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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念像墜入一個漫長的夢境,夢里有個人抱著自己泡在溫熱的水里,修長的手指在身下抽插清洗,另一只手掌心略微粗糙的皮膚在身上摩挲,像是在撫摸一件愛不釋手的瓷器,又像是在逗弄貓貓狗狗。
再醒過來時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絲綢的薄被蓋在身上輕若無物卻并不讓人覺得冷。
他懵了一瞬,發覺自己在會所樓上的酒店里,房間里空無一人,一套衣物擺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明顯是為他準備的。
劉念撐著床爬了起來,扶著腰蹙了下眉,慢慢爬起來收拾好自己走出了房間。
鄰班坐在辦公室里正抱著手機,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見劉念回來調笑著陰陽怪氣了一句“喲,還知道回來啊。”
劉念張著嘴不知如何解釋,“我……我昨晚…”
“行了。”領班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沈少很滿意,從今往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領班淫邪的目光在劉念身上看了一圈,又收回手機,對著手機那頭的人打了一長串字討好。
對面似是不耐煩,沒有理會那一長串討好,言簡意賅道“沈少的規矩您知道,叫那個b看好自己的屁股,沈少不玩別人玩過的人。”
“好的,好的!”領班全然忘了身旁還站著一個人,捧著手機臉上笑出來一朵花。
“鄰班……昨晚的錢結一下吧。”劉念見對方半天不搭理自己,只好直接開口。
領班不耐煩地瞥了劉念一眼,言語間盡是嫌棄,“你也就能看見這點蠅頭小利。”
見劉念不為所動,一臉語重心長道:“討好沈少才是你現在該做的本職工作,從今天開始你只用接待沈少一個客人。”
劉念疑惑地皺眉道“什么意思。”
領班臉上有露出那種淫邪的笑“小伙子有本事啊,能被沈少看上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好好跟著沈少,多撈點下半輩子吃喝不用愁了。”
劉念呆了一瞬,腦海里又浮現起昨晚那個男人,和他粗糲溫暖的手掌,在肌膚上摩挲帶起一陣陣電流。
“那我……”劉念猶豫道。
“你先安心呆在會所里等著沈少來,具體怎么安排都聽沈少的吩咐。好了你回去吧。”領班揮了揮手,低頭將昨晚的錢發給劉念,切了頁面又抱著手機笑成一朵花。
這次沈少對送來人滿意,給了他一大筆介紹費,這是他平時老老實實上班五年也賺不來的錢。
劉念見手機上錢已經到賬便不再糾纏,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下次見到沈少不知道還要什么時候……‘劉念走路時有些走神地想著。
但他沒想到這個下次來的這么快。
沈承深從夢中醒來,夢里全是那個紅著眼尾哀求他慢一點的少年,他帶著水光的艷紅的唇一開一合,自己卻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覺得那唇瓣上像是有兩根細線連在自己心臟上,細微的動作都能牽動他的心弦。
他翻了個身,腦海中的身影卻揮之不散,少年的叫聲像貓爪在他心上一撓一撓,弄得他心神不寧。
半晌后,他自暴自棄地罵了一聲,翻身坐起,伸出手握住下端擼動了起來,閉上眼全是那個少年的身影,
沈承深忽然覺得昨晚沒有將那人直接上了是個錯誤的選擇,自己就該將他硬生生從暈厥中做醒,讓他抱著自己的腰喊。
許久過后,他喘著氣,用紙巾擦掉了手上的白濁,洗過手后撈起手機給助理發了句消息。
“我晚上去韶華一趟,公司那里給我請個假。”
“好的沈總。”對面回復的很快。
沈承深悶頭到回床上睡了一覺,再醒來時夕陽西下,他收拾了點東西便開車去了韶華易逝。
劉念像墜入一個漫長的夢境,夢里有個人抱著自己泡在溫熱的水里,修長的手指在身下抽插清洗,另一只手掌心略微粗糙的皮膚在身上摩挲,像是在撫摸一件愛不釋手的瓷器,又像是在逗弄貓貓狗狗。
再醒過來時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絲綢的薄被蓋在身上輕若無物卻并不讓人覺得冷。
他懵了一瞬,發覺自己在會所樓上的酒店里,房間里空無一人,一套衣物擺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明顯是為他準備的。
劉念撐著床爬了起來,扶著腰蹙了下眉,慢慢爬起來收拾好自己走出了房間。
