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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一個學校的,他怎么下的去手啊,系花那么漂亮,長得柔柔弱弱的,看著就讓人想要保護,嚴汶那個畜生到底是怎么打得的下手的?】
【我聽說是強奸未遂,而且不是還有傳聞說系花改口了,打算撤訴了嗎?】
【強奸未遂就不是犯罪了嗎?為什么要撤訴,該不會是那個垃圾玩意還以權壓人,逼著系花撤訴吧?這也太慘了吧。】
【我有親戚是警局的,我問了一口,確實是改口了,好像是說成小情侶間鬧矛盾,不是強奸。】
【他媽的就是在睜眼說瞎話,系花都拒絕他多少次了,這事全校都知道,狗屁的情侶,嚴汶那個不要臉的垃圾就是以權壓人,系花只是普通家庭出生,那里反抗得過嚴家那樣的人家,嚴汶那樣的垃圾怎么不去死啊!】
【就是,強奸
犯都該死!】
【該死+1】
…………
與此同時,嚴氏集團董事長嚴文海涉嫌嫖娼,性騷擾,性侵下屬的一事迅速登上熱搜,父子兩人疑似強奸犯的新聞不可謂不勁爆,各大媒體紛紛像是嗅到了穴肉香氣的鬣狗,全都圍在嚴氏大樓門口與嚴家別墅門前,消息傳出的當天,嚴氏集團的股價在一天時間內幾乎跌到停板,嚴氏總部高層全都在不停地開會,焦頭爛額地想著解決辦法。
網絡上的罵聲更是完全往一邊倒,
拐賣,強奸,販毒,這些本就是人們最為不能容忍的犯罪,更何況還是父子兩人同為強奸犯,一時間嚴家父子倆幾乎被人在網上給唾罵出了天際。
【天啊,這是什么樣的垃圾家庭,居然父子兩人都涉嫌強奸,還真他么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樣的父親就有什么樣的兒子!】
【我聽說嚴家少爺那件案子的受害人撤訴了,再想想嚴董事長這些年的良好風評,這簡直是令人不寒而栗啊。】
【撤訴?呵,怕不是威逼恐嚇再花錢打發一條龍服務吧,看看嚴文海的那些受害下屬都是怎么說的,給錢,利誘,再不行就找黑社會恐嚇!】
【網上還有說嚴家小少爺也找過混混來毆打和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的,這怎么下得去手啊,父子兩人還真他么的是一脈相承的垃圾!】
【我和那個小少爺是一個學校的,他那個朋友在我們學校是出了名的脾氣好,長得帥,學習還好,還是校草來著,我覺得嚴家那個小少爺就是嫉妒他,小肚雞腸,小心眼地看不得別人好的,沒用的垃圾,自己不努力還成天想著去害人……】
【他那樣的社會害蟲,怎么還有臉活著,強奸給受害者留下的可是一輩子的陰影啊,他這樣的人就該要重判才對,現在居然還被釋放了,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嚴氏有那樣一個強奸犯董事長遲早得倒,那樣的垃圾企業就不該存在!堅決抵制嚴氏的產品!不能助長強奸犯的囂張氣焰!】
【對,抵制嚴氏產品,誰買嚴氏的東西就是強奸犯的幫兇,就該死!】
…………
砰的一聲,平板被狠狠地砸在墻上,摔到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嚴汶坐在床上,神色扭曲,氣得大口直喘粗氣,樓下的記者才剛被物業的保安給趕出去,房間里的窗簾一直都沒拉開過,他像是只困獸被困在房間里,在昏暗的空間里無能發怒。
他從警局被保釋出來后就一直被禁足在房間里,就連一日三餐都得在家里吃,出院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嚴父了,現在打電話過去更是一片忙音,網上全都是對他和他父親的罵聲,他打開股票軟件查看嚴氏的股價更是一片的慘不忍睹。
嚴汶氣得直錘床面,他恨恨地看向房門的方向,又想起守在門邊的兩個高大保鏢,只能無力地收回視線,焦躁地啃咬著自己的指甲。
該怎么辦?他能怎么辦?
他是被冤枉的,他父親也是被冤枉的,可是根本就沒有人肯信他,他在網上一發辯解,信息瞬間就會被無數的唾罵給淹沒個干凈,不僅如此,他越解釋,網上的人罵的就越是狠,話里話外都恨不得將他們嚴家祖宗十八代都給挫骨揚灰。
網上的那些蠢貨,聽風就是雨,也不管是不是真相,直接就開罵。
“垃圾,蠢貨,一個個的全都是賤人,婊子!”,他坐在床上赤紅著雙眼,憤怒地謾罵著,怒罵聲在房間里不停地回蕩,可是除了他以外,誰都聽不見。
手指插入到頭發胡亂地抓撓著,心里無端地冒出一絲后悔,如果他能平時能偽裝成尤柯那副友善的模樣,風評能再好一些,那么網上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會相信他,他的父親是不是也不會因此而被連累。
都怪尤柯,這一切都怪尤柯,如果不是那條賤狗,他又怎么會是現在這幅模樣,嚴家又怎么會羅德如今這樣的處境?
尤柯他該死,他就應該在那個小雜種還沒長大的時候就弄死他,如果他不存在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了,他上一次就應該抽得再狠一點,他就應該直接用鞭子把他給活活抽死!
該死!該死!該死!
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尤柯拿著食物走進來,嚴汶一見到他就立馬跳下床,三兩步走到他的跟前,拽住他的衣領,“我要出去,我要去找父親,現在立馬帶我出去!”
尤柯將手里的托盤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另一只手抓住嚴汶的手腕拉開他的手,“董事長下令將你關在這里的,臨走前還說了,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放小少爺你出去。”
“放屁,你敢不停我的話?尤柯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我命令你立刻放我出去!”
“別想著拿父親壓我,你信不信我抽你!”,他氣得轉身就想要去找鞭子,房間里的柜子被他翻得亂七八糟的,可原本藏在柜子里的皮鞭早就被嚴父派人給搜走了,他根本什么都找不到,只能氣洶洶地重新走回到尤柯,揮拳就想要往尤柯的臉上揍去。
尤柯面無表情地躲過他的這一拳,
一拳落空,嚴汶氣的目眥欲裂,看怒瞪著尤柯,“你居然敢躲?你他么的賤狗!誰讓你躲的!”,說完又連連揮拳想要去揍尤柯,只是每一下都落了空,尤柯甚至都沒有反擊,只是輕輕巧巧地躲避著他的拳頭,到最后還是他自己累的沒了力氣,癱坐在地,大口喘息。
“小少爺,先吃飯吧。”,等嚴汶消停了,尤柯這才俯身將他從地上抱起,抱到床上去,“董事長給你訂了今晚飛往a國的機票,吃完午飯,收拾一下就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什么?”,嚴汶睜大眼睛,一把揪住尤柯的衣領,拉住他不讓他走,“父親要送我出國?父親怎么能在這時候送我出國?家里怎么辦?公司怎么?”
嚴汶心里急的不行,手指緊緊攥住尤柯的衣領,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行,我要去見父親,我現在就要去見父親!”,說完,松開尤柯的衣領就想要下床。
“小少爺。”,尤柯輕輕松松地就摁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行動,“你留在這里,根本什么忙都幫不上。”,
尤柯是在實話實說,但話語落入嚴汶的耳中就是在罵他廢物,他氣的磨牙卻又無能為力,尤柯站直身體,手掌仍舊牢牢地壓在他的肩上,雙眼看著他,忽地就笑了,手掌撫上嚴汶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輕輕地摩挲著,“小少爺,你這樣的漂亮廢物就該被圈養在鳥籠里才對,你說是不是?”
