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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上粘稠的液體抹在了劉念臉上,調笑道:“這就潮噴了?這才剛剛開始。”
“什……什么?”劉念聲音都有些顫抖,嗚咽著往前爬走,搖著頭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做我會死掉的,我受不了了。”
腳踝上被皮圈扣住,緊接著整個人被吊住腳踝拉了起來。
“別急,夜還長。”沈承深撫摸著劉念皮肉細嫩的腿根說道。
“呃唔……”劉念難耐地扭動著身體,扣在腰上的鐵鏈被拽的鐺啷作響,嗡嗡的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冰涼的尿道棒插在敏感的尿道中,頂端用膠帶粘著一個跳蛋抵住,細微的震動順著金屬棒傳導進前列腺,快感如潮水層層疊疊卻并不明顯。
后穴被一層淡粉色的藥膏浸潤著,帶來可怕的麻癢,情欲在小腹處蔓延翻滾,來回撩撥,卻始終不能達到頂點。
劉念急促地喘息著小聲嗚咽,幾乎要被隱約的快感折磨瘋,卻又始終達不到酣暢淋漓的高潮,只能在麻癢中來回掙扎,難受的幾乎要崩潰,遮住雙眼的酒紅色絲帶上滲出點點淚痕,堵住嘴的口球中滴出晶瑩的口涎。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響起了腳步聲,劉念看不到周圍,也無法開口說話,只能唔唔地哼哼著,聲音里盡是哀求的意味。
沈承深聽著劉念像小狗一樣嗚嗚咽咽,不禁笑了一聲,從一旁撿起了散鞭。
細碎的皮條在身上輕輕騷刮,弄得劉念有些癢又有些起性欲,拉長了哼哼的聲音朝一邊躲,原本的哀求現在聽起來卻更像是撒嬌。
沈承深將散鞭在手里掂了掂,隨即舉起手將散鞭狠狠甩下。
突如其來的疼痛往往比做好心理準
備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
“唔!”劉念痛呼一聲,猛地掙扎了兩下,腰上的鐵鏈嘩啦作響。
黑色皮鞭擊打著皮膚發出的聲響并不大,痛感卻一點沒減少,每一下都帶來劇烈疼痛,疼痛過后的皮膚發紅發熱,在刺激過后的余韻里發麻。
劉念一開始還能忍受,但疼痛不斷累積,淚水不由自主地滲出,順著面頰滑下。
眼淚滴落在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卻如同一枚裝滿催情藥的炮彈迎面打中了沈承深。
他伸出手,用掌心感受著被打得發紅發熱的屁股,皮肉之下肌肉緊繃,在掌心發著細微的抖。
劉念被摸得又痛又癢,后穴饑渴難耐,前端又悶又漲,身上卻又止不住地刺痛,三重刺激下,他忍不住哭了起來,嘴里含混不清地說著什么,卻因為口球而無法開口。
沈承深輕輕“噓。”了一聲,寬大的手掌撫上劉念的面龐,在細嫩的皮膚上流連片刻后,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劉念猝不及防被剝奪了呼吸的權利,驚慌地掙扎著,麻癢的后穴卻又猝不及防被滾燙的陽具貫穿。
這次他整個人吊在半空中,似乎變得更容易掌控,沈承深死死捂住他的嘴,撞得他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卻沒了掙扎的余地,只能隨著沈承深的動作被狠狠肏干。
方才打得腫熱的屁股此刻每被撞一下都是一陣疼痛,劉念卻已經顧不得那陣刺痛,他完全呼吸不到一絲氧氣,肺部火燒一般疼痛,快感卻比平時來的更加猛烈。
不知道究竟是催情藥膏的作用,還是窒息的作用,劉念很輕易地達到了高潮,而且比以往要更加猛烈。
他高高揚起頭,一滴滴淚順著面頰滑下,渾身劇烈顫抖痙攣著,嗓子里發出瀕死嘶啞的嗚咽聲。
下端被死死堵著,玉莖抖了兩下,卻精液一點都射不出來,劉念腳趾蜷縮著掙扎了起來,想要擺脫捂住口鼻的手掌,掙扎了半晌卻依舊被男人死死捂住。
眼前陣陣發黑,劉念緩緩閉上眼,逐漸沒了掙扎。
意識在黑暗中昏沉了幾秒,忽而又逐漸變得清醒,一雙有力的手將他從昏沉中拉了出來,冰涼的唇瓣貼在雙唇上渡氣。
劉念瀕死般長吸了一口氣,在黑暗中轉醒,卻發覺自己依舊被身后的男人肏干著。
自己竟是被硬生生肏醒的……
饒是清楚明白自己靠賣皮肉賺錢,劉念此刻也有些受不住,嗚咽地哭著,肩胛骨一顫一顫的。
沈承深忽然伸出手,按在了劉念的小腹上,清晰地摸到了自己的陽具在腸肉中進進出出。