鄰班坐在辦公室里正抱著手機,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見劉念回來調笑著陰陽怪氣了一句“喲,還知道回來啊。”
劉念張著嘴不知如何解釋,“我……我昨晚…”
“行了。”領班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沈少很滿意,從今往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領班淫邪的目光在劉念身上看了一圈,又收回手機,對著手機那頭的人打了一長串字討好。
對面似是不耐煩,沒有理會那一長串討好,言簡意賅道“沈少的規矩您知道,叫那個b看好自己的屁股,沈少不玩別人玩過的人。”
“好的,好的!”領班全然忘了身旁還站著一個人,捧著手機臉上笑出來一朵花。
“鄰班……昨晚的錢結一下吧。”劉念見對方半天不搭理自己,只好直接開口。
領班不耐煩地瞥了劉念一眼,言語間盡是嫌棄,“你也就能看見這點蠅頭小利。”
見劉念不為所動,一臉語重心長道:“討好沈少才是你現在該做的本職工作,從今天開始你只用接待沈少一個客人。”
劉念疑惑地皺眉道“什么意思。”
領班臉上有露出那種淫邪的笑“小伙子有本事啊,能被沈少看上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好好跟著沈少,多撈點下半輩子吃喝不用愁了。”
劉念呆了一瞬,腦海里又浮現起昨晚那個男人,和他粗糲溫暖的手掌,在肌膚上摩挲帶起一陣陣電流。
“那我……”劉念猶豫道。
“你先安心呆在會所里等著沈少來,具體怎么安排都聽沈少的吩咐。好了你回去吧。”領班揮了揮手,低頭將昨晚的錢發給劉念,切了頁面又抱著手機笑成一朵花。
這次沈少對送來人滿意,給了他一大筆介紹費,這是他平時老老實實上班五年也賺不來的錢。
劉念見手機上錢已經到賬便不再糾纏,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下次見到沈少不知道還要什么時候……‘劉念走路時有些走神地想著。
但他沒想到這個下次來的這么快。
沈承深從夢中醒來,夢里全是那個紅著眼尾哀求他慢一點的少年,他帶著水光的艷紅的唇一開一合,自己卻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覺得那唇瓣上像是有兩根細線連在自己心臟上,細微的動作都能牽動他的心弦。
他翻了個身,腦海中的身影卻揮之不散,少年的叫聲像貓爪在他心上一撓一撓,弄得他心神不寧。
半晌后,他自暴自棄地罵了一聲,翻身坐起,伸出手握住下端擼動了起來,閉上眼全是那個少年的身影,
沈承深忽然覺得昨晚沒有將那人直接上了是個錯誤的選擇,自己就該將他硬生生從暈厥中做醒,讓他抱著自己的腰喊。
許久過后,他喘著氣,用紙巾擦掉了手上的白濁,洗過手后撈起手機給助理發了句消息。
“我晚上去韶華一趟,公司那里給我請個假。”
“好的沈總。”對面回復的很快。
沈承深悶頭到回床上睡了一覺,再醒來時夕陽西下,他收拾了點東西便開車去了韶華易逝。
劉念倒在韶華易逝為他準備的窄小宿舍里悶頭睡著,昏昏沉沉中被巨大的砸門聲驚醒。
他被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喘著氣。
“劉念?劉念!快開門!快點!”領班放在往常早就開始罵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劉念成了沈少的情人,自己只能琢磨著沈少的態度對待劉念。
劉念被嚇得沒了睡意,慌慌張張地跑過去開了門。
“怎么這么半天才來開門,”領班似有些不滿,卻很快揭了過去,“沈少又來了!你快準備準備!”
“啊?”劉念剛發出聲音就被人拽走了。
半小時后
沈承深皺著眉頭,眉眼間盡是煩躁,他轉著酒杯,終于憋不住嘖了一聲,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摔,走到門邊打算自己找。
剛打開門,一個身影就撞進了他懷里。
沈承深嗅著鼻間淺淡卻好聞的香氣,知道這是對方頭發上的味道。
“沈少……對不起!我沒有看到您…”劉念說轉頭想去看領班的眼色,不料自己一回頭,方才還跟在身后的領班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管他了。”沈承深手扣住劉念的腰肢將他扣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重重合上了門。
門合上發出重重的一聲響,劉念被驚得抖了一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膽子這么小。”