嚴汶驟然睜大雙眼,雙手在身側死死地緊握成拳。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整個嚴氏被大換血,
龐大的嚴氏集團最后落得一個被海外一家興起的科技公司收購的下場,
嚴氏集團的董事長嚴文海被傳出腦溢血住院,嚴家少爺外逃國外,網上頓時一片叫好,但還是有不少人在罵嚴家那位罪大惡極的少爺居然能外逃成功簡直是天理難容。
汽車快速地駛進林蔭小道,一聲黑色高定的男人正坐在車內,交疊的腿上正放著一臺電腦,耳邊戴著藍牙聽著對面的秘書進行工作報告。
“資產整合昨天正式完成,……馬副總的飛機將在一個小時后到達,我已經派人去機場接機了……”
尤柯捏了捏眉心,整整一個月的連軸轉讓他英俊的臉上難言疲憊,
“馬諾到了之后我會安排他暫時接管公司的事,我這一個星期會待在新城別墅,有什么是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來別墅里找我,我會讓人給你開放權限。”
“好的。”,龔瑋畢恭畢敬地回答。
尤柯掛斷電話,車子緩緩地開進別墅,然后在別墅的大門前停下,
二樓巨大的落地窗前戰著一個人,見到車子停下,立馬就從窗前轉身跑開。
尤柯站在車邊看了一眼那個人影消失不見的窗口,然后低頭,抬腳走進別墅,一進入客廳,便見到嚴汶正急急忙忙地從樓梯上跑下來,整個人神色焦急地跑到尤柯的面前,攥住他的衣領,語氣急急地問,“怎么樣?公司的事怎么樣?我爸呢?你什么時候讓我聯系他?”
別墅里沒網沒手機,他被困在這里整整一個月完全無法和外界聯系,尤柯把他帶到這里后的一個月都沒有再出現過,別墅里的傭人個個都像是啞巴,問什么都不回答,他做什么都沒反應,別墅外圍還全都是保鏢,他就連跑都跑不出去。
這里簡直就像是一座可怕的牢籠,他被困在這里的這一個月都快要被逼瘋了,如果不是看在尤柯還有點用,能幫父親,幫他們家公司度過難關,他又怎么會這么憋屈地被困在這里哪兒也無法去!
尤柯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他精巧細膩的腕骨,嚴汶被他摸得渾身激靈,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翻涌而起,幾乎是本能地就揮開他的手,習慣性地張嘴就罵,“你他么的變態!”
話音剛落,下一秒臉上便被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偌大的客廳之中,尤柯的力氣很大,這一巴掌直接就將脆弱的小少爺給扇倒在地。
尤柯看著他,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笑容和煦得一如既往,“小少爺,罵人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你他么地你敢打我?”,嚴汶被這一把掌都給打蒙了,坐在地上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嘴里都冒出了血腥味,他恨恨地抬頭,快速地從地上爬起,揮拳就想要回擊過去。
尤柯輕輕松松地躲開他的拳頭,抬手就往他的小腹處狠狠地來了以及勾拳,
“唔!”,五臟六腑都像是快要被這一拳頭跟生生震碎了,嚴汶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喘息悶哼。
別墅里的傭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全都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投落進來,將整間布置奢華的客廳照的明亮光敞。
“小少爺,不要說臟話,這樣不禮貌。”
尤柯的聲音輕緩低沉,聽起來十分的禮貌溫和,嚴汶蜷縮在地上卻痛的氣得都幾乎喘不上來,豆大的汗珠沿著他的額角后背不斷冒出,肚子一陣一陣地抽痛著,他面色蒼白地抬頭,咬著牙,滿臉的不服氣,“你、你放屁!賤、賤狗!”
小少爺平日里高傲慣了,被打了都沒認清形勢,習慣性地就開口侮辱人。
尤柯臉上也不顯生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他腳邊卻不肯服軟的嚴汶,唇角的弧度又微微上揚了幾分。
“小少爺,罵人不好。”
他像是在教育不聽話的熊孩子一般,耐心極了,語氣也不急不躁的,很是溫和。
“變態!”,嚴汶抱著肚子,滿頭是汗,卻仍舊不肯低頭雙眼死死地瞪著他,身體卻在悄無聲息地一點點地往后退,想要尋機逃跑。
清脆的皮帶搭扣聲在他的頭頂驟然響起,嚴汶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動作利落地解開搭扣,抽出皮帶,然后熟練地在手心打了一個圈后將皮帶穩穩地握在手中。
“你做什么?滾開,滾!”,嚴汶手腳并用地往后縮去,心里抑制不住地蔓延起驚恐,那樣的皮帶握姿他再熟悉不過了,他以往拿鞭子抽尤柯的時候,也是這種握法,
這種的握法抽人抽得疼,鞭子還不容易離手,能打的足夠痛快。
“你敢打我,你不要命了嗎?讓我父親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嚴汶看著尤柯手邊垂落下來那長長的一條鱷魚皮帶,嘴里雖然還在叫囂,身體卻本能地就開始恐懼顫栗,“滾!滾開!!”
“不聽話的小狗就該要教訓,小少爺,你說是不是?”
“你才是狗,你這個賤狗,賤………啊!!!!!!!”
嗖的一聲,皮帶快速破開空氣,狠狠地抽打在嚴汶的小腿上,他渾身一抖,緊接著嘴里發出一聲尖利慘叫,尤柯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動作都不帶停頓的,抬手就往他的手上,后背,以及屁股大腿狠狠地抽打下去,啪啪的皮肉抽打聲混雜在越發凄厲的尖利慘叫聲中,在偌大的客廳里回蕩著,聽著可怖異常。
漆黑的皮帶一下又一下地在半空中抬起,落下,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瘋狂地抽打在嚴汶的身體各處,地上的小少爺被打得哀嚎參加,整個人狼狽的在地上不斷地打滾躲避,皮帶狠辣地在衣服之上抽打而過,布料都被抽打撕裂,在底下白皙的皮肉上抽出道道艷麗的紅痕。
“賤人,你怎么敢,啊啊!!!!”
“賤狗,尤柯,你就是個……啊——!!!”
“滾開!滾!呃,啊啊!!!滾啊!!!!!”
“唔,啊啊啊!你不得好……死,你……啊啊啊——!!!”
身嬌肉貴的小少爺從來沒被這樣狠打過,心里又怕又怒,越是挨打,嘴上就越是罵的難聽,最后什么把尤柯全家上下都拉出來問候了一遍,多臟多難聽的話都罵的出口。
尤柯就這么靜靜地聽著,看著被打得滿地打滾的小少爺,臉上的笑容都絲毫沒變,只是手里的皮帶卻一下抽得比一下狠。
布帛撕裂的聲音與皮肉抽打發出的悶響聲熟悉又可怕地回響在耳邊,嚴汶一身名貴的睡衣全都被抽成了破爛布條,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再加上滿身的鞭痕以及那副氣息奄奄趴在地上的模樣,顯得十分的凄慘。
尤柯松開手里的皮帶,蹲下身,抬手想要去摸一摸小少爺汗濕蒼白的臉。
嚴汶見他伸手,身體下意識地就往后縮,尤柯伸手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看著他輕笑一聲,手掌繼續向前,掐住他的下頜,抬起他的臉,狠狠地就吻了下去。
帶著濃烈血腥味的吻在兩人的唇齒間交纏著,
他們就像是兩頭互相撕咬的野獸,誰也不肯放過誰。
尤柯用力地捏開他的下頜,舌頭探入進去肆意地掠奪侵犯著,那種像是連帶著靈魂都要狠狠侵犯一遍的親吻讓嚴汶渾身都忍不住地戰栗。
充滿壓迫性而又令人感到窒息的吻,
強烈又不容抗拒地索要與侵犯讓他的胃惡心反感到不停翻涌。
他本就對男人不感興趣,前兩次的性事也不過是在尤柯的威逼利誘下被迫進行的,如今被男人強吻,還是被他所看不起的尤柯逼迫著索吻,這簡直是讓他抗拒到了極點。
嘴唇被狠咬著,面前的男人沉的像座山,他根本推不開,強行探入他嘴里的舌頭動作越發地霸道粗暴,他合不攏嘴,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只能狼狽地從他的唇角處滑落。
他堂堂嚴家少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逼迫和欺辱!