“唔啊!”劉念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渾身不正常地一抖一抖,原本被狠狠摩擦搗弄的腸肉夾在了手掌和陽具時間,變得更加敏感也更加逃無可逃。
沈承深狠狠按住了那處小腹,做著最后的沖刺。
劉念重重喘息著,發出尖細的尖叫聲,忽覺下身的跳蛋被拽住。
下一秒,膠帶連著跳蛋被狠狠拽了下來,敏感脆弱的龜頭在膠帶扯掉的一瞬間變得有些充血紅腫。
緊接著金屬棒被抽了出來,沈承深整個人壓在劉念身上,最后一下重重地撞在了前列腺上,將精液注入了被肏干過度而微微發燙的腸肉里。
與此同時劉念也射出了些許稀薄的精液,其中夾雜著些許尿液,不等他反應過來,淅淅瀝瀝的尿液已經流了出來。
劉念翻著白眼抽搐了起來,半晌才緩過神,看著床單上一灘水漬,其中混雜著各種不明液體,忍不住羞恥地嗚咽著哭了起來。
清晨薄陽透過窗紗照在面頰上,劉念蹙眉逐漸醒來,發覺自己躺在沈承深的懷里,被熱的面頰泛紅。
他仰頭去看沈承深只能看見他的下頜,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箍在懷里,肌膚相貼之處汗津津的。
他動了動腿,登時蹙眉小小地痛呼了一聲,下面那處似乎腫了起來,屁股上發紫的鞭痕蹭在床單上一陣刺痛。
箍在身上的手臂緊了緊,沈承深深吸一口氣,帶著困意睜開眼,撈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嘖了一聲,松開劉念掀起被子去了浴室。
劉念身旁終于少了一個熱源,他掙了掙身上的被子想起來,片刻后又放棄繼續縮在床上。
全身上下哪兒都疼,像是被卡車碾了一樣……
沈承深抹掉面頰上的水珠,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看見劉念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只留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頂和一小片白里透紅的面頰,心情莫名變好了一點。
他見劉念睡的熟便沒再叫醒他,從錢包里隨手掏出一張用來存放零用錢的卡放在了床頭柜上,在衣帽間穿戴好后給前臺打了個電話續房,隨即推門走了出去。
劉念一覺睡到了下午,被硬生生餓醒后不得不爬起來找些吃的。
他正準備去衣帽間找衣服穿時,忽地看到了床頭柜上那張銀行卡。
劉念呼吸快了幾瞬,將那張卡攥在手里,看了一眼背面寫著的密碼,開心地笑了笑。
他忍著疼痛沖了個
冷水澡,在衣帽間里找到了合適自己尺寸的衣服,急急忙忙換上后出門,連飯都顧不上吃,隨便找了一個at機查看余額。
劉念按照卡背面寫的密碼屏息挨個兒輸了進去,等待一會兒后,他看著余額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挨個兒劃過數了一遍零,又覺不夠正著數了一遍。
整整五十萬…
劉念看著那串數字心跳有些加速,壓住嘴角的笑意將卡拔了出來,踱著步去了最近的一家商場找吃的。
吃完飯后劉念晃晃悠悠地回到會所時已經夜幕降臨,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領班發來的叫自己去找他的消息,有些煩躁地嘆了口氣,摁滅手機屏幕推開了領班辦公室的門。
“喲,來了,來坐坐坐,”鄰班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露出一副猥瑣的神情將走路踉踉蹌蹌的劉念從頭到尾審視了一遍,隨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他便又怪笑兩聲,揮了揮手道:“不坐椅子也行……”
“您叫我過來干什么。”劉念打斷了他直接問道。
領班臉上似有一絲不快閃過,但也只是一瞬,快到讓人無法捕捉,隨即便又討好地笑著說道:“這兩天你好好休息,過兩天有個party,沈少指名道信要你參加,并且還要親自打扮你……”
“總之你做好準備,過兩天調整到最佳狀態,爭取不給沈少丟臉……”領班甩著兩根手指,說得唾液飛濺面頰泛紅。
劉念有些不耐煩,面上卻也沒顯出來,只是敷衍地點了一下頭。
“好了就這點事你走吧。”領班見我也配合,只能放我走。
“等會兒,我昨天的工資……”劉念扣著指甲道。
“嘖……格局大點啊,你都勾搭上沈少了還在乎這點錢?”