“我……”劉念想開口辯解,唇瓣卻已經被人含住。
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卻被驟然伸進嘴里的舌頭擾亂了心神,不自主地發出嗯唔的叫聲。
對方嘴里有淡淡的酒味兒,舌尖在他嘴里肆無忌憚地到處舔弄,在敏感的上顎劃過,弄得劉念一陣腿軟。
片刻后,沈承深松開劉念,捏住他的下巴看著他彌漫起水霧的眼睛。
他摩挲著劉念的眼角,知道了那半小時他們都在干什么。
劉念眼角有一抹淡淡的紅,還有些許細碎的閃片點綴在眼皮上,眼線將眼角變得微微上挑,看起來更加魅惑人。
原本纖長的睫毛給人一種清純的感覺,此刻被睫毛夾夾的卷翹后,突然變得魅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含著情,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勾引人。
沈承深打量著劉念身上穿的裙子,是一件一字肩,緊窄的黑色布料包裹著少年一身軟嫩皮肉,原本的肩膀在衣服襯托下變得更加寬,卻又不顯壯,而是增添了幾分美感。
沈承深扣住劉念的手順著腰肢向下,撩起裙擺摸到了一片濕滑。
他將手指輕車熟路地塞進了流年還松軟著的小穴里,意外地摸到了一個硬物。
劉念忍著羞恥將手里的遙控器遞給了沈承深,將頭垂下去,仿佛這樣就能掩蓋自己剛剛的行為。
沈承深眸色深了幾分,手指在腸肉里攪弄片刻,沉聲道“誰放進去的。”
劉念被手指戳得腿軟,顫抖著聲音說:“沒……是我自己放進去的,”說罷又抬起眼可憐兮兮地看了沈承深一眼,“直到您喜歡這個。”
沈承深笑了一聲,猛地將手里的遙控器按到最大。
強烈的震動攪弄著腸肉,劉念唔了一聲,整個人趴在沈承深胸口上,雙腿不自覺地加緊。
“松點,“沈承深感覺手指被驟然夾緊,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一下劉念的屁股道。
說罷他發覺方才手中的觸感,皮肉極為細膩光滑,軟肉之下卻又不缺乏肌肉,手感軟中帶彈,讓人忍不住在拍兩下。
劉念此刻小穴里被跳蛋攪弄的又酸又麻,忍不住輕輕喘著氣,猛地被人在屁股上打了一掌,輕輕叫了一聲。
還不等他反應,沈承深用手推起他屁股,手指還留在穴里,就這樣抱著他往床邊走。
原本修長有力的手指一下子進到了深處,劉念驚叫一聲,趕忙抱緊沈承深的脖子,卻不料那手指剛好將跳蛋頂到了前列腺上。
強烈的震動一下字貫穿了前列腺,快感猶如利劍擊中了劉念的神經中樞。
“唔啊啊啊!”劉念抱住沈承深的脖子,兩條腿蕩在半空中抖了抖,黑色布料上染上了白色的粘稠液體。
沈承深悶笑一聲,將人摔在了床上,狠狠扒開黑色布料,露出了那軟彈的屁股。
水紅色的穴口透露出一股使用過度的意味,清澈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透露著無形的勾引。
下一秒,連續幾掌狠狠拍在屁股上,將白皙的皮肉硬生生打出了紅色掌印。
沈承深看著發著抖的皮肉,只覺得是云團里起了紅霧,好看極了。
劉念咬住胳膊,忍受著沈承深每一次的揮掌,掌風拂過因為挨打而發熱的屁股,下一秒,皮肉炸起一陣疼痛。
劉念縱使要著胳膊,此時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他回頭可憐地看著沈承深,眼角滑落一滴清淚,但顯然這招對沈承深不管用。
他看著面頰泛紅,眼眸含水的劉念,忍不住在那團軟云里又拍了幾次。
“唔啊!”劉念終于是忍不住哭了出來,他忍受著炸裂的疼痛,眼淚卻不停地從眼角滴落。
片刻后,那人像是終于打夠了,手掌撫摸過發紅發熱的屁股肉,弄得劉念一陣顫栗。
“好了好了,這有什么可好哭的,”沈承深將劉念抱進懷里,拍著他的肩膀輕聲哄道。
“好啦……”沈承深輕輕拍著劉念的后背,溫柔安撫道。
劉念蜷縮在沈承深懷里,呼吸時淺淡的氣息噴灑在沈承深的頸窩,被一下下拍著后背,疼痛被逐漸撫慰,卻沒注意到沈承深逐漸危險的目光。
沈承深原本拍著后背的手逐漸向下,在穴口的褶皺上輕輕打轉。
劉念被摸的呼吸有些急促,猝不及防被刺入一根手指,卻并不深入,在敏感緊致的穴口四處按壓。
“唔…”劉念被按得難受,不自覺地動了動,在沈承深看來卻是在勾引他。
手指猛地刺入,一插到底碰到了還在震動的跳蛋。
有力的雙指夾住跳蛋緩緩往外拽,細微的震動因為緩慢而更加清晰,劉念難耐地挺著腰,清晰地感受到跳蛋逐漸靠近穴口。
就在跳蛋即將被拽出來的一瞬,沈承深又將其往穴口推了推,跳蛋最粗的地方卡在穴口不停震動著,帶來可怖的快感。
劉念被弄得受不住,夾緊穴口想將跳蛋吞進去,沈承深卻偏不隨他的愿,猛地將跳蛋拽了出來。
“呃唔。”劉念喘息著抱緊了沈承深的脖子,卻被沈承深拽了下來。