嚴汶雙眼死死地與尤柯對視,漆黑的瞳孔里全都是濃烈的恨意與不屈,舌頭在嘴里被對方用力地含吮攪弄著,舌根被拉扯疼痛,他拼命地抬手去推面前男人的胸膛,卻始終無法撼動分毫。
嘴里的氧氣被一寸寸地掠奪,缺氧的腦子開始逐漸變得眩暈,抵在尤柯肩上的手指無力地緩緩滑落,在即將窒息昏厥的前一秒,尤柯才終于肯松開他。
嚴汶渾身發軟地跌回到地上,他大口地喘著氣,因為缺氧而被刺激出來的生理性淚水不斷地從他的眼尾滑落,
“小少爺,你得感謝自己長了一張漂亮好看的臉蛋,”,尤柯看著他,臉上溫和地笑著,嘴里的話卻一句比一句刻薄,“以及你身后那張能被我看得上,讓我覺得舒服的
好穴。”
嚴汶氣得直哆嗦,尤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寬大的手掌沿著他的后背,摸上了他的軟臀,掌心包裹住那一團軟肉,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你不是希望我幫嚴叔,幫你家公司嗎?既然是求人就該要又求人的姿態才對,你說是嗎?我親愛的小少爺。”
手指摸向臀縫,輕輕地按了按,充滿性暗示的意味,嚴汶不是讀不懂,他心里羞憤不已,恨不得立馬殺了面前的人,不,他要將他千刀萬剮才能泄他心頭之恨,可一想到父親,一想到公司,他又不得不強壓下這股滔天般的怒意。
忍一忍就好,忍一忍就好,等公司度過了難關,他就還是嚴家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到時候他一定要打斷尤柯的腿,將他綁在家里的狗窩邊,讓保鏢們一個個地把他輪一遍,還有家里的兩條比特犬,他要讓尤柯試試被狗肏的滋味!
嚴汶看著面前一臉笑意吟吟的尤柯,幾乎要把嘴里的牙給生生咬碎,修長的脖頸因為極力的忍耐而暴出根根青筋,白皙的臉頰也因為氣惱而被憋得通紅,
白里透紅,如玉滲血,眼前的這張臉漂亮得令人驚艷,
一無是處又狹隘惡毒的小少爺真的得感謝自己的這幅皮囊,否則,就這些年他對尤柯做的事情,他現在就該待在陰暗濕冷的地下室受盡酷刑,而不是還完好無恙地躺在尤柯的面前對他怒目而視。
“你想要做什么?”,嚴汶死死地握緊拳頭,聲音壓抑狠厲,“想要肏我嗎?那就肏吧,操完就滾回嚴氏工作。”
明明都一身狼狽地趴在別人的腳下了,語氣還一幅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音調,尤柯看著他眼里那毫不掩飾的陰毒與厭惡,唇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確實想肏你,但不是現在,”,尤柯揉弄著他的腿,撫摸著他的腿,指尖一下下劃過他敏感的會陰與腿心,看著嚴汶渾身發顫地在他的撩撥下臉色一點點地轉白,“你還沒有進去過三樓吧,不好奇那里都藏了些什么嗎?我帶你上去看看吧。”
“那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小少爺,你會喜歡的。”,說完,抬手握住他的手臂,直接站起身,拖著嚴汶就往通往樓上的電梯走去。
“混蛋,放手,我自己能走,放手。”,嚴汶下半身還在地上,手臂卻被尤柯死死地鉗制著手里往前拉扯著,他半邊身體都被拉著在地上拖拽著,尤柯走的又快又急,他根本就站不起身,只能像是件貨物般被人動作粗暴地拖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地在眼前關上,嚴汶手掌撐在電梯壁上,粗喘著想要起身,嘴里還大言不慚地咒罵著,“尤柯你這個垃圾,等我,等我們家……”,好起來以后,我一定要你好看!
嚴汶恨得牙癢,卻還是生生把后半句話給咽了回去,尤柯卻讀懂了他的意思,扭頭朝他微微一笑,抬腳就狠狠地往他剛剛才抬起一點的膝彎處踹去,
“啊!!!”
膝蓋被這一記狠踹重重地砸回到地面上,嚴汶垂頭慘叫,手掌撐在地上,臉上不斷地滑落下冷汗,另一條手臂還被尤柯用力地拽住,巨大的沖力下幾乎要將他的整條胳膊給拉扯脫臼。
巨大的痛感源源不斷地從膝蓋和肩膀處傳來,尤柯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腳跟抵在他的腳踝處用力地碾了碾,鉆心的疼痛瞬間襲來,嚴汶痛的彎腰,嘴里不停地倒吸著涼氣,冷汗沿著他尖細的下巴滴落在地上,他得眼前發黑。
“小少爺,我不是說了嗎,不許罵人。”,尤柯邊說,腳上邊緩緩地加重力道,他看著嚴汶那越彎越深,不斷發顫的后背,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小少爺,壞習慣得該,你說是不是?”
“你這個變、態!”,嚴汶痛的直哆嗦,卻還是牙咬切齒地罵道。
電梯門叮的一聲在兩人的面前打開了,尤柯松開腳,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他腳邊的小少爺,笑了笑,“這可都是跟你學的啊,小少爺。”
粗暴的拖拽,毫不留情的踢打踩踏,從幼年起一直到嚴家出事前,幾乎每天都發生在尤柯的身上,
嚴汶施加在他身上的,遠比他剛剛對嚴汶所做的一切還要惡劣千百倍,
尤柯嘴角噙笑,神色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小少爺,腳步一抬,拖著人就往他早早準備好的房間走去。
“這是什么?”
嚴汶看著眼前刑房一樣的房間,后背上寒毛直豎,
他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然后片刻不停地轉身就跑。
脖子上驟然被一根皮帶勒住,眼前的門被砰的一聲合上,
嚴汶被勒得雙眼翻白,雙手狠命地抓撓著勒在他頸間的皮帶,身體被狠狠地推到門板上,尤柯神色冷漠地站在他的身后,雙手交握住皮帶兩端,不斷地用力收緊。
白皙的脖頸被勒出青紫於痕,喉管被不斷用力地壓迫著,強烈的窒息感讓嚴汶雙腿不住發顫,他仰著頭,拼命地張唇喘息,手指死死地抓撓住皮帶,指甲在自己的脖頸間劃出道道血痕。
瀕死的恐懼掩蓋過所有的一切驕傲與自尊,他淚眼婆娑地乞求著,“松、松、咳咳,求你,求、求你
………”
氧氣被一點一點地從身體里擠出,嚴汶眼前發黑,身下抑制不住地傳來強烈的失禁感,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打濕他褲子,淡淡的尿臊味在空氣里飄散開來。
尤柯看了一眼小少爺身下那被尿液打濕的瓷磚,冷漠的臉上重新勾起了一抹笑,他這才松開手,皮帶從嚴汶淤青一片脖頸間抽離出去,“小少爺,你怎么能像條狗一樣隨地大小便呢?太不衛生了。”
嘲笑的話語被尤柯用著最為溫和耐心的語氣說出來,嚴汶滑坐在地上,屁股剛好跌坐在地上的那一小灘尿液上,他抬手捂住脖子和嘴巴,拼命地嗆咳著,身體不斷地往后退去,抬頭看向尤柯的眼神滿是戰栗和恐懼。