劉念蹙眉還想開口,領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行行行行行給你轉給你轉,現在就轉,您滿意吧?”
劉念看著轉賬的短信笑了一下,轉身離去不帶一絲猶豫。
劉念手里捏著房卡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半到,現在二十五,早了五分鐘。
他嘆了口氣,索性直接在門口盤腿坐了下來,后背靠在雕花墻壁上,仰著頭數秒。
還沒等他數過一分鐘,房門便打開了。
沈承深看著坐在地上的男孩,他今天穿了灰色衛衣和牛仔褲,寬大的帽子松松罩住了那一頭毛茸茸的黑發,顯得少年的臉更加小巧。
此刻他一臉意外地看著自己,似乎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
沈承深忍笑指了指門口的電子顯示屏,上面是門口監控的實時畫面,將劉念的一舉一動拍的清清楚楚。
劉念面頰一紅,急急忙忙爬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后,老老實實站定在沈承深面前。
沈承深帶著笑意說道:“進來吧。”
劉念悶頭走了進去,門內有些昏暗,走廊里的燈都關著,只有臥室的門半掩著,一道細細的光透過門縫照在地板上,他便朝著臥室走了過去。
推開房門,劉念看著放在巨大落地窗前的人形衣架,還有上面的裙子,登時有些呆住。
鎏金一般的布料在燈光照射下發著細碎的光,只做了簡單的收束,也沒有過多繁瑣的裝飾,卻能完美勾勒出身體曲線,裙擺很高,卻又恰到好處,卡在性暗示和性感之間,讓人捉摸不透。
沈承深跟了過來,從后環住劉念的腰肢,手從衣擺中伸了進去,摩挲著腰部緊實的皮肉。
“專門為你準備的,穿上試試。”
劉念小心取下裙子,見沈承深不打算出去,便抱著裙子想出去換,走到一半卻被沈承深拉住了手腕。
“就在這兒換。”沈承深居高臨下看著劉念,嘴角掛著一抹笑。
劉念咽了咽口水,輕輕點了下頭,沈承深這才松開他的手腕,抱著胳膊站在一旁。
劉念抓住衛衣下擺,動作頓了頓后,將衣服拽了下來,纖細的腰肢在玻璃上映出倒影。
牛仔褲隨著扣子被解開的清脆聲響掉落在地,露出充滿肉感卻緊實有力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點點青紫仍舊浮于皮肉之下,增添了一抹凌虐感。
劉念拿起裙子小心套了進去,冰涼的布料在身上摩擦過,激起一陣顫栗,他調整好肩帶,拉上拉鏈后回身去看沈承深,卻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沈承深從燈光陰影下一步步走出,劉念莫名回想起那天鞭子甩在皮膚上的痛感,如同被毒蝎蟄咬,他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后退,最后退無可退,被沈承深抵在了角落。
“真好看,”沈承深的聲音暗啞,說這一只手已經摸上了劉念的腿根。
衣服完美地勾勒出少年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吊帶從肩上垂下,描摹著鎖骨的形狀,低垂著的領口之下,沒人知道隱藏著怎么樣的風光。布料垂墜而下,裙擺在大腿上三分之一處,剛好能露出大腿,卻又漏得不算太多,像在給人性暗示,但配上劉念這張看起來無辜清純的臉,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沈承深一只手已經摸到了劉念的臀部,狠掐了一把,臀肉從指縫中漏了出來,色情無比。
劉念原本只是低著頭,忽地滿臉通紅,倒進了沈承深的懷里,后穴中,一根手指正在深深淺淺地抽插。
他伏在沈承深的肩膀上,被戳弄得雙腿發軟,面色發紅,忽地有一個冰涼的東西塞進后穴,劉念腰抖了一下,腿軟了下去。
沈承深拍了拍劉念的屁股,輕笑道:“夾好,掉出來了可不怪我。”
跳蛋在后穴輕輕震動,劉念眼眶發紅,輕輕地吸著氣。
