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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九十四章
爭風與挑事兒(二)</h1>
匆匆至一無人暗室,撈起她條腿兒,就頂將進去,嫩穴在挨上他那硬物的同時,暢快泄出一遭,抽搐抖顫間幾乎是主動將那根棒子吸進深處去。
玉兒,你發大水了。
守玉瞬時成了個汗人兒,扭腰兒迎合著他的頂弄,急切到茫然的地步,快意來得猛烈,退去便也迅疾,一時間腿心只覺得麻木,師兄,你再重一些,再深一些。
好,好,他連連應了,卻是肅著臉緩緩挺腰,知她受了昆侖一脈的滋養,沾上情事就欲求不滿,其實受不住幾下真章,總要有些日子才可將那股勁頭過去,玉兒不急。
鮫人于暗處也可視物,他在屋內掃視一圈,拉了個扶手寬大的玫瑰椅于堂前,椅身椅面上都包覆著厚實的軟墊,很是寬大。便教她兩手扶住椅背,細腿兒分開跪在扶手上。她腰兒塌著,臀兒撅著,寬衣大袍也掩不住的玲瓏身姿。
這屋里也沒個床榻,委屈玉兒了。他于她身后站定,將衣袍下擺全部撩起,一手攥住,穩穩扶在她腰上,另只手往下探去,尋著那顆脹大許多的花珠,緩著勁兒揉摁。
守玉攥緊椅子背,這姿態與高度都甚是合宜,麻意逐漸消散后,被大師兄刻意挑逗激發的快意歡愉堆疊至高點,再次將她擊潰。
他們都好棒的,守玉臉紅耳熱之際,不由自主將自家師兄與旁人比較起來,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下山后她難得遇見稱心合宜的情事,卻是玉修山的教條森嚴,法規謹慎,哪一個師兄都比她記得牢,學得透徹。
偏他還做出虛心慚愧情態,玉兒,師兄荒廢多年,生疏了些,你可還覺得受用?
受用的,舒坦的。守玉浪叫幾聲,他傾身過來銜住耳尖,輕聲噓了幾回,說是不敢高聲,驚動了旁人闖進來,她這等動情求歡的模樣可就要叫人看去了。
守玉是沒想過這些的,只聽他這般說,不叫喚便不叫喚,也不是忍不得,給他手指侍弄得情潮翻動涌至極致,不過輕喘得厲害些,搖著擺著臀兒往后迎著,不時碰著翹立于他身前的硬熱物事,想將手也伸將過去,拽也好扯也罷納進身內解渴。
底下玫瑰椅的三寸厚墊都濕個透頂,她哪里還富余那等力氣,壓低了聲兒道,師兄,你沒入進來,玉兒覺得心內空空,不由得飄進來旁人身影了呢。
勞北雁還不知道她,慣會投機取巧抄近路,眼下離得最近的可不就是那狼么?
若是在從前,他未必就往心里去了,都是無身家無前途的同門,誰也不比誰多些什么。
現如今下了山,狼王的名頭卻比他這鮫人族末位后生來的響亮,守玉不在意這等虛名,是她未經世事,他們卻不能不放在心上。
否則那蠻狼也不會非當著勞北雁的面交付家底了。他現在可不只有叫板的底氣。焉知床塌之上,被問起來本大力足,守玉一張巧嘴豈不會哭喊著王上萬歲?
玉兒沒哄我,果然是在你身才入得你心內去。他笑了兩聲,一挺腰入進去,媚肉濕熱緊密的包裹感,令他感受到久久不消的圓滿慰足。
守玉就是有這般本事。令他們眼里心里只有一個,手上牽著、懷里抱著非她不可的,也只有她這么不得了,放不下,舍不得。
是呀,你進到好里面去了呢。她促聲應道,記掛著他說怕引來人,說完了立馬就閉上嘴。一身媚骨里生發出來千萬重歡愉慰滿之感,卻得噤聲壓下,守玉幾乎是幾息間就泄身一回,后頭大師兄卻是撿回了師門道法,漸入佳境,任是她吞進絞緊不松口,或是吐出緊攏再難入,拉扯幾遭就將她伎倆路數摸清。
他撫住嫩滑臀瓣兩邊,隨著頂入抽出的動作不住掰揉擠按,少不得被那妙穴兒絞得青筋暴起,腰背發緊,頸后的銀麟也收緊又張開。忍過數回,膩香蜜液自她身內或是涓涓細流,或是噴薄而出,浸透整張軟椅后,嘀噠噠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玉兒,你要將這未央樓淹了。他亦是汗透,除去身上濕重里衣,握緊守玉腰兒,擺胯大動起來,精壯筋骨撞在她暗夜里白如燈盞的嬌肉上,情欲交纏,攀爬上高樓,恍惚間竟似有細碎花火飛濺四散。
守玉軟得無計可施,眼尾臉頰至耳后,緋紅顏色連成一片,居然還記得不肯叫喚,不知這小小暗室門窗不嚴,關不住甜香逸散,早順門縫兒溜出,飄上云端。
玉兒,你熱不熱,將衣裳脫了吧。
他給的袍子不合身,守玉方才就想脫,給他攔著,說是這處不穩妥,免得被不相干的人撞見看了去。這時正是黏著滿身熱汗難耐得緊,得了他這話,便手腳極快脫個精光。
他卻于此時抽了出那物,抱起守玉轉個面,跪在椅面上。
嗯啊,你干嘛呀守玉正爽利得緊,忽然失了這爽利,心都跟著空了,埋怨瞪他一眼。
玉兒,你夾得我丁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了,要舔舔才能松快些。
師兄再忍忍么,把人不上不下吊著,可是難受呢。守玉真心實意撒著嬌,見其不為所動,便只得顫巍巍跪直了身子,兩手將他胯下濕熱那物握住,伸出舌尖細細舔弄起來。
真是討厭!