屁股底下濕濕涼涼的一片,鼻尖還彌漫著尿騷味,然而瀕死所帶來的刻骨恐懼卻讓他完全顧不上難堪和羞憤,他渾身上下都被畏懼所填滿了,看到尤柯的笑容,他驚恐得想要尖叫。
“咳、咳、別、別過來,咳咳……別過來………”
他不斷地往后退,整個人恨不得直接融入進身后的門板里,他從未如此接近過死亡,視線落在尤柯手邊拿著的皮帶上,身體就又是猛然一抖,他現在真的毫不懷疑尤柯真的會弄死他。
瘋子,這個瘋子,別靠近,別靠近………
“小少爺,你太臟了,等洗洗。”,尤柯俯身,動作溫柔地將他從地上抱起,嚴汶縮在他的懷里,不敢掙扎也不敢反抗,整個人只是不停地打抖,
他都快要被嚇傻了,剛剛因為缺氧而逐漸渙散的瞳孔至今都未能完全聚焦。
身體被尤柯摁在浴缸邊上時,他都完全沒有反應,整個人就只會趴在哪里不停地發著抖。
身上的衣服被三兩下就剝了個干凈,一身雪白的皮肉如同剝殼的荔枝般在燈光下晶瑩剔透,被嬌養長大的小少爺張著一身細膩皮肉,
尤柯低頭吻了吻他的肩頭,手指輕劃過嚴汶顫栗的后背腰身,鼻尖全都是獨屬于小少爺的清香氣息,尤柯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細嫩的脖頸耳垂,聲音低低沉沉的,裹挾著濃烈情欲,“小少爺,你真香。”
高大的男人整一個壓在單薄的小少爺的身上,唇舌在他的臉頰脖頸間徘徊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嚴汶渾身發抖地縮在男人的身下,后背上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脖子被舔吻得濕漉漉的,唇舌滑過皮肉帶來一陣黏膩的濕潤感,尤柯就像是一條大蛇纏在他的身上,身體被對方肆意地撫摸揉捏著,細嫩的皮肉被揉捏出道道紅痕,嚴汶胃里陣陣翻涌,可是他不敢反抗,一點也不敢反抗。
嘩嘩的水流聲在耳邊響起,后臀被掰開,菊穴被粗暴地插入一根管子,嚴汶痛的頭皮發麻,腰身卻被尤柯用力地握在手里,一對渾圓的臀瓣被迫高高翹起,雪白臀瓣間夾著的透明導管就像是一條澀情的尾巴。
嚴汶額頭抵在手背上,身體被不斷地灌入冰涼的水液,平坦的肚皮隨著液體的流入一點點地漲大鼓起,可怕的酸脹感讓他害怕得不住哽咽,“不、不要再灌了,好漲,好漲………肚子要破了,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灌了,唔嗚……”
低低嗚嗚的抽泣聲在潮濕悶熱的浴室里回蕩著,聽著十分的可憐,尤柯摸了摸他圓圓鼓起的肚子,輕笑著愛撫,“破不了的,小少爺乖點,還剩一點,再忍忍,聽話。”
嚴汶死死地咬著唇,眼神卻時不時驚恐地掃向另一側的浴缸邊上,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那根差點將他勒死的皮帶此刻正被尤柯隨意地搭在浴缸邊上,一個抬手可得的位置,像是訓練犬類時,某種威懾般的存在。
嚴汶顫顫巍巍地收回視線,肚子脹痛的厲害,肚皮沉沉得垂在他的身下,畸形得像是懷孕六月的婦女,他抬手抱住脹痛的肚子,屈辱地掉著眼淚,后穴被塞入冰涼的肛塞,一肚子的水液就這么殘忍地被留在他的體內。
尤柯從他的身后站起,一邊脫衣服一邊來到他的身前,
頭發被猛然揪起,嚴汶吃痛抬頭,一抬頭便對上男人毛發濃密的胯間以及那個直直杵在他臉側的可怕性器,
嚴汶雙唇發抖,喉嚨一陣陣地泛著酸水,鼻尖全都是屬于男性的濃烈腥膻味,他想吐,想躲,想罵人,可他不敢,只能發著抖,咬著唇,任憑男人極為侮辱地拿雞巴摩擦他的臉頰。
“小少爺真乖,罵人這種不好的習慣還是能改掉的,對嗎?現在這樣多好,看清來順眼多了。”,尤柯一手拽著他的頭發,一手扶住肉棒狠狠地往小少爺白嫩的兩頰上拍了拍,透明的腺液隨著拍打的動作飛濺到嚴汶嫣紅顫抖的唇邊,白皙的臉頰也被紫紅色的肉棒拍出淺淺紅痕,尤柯看著他唇邊的水液,眸色暗了暗,龜頭劃過他的臉頰,抵在他的唇沿,緩緩地摩擦著。
咸腥的前液沾在唇上,流進嘴里,嚴汶一下子就蒼白了臉色,同樣作為男人他當然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可、可他不行,他做不到,高高在上的小少爺怎么可能愿意給人口,他死死地咬著牙,滿臉都是抗拒。
尤柯卻用力地掐住他的下頜,硬是用蠻力逼著他張開了嘴,圓潤可
怖的龜頭抵在他的唇間,他低頭看著他滿臉驚恐的模樣,一邊緩緩挺腰,一邊輕笑,“小少爺,嘴巴長大,好好地含進去,乖乖地給我口,收好你的牙齒,被逼著我把它們都給拔了。”
“那么漂亮的一張小嘴,沒了牙,可就失了美感了。”
雞巴被一寸寸地往里捅入,唇角被撐大到近乎撕裂,嚴汶痛苦地仰起頭,兩頰被雞巴頂得圓鼓鼓的,舌頭被沉沉地壓在莖身之下無措地掃動著,嘴里的口水不斷地沿著唇角滑落,尤柯完全沒給他循序漸進的機會,雞巴直直往里就抵在脆弱的喉口之上。
“嘔,唔……”
喉口被頂的一陣絞縮,嚴汶被捅得不住流淚,巨大的吸力從他的喉管深處不斷傳來,雞巴被吮吸得舒爽,尤柯舒服地仰頭喟嘆,小少爺的小嘴又嫩又濕,雞巴光是插入進去就讓他舒服得后背發麻。
果然是個天生就該挨肏的浪貨,上下兩張嘴都舒服得銷魂。
尤柯抬手扣住他的腦袋,將他狠狠地往胯間摁去,精壯的腰臀同時重重地往前一挺,碩大的龜頭重重地頂撞在喉口之上,引得嚴汶又是一陣地反胃干嘔,夾吸的尤柯舒爽無比。
“唔,不,唔嗚………”
腦袋被不斷地揪住提起,然后又狠狠地摁下套弄,尤柯雙手抱住他的腦袋,舒服地挺胯插干,粗長的雞巴在艷紅的小嘴里快速地進進出出著,后背被一陣陣地猛烈頂撞,強烈又可怖的窒息感再次涌上心頭,嚴汶雙手用力地抵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手指用力地往前推送著,卻無法撼動分毫。
狹窄的喉口被碩大的龜頭反復頂撞,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狠厲,
嚴汶腦子搖晃得發暈,兩頰被雞巴撐大到酸痛,舌頭在嘴里胡亂地掃動著,粗糙的舌面卻將雞巴摩擦得陣陣酥麻,尤柯舒服地嘆息一聲,手掌摁住小少爺的后腦瘋狂地挺腰抽插,紫紅粗長的肉棒在艷紅的小嘴里快速地進出著,強烈的視覺反差感,越發地刺激起男人骨子里惡劣性欲,尤柯垂眸看著滿臉是淚,神色狼狽的小少爺,看著那張涕泗橫流的小臉極力地吞吐著自己的雞巴,呼吸變得越發地粗重起來,大手扣住嚴汶的后腦,將他的臉深深地摁在胯間,青筋鼓脹著狠狠地摩擦過舌面,龜頭重重地頂撞在喉口,沉沉地碾壓開喉嚨。
“嗯……啊……!”
細長的喉管被龜頭殘忍地頂開撐大,嚴汶高高地揚起脖子,修長漲紅的脖頸間凸顯處一個駭人明顯的長條痕跡,尤柯喘息著輕笑,就著龜頭掐在喉口的位置淺淺地抽動著,
“唔!”
