚴汶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皺緊眉,嘴里抑制不住地溢出黏膩呻吟。
尤柯輕喘著急速聳腰,粗長的肉莖在甬道中快速地進出數百下后碩大的龜頭抵在肉穴深處松開精關,激射精液。
他抬手向后捋了一把自己汗濕的額發,露出底下凌厲的眉眼,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嚴汶潮紅失神的臉,眼底神色冷漠平靜。
“小少爺,爽嗎?”,尤柯輕笑一聲,直起身,單手扣住他的腳踝壓在床頭,緩緩挺腰,將雞巴鑿干進更深處射精。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爬上床榻,
純白的窗簾在明亮的空氣中翻飛起落,
光潔明亮的房間里,結實的大床如同水波般緩緩搖晃。,
尤柯仰頭喘息,緩慢挺送,微瞇的雙眸靜視著床頭墻壁上的光影流轉。
“最近球場上都不見苗大美女的身影了,她不是經常來看你打球嗎?怎么這幾次球場都不見她來?”
李煒捏緊了手里的水瓶,環顧了一圈場外,手掌拍在尤柯的肩膀上,好奇的問道。
校園傍晚,球場上正是氣氛熱烈的時候,場外滿滿地圍了一圈的觀眾,無數道包含熱意的視線全都落在他……身旁的尤柯的身上。
李煒看著有些心酸,但也并沒有多嫉妒,事實上他們籃球隊里的人都已經習慣這種現象了,更何況有尤柯在他們對還能招來很多免費應援,聽著那一道道喝彩加油聲,不僅能酸一酸對手,自己隊里的人打球也能更帶勁。
“不知道。”,尤柯一邊擰開手里的水瓶,一邊輕描淡寫地回答,然后仰頭喝起水來,性感的喉結隨著他喝水的動作上下滑動著,
熱汗劃過英挺的眉眼,沿著線條凌厲的下頜滴落,
高大俊美的男生站在夕陽下的球場里,影子被拉的長長的,渾身散發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引得場外又是一陣眼饞尖叫。
別說場外的美女小零們眼饞尤柯的這幅好身材,就連他們隊里的人也艷羨他那一身勻稱流暢的線條肌肉,
李煒看著他短袖球衣外露出的結實的手臂,手掌摁在他的肩上又捏了捏,再一次懷疑地問,“你小子真的沒有專門去健身室練過?那你這一身的肌肉哪來的,天生的?要真是這樣,上天也太不公平了,你他喵的也太會長了吧。”
尤柯笑著搖搖頭,“我不去健身室。”,但也不完全是天生的。
后面的那句話尤柯沒有說出口,事實上他這一生漂亮的肌肉還得歸因于他家小少爺那變態的折磨人的癖好。
嚴汶把他當狗,小時候還真的常常往他的身上騎,也正是因為這樣,小時候的尤柯雖然看著單薄瘦弱,力氣卻比別的同齡孩子都要大,這其實都是被逼出來的,如果他的力氣不夠大被壓趴了,摔著小少爺了,又或者是力氣不夠爬不動,無法讓小少爺心里那變態欲望過癮,就會招來對方的一陣拳打腳踢。
等到長大了,嚴汶雖然不再喜歡騎在他的身上讓他爬了,但卻時不時地會盤著腿坐在他的背上,然后命令他不停地做俯臥撐,而且還是那種單指俯臥撐。
尤柯平日里展現出來的性格隨和,所以也沒有人見過他和其他人打架動手,唯一見過他動手的只有嚴汶,也只有小少爺才知道,尤柯的力氣到底有多可怕,這個開朗隨和的大男生能單手掐住一個一米九多的壯漢的脖子,然后輕輕松松地將對方扔出好幾米遠。
如果尤柯想,嚴汶那一手可握的纖細小脖子還不夠他兩指微微一捏的,但是那樣就太便宜他那變態的小少爺了。
“你但凡對系花小姐姐表現的熱絡一點也就沒別人什么事了,尤柯,你還真是憑本事單身的啊。”,隊長感慨嘆息,意有所指地拍拍他的肩膀。
尤柯擰上手里的水瓶蓋子,朝身側的隊長笑了笑,眼里裹挾的難言的深意,“不喜歡就不該勉強,那樣對誰都不好,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落得個痛苦后悔的下場。”
李煒看著他臉上和煦的笑,后背不知為何冒起了一股寒意,晚風從球場中穿過,汗水蒸發,無端地讓人想要打個哆嗦。
“也對,強扭的瓜不甜。”,李煒眨了眨眼,尤柯臉上的笑容依舊如同往常般隨和好看,他有些訕訕地接話。
殘陽被夜色逼得步步后退,在天際間掙扎燃燒。
校園里亮起了燈,嚴汶踩著腳下的影子光線,一步一步地往藝馨樓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藝術館寂靜無聲,
窗外風吹過樹梢,在明亮的玻璃倒映處婆娑樹影。
嚴汶穿過長長的回廊,走向二樓盡頭的琴房,
白色的燈光透過琴房門上的小窗投照在對面的墻壁上,
整整一層的琴房唯獨那一間亮著燈,
想起下午收到來自于沁云的短信,對方希望他傍晚能來藝術館二樓的侵犯一趟,說是有恨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他單獨聊聊。
琴房都是隔音的,沁云又是晚上約他,到底是想要和他聊什么,
是終于肯答應他的請求,肯跟他在一起了嗎?
