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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恥、形同走獸的梟族人,無須穿衣遮丑。”
元凜抓起了繩子另一端系在馬鞍后方,躍身上馬,腿部猛地用力,戰馬嘶鳴一聲,開始發足狂奔。
繩索登時繃直,男人沉重的身體當即被拖行了起來,所過之處,留下一路觸目驚心的血色。
景坤緊張地跟在后面,見男人沒一會兒就徹底暈死過去,待元凜終于停在行宮門口,拖在后面的方培幾乎沒了人形,盡是污泥和鮮血。
元凜甩蹬下馬,不曾看男人一眼,徑直向宮內走去。
“陛下。”景坤為難地問道,“方培如何處置?”
“看好他,別斷了氣。”元凜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晚宴布置妥當,大大小小的貴族聚在一處,小聲談論著陛下金屋藏嬌的梟族男人,竟然野外通奸被抓個正著的丑聞。眾人聽聞西羅王前來,連忙住了口,恭敬地躬身行禮,暗地里觀察著王的神色,卻沒有意想中的大發雷霆。
元凜一眼便看到了角落處的谷勉,他依舊一身黑衣,淡金色的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背后,斜靠在沙發上,拿著瓶紅酒自斟自飲。
緩緩地走上前去,人們自覺閃開了一條路,異常安靜的詭異氣氛里,全場焦點都落在他們身上。
輕快的音樂奏起,宴會開始了。
元凜在沙發處坐了下來,轉頭看著谷勉,微笑著說道:“堂兄,興致不錯啊。”
谷勉挑了挑眉,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三家的血緣關系一向盤根錯節,稱一聲堂兄也不為過,但習慣了元凜直呼自己名字的驕矜傲慢,對方這次突然改口,感覺說不出的別扭。
“陛下,何出此言?”
“今天雖說我打獵贏了你,可你既然開口要了獎賞,還是頭一次,我哪有不滿足的道理?男寵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現在就可以把那只畜生賜給你。”
“臣下謝陛下恩典……”谷勉話音未落,卻見兩個侍衛將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抬了上來,丟在地毯上。那人四肢軟垂,頭部埋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倒像是死了一般。
元凜眼眸波光流轉,笑著轉頭對谷勉道:“據說從前雌馬還有優劣之分,你可以在此試騎一番,看它到底是良駒還是次品。”
谷勉站在原地沒動:“陛下,若是一匹死馬,就沒有騎乘的必要了吧。”
“呵。”元凜冷笑著從懷里掏出了一顆袖扣,擲向谷勉的面門,谷勉不躲不閃地挨了一下,用手接住了掉落的扣子。
“這是我前幾天遺失的,怎么被陛下撿去了。”谷勉云淡風輕地道。
“你可知道它在哪兒撿到的?真巧,正是奸夫淫婦的野合之地。”
“陛下,單憑這個小玩意,就能定我的罪嗎?”
“我還有人證。”
元凜站起身來,端著并未動過的酒杯走到方培前方,揚手將酒液盡數傾倒在他的頭上。
方培被冰酒激得蘇醒過來,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