粗長的莖身被前后兩張小嘴狠命地緊箍著摩擦,敏感的冠狀溝隨著喉口的急速收縮而被軟肉蠕動著不斷擠壓,沖天般的爽意迎面襲來,蝕骨般的快感沿著尾椎層層炸裂,尤柯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雞巴在小少爺的嘴里飛快地進出著,龜頭高速摩擦頂撞向喉管,在數百下狠戾地猛頂深喉中,尤柯用力地摁下嚴汶的腦袋,重重地一挺腰身,渾身緊繃著松開精關,將滾燙的白漿全都釋放在嚴汶的嘴里。
“咳,咳咳……”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著精液一道沿著泛白的唇角處滑落,嚴汶無助地仰著頭,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宛若引頸就戮的天鵝,脆弱又凄美,淚水不斷地從他泅紅的眼尾滑落,尤柯死死地摁住他的腦袋挺腰射精,白精滑入喉管嗆得他咳嗽連連,唇角被圓撐到透明,嘴巴卻仍舊被男人粗長的性器牢牢地堵住,嚴汶的臉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地摁在胯間,鼻子深埋在濃密得恥毛里幾乎令他窒息。
所有的尊嚴和驕傲,在這一刻全都被從前他極為看不起的人狠狠地踩碎了一地。
嚴汶痛苦地流著淚,喉嚨被迫滾動著咽下白精,濃烈的腥臊味沿著喉管直沖鼻頭,他的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難受,尤柯抽出雞巴后,他便渾身發軟地癱坐在一旁,捂住嘴巴拼命地嗆咳干嘔著。
“雖然還很生澀,但第一次來說已經做的很好了,小少爺真棒。”,尤柯蹲下身,抬手摸了摸嚴汶軟軟的頭發,粗長的性器大喇喇地挺立在他的腿間,粗長濕亮的一個緊貼在緊實的腰腹肌肉上,看著極為的恐怖。
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般夸獎讓嚴汶聽著極為惡心,可他不敢說,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尤柯精神昂揚的胯間,渾身就又是一抖,他幾乎是觸電般往后縮去,圓鼓鼓的肚子隨著他退縮的動作而搖晃處劇烈的水聲,嚴汶抱住自己鼓脹的肚子,神色扭曲難看。
尤柯摸了摸他泛紅的唇角,手指往下劃過他的鎖骨乳尖,最后停在他圓圓鼓起的肚皮尖上,輕輕地點了兩下。
嚴汶看著他,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又在想著什么法子來折磨他,尤柯抬眸朝他一笑,“現在,小少爺自己拔出肛塞,把肚子里的東西排出來吧。”
“來,趴在浴缸邊上,排吧。”,尤柯手掌輕輕地拍了拍一旁的浴缸邊示意嚴汶趴下,動作像極在訓練小狗在某處排泄。
嚴汶滿臉漲紅死死地咬著唇,他狠狠地閉了閉眼,然后手腳顫抖地翻身趴在尤柯示意的地方上。
“唔……”
圓圓的肚子隨著姿勢的翻轉而垂墜得厲害,嚴汶跪在地上的雙腿都在發抖,他抱著肚子用力地喘息了兩下,另只手艱難地摸向自己的屁股,羞恥地掰開自己的臀瓣,指尖夾住菊穴外露出的那一小節肛塞,姿勢別扭地緩緩往外拔出。
“呃……嗬………”
冰涼的肛塞被拉動著緩緩地抽離肉穴,嚴汶不停地倒吸著涼氣,肉穴被摩擦收縮,綿柔的媚肉緊緊吸附著肛塞之上,隨著肛塞的抽離淺淺地從穴口處外翻出來
尤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手指滑過嚴汶的后背,將他的一側軟臀裹在手心里把玩,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那張外翻的嫣紅小嘴上,眸色一點點地轉暗,粗長的雞巴在他的胯間高高翹起,熟紅的龜頭不斷地往外滑落出腺液,紫黑粗碩的一個挺立在胯間,在燈光的照射下油光水亮的,顯得十分的駭人猙獰。
啵的一聲輕響,肛塞被徹底地抽離出來,猩紅的穴肉完全從冰涼的金屬肛塞上剝落出來,在紅艷艷的穴口出瑟縮著往里收縮,透明的水液不斷從翕動的穴口處流暢出來,小少爺飲食精細,體內腸道也干干凈凈的,幾乎沒什么污穢,然而當著別人的面排泄的難堪卻讓他羞憤地抬不起頭,他垂著腦袋,不停地喘息落淚,
穴口處噴涌的水液變得越發地洶涌起來,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小嘴快速地收縮著,大股大股的灌腸液隨著腸道的蠕動不斷地被推擠出來,嚴汶渾身緊繃,排泄的暢快感和難堪感在他的體內不停地交織著,雪白的雙臀在半空中顫顫巍巍地緊繃著,圓潤的弧度看得人心神晃動。
那一對白軟屁股摸起來又軟又滑,手感十分的好,尤柯的手掌沿著他的臀尖摸向他肚子,掌心停留在他的肚皮尖緩緩地往下用力,“太慢了。”,嚴汶驚恐地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下一秒,肚子上便傳來一股沉重的壓力,水液在腸道內被用力地擠壓著,嚴汶慘叫一聲,肚子如同被殘忍擠爆的水球般瘋狂抽搐,下一秒一大股的水液瞬間從他穴口處噴涌而出,如同噴泉般,水柱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半圓弧度,在瓷磚上,散落一大灘的水液。
“唔……唔嗚………”
嚴汶抱著肚子,癱坐在地上抽泣,尤柯雙手托住他的腋下,將他從地板上抱起,
浴缸里水流在燈光下晃蕩了一瞬,兩人一同坐入水中,嚴汶背靠在尤柯的身上,后腰處抵住的灼熱性器燙得他渾身打顫。
腰身被用力地掐住抬起,嚴汶雙手無措地在半空中揮舞著,屁股底下的灼熱性器堅硬可怕,
他哆嗦著抽氣,低頭看著屁股底下那根昂揚巨物,整張小臉頓時煞白一片。
灼熱的吻沿著脊骨寸寸上移,伴隨著男人的灼熱喘息,嚴汶嗚咽著被壓住腰身,顫抖著雙腿一點一點地將尤柯的粗長性器吃入體內。
逼仄的甬道被龜頭寸寸往上頂開,穴口酸脹得厲害,薄薄的肚皮上被一點點地頂出一道可怕的凸痕,
“慢,慢點,漲,呃………嗯嗚……”
嚴汶哽咽著搖頭,手指用力地按在男人結實的手臂上,想要阻止他繼續往下摁的動作。
尤柯吻至他的耳后,舌頭卷著他的耳垂輕輕地挑逗舔舐著,喘息著輕笑,“已經夠慢了,我的小少爺,”,雙手用力地掐住腰胯,尤柯松開他的耳垂,手掌下一秒便狠狠地往下一摁,“這才叫快呢,嚴汶。”
噗嗤一聲,雞巴齊根沒入,悍然地捅開層層媚肉,直直地頂到最深處,嚴汶仰起頭無聲地尖叫著,圓睜的眼睛里不斷地滾落下淚,尤柯沉沉的嘆息聲回響在他的耳邊,還沒等他緩過一口起來,身體便再次被人掐住抬起,再狠狠地往下摁去。
清透的水面被撞擊開層層波紋,晃蕩的水花一陣陣地拍打在浴缸邊上,飛濺在半空之中,
浴缸里兩人的身影交纏起伏著,嚴汶雙手抱著肚子被尤柯摁在懷里頂撞的顛簸搖晃。
這樣的體位進入得極深,雞巴一下下狠插進身體里像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生生地從體內頂出,嚴汶雙腳胡亂地在缸底蹭蹬著,身體卻像是被釘死在雞巴上般無法逃脫。
“唔……哈……啊!!!”
越來越快的頂撞節奏讓人難以承受,眼前的光線凌亂成一片雜亂的光斑,穴心被龜頭一下下狠頂而過,強烈的酥麻快感沿著脊骨直竄頭皮,層層疊加,令人頭暈目眩。
“舒服嗎?小少爺。”
尤柯嘴唇貼近他的耳垂輕輕地舔舐著,手掌包裹住他的胸乳用力地揉搓起來,另一只手從他的腿根撫摸上他的胯間,五指攏住小少爺秀氣的性器,上上下下快速地撫摸起來。
“不,呃啊!!!別、別碰那里,啊啊啊!!!”