嚴汶心里雀躍又期待,
他一步步地朝琴房走去,緊張地捏了捏手指,心里還有抑制不住的興奮和得意,
尤柯他再優秀又能怎么樣,沁云到最后還不是屬于他的,他一條賤狗,怎么配跟他搶女人,
他活該什么都得不到,他那樣的人就只配被他一腳一腳地踩進泥里,
想象到自己日后能抱著沁云踐踏尤柯的場景,嚴汶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微微猙獰起來,眼里的陰毒亢奮可怕,現實陷入某種可怕病態的精神病人。
他深吸一口氣,隔著小窗看著里面正低頭專注彈琴的女神,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這才抬手敲門。
咚咚咚。
琴房里的沁云聽到敲門聲,停下了彈琴的動作,她扭頭朝他露出了一個溫婉漂亮的笑容,然后起身去給他開門。
“晚上好。”,嚴汶走進門,心里更緊張了,沁云從來沒有主動約過他,更何況今晚的女神看起來似乎更漂亮了,一頭墨黑長發披在身后,身上穿著淡藍色的復古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一身的曼妙身姿,再加上她的專業本就是古箏,自帶古典淡雅的美,嚴汶滿眼驚艷地看著她,完全移不開眼。
“嚴少,晚上好。”,美人垂眸,宛然一笑,清凌凌的聲音悅耳至極,
“叫我嚴汶就好。”,嚴汶并不喜歡她叫自己嚴少,他是真的喜歡她,這樣生疏又客套的稱呼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只會令他覺得難受。
沁云抿了抿唇,沒有接話,然后指了指她剛剛坐過的琴椅,示意嚴汶在那坐下,“你先坐下來吧,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不要回頭偷看。”
心跳聲在耳邊劇烈地回響著,嚴汶看著面前女人漂亮的眉眼,視線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她豐滿挺翹的胸前,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好,我不偷看。”
琴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如果把那扇小窗遮上,那在里面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
如果沁云真的答應跟他在一起了,那他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琴房試著………
女神漂亮的臉蛋和豐滿曼妙的身姿在他的腦海里浮現,一些不堪入目的畫滿也緊跟著一同在他的腦海里涌現,
他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喉嚨變得干渴起來,腦海里還在意淫著美人,后腦處便是驟然一疼,
劇烈的疼痛直沖頭皮,他猛地睜大眼睛,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便直接向前倒去,
沁云神色冷漠地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著一節漆黑的譜架支棍,
“垃圾。”,冰冷厭惡的女聲在琴房里低低回響,沁云俯身抓住他的手,快速地扯爛自己的衣服,在脖頸和胸前留下可怕帶血的劃痕,又拉著他的手狠狠地往自己的臉上扇了一把掌,抓亂頭發,扯斷發絲,起身將琴房弄出凌亂打斗過的痕跡,然后捂著破碎的衣物,尖叫哭泣著,跌跌撞撞地往門外的方向跑去。
警車的呼嘯聲響徹安靜的校園小道,藝馨樓前為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尤柯放下手機,遠遠地和滿身狼狽從藝馨樓門出來的女孩對視一眼,然后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
“你他么的瘋了是不是?你居然還敢強奸女生?”
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嚴汶的臉上,小少爺白皙細嫩的小臉瞬間就腫起了一大片,腦袋也被直接扇歪到了一邊,耳邊嗡嗡直響。
哐當的碰撞聲在床架扶手上響起,被扇歪的身體扯動著手銬發出清脆又刺耳的響聲,
嚴汶纖細的手腕上被磨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他咬著唇,轉頭朝自己的父親怒吼,“我沒有,我沒有強奸她!”
“是,你沒有強奸她,”,嚴父指著他,氣的手抖,“你他么的是強奸未遂!”
“藝馨樓里的監控清清楚楚地拍到你直直地就往那個女生的琴房走去的,你知道監控里拍到你是怎樣的一幅表情嗎?我看了都覺得惡心!”
“還有,你追那個女生的事全校都知道,還三番兩次地被拒絕了,你跟我說說看,你有沒有強迫人家跟你出去?你是不是因為惱羞成怒所以才想著要去搞人家女孩?”
