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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寂的秋夜,二皇子齊王封修只身待在書齋里,靜坐在整潔的桌案前,寬闊挺拔又風流清逸的肩背上披著件單薄的雪se外衫。與白日里衣冠jg致璨然笑著時的俊美b人不同,暖昏昏的燈燭映照下,這會兒他的眉目反而清雋至極,冷得一絲溫熱之意都無。
狂風驟起,草木被摧折的蕭蕭聲中,隱約有隆隆雷聲。
天已四更,但他只專心伏案處置這幾日和之后幾日的事務,侍立在旁的內侍大氣也不敢出,安生等著他有什么吩咐。
他手頭不過區區半個禮部的事情,處置起來很輕易,不似阿從,要打理整個遼東,并遼東周遭大片地界。父皇用人確實高明,旁人用人多求盡其能,父皇則會考量到人心、每個人是何心緒。
而他從前還覺著閑得慌,現在看,待在禮部正好,事情很輕易便能處理完,只消ch0u幾個塵塵已深沉睡去的夜晚,其余的時候,盡可以同她肆意廝混。
不過么……今夜晚卻發生了些不好的事,小姑娘涼薄的話語,涼薄的心思,目下仍令他眉頭不展,心中沉悶,便如此時被隱在風聲和云團中的悶雷一般。想傾泄心緒,卻無處可泄,手頭的公務已經處置殆盡,都絲毫無濟于心——再生她的氣,也不能對她做什么,他又偏偏無b鐘意她那點涼意。
——她在床榻上一點也不把她當哥哥。他僅是個尋常的、會被她猜忌防備的男人,而不是她最親近的兄長。這也就罷了,話不投機,她竟直言不想再跟他好了,他早些找個新王妃吧。還說橫豎他絕不喜歡她這樣的nv子,說什么她知曉好幾個傾心于他、也確實可能會令他心悅的貴nv,若是需要,她便稟了母后,教母后同他一道留意留意。而若是他喜歡不止一個,便收幾個做側妃。
于是他氣惱之極,拂袖而去。不去,恐惱怒之下傷了她。而,若是傷了她,再得她歡心,以她外冷內躁的x情,恐怕會難b登天。
她猜忌他,不肯輕信他說他預先飲了專供男子服用得避子湯藥,也就罷了,在床榻上不把他當哥哥……似乎合該如此……便也罷了,萬萬不該隨意就把他往外趕。可再不該,她想做些什么,便該做些什么。
怖雷劈開厚重的云團,炸響起來,緊跟著,瓢潑大雨密密實實落了下來,重重敲打在屋外的地磚上、已緊緊闔上的窗扉間。
他很想去看看小姑娘有沒有被驚醒,猛然想起她早已聽不見任何聲響、再無任何動靜可擾她清夢,心頓時酸軟至極。
他一直靜坐到清晨。雨勢已不再如初至時那般重,轉得綿密,雨意卻越發涼冷。他的心緒也平穩下來不少,起了身,著侍從打了傘,巴巴地又回了玉塵妹妹那兒。
她理所當然地還在酣睡。
侍nv打起半邊簾帷,他坐在塌沿,修長的指掌0入小姑娘暖呼呼的衾被中。
她看起來昨夜里睡得并不算太安穩,發頂兩個團子都睡散了,頗是狼狽——但絲毫不影響她冷清的容se就是了。她這個年紀,歷來梳各種俏皮靈動的雙髻。昨日她鬢發并未梳成兩個jg致的花ba0,也沒用雙環髻等,止樸素地包成兩團,卻也分外可ai——她根本沒不可ai的時候,哪怕是冷漠地推拒他、惹他氣惱時。
——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你爸把你一個現充且確實有抱負的人憋在一個禮部,把你哥一個厭世廢宅常年扔出去摔打,僅僅是他就aig這種反常的事。
——終歸還是想對她做點什么,以傾泄些許心中郁意,即便一想到她聽不見了、便更不忍做任何令她不痛快的事了。
“服侍她起身。”
封修狠狠心,言了句。
“這……王爺,殿下她不當這會兒便起的……”
侍nv一時有些難辦,玉塵殿下本該自然醒來,這是陛下都特意叮囑過多次的。玉塵殿下失聰之后,陛下、太后和皇后娘娘對她都轉為了無限縱容、無限寵溺的。
不起便不起吧。
素日里最光風霽月的一個人,氣息沉了沉,對著沉睡的妹妹,兀自將披掛在肩頭的外衫撥落,長指方觸到腰間衣帶,對身后侍nv們言了句:“都退下。”
這是在齊王府,齊王殿下又是頂頂貴重的一個人,他的吩咐既然不再難辦,玉塵的侍nv們便乖覺的退下了,哪怕隱隱覺得不該退下,不該任由方不知何故、意yu差遣她們喚醒公主的齊王殿下,同公主獨處,但滿腦子只能是齊王殿下必定不會對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利之舉,必定會看顧好公主殿下。
素銀的綢衫順著少年男子頎長的軀t委落到織金的絨毯上,封修隨意將簾鉤打落,帳子垂落下來,帳中昏暗下去不少,但自空隙間還透進點昏冷的光進去。就著這點光亮,封修鉆入妹妹衾被中,壓到她身t上,兩具溫熱的r0ut緊緊相纏。
他只覺得僅僅她的軀t是真切的,其他的,哪怕遮覆住兩人的衾被、簾帳,都與他無g。僅她小小的、纖細的、柔軟又脆弱的軀t,他的身t就緊緊壓在上面,五指也緊緊纏在她指間,但他絲毫不擔心把妹妹壓出事來…
…壓壞了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