腳趾在水底下用力絞緊,嚴汶坐在尤柯的懷里,被頂撞得上下聳動,身體難耐又痛苦地扭動著,尤柯手臂環住他的腰身,用力地往上挺動著腰臀,一下下肏得又深又重,拇指用力地摩挲過他的龜頭馬眼,指尖挑逗般地揉弄過小少爺精巧漂亮的囊袋,酥麻的快感從身前身后遠遠疊加,嚴汶渾身抽搐地仰起頭,卻在即將到達高潮的前一刻被
尤柯用手指狠狠地堵住了鈴口。
身體里滿載的快感變得無處宣泄,嚴汶滿臉漲紅,腰身無助地扭動著,“呃嗬……松手,送………啊!!,身下尤柯的雞巴還在一刻不停地頂著穴心狠撞,小少爺痛苦地抓撓著男人的手臂,想要將他的手來開,嘴里嗚嗚咽咽地求著饒,“唔嗚……讓我射,啊!!!別、別頂,呃哈!讓我射……求你,求求你……”
“會壞的,唔嗚…………會,會…………啊啊!!!!”
觸不及防的幾下狠頂,將嚴汶肏的痙攣尖叫,雙腿在水底拼命地蹭蹬著,手臂間身側的水面拍打得水花四濺,水珠濺落在兩人的身上臉上,尤柯用力地摁住他的身體,無視耳邊傳來的尖利哭嚎,腰臀一下下往上聳動得飛快,喘息著不斷地加速沖刺。
“乖,再忍忍,再忍忍,等我一起,聽話。”,
男人偏頭,動作溫柔地吻了吻小少爺痛苦皺縮的臉頰,身下雞巴卻瘋狂粗暴地在穴口處快速地進出著,浴缸里的水激烈地搖晃著,嘩嘩的水流拍打聲在氤氳的蒸汽中急促回響,嚴汶在尤柯的懷里瘋狂地掙扎流淚,身體卻還是被一下下地摁住,狠狠地往雞巴上套弄。
薄薄的肚皮上不斷地被頂撞出可怕凸痕,粗長的雞巴幾乎快要把他的肚皮戳破般瘋狂地往他的身體里鉆,腦子里又無數的煙花在一瞬間轟然炸裂,嚴汶猛地抬起頭,嘴巴張的大大地難耐喘息,身體被尤柯用力地狠按在胯上,雞巴直直地鉆入到他的體內深處,猛地松開精關,一股股濁白精液快速地從鈴口中噴涌而出,尤柯低頭狠狠地咬住小少爺白皙細嫩的肩膀,指腹一松,嚴汶喉嚨里倏然爆發出一聲驚叫,身體抽搐著在水里激射出一股股濁白精液。
清透的水面上漂浮起絲絲白精,嚴汶手指用力地在浴缸邊抓撓了幾下后,身體一軟,整個人無力地癱回到尤柯的懷里,嫣紅的小嘴微張著,如同缺水的魚般用力地喘息起來。
尤柯手臂環住他的腰身,挺腰往上用力地頂了頂,手指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漲紅的小臉,低頭便吻了上去。
黏膩灼熱的吻在浴室里纏綿交織著,嚴汶被吻得腦子發漲,埋在他體內才釋放不久的東西又開始緩緩地堅挺起來,他神色恐懼地睜大眼睛,手掌軟軟地抵在男人壓向他的肩頭,力氣微弱地推拒著,“不,唔……停,啊!!!”
嘴巴被牢牢地堵住,身體再一次被摁在尤柯的懷里頂得四處亂晃,
緊繃的雙腿在水里四處亂蹬著,纖細的腳踝被男人猛地握在手里,尤柯狠狠地往上深頂了幾下,直接將懷里人用力地肏軟了腰身,健壯的男人環住他的身體猛地從水里起身,然后摁住他的肩膀,讓他以母狗雌伏般的姿勢屈辱地跪趴在浴缸邊。
尤柯俯身壓著他,手掌在他軟滑的雪臀上掐揉了兩把,龜頭再次頂上他的穴口,腰身重重地往下一沉,再次猛地頂撞進去。
“唔!呃……啊!!!”
嚴汶痛苦地悶哼著,身體被猛然貫穿,他整個人差點被尤柯從浴缸里頂撞出去,腰身被用力地拉拽著,抓得他皮肉生疼,尤柯沉沉地壓在他的身體,堅實的胯骨緊貼住他的雙臀瘋狂地廝磨顛動,雞巴在身體里密集地頂撞著,快感沿著尾椎層層疊加,灼熱的皮膚相互摩擦出汗水,周遭的空氣變得悶熱又稀薄,嚴汶仰起頭,艱難地喘息著,淚水迷蒙的眼里光線搖晃,他手指無力地抓撓著尤柯撐在浴缸邊上的手臂,身體被男人牢牢地禁錮在身下狠肏索取。
粗重的喘息混合著皮肉的急促拍打聲在浴室里不斷地回響著,細微的呻吟聲混雜在里面,微不可聞。
浴室里的情事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等到尤柯抱著他出來的時候,嚴汶已經手軟腳軟地趴在男人的懷里無法動彈。
白白的屁股被拍打得通紅一片,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紅艷艷的飽滿圓潤,兩團軟肉間被微微頂開,其中赫然深埋著一根粗長性器。
嚴汶渾身發抖地被尤柯摁在懷里,修長的四肢軟軟地垂在男人的身側,隨著尤柯的每一次挺胯為在半空中微微地搖晃著,無足無措趴在男人懷里的樣子像是一只被人玩壞的性愛娃娃,被人隨意地把控在手里肆意地肏玩著。
尤柯抱著他一步一步地往房間中央的那座特制的椅子走去,然后將懷里被肏到癱軟的人兒放在椅子上,
粗長的雞巴被從后穴中猛然拔出,嚴汶坐在椅子上又是一陣地痙攣抽搐,他茫然地抬起頭,下一秒雙手雙腳便被彈出的鐵枷牢牢地禁錮在扶手和椅子腿上。
他驚恐地睜大眼睛,拼命地掙動著手腳,然而整個椅子都被牢牢地焊定在地上,他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做什么?尤柯,你做什么?為什么綁著我?松開,快點松開,我叫你松開!你聾了嗎?”
“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
“尤柯,你去哪里,你回來,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他被綁在椅子上驚恐地大喊大叫,尤柯卻在放下他后,便抬腳往他身后的柜子走去。
抽屜被滑動拉開,細微的摩擦聲落在一無所知的嚴
汶耳里顯得越發恐怖,他不知道尤柯為什么要綁著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去拿了些什么東西,但傻子都知道即將發生的事對他而言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噓,別鬧,聽話。”
尤柯把手里的一個漆黑小箱子放在椅子旁的一個小茶幾上,嚴汶看著那個箱子,緊張地咽了口口水,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箱子,在尤柯打開那個箱子,他看清里面的東西后,嘴里爆發出尖利驚叫,“滾開,我不要,你這個變態,尤柯,你這個混蛋,變態,把這些東西拿開,滾,滾啊!!!!”
手腳在椅子上用力地掙動著,手腕被冰涼堅硬的鐵枷摩擦一道道紅痕,尤柯看著他驚恐欲絕的模樣,嘴里輕笑了一聲,拿著一對乳夾便往他的方向俯身湊近,“乖點,小少爺,忘了我剛剛跟你說過什么了嗎?不許說臟話,也不許罵人,壞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
冰涼堅硬的乳夾摁壓住嬌嫩的乳粒,痛的嚴汶頭皮發麻,他拼命地搖晃著身體掙扎,垂墜在乳夾底下的兩個小鈴鐺便隨著他的動作而在半空中搖晃出清脆的聲響,叮叮當當的響聲混雜在抽泣掙扎聲中顯得格外澀情,兩個乳夾間還著一根銀線,線體連通電源,尤柯微笑著摁下手里的按鈕,電流下一秒便沿著乳頭瞬間流遍嚴汶的全身。
“唔……啊!!!!!!停、停,啊啊啊啊!!!”
