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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北雁也跟著笑,笑意搖晃著,身形也不知為何微微顫抖,師兄卻有好東西,要玉兒嘗嘗呢。
守玉兩臂反剪,背靠著冰涼圓柱,臉上脂粉蓋著,滑稽得看不出表情,眼里也無甚波動。
他解了衣,握著那未硬起的陽物抵在她嘴角,好好舔。
守玉聞到一股濃郁的草木香氣,他從前身上并沒有這樣的味兒,鮫人更不是這等體質,不由開始想象能夠做到這地步的種種可能性。
從大師兄,你掉進香料缸子腌了一晚上么?到寧家姑娘們大多都是天生聞不得香料氣味兒,你別拍錯了馬屁。再到師兄你是站著浴桶里還是跪著擱在盆子里泡的,怎的就只一處味兒重些?
都沒能說出口,小嘴兒剛張開些,他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率先將每句戳他心窩子的廢話堵回去。
守玉直泛嘔,喉間不住收縮,夾緊了那根東西,偶爾沖上頭瞟兩眼,眼角溢出的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真厲害。他一頭銀發被渡上夕陽絢爛光彩,藍眸卻被襯得黯淡。這么厲害的小嘴兒,是誰教出來的呢?
玉兒,你這身子想我了。他平復后托著守玉下巴將滿泛水光的那物抽出,盯著她身下一灘子水,又抹了她嘴角溢出的白濁,真是浪費,這還是我成為鮫人后第一次碰姑娘呢。
你沒想?守玉瞥見他脖上點點紅痕,偏頭躲開他的手指,啞著嗓道:身是你自個兒的,心里想什么更是別想令旁人知道,偶爾放一樣在我處便是難得,最好是你將心留著,愿意留給哪個姑娘都行,我這脾性是叫你一手養出來的,你挨上我脫不得,我遇上你也跑不了。
玉兒,玉兒。勞北雁滿心憋屈,撓撓脖子,將她摟進懷里,貼著人耳后根蹭。
那寧八小姐拿個破石頭晃了他一下,正要得手時,忽的在意起鮫人居海,若有腥氣怪味,豈不是掃興,便命人將他抬進個滿是草木香料的池子里泡著。這一耽擱,便叫他清醒過來,才尋機逃了。
劫后余生,還將她這么大個福氣抱在懷里,這似是某種嘉賞。
可是這嘉賞撅著嘴兒,氣鼓鼓道:我生氣了。
勞北雁渾不在意,接著蹭她,從前你一天能生我八百回氣。
他摸了個水囊出來,喂過去一口守玉便拿舌頭抵住囊口,不肯再喝。
要生也是生那死狼的氣,他天天帶著身你的味兒滿島上招搖便罷了,還非湊到我跟前來顯擺。他分開守玉兩條腿,撩開裙兒,陽物隔了層層潮膩衣料貼在她腿心處蹭,兩三下就起了火兒,硬硬硌在那處。
守玉便明白塔樓那夜,九師兄為何那般行事了,嗯啊你別、別在這兒。
玉兒怕里頭供奉的神明怪罪?勞北雁吮著她耳后,兩手握著腰兒來回摩挲,沒多會兒底下就浠瀝瀝又是一大股水,熱乎乎澆得他一激靈。
他停下動作,將人往上撈撈,疑道:怎的渴成這個樣子,狼師弟便是光顧著顯擺,竟就干晾著你不成?
熱,我熱。守玉一字一頓,語氣很是嚴重,身上沒力氣,只有火燒得旺,也不管他作何反應。
勞北雁不是沒見過她急色模樣,只是見識到狼王那般吃相,他腔子里那顆心幾經進益,已成了無上防御法器,天族兵刃都破除不得,被多少雙眼睛惦記,也不當個玩意兒挖出來給她戴著,哪兒還會覺得這事兒上能短著她。
好師兄,好師兄,疼疼玉兒吧。守玉忘記了片刻之前自己還在生氣,這般沒長性兒,也難怪他們有恃無恐,靠在他懷里,臉兒紅透了仰著,兩眼潤得如同泡在酒盞里的黑葡萄,潤澤光芒浮沉閃爍。
他抵住她額頭,玉兒,你這衣裳我脫不下。
守玉身上這套青衣下了種高深禁制,除了她自己,旁人都被排除在外,也不知道是誰想得這么周到。前兩天怎的沒見她包這么嚴實?
玉兒自己脫。守玉掙了一下,綁著腕子的腰帶就松脫了。她兩只手動得飛快,眨眼間將自己剝出來,雪膚玉肌,吹彈可破,勞北雁眼神發直,又開始浮現被魄石晃魂的虛浮燥熱之感。
乖玉兒,你還肯給我含含么?
她迸發出零星的精明,問的是她愿不愿意,又不是非要現在就含,便挺身摟著他脖子,將那處皮肉吸進口內使勁兒吮,嘖嘖有聲,唔,肯的肯的,師兄不吃玉兒了么,玉兒香的,師兄也香。
守玉忽的停下動作,細細撫摸他脖后,不明白這地兒的觸感為何與片刻之前不同了,摸上去不似人皮軟和,也不似狼皮絨絨,卻是涼涼的,一縷一縷的錯落有致的感觸。
師兄長鱗片了,可還有旁的地兒有沒有?她邊說著邊往他衣內摸,聽說鮫人生魚尾,離水化雙足,師兄于陸上行走可覺得不便?
勞北雁只覺得身內欲火叫她攪弄得高漲又覆滅,反而靜下心來,將她全身經脈探看過一遍,先是一喜,便又翻起來無窮內疚,任她將自己也扒光,輕聲問道:可是遇上昆侖中人了?
嗯,說是師叔尋來的。守玉當真在他身上四處探索,除了脖上的那一處,卻沒找到更多的。
玉兒遇上師叔了么?
師叔將造境之術傳給我了,我學得可誠心了,你瞧瞧我是不是都累瘦了?守玉往后退了些,兩只臂兒大張著。
他咽咽口水,附和道:是瘦了,只有兩處沒瘦,可見是全往那兒長去了。
勞北雁不似那幾個,他是唯一下山后還始終記得全部往事的。時隔多年再見到守玉,卻是被昔日的師弟箍在懷里褻玩,他不知是重逢的喜悅重些,還是失落更重些,畢竟他也沒有心可挖出來,真挖出來也比不過她已得到的那個珍貴。
守玉的變化不小,的確清減了不少,手腕腳踝都小了幾圈。那頭狼比在山中時更兇神惡煞了,她仍是趨利避害的本性,卻像是沒從前那么怕他了。
心事也多了,極少能得來她真話,這是從前就打下的底子,結出來苦果,他們也只能瞪著眼往下咽。她雖是不知滋味兒,卻還記得將苦藥也包層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