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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痛過于爽的滋味并不好受,我抖得快哭出來,喘息著告訴他:三次,三次。
問你上面那張嘴了嗎?
那你究竟要怎樣嘛!
太過分了,我流著淚半瞇著眼,看著細嫩的穴口被磨得嫣紅透亮,緊緊箍住蕭逸因為激動與興奮而分外粗大的陰莖。內里敏感點被灼熱龜頭一遍遍擦過,舒服得要死,也難耐得要死,我不斷搖著屁股想要緩解,蕭逸卻一把抓住細膩綿軟的臀肉,狠狠攥在手心里,撞擊力道越發大,越發精準地一下下頂上花心。
啊!嗚要到了嗯哥哥
我仰著下巴毫無顧忌地叫起來,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柔軟甜膩的呻吟,整個人被撞得搖搖晃晃,身體幾乎快要散掉。柔軟小腹又是一陣痙攣似的顫抖,我瘋了似的扭腰,蕭逸有力的手掌按下來,不容拒絕地將我摁住,勃脹性器捅進深處,惡狠狠地侵犯著,花心都快被他碾穿了。
極致的快感在腦海內一下接一下地爆發,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層層疊疊似海浪朝我撲打過來,簡直承受不住。我嗚咽著想逃,才挪動了幾下,蕭逸就拽著我的腳踝輕而易舉地拉了回去,花心隨著慣性重重撞上他的龜頭。
嗚!
花穴猛烈收縮,強電流般的快感迅速擴散至全身,鞭笞著我脆弱的神經,穴肉瘋了似的裹緊性器,分外熱情地吮吸著,我整個人抖起來,嫩白腳趾緊緊蜷縮著,又是一下極重極深的頂弄,我半張著唇,憋出一聲綿長的凄凄哀哀的尖叫,全身哆嗦得好似狂風中掙扎的蝶。
洶涌水液自花心噴涌而出,來得太急了,猝不及防噴了蕭逸一臉。
太丟人了。
我崩潰地捂住自己的眼睛,眼淚從指縫間止不住地溢出來,愉悅而悲傷。
這樣回答才對。蕭逸輕笑著掰開我的手,撐起上身湊過來與我接吻,聲音溫柔地誘哄道,舔干凈,把自己的東西舔干凈。
他的眼神晦暗,情欲很重。
幾滴水液沿著下巴滴到我的臉上,我中了邪一般,乖乖伸出舌頭去舔他的臉,試探地舔了一下,咸咸的,感覺有點奇怪。
好吃嗎?
蕭逸耐心地看著我笑,性器依舊在我體內猙獰地搏動著,只聽他呼吸越發粗重,極其難耐地親了親我的鼻尖:乖,別夾這么緊,讓我出來。
啊?我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里,一時無法理解他的要求。
沒戴套,我出來射。
他慢慢拔了出來,龜頭濕淋淋的,沾滿了我的體液他的腺液,柱身滾燙堅硬,蕭逸熟練地套弄了兩下子,嘴里不斷發出難耐的悶哼,我突然拉住他的手。
怎么
話未說完,在他詫異的目光中,我半跪下去,微微仰面,張口含住了他的陰莖。
蕭逸根本沒想過我會為他口,本就粗脹的性器在我口中猛地又脹了一倍,簡直粗到可怕的程度,柱身周圍青筋暴起,一下下猙獰劇烈地彈跳著。
不用
他沉重地喘氣,我說不出話,只是固執地搖頭,手指攏成圈狀,小心翼翼地握住性器根部,微微用力來回摩擦,又試探著吞咽整個龜頭,確實大了些,幸好還吃得下。我深深含吮了一口又退出去些許,馬眼不斷溢出前列腺液,嘗起來微咸,但有著干凈令人舒心的氣味。
駕駛座前的空間太狹小了,我艱難地跪在蕭逸腿間,探出舌尖一圈圈緩慢而用力地舔弄著他的冠狀溝,那里很敏感,果不其然他悶哼一聲,性器亢奮地在我口腔中彈跳了一下,頂住我柔軟的上顎,又往深處猛地一送,我被頂得幾乎撞上方向盤,蕭逸眼疾手快護住我的后腦勺。
小心。
腦袋撞進他柔軟的掌心,并沒有很疼,但突如其來的大力頂撞還是令我嚇了一跳,陰莖入得更深了,原本小小的口腔包裹住就很費力了,此刻嘴角更是被撐得發酸發麻,唾液不由自主地溢出來,將柱身浸透得無比濕潤。
我委屈巴巴地望蕭逸,嘴里嗚嗚地示意他出去一些。他心領神會,慢慢撤出去一些,我這才垂眸,繼續專心致志地吮吸吞吐,睫毛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發顫,像兩把精致漂亮的羽毛小扇子撲閃撲閃。
柔軟的嘴唇含著龜頭輕吮,粉嫩的舌尖細致地舔過頂端敏感地帶,不小心沾了他的腺液在嘴唇上,水光粼粼的,蕭逸伸出手指替我一點點拭去,動作輕柔至極,仿佛害怕驚擾一場薄如蟬翼的美夢。
我抓住他修長的手指,趁著換氣的空檔告訴他:下面,下面想要手指進來。
剛剛還沒被我操夠?