乳頭被電流刺激的充血堅挺,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刺痛感直沖頭皮,胸前又癢又痛,嚴汶像條脫水的魚兒般在椅子上瘋狂地掙扎彈動起來,他用力地搖著頭,臉上哭得凄慘狼狽,尤柯微笑著站在他的身旁猛地將手里的按鈕摁到最大。
“啊啊啊啊——!!!!!”
尖利的哀嚎聲瞬間回蕩在整個偌大的房間里,嚴汶腳趾用力地抓緊,眼前忽明忽暗的什么都看不清,過度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仰著頭,嘴唇大張著痛苦喘息,身體在那一瞬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快感刺痛神經,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屁股底下正又什么東西從椅子里伸出,緩緩地往他的身體里面鉆。
“什么東西,不要,不要,啊!!!放開我,放開我啊!!!不要,不要!!!”
濕軟的穴口緩緩地被冰涼堅硬的東西頂開,嚴汶驚恐地搖晃著屁股,胸前的鈴鐺隨著他的擺動急促碰撞,叮當作響,淫靡澀情的聲音伴隨著哭泣掙扎聲不斷地在椅子上不斷地回響著,身體被屁股底下不知名的東西一寸寸地破開插入,嚴汶滿臉是淚地看著尤柯,哀哀地乞求著,“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說臟話了,我再也不罵你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嗚唔………”
嚴汶痛苦地皺著眉,汗水不斷地沿著他的額角下巴,滴滴滑落,白皙的身體因為情欲和快感而蔓延上薄紅,他低著頭,神色恐懼地看著自己緩緩被頂起的肚子,哀求的聲音沙啞凄厲,“啊啊!!!不要,會破的,會破的,不要頂了,嗚嗚………求你,求求你,我錯了,我錯了,呃……啊!!!!”
尤柯抬手壓住他亂晃的肩膀,另一只手手指緩緩地撩撥著他胸前的鈴鐺,他俯身湊近嚴汶的耳邊,聲音還是一貫的溫柔和煦,“喜歡嗎?你身體里那根假雞巴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別怕,不會把你的肚子戳破的,放松點,你會覺得舒服的。”,說完站起身,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上了另一個遙控,嚴汶面色慘白地看著他手里的漆黑按鈕,雙唇哆嗦著囁喏乞求,“不、不,不要,不……啊——!!!!!”
尤柯笑了笑,手指輕輕地落下,下一秒,嚴汶身體里的東西邊快速地旋轉抽插起來,敏感的穴心被龜頭瘋狂地頂撞著,嚴汶尖叫著掙扎,身體在椅子上一下一下激烈地往上彈動著,胸前的鈴鐺被搖晃地激烈歡快,叮鈴鐺啦的聲音摻雜在慘叫聲中,凸顯出一種詭異的澀情歡快感。
腿間的雞巴被刺激得直直挺立,快感瘋狂地蔓延向全身,嚴汶痛苦地尖叫哀嚎著,手腳被束縛在椅子上不住地痙攣抽搐,秀氣的雞巴在他的兩腿間不停地流出腺液,沒幾秒便抖動著激射出汩汩精液,身體還沒從不應期中恢復過來,下一秒,體內的假雞巴便更加快速猛烈地頂撞向他的穴心,陰莖被刺激地再一次挺立,無法退卻的高潮在腦海里層層累加,全都變成了一種酷刑折磨,嚴汶哭得凄慘,腦子里渾渾噩噩的,身體被一遍又一遍地推至高潮,兩腿間的雞巴被刺激得一遍又一遍地射進,到最后整根性器都變得紅腫刺痛起來,他哆嗦著胡亂地哭求著,卻還是被殘忍地逼迫失禁射尿。
淡黃色的尿液一股股地從他脹痛的陰莖中噴涌出來,淡淡的尿臊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嚴汶的腿間泥濘一片,尿液混合著淫液源源不斷地從他的下身流淌,滴滴答答地滑落到底下的瓷磚上形成一大灘的腥膻水漬。
尤柯關上開關,嚴汶渾身發抖地癱軟在椅子上,淺粉的皮膚上冒出了層層冷汗,胸前的一對奶子被玩弄電擊得紅腫長大,乳暈都被玩大了一圈,紅艷艷的在點綴在胸前如同雪地里綻放的紅梅,好看得晃眼。
“”嗬,嗬嗬……
嚴汶哆嗦著抽氣,視線落在半空之中完全無法聚焦
,雙眼本能地流著淚,敏感的身體還在不斷地打著抖,尤柯抬手一碰他的下巴,他就渾身激靈地哽咽,
“小少爺,爽嗎?”
尤柯抬起他的下巴,微笑著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灼熱的氣息落在嚴汶的唇上讓他害怕恐懼,他渾身發抖地看著面前的尤柯,害怕得無法出聲,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腫痛的雞巴被刺激地又流出了一股尿液。
他滿身狼狽地坐在遍布尿液的椅子上,神色凄惶而怯懦,宛若一只被人玩壞,臟兮兮的小母狗,面對著他曾經最為看不起的人,害怕到失禁。
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在那一刻全都被粉碎了個干凈,心里的羞恥和難堪完全不敵那滅頂般的恐懼,尤柯說什么他就答應什么,乖順得像是一條最為乖巧的小狗。
“嚴汶,以后不許說臟話,也不許罵人,能做到嗎?”,尤柯手指緩緩地摩挲過他的唇沿。
“能,能……”,嚴汶連連點頭,生怕說遲一秒又要再度接受那種可怕的懲罰。
“以后我想肏你的時候,你就乖乖地向我張開腿,好嗎?”,尤柯看著他,眸色一點一點地加深。
“好,好……”,嚴汶看著他,眼底瞳孔驟縮震顫,恐懼在腦海里瘋狂蔓延,侵蝕他所以的意志和思維,只要尤柯肯讓他從這把恐怖的椅子上離開,無論他要他答應什么,又或者是讓他做什么,他都會乖乖答應,聽話順從。
“乖,”,尤柯親了親他的唇角以示獎勵,雙唇貼在他的顫栗的唇上緩緩地廝磨著,氣息交融曖昧,“寶貝,我還硬著呢,乖乖地張開嘴,再給我口一次好嗎?”
“好、好……”
尤柯站起身,手掌扣住嚴汶的后頸,雞巴貼在他的臉側緩緩地蹭了蹭,然后龜頭滑到他的唇邊,示意性地向前頂了頂。
嚴汶乖順地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男人熟紅碩大的龜頭,然后沿著紫紅的粗大莖身一點點舔向根部,他一邊舔一邊緊張地抬起眸,神色怯怯地看著尤柯,發現對方沒有絲毫的不滿和不悅后,這才吻了吻男人沉甸甸的囊袋,舌頭挑逗般地舔舐了一圈后,腦袋稍稍往后退開一些,張嘴將尤柯的雞巴含進嘴里,艱難地含吮舔舐起來。
嘖嘖的吸吮聲在尤柯的胯間曖昧響起,他手掌摁在嚴汶的后腦上又往下用力地按近了幾分,雞巴在溫熱濕潤里小嘴里被吮吸的舒爽,他緩緩地挺動著腰身抽插,低頭看著小少爺一臉乖順淫賤地吃著自己雞巴的放蕩模樣,舒服得渾身發麻,,他仰起頭緩緩地呼出一口氣,雙手抱住小少爺的腦袋,快速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黏膩的水聲與曖昧的吞咽聲在房間里激烈地回響著,嚴汶痛苦地張著嘴,任憑別人的性器在自己的嘴里暢快進出,舒服享受,
狹窄的喉口再一次被殘忍的頂撞開來,淡淡的血腥氣從喉嚨里蔓延開來,龜頭快速地摩擦過喉管,留下一陣陣火辣辣地刺痛感,喉嚨被不斷地刺激干嘔,嚴汶下頜被撐大的酸痛麻痹,強烈的異物感堵在他喉嚨里,令他痛苦窒息。
尤柯快速地聳動著腰身,在數十下深喉后,再一次地松開精關,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嚴汶的喉口中。
他緩緩地聳動著腰身射精,手指揉捏著嚴汶的后頸輕哄著,“乖,咽下去。”
咕嚕一聲,嚴汶喉結滾動了一下,腥苦的精液被他完完全全地吞進了嘴里,尤柯滿意地勾了勾唇,將雞巴緩緩地從他的嘴里抽出。
“寶貝,幫我舔干凈,好嗎?”
