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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裕淸輕描淡寫又暗藏殺氣的說道。
鐘水月一臉懵,酒,酒,酒里藏著秘密?為什么爹從來沒有說起過?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那到底是什么秘密?
鐘水月感覺今晚這場喪禮,她感覺過了一世,好多不曾遇到的問題都來了。之前她畫丑妝只不過是想蒙騙父親的義子,好讓自己盡快找到對方,狠狠教訓。如今看來這個丑妝畫的太有必要了。
明白了,她真的明白了。難怪父親不肯教授自己釀酒的手藝,大概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吧。之前衛(wèi)長風也推測到了這里,很納悶父親的行為。還揣測是不是藏著了秘密,如今聽左裕淸這一說,更加覺得這酒非同一般啊。
鐘水月還想繼續(xù)問下去,但衛(wèi)長風過來了。
他一過來就把自己藏到他身后,用身體阻擋了她跟左裕淸。
“左少俠,又見面了?不知道舍妹又何處得罪了您,以至于您總是跟著舍妹。若是有,還請多多包涵!”
衛(wèi)長風的話左裕淸聽得明白,分明就是在責怪自己粘她太緊。
不過既然衛(wèi)長風不明面上表露責怪之意,他只當是聽不出個中意思,話鋒一轉,來個反將一軍,“敢問衛(wèi)大人可有妻室?”
嗯?什么意思?衛(wèi)長風心里犯嘀咕,這男人也太長舌婦了一些,這種事情跟他毫無關系,居然問起,是想借這件事羞辱他嗎?他是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衛(wèi)長風淡然的笑了笑,一個回馬槍的方式反問道,“那你呢,左少俠?”
左裕淸聞言,也笑了,“在下江湖賣藝,四處為家,哪里會有姑娘看上我。倒是大人相貌出眾又在朝為官,是多少姑娘心中的如意郎君,怎么也沒有成家?”
“你,你怎么知道我沒成家,本官似乎還沒回答你吧?”
左裕淸淺淺一笑,心中一片明了,“重要場合,大人不帶著夫人來,已再明顯不過了?!?
“既然你知道,還問?”衛(wèi)長風有些不悅,感覺對方就是在有意羞辱自己,不過幸好他也沒有成家,大家半斤對八兩,所以沒什么可在意的。
左裕淸倒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話鋒又一轉,拋向了鐘水月,“不知道鐘姑娘心下可有心儀之人?若是沒有,在下如何?若是有,介不介意多一個人選?”
“你,你……”怎么這么無恥!鐘水月氣的差點就爆出口了,想想這男人方才就用這招,被自己識破之后還在用,還真是不要臉到極點。
衛(wèi)長風護人心切,一看見左裕淸將目光移到了鐘水月身上,當下飛快的用身子遮擋了,“左少俠看上了本官的干妹妹?你的眼光倒是不錯。不過你方才也說了,四海為家,居無定所,本官可不想讓自己的妹妹跟著你受苦。”
“大人大可以放心。這幾年草民在外也賺了不少銀子,如果大人愿意忍痛割愛將令妹下嫁于草民,草民定會在大河塘縣安家落戶,帶著令妹過上安靜的生活。”
你,你,你也太無恥了吧!衛(wèi)長風暗暗腹誹,明明已經(jīng)咬牙切齒了,臉上卻極力的克制情緒,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他可不想在左裕淸面前出丑。
“左少俠,感情之事還得兩情相悅,即便是你看上了舍妹,舍妹也不一定會看上你呀,你未免自我感覺太好了些吧?”
“哈哈哈,兄妹果然是兄妹,大人跟鐘姑娘雖無血緣關系,卻有著心靈相通之妙,就連說話都極為相似啊。”左裕淸忽然調侃起他們兩個。
這番話,弄得衛(wèi)長風和鐘水月都頗為尷尬,也有些惱怒,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干嘛,一會要求親,一會又調侃他們,真不知道是何居心。
而這個時候,族長忽然又召集了他們。晚宴休息之后,女眷們已經(jīng)回家,剩下的就只是各位長老以及邱,衛(wèi)二家,包括衛(wèi)長風他們。
左裕淸跟衛(wèi)家攀著關系,自然也就留下了。
族長把他們召集起來,商討大事?!敖袢帐乔窦业膯识Y,本來不該談論其他??裳巯驴椗揽斓搅耍袢詹簧逃?,日后還得把大家召集起來商討,所以就借這個機會把事情安排了。”
第八十九章 織女祭大事安排
所有人聽到織女祭的大事,也都不敢說話,全部聚精會神,專心致志的聽族長說起。
族長看向了衛(wèi)掌柜,“衛(wèi)掌柜,你們家去年在豐收大節(jié)上勝出,今年的織女祭就由你們帶頭祭祀。相信你也在這里很多年了,祭祀的事宜都很清楚,不用我多說了吧?”
衛(wèi)掌柜點點頭,“族長盡管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族長也點點頭,投去放心的眼神。
隨后族長又給各位長老做出安排,“織女祭是豐收大節(jié)的前奏。豐收大節(jié)上的各種比賽項目都是在織女祭上宣布的。所以各位長老現(xiàn)在就可安排了,聽聽大家的意思,把今年比賽的項目都擬定好。”
長老們也點頭,表示遵命。
之后就是一些瑣碎的事情,族長都一一安排了。石師爺負責記錄。
等一切都搞定,族長才宣布散去。而這個時候,衛(wèi)長風這個當縣令的似乎一直都是個局外人,沒有任何任務,也沒有任何參與權,不知道族長叫他來有何目的,恐怕是故意讓他下不來臺吧。
不過如此也好,衛(wèi)長風也懶得操持這些。
就在所有人都快散去的時候,左裕淸不知道腦子出了什么狀況,居然如此大聲的說要跟鐘水月求婚。
“族長,我想向鐘姑娘求婚,還請族長批示。”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腳步都停下了,衛(wèi)長風的臉色十分別扭,而鐘水月則更有要吃人的沖動。
但是其他長老以及族長并不這么認為。長老們飛快的又回來坐下,族長也回來了。
長老們各個臉色泛紅,目光曖昧的看著左裕淸和鐘水月竊竊私語,但是族長倒是一臉平靜,端著架子。
“你想要宗族儀式的婚禮?”
左裕淸誠懇的點點頭,“是?!?
石師爺這次難得主動的小聲跟衛(wèi)長風作解釋,“宗族的婚禮那是相當隆重由盛大,能夠讓族長親自操持婚事的,那都得是長老級別的人。普通族人也行,除非是有過人之處的,得長老和族人認可的。”
衛(wèi)長風明白了,也就是說在這里族長主持婚禮就跟皇帝賜婚一個道理,那都是神圣的??磥磉@個左裕淸是想拿宗族的各位長老和族長逼婚啊。在這個宗族觀念根深蒂固的地方,他這么做是想繞開自己這個縣令,直接搶婚了。
衛(wèi)長風想到這里,臉色越發(fā)難看了,甚至也不想掩飾了,直接把難堪掛在臉上。
“左少俠,你喜歡舍妹,是舍妹的福氣。不過婚姻大事不能兒戲,兩情相悅才是最重要的。何況,這事還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他的兄長,長兄如父,我不同意,你就別想娶舍妹!”
衛(wèi)長風靈機一動,既然官威不成,就走父母之命這條路,就不信宗族之間還不講父母之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