“走吧,出門陪我去個地方。”沈承深在洗手池簡單沖了沖手,拿起大衣搭在臂彎,看著劉念微微瞪大的眼睛笑了一聲。
劉念被牽著手走出房門,從電梯直接進入地下停車場,坐上了沈承深的跑車。
劉念埋著頭,身體一陣陣發著抖,腳趾緊緊蜷縮著,雙手扣住座椅側邊卻又不敢太過用力。
身旁響起打火機的清脆聲響,沈承深吐出一口煙霧,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夾著煙摸上了劉念的大腿。
肌膚相觸的一剎那,劉念打了個抖,面頰上飄起一抹紅暈,后穴震動忽然變得激烈,劉念發出一聲哭泣般的尖叫,渾身小幅地痙攣著。
沈承深一把掀開裙擺,濕濡的煙頭貼在肌膚上,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嫩肉,順著腿根向上一把捉住了勃起的陰莖,沈承深只是抓住輕輕擼動了兩下,劉念便小聲尖叫著射了出來。
白濁飛濺在大腿上,順著皮肉向下流淌,眼看著就要滴在座位上,劉念急忙伸手去抹,粘稠的白色液體在大腿面上被抹開,又在指縫間拉出細長的絲,顯得格外淫糜。
沈承深瞥了一眼,輕笑一聲,捏著劉念的手腕將手湊到他嘴邊道:“自己舔干凈。”
劉念眼眶發紅地唔了一聲,伸出鮮紅的舌尖在指縫間輕輕舔舐,白色液體黏在唇角,又被舌尖卷走,伴隨著輕輕的水聲被吞咽下去。
方才還捏著劉念手腕的手忽然挪到了臉上,修長的大拇指插進了劉念的嘴唇,在舌尖和敏感的上顎挑逗著撫摸,涎水泛著光從無法合攏的唇角滴落。
劉念有些害怕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煙頭,燃燒了一半的煙灰搖搖欲墜,在臉邊散發出熱量,他蹙眉微微仰著頭,張開嘴任由沈承深玩弄著。
沈承深喘了一聲,心道再玩下去就得直接去酒店開房了,于是抽出手指打算用手帕擦干凈,不料燃了一半的煙灰直接掉落了劉念的肩膀上。
劉念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嚇得一抖,輕輕啊了一聲,眼眶中瞬間聚起水霧。
沈承深愣了一下,急忙用手拍掉了劉念肩膀上的煙灰,一個急剎停在路邊將劉念肩膀掰過來查看。
索幸只是微微發紅并沒有太嚴重,沈承深這才松了口氣,用手掌在燙傷周圍的皮膚上輕輕揉了揉道:“抱歉,沒注意。”
劉念眨了眨眼,將眼中的水霧摁了下去,側過頭用面頰蹭了蹭沈承深的手。
沈承深愣了一下,掌心被細膩的皮膚輕輕蹭過,像是有個小鉤子在他心底勾了一下。
他沒說什么,收回手重新掛擋踩油門,握住方向盤前,用大拇指在掌心蹭了一下。
“wedon,tgottabelove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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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jannabeoneofyirlstonight……”
輕柔迷幻的女聲在嘈雜的環境中回響,伴隨著緩慢的節拍,莫名有些曖昧,紫色和紅色燈光下,誰也看不清彼此的臉,肌膚相貼,混亂一夜又如何。
盡管劉念被沈承深箍著腰,盡管他潮紅的面色在混亂中并不明顯,盡管他腿上可疑的白色液體誰也看不見,但他一走進酒吧,立馬變成了焦點。
清秀的臉蛋漂亮又單純,面上茫然無措的表情很容易激起保護心,像是面對單純可愛的貓崽,沒有絲毫防備心又喜歡與人親近。
但他身上穿的衣服卻又與那臉蛋形成巨大反差,挺翹的臀部在走路時微微晃動,像兩個充滿水的氣球,向上是纖細的腰肢,讓人情不自禁想要環住,扣在懷里。
劉念悶頭走著,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臀部卻突然被人捏了一把,他驚叫一聲下意識回頭去看,身前卻傳來一股好聞的香水味,一只冰涼柔軟的手摸上他的大腿,劉念急忙轉過頭,差點一頭悶進對方的胸里。
