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璃:“……”
最近她是嗜睡又懶惰,可真沒蠢到用這么拙劣的謊言就能騙到的地步。
阿璃終于炸毛了,“你們到底瞞了我什么?顧臻呢?昨晚到現在就沒見到!”
江勉一臉淡定,竟然還好心情地給阿璃倒了一杯水,阿璃捏著杯子,等著他老實交代,結果江勉卻道:“顧兄才走一天而已,阿姐就想念他了?嘖嘖,我這個弟弟果然是多余的,我明明陪在你身邊,你卻想著別的男人……”
“噗!”阿璃一口水噴出去,杏眼圓瞪,完了,她乖巧聽話的弟弟到底是怎么長得這般歪的?
不遠處的樹后,王石凝眉,“這種話,他怎么說得出口?”
燕三十六看著書,對照書上的說辭,有點不忍直視,一番話,將幾個對話雜糅在一起,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默默將書揣進懷里,燕三十六淡定說道:“主人離開前,怕他蒙不到璃娘,于是給了他一本書。”
王石轉頭,“他還小,這種書,少給他看。”
燕三十六深以為然。
那頭江勉淡定地擦著臉上的水,“阿姐,中午你可是吃大蒜了?”
阿璃:“……”這孩子,還有救嗎?
縣衙大牢。
林文淵將柳樹村和趙家溝的人拿了一大半過來,審了一個日夜,這么多人,竟然沒一個人順著他們的意,承認是阿璃主使,即便他許以金錢和土地,甚至拿出清平公主的身份,可這些村民就像是受了蠱惑,完全不受他威脅利誘,即便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趙家溝兩個刺頭,打得皮開肉綻,也沒能讓人改口。
清平公主聽聞此事,竟然有人敢無視她這個公主的尊位?呵呵,這回江陵之行,還真讓她大開眼界了。而這,全因為一個叫江璃的女人!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清平公主不怒反笑,“這個江璃倒有些籠絡人心的手段,是本宮小瞧了她,本宮反而更想見見她了。既然此事牽涉到她,就算這些刁民不松口,也無妨,將她拿來,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招?”
威嚴受到挑釁,清平公主終于露出平日最專橫跋扈的面目。
林文淵皮有點緊,硬著頭皮上前說道:“公主有所不知,這個江璃之所以如此囂雜跋扈,乃是因為她有靠山,從京城來的一個商人,身邊有特別厲害的護衛,我手下這些衙役根本耐他不何。”
林文淵可沒蠢到自己招惹那個姓顧的,但公主卻可以肆無忌憚,就算到時要記仇也記不到他身上。
“竟然有如此蠻橫的刁民!”
清平公主調了自己的人,去四明山抓人,可沒想到,她的侍衛,竟然連四明山都沒能上得去。
“怎么回事?”
侍衛首領也一頭霧水,“好像有埋伏!”
“好像?”
侍衛首領腦門一頭冷汗,“只要我們踏入四明山邊界,就會飛來橫石,卻看不到人。”
侍衛首領摸摸自己的腦門,他算身手好的,只挨了十幾下,倒霉的,鼻青臉腫,身上到處都被打得淤青,雖然不致命,但這樣的打法真的很令人崩潰!
清平公主氣急,“你是說你們連對方的人都沒見到就被打回來了?”她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一群飯桶!”
這回這位公主是真的被燎到毛了,公主的儀態再也端不住,“這些刁民,連本公主的人都敢打!韓頭領,帶本宮的手諭,去調城外駐軍,本宮倒要看看,小小一個四明山,還攻不下來了!”
調動軍隊?
林文淵大開眼界,公主果然是公主,捉個人連軍隊都敢動用。可若軍隊攻上去,只怕四明山一個活口都不會留,可惜了阿璃那樣的傾城之姿。
大概是清平公主走霉運,不久,侍衛來秉,劍南道節度使已到任,任何軍隊調動都必須經他允許。
“區區一個節度使,竟然敢違抗本宮的命令!劍南道節度使是誰?”
侍衛腦門兒汗有點多,“鎮遠侯,顧臻!”
“什么?”清平公主蹭地站起來,“怎么會是他?”
第46章
顧臻兄長最想拉攏的人,她可不能因一時任性,得罪了他。權勢爭斗很講技巧,一個能對你造成威脅的人,若是拉攏不了,又無法將之毀掉,那最低限度,也不能將他推到你的對手那邊去。
顯然,兄長對顧臻采取的正是這種技巧。
清平公主雖然平素專橫跋扈慣了,但好歹是在皇家那樣充滿爭斗的地方長大,大局觀是必須的。聽得顧臻的名字,她迅速冷靜下來,抬眸看向一句話沒說過的陸煥之,陸煥之竟然沒提醒過她一句,故意的?
陸煥之一直像個局外人一般在旁邊喝茶,見清平公主看他,這才像是醒悟過來,道:“晉王曾跟我說過鎮遠侯要來劍南道,公主不知?”
清平公主咽了一口氣,這種朝廷大事,本就不需要她一個婦人關心。
“如今鎮遠侯在哪里?”她親自出馬,顧臻若再不給這個面子,那便是主動要與他們為敵,相信,他識得厲害,不會為了幾個無親無故的山民而得罪他們這一脈。
這邊侍衛還未說出口,那頭便聽得外面人來報:“鎮遠侯駕到!”
清平公主一凜,趕緊起身去外面迎接。
一直在偷聽墻腳的陸母微微皺眉,一時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阿璃是他們送給顧侯品嘗的一道小菜,按理吃了也就那么一回事,也沒聽說顧侯有要納她的意思,也對,就算是王侯之家,要一只不會生蛋的雞,還是一只被人穿過的破鞋,大概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避之猶恐不及,又怎會出手幫她?
一想之下,顧母心頭稍安,也跟著迎了出去,在臨近門口處拉住陸煥之,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顧侯說不定已經將阿璃那個賤人忘記了,她就擔心自己多情的兒子見著顧侯會失了禮數。
陸煥之哪里是那么愚蠢之人,即便要犯蠢也得看對著什么人對待什么事。此刻他有自己的念頭,晉王給的密信上說顧臻上任至少還有兩三日,他突然拿到公函到任,只能說是在在跟清平公主搶時間。
這種舉動十分令他意外,難道顧臻真打算跟清平公主正面杠上?雙方若撕破臉,只會打得兩敗俱傷,也當時替自己報了仇了。
他是很樂意看這種狗咬狗的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