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燕樞怎么處理?”下屬問道。
“隨便找個亂葬崗扔了。”我答應你不殺他,可也不會讓他好好活著。
庭院里倒著的全是尸體,一條條蠱蟲從他們模糊的血肉中爬出,而后在陽光底下自焚起來,不留一點痕跡。
“老大,是他嗎?”步白問道,昏迷的同時他也回到了老大的空間,抱著兩天沒見的毛團順毛。
“我以為你知道。”
“我知道。”只是不愿承認,畢竟是喜愛過的人,步白難得地憂傷了。
邢煙把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間,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手了,他早就失去了等待的耐心。貪婪地呼吸著步白的氣息,如同皮膚饑渴癥患者一般地觸碰他的肌膚,他太需要確定步白的存在了。
沒經歷過最深沉的絕望怎會了解希望的可貴。邢煙在等步白清醒,他迫不及待地想擁有這個人,讓他再也無法逃離。
步白一醒來就被喂了藥,他迅速地咬住舌尖想用疼痛來緩解這份渴望,卻被人強勢地撬開了貝齒,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想逃離,想抵抗,可身體卻不自覺地向邢煙靠去。縱使體力用盡,欲望依舊清晰,誘惑著他沉浸于愛欲之中,步白感到眼角流出冰涼的液體,也感受到臉頰在被人舔舐,將那份苦澀吞咽下去。
他的身體本就不好,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刺激,這場□□過后竟是昏迷了足足三天。就算是閉著眼睛,他也能感受到這三天里一直有人陪在他身邊,替他擦身換藥,還會在喂粥時吻他,如記憶中的細致妥帖。
以至于醒來后看到滿臉憔悴的邢煙,不知該恨還是該憐,那人見他清醒,綻開一個極美的笑,眼神中全是寵溺。
“樞樞呢?”步白問。
“我放他走了。”邢煙回道。
步白是不大相信這人的,掙扎著起身就想離開,不親自確定燕樞的安危,他無法真正放心。
邢煙卻阻止了他,步白也順勢出手,竟發現身體里無一絲內力,邢煙很輕易地制住了他。
確定步白不會再反抗之后,彎下腰,抓住步白的腳踝,為他圈上一條銀白都是鎖鏈,說道:“在你昏睡時,我下藥廢了你的武功,這樣你就沒能力逃走了。可是我還是不放心,我家小白這么聰明,萬一乘機逃跑了怎么辦,所以我特意為你做了這鏈子。這東西的材質很特殊,份量不重卻很堅固,最適合小白這樣嬌貴的人了。”
扒一扒那個戀童的教主
“放我走。”步白掙開邢煙的禁錮,冷聲對他說道。
“你想走去哪?去找燕樞?”邢煙將人壓在床上,撥弄著步白柔軟的發絲,說出的話緩慢而悠長,暗含著危險的味道,“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