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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既救不了她，早知是這個結果，衍兒也早就知道不是嗎？”歸闌淡笑著安慰她。

“若是早知道，我又怎會來這。”

“衍兒忘記你那時說的話了？”

“什么？”她停下來，側身看著他表示不明。

“死地無善果。”

女衍看著他，那不同于對外人清冷的眼眸瑩亮且溫柔。

她這才恍然，他一直在默契的陪伴自己，任自己想做什么。其實她心底早已知曉答案，卻還是循著心中初時的念想去做這些事，而他又如何不知。

“你一直都是這樣，我竟未曾發現。”到了這時他還要想著不著痕跡的安慰自己。

四目相對間，她恍然有一種久違的感動，展顏而笑時，那股感動便沖向了眼眸。

歸闌看著她展開的笑顏，恍如隔世，方見她眼波流轉便感到懷中被填滿。

女衍緊緊抱著他，蹭在他肩頭，“你從來都是如此。”

“乖。”歸闌溫柔的笑起，一手緊抱著她一手輕撫著她的背，

懷中人一直沒有言語，但歸闌感覺得到她情緒的不平穩。

“我的衍兒回來了！”歸闌輕聲道。

她吞咽了兩口，想說些什么卻終是不知要說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

她只是如此重復著，卻又不知怎會說出這句話來。

金色大鳥展翅飛起，盤旋在頭頂，絢爛的金光灑下余暉，蒼茫之中的二人就此靜止，世間之事再無其他。

......................

昏暗的海面翻滾著漆黑的浪潮，洶涌不斷，似乎壓抑著的情緒只待爆發。

南海上空，一列白色戎裝整齊劃一的立在半空，正是天宮兵將。

而此刻下方海岸之上正上演著激烈的廝殺，在一群不知名的怪狀妖物圍攻之中有一道身影，銀色身影周身泛靈光，顯然是仙者。

銀色身影迅速閃現，手中所持長劍閃著更為凌厲的光芒，一時間妖物嘶吼不斷，劍光流轉帶出醒目的猩紅，片刻間岸上已是猩紅一片。

龐大妖物相繼倒下，還未倒下的一些，鮮血在不住得飛濺灑出，銀色身影卻還未停歇，快速游離在妖物周圍，血色不斷。

山顛上站立的幾名白衣仙者開始皺起眉來。

“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啊，他是哪處的仙君，怎么如此...”另一名亦是擔憂道，不知該怎樣形容。

“這也太殘暴了。”一名褐衣仙者道，“縱然他們是妖物，現在已經死了，他竟還如此不斷凌遲尸首。”

旁側一位仙者抹了把汗，“如此兇狠的手法，絲毫不像仙者所為，倒像是像是著了魔一樣。”

下方血光飛濺，直至周圍妖物終于全部倒下之后，那道身影這才停了下來，靜立在一片血泊中央。

“閣下是哪處的仙友？”山上幾人商量幾句之后便朝著下方問道。

見他不答應，幾人只好下來，站在他身后不遠處。

“縱然他們是妖，你也不該如此...”

銀色身影轉過身來，執起長劍對著其中一人，冰冷的眼眸抬起掃了眼眾人，正是弗修。

“離魂劍？這可是仙家法器。”其中兩人低聲道。

弗修抬起頭看著上空站立的兵將，“你們都是一伙的？”看了眼眾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