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ers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仿佛聽到了江耘心中的吶喊,趙佶接著說道:“你二人頗有相似之處,論起書法造詣,雖然元長之字已名滿天下,但對于你的字,我也很看好,假以時日,必成一開山大家。而且言談舉止,你二人都是真摯瀟灑,稱我心意。說起元長,我做王子之時,便于他相識,今日我雖居高位,卻也至誠待我。”
江耘聽得愕然,心中那一點靈犀突然間穿透千年的史書典籍躍入腦中,他似乎隱隱約約的知道了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心中之苦悶:
孤獨者的友情何其珍貴!
“皇上,請恕微臣直言。”江耘試探著說道。
“講。”趙佶的聲音是迷茫而不安的。
“皇上的心中很孤獨,您看上去一點也不快樂。”江耘的聲音微微顫抖。
張擇端早已識趣的走了出去,偌大的殿中只有君臣二人。
趙佶的眼中寒光一閃,隨即隱沒在黑暗中。
“你,你接著說。”
“據(jù)微臣所知,自皇上登基已來,朝中持不同政見的兩派官員的矛盾無法調(diào)和,爭吵不休。若維持祖宗家法,以今時今日大宋的現(xiàn)狀,無異于坐吃山空。若上述父兄之志,變法維新,一則擔(dān)心后宮與朝中老臣們的反對,二則擔(dān)心新法事與愿違,徒耗國力而擾民。而且皇上,皇上您是中途,中途才接手的這個大攤子。”江耘展開思維,一一將打好的腹稿用最平和最旁觀的角度緩緩說來。
趙佶一臉驚異地看著江耘,喃喃地說道:“我心屬父兄之志,欲變法圖強,只可惜章惇蠻橫,元長身在杭州,尚無臂助。”
略做停頓后,話風(fēng)一轉(zhuǎn)“我還真小看了你,殿試那一篇文章,以書生之氣言邊境大事,或許是一語驚人之作,想不到你分析起朝綱來,卻是洞若觀火,所見不差。此可是你之見識。”
江耘笑道:“此乃微臣愚見,況且微臣還有幾個隱逸于江湖的朋友,所見所聞自然要比旁人多一點。況且作為一個旁觀者,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民情民生,遠遠會比那些身居廟堂之中的大臣們來得多,來得真實。”
“子顏此言不差,不過,說起民生民情來,要怎樣才能熟知民情呢?”趙佶問道。
而對這樣一個大問題,江耘顯然措手不及,反問道:“微臣想知道皇上又是如何做的?”一來為自己爭取一下時間,二來也好有的放矢。
“大有知府知州,小有知縣,皆是國之耳目,牧守一方。更有通判,以示監(jiān)察地方官員、體恤一方百姓。”趙佶一句話,將大宋的的中下級管理機構(gòu)基本上說得清清楚楚。
江耘一聽,心中已然開朗通透,心中有了對策,說道:“皇上,請恕臣亂言。國定其政,再由各州縣施政者施其政,而政治之得失,民生之好壞,百姓之利益,卻也是由施政者報之于皇上,且不論官員之賢良愚劣,單單從其渠道上來說,已然失去了其公正性。”
“此亦無法避免之事,不然子顏有什么好建議?”趙佶顯然很不以為然。
“呵呵,我若沒有金剛鉆就不攬這個瓷器活了,對于這個問題,后世有一個皇帝的辦法還是不錯的。”江耘心中暗道。
“想必皇上也知道,在我大宋,有許許多多隱逸之士,這些人氣節(jié)高雅,人品上佳,卻自我淡薄,不戀權(quán)勢,隱居于鄉(xiāng)野的。”江耘開始拋出了他的方案。
“倒也不是自我淡薄,只不過不滿于朝政,采取不合作態(tài)度罷了,對于他們,一直是我趙家頭痛的問題。”對于這一點,趙佶相當(dāng)?shù)奶拱住?
“難道皇上不覺得他們是皇上體察民情的最好耳目嗎?”江耘循循善誘道。
昨天晚上搞到很晚,一早起來先上傳一章,中午還有一章,晚上爭取三更。最近的票票不多,請大家推薦票支持我,萬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