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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睖匮韵胍矝]想,悶聲道,“剛轉正就懷孕,多給學校添麻煩?!?
陸知序從容答道:“周重山不敢有意見?!?
天生上位者的姿態。
“這不是有沒有意見的問題?!睖匮员凰硭斎坏膽B度弄得氣結。
“那是什么問題?”
他隨口問道,不太往心里去。
溫言說:“你不懂,如果人人都轉正就懷孕,那女性就業的空間就會被這類人壓迫得不斷縮小了?!?
“現在找工作很難的。”她沉思了會兒,肯定道。
陸知序笑了笑:“所以,只是時機不對,不是不愿意?”
“哼。”溫言扭過頭去,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
鐘家獨女還像個大石頭似的懸在她頭頂呢,是聊這些的時候嗎?他們有聊那個的資本嗎?
她狠狠瞪一眼陸知序:“一會兒陪我去買藥?!?
陸知序的笑悶在嗓子眼里,遞給她一盒藥:“吃這個,比市面上那些副作用小些。”
藥瓶小小的,甚至沒有名字和產品介紹,看起來像三無的東西。
溫言晃了晃藥瓶狐疑:“哪里來的?!?
“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順便找認識的醫生要的,特效藥,市面不流通。”
陸知序眉眼平靜得像在問她今晚吃什么。
溫言心驚肉跳:“你去做了個手術……?什么手術。”
有時過泥潭 結扎手術
如果溫言沒記錯的話, 昨晚他身體力行地鞭笞她幾乎直至凌晨日出時分。
而這會兒指針也不過才指向下午一點。
他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說他抽空去做了個手術?他是超人嗎?
溫言眉頭高高擰起,從他身上滑下來,在他身側繞來繞去地看:“你是哪里不舒服了?胃嗎?”
可是他看起來哪兒哪兒都再正常不過了。
她赤著腳在身邊轉來轉去的樣子像一只可愛柔軟的小兔子。
白皙而筆直的一雙腿嫩生生晃著, 在夏日午后非但不能止渴, 反倒叫身體里的躁意更洶涌地散出來。
他這會兒哪能受這樣的刺激。
于是陸知序瞇起眼看了會兒,緩聲吐字:“你要看我哪里不舒服, 這樣看恐怕是看不出來的。”
溫言迷茫地抬頭:“那要怎么看?”
“真是個小姑娘?!标懼驔]頭沒尾說了這么一句。
溫言被他話里那一點點無可奈何的笑意弄得更不知進退。
站在原地有些無措。
他走到沙發上坐著, 慵懶地靠上椅背,雙腿自然交疊, 眼神下睨:“過來?!?
溫言“哦”了一聲, 慢吞吞走過去,很聽話的模樣。
剛走近了, 便被他一把撈在大腿上坐著。
他撫著她烏黑的長發,半晌才啟唇:“術后一周內不能性生活。所以,你最好現在就找條正經裙子穿上?!?
說著他拿起手邊座機, 打了內線,又叫人送衣服上來。
“這原本也是正經裙子的!明明是某個不要臉的混蛋撕碎它才讓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溫言被他說得耳尖通紅, 嚷起來為自己正名。
說著卻眼神閃了閃,有些心虛似的。
這裙子跟著她受了一整夜的磋磨,已經不能再稱之為裙子了,是一些零碎的,褶皺的布條,東一根西一根垂在她的身上,隨著她的走動, 散落出平日里見不到的春景絕勝。
陸知序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直跟著她。
她干脆埋下身去,掛在他胸口,帶了些竊喜追問:“所以, 到底是什么手術呀?”
是什么手術好成這樣,看起來不影響他的同時,還能讓她少被折騰整整一周。
陸知序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嗅著她身上傳來的清甜味道開了口。
“結扎?!?
輕飄飄兩個字像九天玄雷一樣劈在溫言頭頂,將她徹底劈愣在了原地。
“結扎?!”她吃驚著重復,一時找不出合適的字眼,“可是……可是……為什么???”
“反正已經有溫衡了不是嗎?”陸知序給出的回答很直接。
直接到溫言心緒變得很復雜。
“那不一樣……”
陸知序眸子里裝著耐心,反過來溫和地問:“有什么不一樣呢,溫衡難道不是我親兒子么?”
溫言被他說得嗓音軟了軟:“那也沒必要去做這樣的手術呀,你們這樣的家庭,不是都講究多子多孫,恨不得生他十個八個的來繼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