女人紅唇微微勾著,往他內褲邊塞了避孕套和房卡,走時還調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
沈承深似是不在意,卻在下一個人伸出手遞給劉念玫瑰時煩躁地拍開,那人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轉頭遞給另一個人,兩人很快熱吻到一起,消失在黑夜里。
劉念胯骨被避孕套包裝袋的邊扎得有些癢,不舒服地動了動,后穴沉寂許久的跳蛋卻突然被開到最大檔,劉念猛地抖了一下,噫了一聲,腿軟了下去,肩膀不斷顫抖著。
沈承深面無表情地摁滅手機屏幕,上面是某個控制軟件,此刻頻率顯示被人調到了最大。
劉念努力抑制著嘴里的冒出來的叫聲,只是難耐地哼哼著,跳蛋在柔軟的內壁瘋狂震顫,似乎隱約有水聲回蕩,他寸步難行,幾乎被沈承深拖著往前走,在某一瞬間忍不住彎下腰,有些稀薄的精液順著腿根流下,后穴的跳蛋仍不停歇,周圍仍舊有人經過,香水味和汗味還有一些不明液體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笑聲,罵聲,叫喊聲,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劉念崩潰地喘息,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攬在腰上的手下移至小腹,在跳蛋所在的位置狠狠摁了下去,強烈的震動一下變得更加清晰,前列腺幾乎要被震出殘影,劉念一只手緊緊抓住沈承深的胳膊,眼角被逼出一行淚來。
周圍似乎有許多人在看這里,又似乎所有人都司空見慣并不在意,劉念哭著再次達到了高潮,兩次間隔短的不可思議,他崩潰地軟了下去,眼看就要坐在地上,被沈承深撈了起來,打橫抱起走向一處卡座。
“喲,沈少來了啊,您坐。”坐在卡座上的一眾人見了沈承深紛紛打招呼,調笑的眼神在劉念身上一掃而過,并不在意。
幾人讓出中間的位置,讓沈承深坐下,另一人從吧臺回來,手里端著一杯酒。
“給沈少,dryarti”那人將酒推到沈承深面前笑道。
“你倒是打聽得清楚。”沈承深意為不明地笑了一聲,將劉念放到腿上,圈進懷里。
劉念顧不上看周圍,只是微微喘息著,張開的雙唇含著一截泛著水光的舌。
沈承深拿起酒杯含了一口酒,轉頭吻住劉念的嘴唇渡給他,辛辣的酒味嗆得劉念直咳嗽,卻又被拽回去接吻。
內褲邊的房卡和避孕套被抽了出來,沈承深一把折掉了那個房卡連著避孕套扔到一邊,將劉念放到了桌子底下。
隨著褲鏈拉開,滾燙的陽具彈到了劉念臉上,打的面頰微微泛紅,劉念蹙眉抬眼,看起來有些委屈。
“乖……”沈承深撫摸著劉念的臉,“好好給我舔,我今晚就放過你。”
劉念以前沒做過,雖然被人用水晶假雞吧交了幾遍,尺寸卻和沈承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他伸出舌頭,在沈承深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味道似乎沒那么難接受,便整個含了進去。
還不等他一點點適應,沈承深按住他的后腦勺狠狠捅了進去,脆弱的喉管被撐得生疼,劉念忍不住干嘔流淚,沈承深卻被一陣陣收縮夾得仰頭吸氣。
他微微挺腰干著劉念的嘴,柔軟的口腔內壁某種程度上比后穴更好干。
劉念正被噎得難受,后穴的跳蛋卻突然被人打開。
他嘴里含著陽具,猛地唔了一聲,方才岔開的雙腿猛地夾緊,被干得幾乎要翻白眼。
沈承深喘息著扣住劉念的后腦勺整根都插了進去,來了個深喉,大量白濁噴涌而出,一部分流進劉念的喉管,另一部分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與此同時,劉念也達到了高潮,他被沈承深松開,倒在地上蜷縮著痙攣,不住地咳嗽,精液一部分被咽了下去,還有一部分滴落在地。
劉念嘴中含混不清地嗚咽著,下身一片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