粗長的一根性器,形狀可怖駭人,上面沾滿了濁白精液與口水,濕漉漉的一長條仍舊硬挺著,在燈光的照射下,油光水亮的,猙獰異常。
嚴汶看著面前的可怖性器,嘴唇抖了抖,淚水驀地從他的眼眶里溢出,強烈的屈辱感在心頭瘋狂地涌現,他想要像從前那樣直接站起身就給面前的人渣來上一拳,可身體殘存的恐懼卻讓他使不上半分的力氣。
搭在扶手上的手還在不停地發著抖,他用力地抓緊椅子,狠狠地閉了閉眼,片刻后才認命般地低下一貫高傲的頭顱去給男人舔舐干凈雞巴。
他首先得從這間可怕的房間里出去,然后再找機會從這座牢籠一樣的別墅里逃跑,等他找到父親以后,他一定要讓尤柯今日對他所做的一切加倍奉還!
嚴汶赤紅著雙眼,恥辱地張開了嘴,猩紅的舌頭一點點地卷走雞巴上面的水液,滿嘴腥苦的味道,讓他胃里翻江倒海地想要作嘔。
眼前的性器腥膻可怕,一想到這玩意曾三番兩次地捅進他的身體里,他就忍不住地發抖,
像驢鞭一樣可怕粗長的東西,每次插進來都讓他痛不欲生,捅進喉嚨里更是讓他覺得喉管都要被可怕地撕裂了。
強烈的委屈和難過讓他不停地流著淚,舌頭舔過的東西卻在他的臉側抖了抖,硬是又漲大了一圈,火熱硬挺地拍在他的臉頰上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嚴汶幾乎是本能地就往后退去,他抬起頭,對上男人含笑卻又充滿欲望的雙眼時,害怕得不住搖頭,“不要,不行,尤柯,不能再做了,不可以!!”,話到最后尾音都驚恐上揚,身
下的小腿肚都在抑制不住地顫抖,
他剛剛射了太多次精,現在雞巴又紅又腫還在隱隱刺痛著,后穴也一直被和尤柯同尺寸的假雞巴來來回回地捅肏著,現在后拉拉地生著疼,喉嚨早就被玩啞了,黏膜估計都被磨出血了,他現在一咽口水喉嚨就像是刀割一樣的疼,喉嚨處涌起淡淡的鐵銹味,他真的受不了了,渾身上下哪哪都疼,胸前的兩顆乳頭都被玩得腫脹凸起,現在又癢又痛,他就只是晃一晃身體,乳頭上傳來的垂墜感都讓他癢痛得難受。
“小少爺,你可以的。”,尤柯笑的溫柔,然而著熟悉的笑容卻讓嚴汶毛骨悚然,身體拼命地往后縮去,被綁在椅子上的手腳全都用力地掙扎著,椅子被掙動得哐哐作響,他尖叫著拒絕,“不行,不行!不可以!!我下面疼,再射就要廢了,不可以!!我不要,我不要……”
“求你,尤柯,不要再弄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會壞的,真的會壞的,求你了,求你了……”
嚴汶垂眸看著自己胯間又紅又腫的小兄弟,害怕得幾乎癲狂,他剛剛都被玩得尿失禁,如果尤柯再操他,他就真的得廢了,他不想要當一個廢人,不要,絕對不要……
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從未如此卑微又低聲下氣地乞求過別人,尤柯揪住他的頭發,抬起他的頭,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可怕笑容,“這么害怕啊,既然小少爺不想,那就不勉強了吧。”,嚴汶雙眼一亮,眼里是無法掩飾的慶幸和激動,尤柯與他對視,唇角弧度加深,他抬頭吻了吻小少爺那雙漂亮多情的眼睛,然后輕笑著說道,“既然不想做愛,那我們就來玩點別的。”
嚴汶眼里的光瞬間退去,他驚恐地睜大眼睛,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嚴汶一被放到床上就手腳并用地快速地往另一側爬去,紅艷艷的小屁股就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晃呀晃的,說不出的勾人。
尤柯帶著他洗完澡后連一件遮擋私處的浴巾都不肯給他,就讓他這么不著寸縷的,自己卻套上了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然后這才抱著他從浴室里出來。
真他么的是個變態。
雖然心里厭惡,嚴汶現在也只敢在心里腹誹一下,就在手指快要勾到床邊,他滿眼欣喜的時候,身后的腳踝卻被人用力地扣住了,身體緊接著就被人猛地往后一拽,他驚叫著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雙手用力地抓繞著床單掙扎,整個人卻還是無助地被拖拽到床沿。
啪啪兩聲,軟彈的小屁股左右各挨了一巴掌,紅艷艷的小屁股頓時便火辣疼痛,嚴汶被這毫無預警的兩巴掌打得渾身一個激靈,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尤柯大手重重地壓了回去,他臉上也紅的厲害,強烈的羞惱感讓他恨得牙癢,下意識地就想要張嘴罵人,然而腦海里驟然浮現出的可怕性虐場景又讓他生生地打了一個哆嗦,他恨恨地閉上了嘴,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幾乎要把那層布料給生生抓破。
身體被拉扯著翻轉過來,嚴汶仰躺在床上,尤柯單膝跪在床上,俯身單手撐在他的腦側,臉上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巨大的陰影從嚴汶頭頂上方落下,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害怕得瑟縮畏懼,吃夠了苦頭的身體完全不敢反抗,他甚至都不敢和尤柯對視,他害怕看到尤柯臉上那熟悉可怖的笑容,更害怕看到對方眼里那濃重又可怕的幽暗情欲。
“小少爺,既然你不想要挨肏,那么公平點,你是不是該配我做點別的?”,雖然說的是詢問的話,然而用的卻完完全全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公平?哪里來的公平可言?
嚴汶恨得握拳,他根本就沒有選擇,面前的男人虛偽又陰險,友善的皮囊底下是數不完的狡詐和算計,
他的腦子根本就比不過尤柯,他玩不過他,除了屈服他又能怎么辦。
見嚴汶乖乖躺著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尤柯抬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小少爺,你要是一直這么乖乖的,多惹人疼啊。”,語氣里像是帶著嘆息和惋惜,然而看向他的眼神卻幽暗莫測。
尤柯從他的身上起來,然后將嚴汶完完全全拖抱到了床上,將他的雙手分別按過頭頂,
床頭的位置設置了好幾個用途不明的按鈕開關,尤柯抬手摁了摁,床頭處便彈出兩個皮質手銬將嚴汶的雙手分別牢牢地拷在兩側,嚴汶心里一驚,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緊接著雙腿也被分開了,然后被兩條銀鏈分別拷在兩側的床腳處。
“噓,乖點,別動,待會可能會有點痛,忍忍就好了。”,尤柯掐住他的下巴,然后把手里的一個口球塞進他的嘴里,用帶子別在腦后。
“唔,唔嗚!!!”
嚴汶害怕得頭皮發麻,他渾身赤裸,四肢大敞著被綁在了床上,這樣的姿勢讓他羞恥到了極點,整個人被迫毫無遮掩地完完全全展露在他人的眼皮底下,手腳在床上瘋狂地掙扎著,他說不出話,鎖鏈被他不斷地拉拽緊繃,發出嘩嘩的響聲。
尤柯從床頭柜的二層抽屜拿出一個精致的箱子,一打開,里面整整齊齊擺滿了一全套的紋身工具,從紋身針到針嘴刷一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