沈承深將劉念翻了個面,在肚子底下墊了兩個枕頭,又將兩腿重重掰開,袒露出被玩的松軟的穴口。
劉念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忽覺手腕處一陣冰涼,他抬頭看見沈承深用一個銀白色的手銬將他雙手銬在了床頭上。
后穴終于變得足夠松軟,溢出來的潤滑劑在燈光照耀下反射著淡淡水光。
沈承深見潤滑液流的差不多了,伸出手從一旁拿過來一瓶淡粉色的潤滑液,將細長的鶴嘴插進了后穴,一口氣擠進了三分之一瓶。
冰涼的潤滑液在溫熱的腸道里流淌,激起一陣顫栗,劉念不自覺地縮緊穴口,粘稠的潤滑液被擠出些許,淡粉色的液體流淌在嫩白的屁股上,順著流了下去滴落在床單上。
隨著皮帶解開的清脆響深,一陣窸窸窣窣后,一個滾燙的東西抵住了穴口。
劉念雙手被牢牢銬在床頭上,有些費力地掙扎了兩下,還不等他回頭看,硬熱的陽具便貫穿了濕滑的腸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劉念尖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撞得往前蹭。
“嗚什么東西,太粗了,好難受……”劉念掙扎著向后看,卻又被狠撞了一下,他尖叫著發抖,再也不顧不上回頭看。
沈承深從床頭上撈起手機對著劉念的后穴拍了一張,扔到劉念面前讓他看。
“看,你的小穴爽的都開始流水了。”沈承深低沉的聲音讓劉念半邊后背都在發麻,他顫抖著看著那張照片。
照片上緊窄的小穴被狠狠肏開,粉紅色的潤滑液順著交合處向下滴落,屁股白皙皮肉上布滿紅腫指痕,看起來淫蕩無比。
“嗚…嗚…嗚……呃…”劉念一只手抓住床頭上的欄桿,整個人被頂得不停顫抖,硬熱的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連帶著一截艷紅的嫩肉都被拽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發抖,有被狠狠捅了進去。
沈承深看著劉念發抖的脊背,雙手掐住他的腰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劉念身上。
后穴里的陽具進入了一個恐怖的深度,劉念嗚咽著瞪大了眼睛,感覺后穴錄的陽具慢慢抽出,只留一個頭在身體里,接著又整個砸了進去。
“啊啊啊!”劉念被快感淹沒,整個人被重重地撞著,又痛又癢,幾乎要穿不過氣。
沈承深壓在劉念身上狠戾地撞著,在某一瞬間刮擦過某個地方,劉念整個人狠狠顫抖了一下。
沈承深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壓在那處不停地頂撞,時而如疾風驟雨迅猛無比,時而又如舂谷一般不停頂撞,細細研磨。
劉念又痛又爽,眼角流出一一滴生理性眼淚,哽咽著拱起脊背,腳趾蜷縮,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沈承深停了下來,喘息著撫摸劉念布滿汗珠光裸著的脊背,不等他不應期過去,便又開始肏干。
此刻劉念剛高潮完,渾身像浸泡在陳醋中一般,酸軟發麻,猛地被刺激,登時有些受不住,沒一會兒便受不了朝前爬去。
但前方是床頭劉念退無可退,又被手銬牢牢困住,只能不停崩潰喘息,每被撞一下后穴便不由自主地收緊,夾的沈承深頭皮發麻,更加用力地撞著劉念。
不知過了多久,劉念感覺后穴都有些發麻,被次被撞都帶著疼痛和酥癢,小腹突突直跳,他腿根抽搐著,流出了最后一點精液。
“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射不出來了……”劉念伸出手去推沈承深的腰腹,卻被后穴里突然漲大的陽具嚇了一跳。
“原來你會說騷話,那你剛剛裝什么啞巴。”沈承深聲音暗啞地說著,在劉念后穴狠狠肏干。
“快多說兩句我聽聽。”沈承深伸出手在劉念布滿指印的屁股上狠狠甩了兩巴掌。
“啊!”劉念尖叫一聲,崩潰地哭著亂喊,原本被肏開的后穴突然縮緊得不正常。
沈承深雙手掰開劉念紅腫的屁股,做著最后的沖刺,在那一團軟云里四處沖撞。
“呃呃呃呃……呃唔……啊啊啊啊啊啊!”劉念突然渾身顫抖痙攣,像瀕死的魚一樣亂抖。
與此同時沈承深也狠狠一撞,將滾燙的精液注進了使用過度有些發燙的后穴。
“呃……呃…”劉念虛弱地顫抖著,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面上全是眼淚,此刻眼尾發紅,眼神迷離,一副被操壞了的樣子。
沈承深摸到劉念身下枕頭上濕滑一片,以為他又尿了,手指一捻才發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