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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樂這次很爽快地寫了,敗城一看,立時揚起一邊嘴角,這個動作看起來是在笑,但陳白卻清楚得很,“敗老大”火氣上來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啊?”敗城咬了咬牙,抬起手,看著知樂警惕的眼睛,壓了壓氣,開始嘮叨,“教了你一百遍,這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你記不住?你肯定記住的,就是故意不寫,和我鬧,是不是?”
陳白蹲下身,以撤離的姿態開始順著墻根悄步走,走了幾步,驀地反映過來——他是來找隊長的啊,躲得這么遠干嘛?
轉身進了招待所,站在門外,陳白聽見門里敗城念經般的嘮叨,說些什么已經不重要了,光是這聲音就讓他心有戚戚焉。平時,伴隨著這聲音的都是一些挑戰人類極限的訓練,但他也清楚,使出這一招來,意味著敗城已經是沒招了,只能當唐僧。
敲了敲門,里面的聲音停了,下一秒,陳白聽見咣當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各種東西落地希里咣當的雜亂聲音,其中夾雜著各種咆哮和尖叫。他一著急,摸出萬能鑰匙搗鼓開了門,一眼就看見野孩子正雙手抓著窗戶柵欄亂踹,他那“英明神武”的隊長敗城氣急敗壞地抓著知樂一條腿,倆人打得不亦樂乎。
敗城下手像玩似的,但野孩子身形瘦小,靈活得很,敗城撈了幾下腿,不僅沒被撈住,反而被踹了好幾腳,有一腳差點踹到臉上。
這一下踹得敗城怒從心頭起,對著知樂的小腿就來了一拳,倆人硬碰硬來了一下,看得陳白倒抽了口冷氣,自個兒都覺得疼,同時也覺得不可思議:十六歲大的毛孩子,用得著下這么重的手么?
不過,陳白很快就發現,還真有必要。
知樂動起手來看著像沒有章法,但仔細觀察,就發現他的動作靈巧而敏捷,每次都以躲避為主,但只要出手,就是奔著敗城的弱點來,盡是一些眼睛、咽喉、下陰之類的地方,異常狠毒,然而,每次都在即將打中時收了勢,不甘不愿地轉了方向。
這個毛孩子,在留手?
陳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看了看敗城,發現自家隊長似乎也留了一手。他被敗城蹂躪的時候還少嗎?自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只不過,敗城似乎留手之余,又總是不輕不重地打中知樂的軟肋,一些又痛又不重要的位置,打得知樂像條蛇般掛在窗戶上亂扭。
最后,終于是打急了,知樂腳一蹬墻面,像只蝙蝠般從窗戶上跳下來,直撲敗城,四肢一圈,把敗城的腦袋抱在胸口就是一陣猛打,打得毫無章法,只圖快活。
敗城眼前一黑,感覺拳頭如雨點般打在肩膀腦袋上,趕緊用力拉著知樂的后腰,一邊往后退一邊試圖把人扯下來。結果,后退的路線上橫著沙發,他就這么直挺挺倒在了沙發上,一個翻滾,打算翻身作主人時,知樂非常敏捷地脫了手,一溜煙竄進了沙發下面不出來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十秒間,陳白目瞪口呆的看著敗城一身亂糟糟的從沙發上爬起來,面無表情地道:“你來干什么?”
“給、給你送票唄。”不愧是特種部隊出來的,陳白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敗老,您這是做什么呢?”
“做后爹!”敗城沒好氣地道,講完了又猶豫了幾秒,壓低聲音道,“隊里還好吧?”
“嘿,不好意思,您老現在不是‘潛龍’一員,按照規定,我不得對您透露任何消息。”陳白笑瞇瞇地說完,乘著敗城踹人之前已經腳底抹油竄了出去。
竄到門口,沒感覺后面跟著人追,陳白回頭一看:敗城趴在地上,正撅著屁股去拉沙發下的知樂,還要集中精神,隨時躲避突然打過來的拳頭。
看著昔日威風隊長那付又氣又急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陳白流下了同情的淚水。所以,他決定給自家隊長一些鼓勵:“隊長,你放心的去吧!粉嫩嫩的新兵就等你去蹂躪了,一定不要手下留情啊!”
4、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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