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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未落,就被一股大力拽倒在床上。
“顧盼!”秦舒雅把人拖到床上,翻身壓在她身上,隨手扯過枕頭砸她,咬著后槽牙狠狠地叫這死丫頭的名字,“我告訴你,我真生氣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說著,她伸手直奔顧盼兩腋和腰側的癢癢肉。
“別!”顧盼登時慌了,滿臉惶恐,聲音都忍不住發顫,“哈哈哈哈……我錯了,你別……哈哈哈哈哈……”她抬著胳膊左抵右擋,奈何秦舒雅居高臨下占盡先機,只得徒勞無功。
“……別鬧了,真的,我知道錯了……”她一邊笑得止不住,一邊斷斷續續地討饒。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停手!”秦舒雅手上動作不停,一臉獰笑,得意地耀武揚威。
第66章
“你求我, 我就住手!”
“求你!”顧盼毫不猶豫,“好姐姐,求你快收了神通吧!”
她小腹都笑得一陣陣發酸了, 當然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至于什么節操啊尊嚴的,能當飯吃嗎?這會兒賣了,以后找機會再討回來就是。
“你神經啊!”秦舒雅被“神通”兩個字逗得再也繃不住, 笑罵一聲, 翻身躺在一邊。這丫頭力氣不小, 要壓制住她,可費了不小的勁兒,這一松懈,還挺累的。
顧盼香汗淋漓地仰面平攤在床上,一個勁兒地深呼吸,聲音喑啞, 有氣無力:“你也太狠了,笑得我差點兒背過氣去!”
“你還好意思說!”秦舒雅抓起枕頭“啪”地蓋在她臉上, “有你那么說話的嗎?還野狼……我要是野狼,第一個先吃了你, 骨頭都不帶吐的那種!”
罵完了, 她停頓了片刻, 又忍不住期期艾艾小聲問:“你老實說, 我……我該不會真……我的眼神真有那么夸張嗎?”
“丟臉丟大發了!”她一想到自己花癡的樣子搞不好被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就恨不得立即去死一死。
顧盼可沒有安慰的心,她一手把枕頭掀開, 抹了抹眼角殘留的生理性的眼淚, 淡淡地反問:“你自個兒覺得呢?”
“死丫頭,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秦舒雅驀地起身, 作勢就要繼續撓她癢癢。
“沒有!”顧盼果斷見風使舵,“我逗你玩兒呢。”
見秦舒雅不信,臉上寫滿了“社會性死亡的絕望”,就要拉著自己一起受罪,顧盼連珠炮一般解釋道:“片場人又多又亂,忙得腳不沾地,天又那么黑,也沒幾個人認識你,不會注意什么。”
“你也沒那么露骨,要不是我觀察仔細,根本發現不了你在看他!”顧盼凝視著秦舒雅,努力地表達著自己的真誠。
“你說真的?”秦舒雅沉聲威脅。
“絕對真的。”顧盼毫不猶疑。
“你嚇著我了!”秦舒雅長舒一口氣,放下一直蓄勢待發的雙手。
顧盼白了她一眼,沒什么好氣:“還不許我作為老板替自己的員工出口氣嘛!”
提起這個,就是秦舒雅的尷尬了。
“不是我方意志不堅,都怪敵人貌美如仙……”她不好意思地干笑兩聲,“再說了,你不也……”
“我和你能一樣嗎?”顧盼一挺腰坐了起來,一本正經大義凜然,“我看他那是以伯樂的心態欣賞剛剛尋得的千里馬,以園丁的心態呵護野外發現的珍貴名花,不帶半點兒低級趣味的。”
“呵!”秦舒雅冷笑一聲,“說了半天,也還不是看臉!”
“這次你可說錯了,我還真不是看重他的臉。”顧盼一挑眉,“至于到底為什么,暫時保密,我就不告訴你!”
“切!”秦舒雅口中不屑,心底深處卻悄悄松了松勁兒。
“好了,趕緊洗澡準備睡覺了,白天還有別的事呢。”顧盼揉了揉臉,“你先去還是我先?”
秦舒雅沒有回答,張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盼,露出一種混合著震撼和驚恐的愕然來。她吞了口唾沫,手指著顧盼衣領邊緣的一處痕跡顫聲問:“你,你這,是怎么回事?”
剛才一陣笑鬧,顧盼的領口被拉扯地歪歪扭扭,露出的鎖骨下方赫然是一小片殷紅,像是大力嘬出來的。
顧盼低頭,因著角度問題什么都沒看到,抬手摸著鎖骨正有些茫然,猛地記起了前一天的纏綿。饒是她臉皮厚度驚人,雙頰也不禁飛起兩片紅暈。
秦舒雅本來還不敢相信第一想法,覺得大概是自己思想不夠正經想太多。可一見她這反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去,真是啊!”她難以置信地爆了句粗,驚駭極了,“你這,這……”
“怎么,沒見過草莓嘛!”顧盼一拉衣服,也體會到一點兒惱羞成怒的感覺,“這么浮夸,好像見著什么似的。”
“非禮勿視懂不懂啊大小姐?”說著說著,她又理直氣壯起來,秉承著“只要我不要臉,就沒人能讓我丟臉”的信條,一挺胸,“我這么漂亮,有男朋友不稀奇吧!”
一時間,秦舒雅被她堵了個啞口無言。她趁機就要溜之大吉
:“好了,我先去洗澡了。”
“你別走!”秦舒雅回過神來,立馬把人給抓住,“跑什么,給我過來!”
“嘴叭叭的成天地取笑我,這回讓我抓住把柄了吧!”秦舒雅磨牙,“老老實實給我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交了男朋友?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他是什么人,多大了,干什么的?”
“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訴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秦舒雅狠狠道,“今兒不交代清楚,你就別想過這關。”
“其實,也沒多久,正式確定關系大概,六、七、八個多月?對,差不多吧。”眼見躲不過,顧盼倒也光棍起來了,“人呢,你也認識。”
八個月?都大半年了!
秦舒雅板著臉聽著來氣,拎過一旁的杯子喝點兒水壓壓火:“我認識?誰啊?”
“嗯,就,”顧盼沉吟片刻,忽然壞笑,“你昨天早上才剛見過的。”
昨天早上?
秦舒雅皺了皺眉,稍加思索,腦海中忽地冒出來一張臉,當即“噗”得一聲,一口水全噴了出來。
“你開什么玩笑!”她觸電一般跳了起來,簡直懷疑自己是熬夜太久出現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