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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被你哥發現,你竟然當著他面搞同性戀。”
“很正常,王宮里有閹奴,我全家都和同性玩過,說不定他出家前——”
“好了好了,”陳荷打斷她:“這不是古代嗎。”
“我們是王室啊。”紹明發現了新大陸:“陳荷,你比古代人還封建。”
“不說這個了。”上午紹明說她們是情人,情人或許有資格關系紹明的過去:“你每次為什么要殺很多人。”
“因為我恨他們。”
“她們做了什
么。”那只手讓陳荷不清醒了。
“陳荷。”紹明的語氣有種平靜的瘋狂:“蘭金花有一把匕首,她曾經用那把匕首割下了我的頭,先是皮,然后是食道,氣管,人被割破氣管的時候還是活的,能聽到刀具摩擦骨頭的聲音,但是感覺不到痛,她那把刀很利,但是在骨頭上摩擦了八下才把骨頭切斷。”
陳荷:“……”
紹明說:“我今天去占卜了,說那把刀的主人還活著。”
紹明說:“陳荷,去翻一翻公主的行李,看里面有沒有那把刀。”
紹明說:“陳荷,你會玩刀,你殺過人嗎。”
紹明說:“只有蘭金花會殺我,早點睡吧。”
暴露
人最害怕聽話聽一半,陳荷膽戰心驚地度日,卻還是被懷疑,她一夜未睡,天擦亮才瞇了一下。
起床后,她裝作好奇問蘭金花的長相,紹明拿來一片草紙,用牛毛筆沾了墨汁給陳荷畫。陳荷一看,兩眼瞪圓了。峽谷一樣險峻的v字臉上有兩個力透紙背的大黑洞,鼻子一條線劈下來,豎著把臉分成兩半,任誰看都敢說畫家和畫中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真的長這樣?”
“不是陳荷,是這個賤人。”
陳荷苦惱道:“國王看過公主的畫像嗎,萬一我不像怎么辦,”她拿起案上的炭筆,笑著揮了揮:“你說我畫,你都騙過我一次,這次不準騙我了。”
“我哪里騙你了。”
陳荷一想,她還真沒騙過自己,她只是不說。
她一詐沒詐出來,嬌模嬌樣地生氣:“我不管,你就要告訴我,你想她痛苦,我扮她就好受了,懲罰你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她的長相。”
“行。”紹明的手不老實地往陳荷上衣里伸:“你可要畫好看了,她呢,本身長得不錯,不然我也不能找你這個大美女來了。”
陳荷是真的怕了,昨天那些懷疑帶著冷峻的刀鋒,把她脆弱的心靈扎出了血,但是又不能不和紹明親熱。
陳荷沒氣勢的瞪她,在外人看來更像是調情,紹明得寸進尺,從里面靈活地解她衣衫口子,細長的手指從間隔處伸出來,紹明低聲說:“像不像。”
“你討厭。”炭筆舉起又放下,陳荷靠在紹明懷里,兩人糾纏著倒在靠墊上,像兩條蛇。
再摸就要摸到槍了,陳荷有了一瞬清醒:“先說吧,既然我們長得像,她是不是尖臉,下巴的拐點比較高。”
她畫了個流暢的線條。
紹明看著那些線條,好奇地問:“畫畫是什么手感,你怎么能一筆畫出這樣的線條。”
“我學園林設計,天天畫線畫慣了,”談起專業,陳荷有些神往地看著滿園翠綠:“當年畢設還想做東南亞園林呢,可惜了。”她受著騷擾,繼續提筆:“接下來該眼睛了。”
中午,陳荷以要和親的名義離開紹明下山,紹明這個人死了太多次,有點朝不顧夕的意思,她不能和她胡鬧,八名戴頭巾的印度奴隸扛著金輿,陳荷坐在上面,手中拿著一副畫像。
陳荷畫工一般,也不敢畫得太像,高挺到有些狹窄的鼻翼弧度,眼瞼下方那曲月牙,最重要的是臉型,畫完之后紹明表示非常神似。
當然神似了,因為陳荷就是照著那人的樣貌特征去畫的,手中的紙團成一團扔在水坑里,奴隸一踩,徹底沒了形狀。
陳荷比劃著指揮轎夫停在樹下,她要先休息一下,回去還有大事等著她做。
昨晚同樣沒睡的還有阿花,她心里揣了只小白兔,蹦蹦跳跳地銜來一只繡花涼鞋,阿花握著這只不干不凈的鞋子,竟是一夜睡不著。
鞋子是她穿過的,鞋子后頭的一對印記就是她的家紋,那個人不認得,她來得突然,沒有自己的衣服,侍女只能把自己的鞋拿給她穿,鞋子大了一點,有些不合腳,在雨浪里掉在窗外。
阿花貼著墻跟去撿,她聽到了那人的名字,有人叫她“陳荷”,陌生的聲音叫一聲,陳荷就應一聲,阿花貼在墻下紅得要冒熱氣,陳荷簡直要把她的魂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