螟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索性來個抵死不認:“少主,我就問你一句,你信大哥,還是信我?”
莊少功心亂如麻:“這……”
他雖然不諳世情,但也分得出好歹。無名面冷心熱,對他是以德報怨,從未算計過他。
相較之下,無敵的心眼是多了些。
無敵觀顏察色,已知曉莊少功的心意,這書呆少主讓豬油蒙了心竅,事事順著無名。
當下瞪著無名:“大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逼我走!”
無名也盯著他,眼底浮現出厲色,傳音道:“你今日所為,壞我大事。”
無敵心中一寒,說到底,無名是認定了,錦衣人的死,是自己一手造就的。
一時氣不過,也傳音道:“大哥,你要這么認為,我也無話可說!”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即刻離開金陵,我留你一條活路。”
“呸!怕了你不成?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但壞你大事,還要殺光乾坤盟的人,毀了莊家,讓你的寶貝少主給我端洗腳水。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這癆病鬼,還不知鹿死誰手!”
他本是來告知夜盟主,錦衣人的尸首已帶回乾坤盟。此刻知會了莊少功和無名,撕破了臉,也就沒必要再進茶館了。撂下這番氣話,也不顧閃電雷鳴大雨傾注,憤然轉身,揚長而去。
無名立在檐下,久久地注視著遠去的無敵。
直到那不知死活的黑影,在穿梭的烏篷船上點踏幾下,消失在秦淮的那一端。
——實在,太惹人厭了。又狠,又幼稚。花樣迭出。
或許正因如此,連動一動殺心,他也懶得。
莊少功道:“常言道,以忍制己情,以恕制人情。你不要割席斷交,和無敵一般見識。”
無名聞話,覷著掉書袋的莊少功:“我和你一般見識了么?”
莊少功語塞,自認虧欠無名,再說這些話,便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幾乎無地自容了。
經過無敵這么一鬧,兩人之間,那隔著血海深仇不能斷袖的悲苦氣氛,霎時蕩然無存。
無名領莊少功進了茶館,茶館大堂搭著戲臺子,正在唱。
一干公子喝茶聽戲,等著上菜來吃。莊少功坐定之后,無名便離席去找夜盟主。
坐在莊少功身旁的,是匠門少主魯瑯玕。
魯瑯玕見莊少功坐下,不聲不響地,挪了放瓜子和炒豆的碟子給他。
莊少功道了聲謝,因平日未和同齡的武林世家公子來往,心底頗有些不自在。
大堂滿是吵雜的絲竹聲,魯瑯玕湊到他耳邊,濕熱地說道:“送你的。”
自懷中掏出一個平淡無奇的瓷杯,提壺斟了熱水,杯面便浮現出美人的倩影。
這倩影隨水紋晃動翩遷起舞,倒還真有些杜麗娘還魂的架勢。
莊少功看得瞠目結舌,細瞻杯底,嵌著一顆琉璃珠,也不知倩影從何而來。
魯瑯玕一副大哥哥的口吻:“好玩么?我自己做的。”
莊少功點點頭:“閣下手真巧。”
魯瑯玕微笑:“阿佚,你叫我瑯玕就行了。”
莊少功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