你這小嘴含我的時候,說不出花言巧語來,才信你說的心里只裝著大師兄一人呢,有這功夫才符合師尊期望里顛倒眾生的妖孽,誰挨上你能逃得脫?他像是從未有過的暢意舒展,聲音也高了幾分,可也給九師弟含過不曾?
守玉本來只是疑惑,大師兄一向不好糊弄,這才幾下,就能引得他這一通贊,聽到后頭便也明白過來,抬眼靜靜望著上頭。小嘴兒閉得死緊,大眼卻會說話,師兄你至于不至于?
至于,太至于了。我再沒什么能送你的了,送了命還是你給救回來的,我多慚愧。
勞北雁被吐出來后仍是嘶嘶哈哈,不時挺腰往她唇邊戳,萬分受用似的,見守玉遲遲不配合,也怕再近前兩步,演砸了這出好戲,抬起她下巴,硬挺灼熱的陽物濕淋淋一根自唇縫蹭進,使了幾遭蠻力,就抵進大半根去,托住她后腦,挺腰抽動起來。
將這半夜的隱忍暢快泄過后,抓著守玉胳膊不令她栽下去。
他沖她身后揚揚下巴,像是才發覺來人,九師弟也是醒酒來的?
他帶著半是饜足半是疲倦的笑意,玉兒現今功夫越發純熟,師弟怕是功不可沒。
狼王臉色陰沉,停在五步之外,厲聲道:將她給我。
嘖嘖嘖,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勞北雁放開守玉,隨手撈起腰帶系好,狼弟如此體面威風,我竟再得不來你喚一句師兄了呢,還是咱們玉兒乖些,好師兄好哥哥喚著,你叫我怎么舍的給出去?
守玉咳了會兒,也緩過勁兒來,擦去唇邊白液,撿了衣裳松松披了,啞著嗓道:這可怎么是好,你們各自有了不菲身家,這個也要我,那個也要我,總不能將我劈做兩半,一人牽走半邊兒,說不準天長日久能夠長成全乎個來,師兄們也少不得耐心些。
胡鬧。狼王輕易便能在腦海里勾勒出那等血腥場面,唯獨不能往守玉身上聯想。
這也不行,守玉往椅里一歪,若是易地而處,是我與別的女子爭風,你們會怎么辦?
還有這等好事兒呢?勞北雁反問道,往她邊上擠,后腰上挨了她一腳,便吊著坐個凳子沿兒,那不得多看會兒,還有那位姑娘,能比師尊說話還好使,可得好生供起來。
于是不出所料又挨了一腳。
為了離開玉修山,你倆費了多大勁兒,可若是還同我有牽扯,種種努力卻是都白做了。守玉知道他們背著山高海深的過往冤仇,她那性子最是怕麻煩,無論如何也不肯被扣上一個絆腳石的帽子。
便是不同旁的什么人比,我不喜歡九師兄島上的妖獸們,一個比一個長得兇惡,都是毛茸茸的豎耳長尾卻半點兒不討喜,也不喜歡沒有底兒的南海,我個陸生陸長的合歡宗女修,喝不來南海的水。
狼王沉著臉,玉兒,你到底要怎么樣?
九師兄能放下王上的位子?守玉問他,又轉向勞北雁,這回寧家島宴派了你來,想來大師兄在族中立穩了腳跟,此時要你驟然離了南海,你可情愿?
這兩個師兄如何待她,守玉心中自然有數,莫說此時不過半帶玩笑說出來,就是較起真來,翻出舊賬撒潑打滾,非要他們答應也不是不可能。
兩個正暗暗較著勁兒,為了將對方壓過一頭,會應得干脆利落,瞬時就將她所求辦妥。
但是答應了之后呢,再回去玉修山么,還是另找個無人山頭隱居過日子呢?數著萬個萬個日夜往前過活,終在某一夜月圓,他發起狂來,將她撥皮拆骨,吞進腹中,或在某一日朝陽,他落盡最后片銀麟,閉上不復湛藍光彩的灰暗雙眼,倒在她懷中,重復十多年前在山村小屋等死的命運。
不過比這樣更快發生的,會是守玉再掌控不得身內兇險,化作吸食精氣的粉紅骷髏,搶先一步吃了他們中的一個。
他們沉默地互相瞪眼,說不上有多憤怒,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守玉閉著眼歪了會兒,后瞧他們還是剛才的姿態沒變,笑道:不如,你們打一架,誰厲害我就跟著誰,我也不拘去哪兒了,妖獸島也好,南海也罷,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似是還嫌不夠誘惑,悠悠補了一句,不管最后誰贏了,往后心里眼里只裝著這一個,再不往旁處瞧一眼,可還行?
此話當真?狼王終究耿直些,不由得被她牽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