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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水磨豆腐的溫吞功夫他一向擅長,沒多會兒就磨出守玉聲聲嬌啼,嫩穴還未含到根底,嬌顫顫絞緊他一股股吐水。
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呢,玉兒最大的長進分明是在身內。他咬著腮幫子,后頸的鱗片被激得片片翻起支立。
啊呀,師兄好厲害,就是那處,再重些力道。守玉身酥骨軟,那夜在狼王那里受的暴虐陰影早消散無蹤,頤指氣使地發起號令來。
他俯首咬了她唇角一口,依她所言,往上拋得更高些,借著她自己的分量落下時穴兒就將他那物吃到全根,歡愉更盛,叫喚得愈是高亢。
勞北雁臉上仍繃得緊,眼里裝著紅臉浪叫的守玉,眉間的緊皺卻是舒展開來,笑道:這么快就將真面目顯露出來了,我問問你,是大師兄好還是九師兄那蠻狼好?
守玉香汗淋漓,清明不再,卻在聽到他這性命攸關的問話時,登時活轉回來,大師兄呀,你弄得玉兒這般舒坦,眼里身里心里都只你一個了,再裝不下旁的,自然是你好,此時此刻,除了你再沒誰能令玉兒這般快活,啊、師兄慢些拋,要頂穿了的。
這等鬼都不信的話,也只有守玉說得出口,也只有她一人有這等令他們信服的魔力,她卻是清楚明白地知道,除非還在玉修山,他們兩個是再不可能相安無事了。
從午后至深夜,勞北雁欲火全消,心滿意足。
守玉多年來不得回首的舊習慣,被他一樣一樣撫弄沖撞回來,暢快不知多少回,早就睡去。
勞北雁粗喘著伏倒在她身上,側臉貼著她乳肉,含糊道:玉兒啊,這話醒來后你還會記得么?
守玉從小就沒什么骨氣心肝,離了她哥哥后更是如此,給吃給喝就跟人好。
原來師門里十來條大漢,要么是落難貴公子,要么是天生莽漢,一個賽一個的四體不勤。
就熙來講究,雙修時挑平整清靜的地方,雙修之后會摟著人細致擦洗,女子發髻也學了許多樣式,晚上也不去鬧她,偶爾睡不踏實還守在一邊護法,那么個死板不通人情的主兒,偏是靠了這份一板一眼,不知得了守玉多少偏頗。
慣是一視同仁之下,那點子不同就被襯得偏心無比,日子久了,旁的師兄哪兒能不眼紅?少不得學著他樣子。漸漸都將善后之事上手熟練之后,守玉卻是沒多大改變,舒服了就瞇著眼小聲叫喚,弄得疼了就邊掉眼淚大聲叫喚。
她千年萬年都是一個樣子。
這日趕上十二小姐的生辰,便就著熱鬧,將島上外客們迎往未央樓同賀。
賓客滿殿,熱鬧無邊,勞北雁迎向八小姐不時熱切的飛眼,一張冷得似是凍住千年后無可暖融的寒冰。寧家人便是這點好,從不肯做先翻臉的那一方。
落座后不過片刻,恨不得將舌頭咬下來。
就在他身前的桌案下,未著寸縷的守玉抱著腿縮在里頭,吐著舌頭沖他笑,怎的是你,這處不該是九師兄所坐么?
果然交了心后就是不一樣。他又想起從前山中每回輪到九師弟的前夜,守玉總要哭兮兮鉆進他房里來,要給抱著哄著才肯睡。這才多久,就風水輪流轉,她倒學會花樣百出哄別人了。
師兄看看他往哪處坐了,我尋他去。
來都來了,玉兒總不能丟我一個吧?他自案上揀了顆滾圓的荔枝,剝皮去籽后,喂進了她嘴里。
守玉吃得搖頭晃腦,將滿口汁液咽下后,道:也好。
勞北雁瞬間就咂么出味兒來,將她嘴角溢出的的透明汁子抹去了,笑吟吟道:什么叫也好?
他你還不知道,慣是扯開腿兒就頂進來,你弄得我濕些軟些,也少受些苦頭。她沖他伸著一只手,表示還要果子吃,如愿以償又得了個冰涼白潤的山竹肉,再要時他卻不給了,悉悉索索將外袍脫了扔過來。
等她穿好后,托著個開了頂蓋的椰子給她,斜插根長長的麥管兒,里頭滿盛清澈的汁液,瞧來該是甜的。
玉兒,師兄有別的好東西要喂給你呢。他支肘撐在案臺上,上身離桌案極近,鄰桌或是對過兒有人看過來,無非以為他是不勝酒力,熱得連外衣都除下,鮫人族酒熱情濃時現于后頸的銀色鱗片映著布滿房頂的魚油燈,直往人眼底晃。
誰會知道宴飲過半,他卻是滴酒未沾,而在布簾圍起的桌下,躲著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白嫩美人呢。
美人兒咬著麥管小口小口喝著椰汁,眉兒彎彎,眸兒晶亮,師兄給的都是好的。
悶聲喝了半晌,又聽得他說還要喂,拉了他只手撫在自家肚皮上,師兄可別再喂,圓滾滾的了。
勞北雁忍過這許久,就等著寧大夫人舉杯賀詞引去眾人注意,抱出守玉,飛速離了宴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