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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想要美人了。”作為一個喜愛孌童的教主,步白時時刻刻不忘維持自己的人設,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愛好已擴大到,只要是長相出色的,他都不自覺地撩上一撩。
隨即傳來一陣輕笑:“那公子何必用這種方式,來我們樓里即可。”
步白松開了掐著云時脖子的那只手,轉為撫摸他臉上的肌膚,順帶滑過那誘人的唇瓣:“本公子喜歡自愿的。”說完又是一陣疼痛,連帶腰上的那只手也松開了,蜷著身子不住地咳著,濺出點點血跡。
簾子也在此時被撥弄開來,露出花魁那張艷麗的臉,也不經意將他身后的步白暴露了出來。雖僅是短短的一瞬,卻足以讓有心人看見。燕樞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良久才反應過來:“步白,那是步白。”說著,說著,竟淚流滿面。
帳曼里,云時察覺到危險的離開,便轉過了身子,看見正在咳血的步白,蒼白的男子包裹在一件單薄的紅衣之下,模樣很是虛弱,卻達到了病若西子勝三分的境界。
“公子,我愿意。”下意識地想堵住步白那不斷涌出鮮血的嘴,云時不由分說地親了上去,沒有想像中的純熟,那人在掙扎,隨著吻的深入,那微弱的掙扎也漸漸消失了。云時放開早已昏迷的某人,心疼地為他蓋上自己的衣服,不停地用他的手帕擦拭著步白唇邊的血跡。別再流血了,可好。仿佛回到了被賣進來的那一天,拼死想將他搶回去的母親,被打倒在地,嘴里也是這般不住地流淌著鮮血。后來,她就死了。
我不想你死。云時抱住步白冰涼的身體,男子實在過于瘦弱。他不知道他從哪里來,將會去向何處,他只知道,此刻他需要他。
□□早早地結束了,奴婢們驚訝地看到花魁抱著一個陌生男子走下了花輦,看神色,不像是無關緊要的人。
云時將步白帶入自己的房間,放在自己的床上,靜靜地等待著大夫前來,可先來的并不是大夫。云時感覺有什么人粗暴地推開了自己的房門,他反射性地將步白藏起來,自己起身去應付來人。
進來的是一個頗為俊秀的青年男子,一看就出身極好的人家,可他的行為卻與教養一詞沒什么關系,他一把抓住云時的雙臂,問道:“步白是不是在你這兒?”
“不在。”云時回道。
燕樞忽地笑了,笑過之后便沉了臉色,說:“我不信。”指尖一動,便點住了云時,往里面走去。
“站住。”云時朝燕樞的背影喊著,慣是含情的雙眼里全是寒冷,他動不了,無論怎么努力,他都無法守護自己想要的,這種無助一時間淹沒了他的全部感官。
燕樞向床邊走去,只一眼就看見了朝思暮想的那人,一年過去,他們都布滿了不少風霜,而這個人卻一如當年那般,仿佛他一直在此,不曾改變過。
“步白。”輕輕喚著那人的名字,燕樞心里在害怕,這種恐懼非步白醒來不能消除,“你醒醒,好不好?”
燕樞握住了步白的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捂熱這冰冷的存在,他在等,如同一個身處深井的人,只要看見了一截繩子,便拼命抓緊,哪怕等待他的是另一個更深的絕望。
“燕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