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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陸騏全程無表情，那樣子，那語氣，把于休曳憋屈死。你要是真的生氣了，你就說出來啊，大爺爺。你這樣，我很煩惱，我很煩躁，我想打人。嘖，徐季州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陸騏前面來，嘖，嘖，嘖，煩。

于休曳真的很煩躁，他也說不清為什么，就是看到陸騏這樣子，他心里就不舒服。可是，于休曳自己也道歉了，陸騏也說了不介意了，但是心里那個堵著的地方還是沒好，總覺得這事情不對，太不對了，于休曳聽了陸騏的話，更是渾身不舒服。

“那個......你......”陸騏主動說話了，但是猶豫該怎么說。

見他愿意主動說句話了，于休曳馬上就回應道：“你說你說。”

“是誰惹你了？”陸騏抬眼看著于休曳。

于休曳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沒想到是在問這個，但仔細想來，問這個也是很正常的。于休曳含糊地說：“呃，就是個認識的人，我倆鬧了不愉快，吵架了，老死不相往來了。”

“你的那個前男友？”陸騏問得很直接。

于休曳的話哽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知道的挺多嘛。”不知出于什么心態，這件事被說出來了，于休曳覺得心里舒服多了。

“嗯。”陸騏說：“你都說了老死不相往來了，你緊張什么？”

“緊張？”于休曳聲音往上揚了一個調，“我有什么好緊張的？”

“那你該問你自己。”

“哦，我自問自答，我一點都不緊張。”于休曳說。

“嗯，挺好的。”陸騏說。

“你......對gay沒什么太大意見吧？”說完，于休曳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周嶺就是的，，他倆玩得那么好，不可能會有什么偏見。

“有意見。”

聽完，于休曳眉毛一挑，“有什么意見？”

“我不喜歡gay，但是對你，我很喜歡。”陸騏這句話說得跟講自己吃了餐飯一樣，沒什么起伏波瀾。

于休曳頓了頓，懷疑自己聽錯了，但還是很詫異地看著陸騏。兩人對視，誰都沒有躲開，像是要從對方的眼中得出些什么一樣。

最后，先移開的人，是于休曳。

“朋友之間嘛，喜歡是肯定的，我也很喜歡你。”于休曳說，“就像你和周嶺，兩人之間肯定是喜歡對方的，不然怎么會在一起玩呢？”

陸騏看著眼前的地板，極力掩飾住眼中的情緒。“是啊，朋友之間，當然會互相喜歡。”

“行了。你吃沒吃飯？我沒吃，要不我們倆一起吃？”

“好，我的飯量有些大。”陸騏說。

“我知道。我保證給你煮很多飯，絕對管飽。”說著，于休曳就去了廚房。他一直背對著陸騏，誰都沒看見對方的表情。

魚頭不知從什么地方鉆到了陸騏腿邊，先試探性地碰了碰，見陸騏沒有反對，就開始蹭褲腿，撒嬌，要往陸騏身上黏。

陸騏抱起似乎又重了一些的魚頭放在腿上，給它順著毛。

于休曳一直在廚房里，沒有出來過。

“陸騏，過來吧，我今天沒買什么菜，就炒了兩碗雞蛋炒飯，你吃不吃得慣？”

“吃的慣。”陸騏說。他抱著貓沒撒手，一直就在他的懷里，幸好魚頭沒有鬧。

餐桌上，只有兩人吃飯時的聲音，還有筷子碰到瓷碗發出的脆響，魚頭撒嬌的聲音也時不時有。但除了這些聲音，簡直靜的讓人窒息。陸騏是窒息的，于休曳也是窒息的。

陸騏晚上沒有走，于休曳也沒有說什么。

但是魚頭一直都被陸騏抱著，沒有和于休曳一起回床上睡覺的想法。于休曳也沒有去要。

到了睡覺的點。魚頭第一次在另一個地方，和另外一個人睡在了一起。魚頭很快就瞇上了眼睛，慢慢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