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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胎換骨
蘇長安的腳傷養足了整整一個月,才被修斯解禁,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催著白墨去穆升那里拿新的輪值表。
新的輪值表和以前那張沒有什么大的變動,但是因為最近瑞希的病情有些不穩定,白墨和蘇長安的小隊輪值范圍擴大了許多,每一次輪值他們不能再在一個地方等待吸引這個范圍內的所有蝕蟲,而是需要多選擇一個戰斗地點。
對于這種變化,白墨和蘇長安都沒什么異議,畢竟他們的戰斗速率可以說是別墅里最高的,幾乎可以在3個小時內解決戰斗,只是蘇長安在心中暗暗叫苦:他很累好不好。
每次輪值完,做好槍械保養之后白墨都是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中午才起,而他則需要一早就起來,到訓練場去進行程莊教授的特訓。
古方3天用一次,在使用古方的間隙,則要不斷用真正的物理手段來提高他的力量,同時,他并沒有用過雙槍,在雙槍的射擊技巧上也需要專業人士的指導。
這個專業人士自然是喬,程莊教授雖說已經進入研究機構,但是仍然非常忙,能夠三天一次抽出時間幫他鍛造身體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了。
這樣的整個過程大概需要三個月,三個月后,蘇長安將脫胎換骨,成為一個嶄新的,可以說是最強的眼。
蘇長安并沒有成為“最強眼”的野望,但是,當時間一天天流逝,當他在血與火中不斷見證戰爭的真面目,當他的每一分鐘都用的非常充實,每一天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強的時候,饒是蘇長安再淡定,也不能抑制心中沸騰的熱血。
蘇長安畢竟還年輕呢,他迷軍械,看政經,關注時事,如今他能走在幾乎可以說是保衛世界的偉大事業的前線,他怎么能不熱血呢。
這一份熱血,把當初那種為了白墨而接受改變的初衷沖淡了許多,也讓蘇長安更加坦然。他仍然記得程教授問過他的那句“你會不會后悔”,如今,他覺得他終于可以坦然的說他不后悔了。
無關白墨,無關那些他不能言說的情愫,單純作為一個年輕的“眼”,他不悔于那份完成使命的激情。
只是,每一次蘇長安和白墨輪值完,第二天一早白墨還在睡的時候,蘇長安爬起來去訓練場,經過白墨緊閉的房門口,蘇長安都會有一種微妙的、類似于暗爽的小心思。好像他背著白墨,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說起古方的使用,這一點不僅是蘇長安,連程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并不是說古方在蘇長安身上沒有起作用,相反,用的非常好,效力甚至比當年張雅卿用時還要好,但是讓程莊非常奇怪的是,蘇長安并沒有覺得使用古方過程中的疼痛不可忍受。
按照程莊的研究,這個古方普通人使用的時候,那種疼痛可以說是不可想象的,遠遠高于孕婦分娩的疼痛,超越了人類忍受的限度。本來按照程莊的估計,蘇長安在使用古方的過程中,疼暈過去十次八次絕對是百分之百的,整整三個月應該也是沒有余力進行輪值的,他的計劃本來是,除開蘇長安本身因腳傷休息的時間,他還要以自己的名義替蘇長安向穆升請兩個月左右的長假的,結果,蘇長安第一次使用古方的情形超乎他的想象。
疼,絕對是疼的。當蜜色的蠟狀物涂滿他的全身,并按照程莊的要求全身都浸入一桶滾燙的藥浴的時候,蘇長安只覺得自己的皮膚在慢慢融化,那種疼痛鈍重而持續。如果一定要形容,蘇長安記得自己十來歲的時候,曾經被車門夾到指甲,里面開始發炎化膿,最后不得不把指甲拔掉,那種疼痛,就如同自己全身都長滿了指甲,并且正被外力一起緩緩地往下拔。
程莊說過,每一次用古方,要持續兩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必須坐在藥浴里被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