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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介紹一下情況吧，我家人口很少，只有教授，我，管家，還有，”陳鷗頓了一下，”這個孩子。“

姑娘急忙道：”我的問題么，就是，唔，經常低血糖，頭暈起來天大的事情也必須放下立刻補糖。還有時候會自言自語。除這些之外沒什么了?！?

自言自語。因為尼斯而被迫看了很多精神醫學專著的陳鷗心想，媽`的，我是招了一個精神病陪兒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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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名字叫杰西卡。陳鷗立刻發現了杰西卡陪伴的好處，起碼他現在需要在她面前保持衣冠整齊，再也不能赤`身`裸`體和尼斯玩耍，以免被她訴性`騷擾。

尼斯還沒習慣穿上衣服的陳鷗，總試圖把陳鷗的衣服撕下來。陳鷗左躲右閃，還要抽空子把尼斯抓住，給他換上寬松的兒童睡衣。

他倆來來回回搏斗，杰西卡在一邊吃得津津有味。

“我好久沒吃過烤肉了。”她感慨，“學校的飯菜簡直反人類反社會?！?

尼斯突然低頭鉆出陳鷗手底，一把抓住了杰西卡的西裝裙。還沒等陳鷗阻止，就聽刺啦一聲，西裝裙的拉鏈被撕開了。

“我可受不了啦。”她把刀叉一丟?！拔铱茨氵@臭小孩就是欠揍?！?

陳鷗目瞪口呆地看著杰西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了西裝裙和外套，踢掉高跟鞋，撲通跳下水追逐尼斯而去。

尼斯靈巧地在水池里鉆來鉆去，就像一條得意的小魚。但杰西卡體育大學的文憑不是白拿的。她步步緊逼，終于把尼斯堵在了池角。

”我看你還怎么跑！“她咬牙切齒地一手擰著尼斯的面頰，一手向著尼斯用力擊水，尼斯樂得尖叫，也奮力回擊。兩人很快就把池邊弄得濕漉漉的。

相比小心翼翼的大人，打鬧起來沒輕沒重的小朋友顯然更接近尼斯原來的海豚伙伴。孩子的歡叫聲估計要令得鄰居報警了。陳鷗笑著搖了搖頭，出去叫管家為杰西卡準備一套更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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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坐在落地窗前望著池子。那里不停傳來高聲歡笑和尖叫。

“你是又撿回來一個尼斯么？“教授問。

陳鷗為他換了一杯茶。

”首都體育大學的畢業生，需要還學生貸款，正在找工作，來應聘鄰居家的看護，結果走錯門。原先預約的一位心理治療師沒到，馬丁以為她是來應聘的，就請了杰西卡進來?！?

水池方向傳來的喧鬧聲更大了。

“不過他倆相處得倒是很好?！?

教授轉頭看著陳鷗。

“你們呢？你們相處得如何？”

”也很好?！瓣慂t道，”尼斯終于肯忍耐脾氣，不再對我又抓又咬了。”

他撩起襯衫袖子，胳膊上沒什么新添的血痕和淤青了。

“我是說，你和杰西卡?！苯淌诶潇o地道：“我覺得那姑娘對你有好感，而且你早到了談戀`愛的年齡了?！?

陳鷗笑容里有些發苦。

“教授，你知道我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