“你還要不要臉?你還有沒有腦子?!”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垃圾玩意,又蠢又壞,你他么的要是有尤柯一般省心,我都高興得燒高香了!”,嚴父氣血翻涌,氣的滿臉漲紅,“你要是實在是想玩女人,你就去隱秘一點的高級俱樂部找幾個雛兒陪你玩都行啊,我又不是沒給你錢,你為什么就非得搞強奸的那一套?啊?你他么的還是在學校,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一個強奸犯兒子了,我他么的老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一聽到嚴父又拿尤柯和自己比較,嚴汶立馬就炸了了,
他雙眼赤紅地看著默不作聲站在床尾的尤柯,本能地就想起身去拽他的衣領,身體卻被腕上的手銬一下子拽回到了病床上,他氣急無能地抓起身后的枕頭狠狠地往尤柯
的身上砸去,“怎么,看我笑話你很得意是吧,誰準你進來的?你這個垃圾,賤狗,給我滾出去,滾!”
一大個枕頭直直地朝尤柯的身上飛去,他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那里,也不躲,直接被迎面飛來的枕頭給砸了個結實。
抬手接住從身上滑落的枕頭,尤柯抬眸神色平靜地看了一眼嚴汶,然后視線落在氣急敗壞又想要動手扇巴掌的嚴父身上,緩緩地開口,“小少爺被抓的時候,我就立馬通知了律師,現在人應該到了,董事長,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受害者那邊的情況怎么樣吧,說不定還有調解的機會,畢竟只是未遂,如果女方肯改口……”
尤柯話語未盡,但意思卻很明白,
強奸未遂,畢竟還沒有真的插入進去,那到底是不是強奸,全看女方怎么說,只要女方肯改口,愿意撤訴,那么女孩身上的傷律師也有的是辦法解釋過去,說是情侶間玩情趣的時候過了火惹惱了女生所以才弄出這么一出強奸報警案也不是解釋不過去,只要能穩得住女方,這件事解決起來就不難。
“我沒有強奸!你要我說多少次我沒有強奸!是那個小婊子污蔑我的!”,見嚴父認定了他是想要強奸,現在還想著去跟那個陷害他的小婊子協商,嚴汶之間都快要被氣瘋了,一想到之后嚴父還可能會壓著他去向那個污蔑他的婊子道歉,他就氣得想要打人!
他想要打尤柯出氣,身體卻被牢牢地鎖在病床上無法動彈,他赤紅著雙眼等著嚴父,被污蔑的委屈和滿心的怨恨卻無處可說,為什么就沒有人肯相信他,為什么全都認定了他是強奸,明明他才是受害者,被打了還被污蔑了,為什么就是沒有人肯相信他,為什么?!
“我沒有強奸,”,他倔強地重復道,怒氣沖沖的聲音里透著股無法掩飾的脆弱和難過,“爸爸,你為什么不肯相信我?”
嚴父看著他,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然后冷笑了一聲,“信你?嚴汶,你要我拿什么信你?尤柯從小就跟在你身邊你都能對他下那樣的狠手,你上一次拿鞭子把他往死里抽的場景整個別墅上下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還有,你之前收買小混混想要去打尤柯,最后卻蠢到險些被那群人給收拾了,那時候還是尤柯救得你,你不僅不感謝人家,你還恩將仇報地繼續虐打尤柯,嚴汶,你他么的就是個畜生玩意,你哪里來得臉讓我信你?”
“你在家里囂張,在學校對誰也都是一張臭臉,都知道你的同學和老師都是怎么評價你的嗎?跋扈的二世祖?沒腦子的富家少爺?呵,我不調查都不知道,你特么在外面的派頭比老子我還要大!”
“還有,你告訴我,你之前在暗網上買的那些烈性麻醉劑都想著用來做什么?都用來做了些什么?”
一聽嚴父提到麻醉劑的事,嚴汶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他下意識地就看向尤柯,對方依舊是一臉平靜地站在原地,見他看過來,臉上的神色連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好像整件事與他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關系。
“你看尤柯做什么?怎么,你現在難不成還想把這事賴到尤柯的頭上?你這個畜生,你知道你買的那種麻醉藥效有多大嗎?那是只要一點就能迷倒一頭大象的,你還敢用在人身上,你有沒有想過,就你那個豬腦子一個弄不好藥量就會搞出人命的?你說,嚴汶,你自己說說看,你有那點值得我信你的?啊?說啊?”
“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垃圾有哪點值得人相信!”,嚴父指著他罵完就走,連一眼都不想多給他。
房門被砰的一下狠狠地關上了,房間的墻壁都被震得抖了抖,尤柯把手里的枕頭放在床尾,看了一眼床上怔怔垂頭看不清表情的嚴汶,然后也跟著轉身離開了。
手掌抓住門把手想要往下摁的那一瞬間,嚴汶沙啞的嗓音在他的身后響起,“尤柯,你知道她為什么那么做,對嗎?”
尤柯轉身,手掌仍舊穩穩地搭在門把上,他聲音平靜地回答,“我不知道,小少爺。”
【聽說音樂系的系花被金融系的那個嚴大少爺給強奸了!】
【是啊,那晚警察開進學校動靜鬧得可大了,我都看見系花被女警扶出藝馨樓的模樣了,可慘了,衣服被扯得破破爛爛的,臉上身上還全都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