蕭逸輕聲逗我,把我抱起來一點,撈進懷里,手指剛伸進來兩根,便被濕熱嫩滑的軟肉纏得死緊,一口口絞著往里吸。我不由自主夾了兩下,又抬頭盯蕭逸的眼睛,媚眼如絲纏綿悱惻,露出些許狡黠笑意,隨即探出柔軟舌尖,一下下靈活地撩撥著馬眼。
故意舔得露骨而煽情,越來越多的腺液流出來,水聲潺潺。
這種畫面,實在是太過香艷,太過刺激了。
性器在口中突突直跳,越來越熱,越來越硬,我知道他快到了,于是裹緊口腔,用力吸了一口,蕭逸受不住,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猛地扣住我的后腦勺,陰莖不住地往喉嚨深處頂,又粗又脹,頂得我嗓子生痛。
他貪婪地盯著我的臉,眼神里的火燃得越來越烈,幾乎將我灼出一個洞來。
喜歡我用手指操你,還是雞巴操你?嗯?
明知道我沒辦法回答,蕭逸就喜歡這樣壞心眼兒地逗我,指尖摸索著找到我的敏感點,按住那塊凸起的小軟肉,用力戳刺幾下,滿意地欣賞著我拼命往他懷里縮,又往他指尖撞的模樣。嗚嗚,陰莖吞得更深了,他爽得倒抽了一口氣,太陽穴處的青筋突突直跳。
哦我忘了,你現在上下都在被我操,對不對?
蕭逸喘得很厲害,呼吸急促,下身不斷挺腰抽插,一下下操弄著我的口腔,這里好似成了全身上下第二處性器,心甘情愿地承受他的褻玩。
所有尖叫呻吟都被龜頭堵在喉嚨里,我習慣性搖頭,更加賣力地含吮著陰莖,嗚嗚咽咽地哼唧著,發出一點模糊的氣音。
搖什么頭?上面含著雞巴,下面含著手指,不是你嗎?嗯?
他的手指驟然用力,重重碾過體內敏感點,不斷迅速地戳刺按壓,攪出一陣陣清晰的水聲,聽得我面紅耳赤。花心深處泛起強烈酥麻的快感,電流般四下流竄,我全身發抖,穴內又淅淅瀝瀝地吐出一包溫熱水液。
流了蕭逸一手的水,也浸濕了他指根的戒指。
他單手捏住我的下巴,深深地看我高潮迭起時的神情,陰莖猛地撞進喉嚨深處,狠狠抽動起來。窄小緊嫩的喉嚨第一次被這樣的巨物侵犯,劇烈收縮包裹著,將他吞得更深擠壓得更緊。我急促呼吸著,奮力吞咽著,手指不斷揉弄撫慰兩顆囊袋,終于逼得蕭逸射出來。
精液激烈地射進喉嚨深處,無比急促,我毫無準備被嗆了滿嘴,來不及抗議,便又是一股精打進來,嘴巴太小,根本承受不住這么一大堆東西,不斷有濃稠的白濁液體自嘴角滲出來。
我顧不得清理,只能小口小口地賣力吞咽,舌尖不斷掃過蕭逸的馬眼。一下下吮吸著套弄他剩下的精液。勃脹的陰莖終于軟下來,蕭逸拔出去,還有些許白濁殘余在我的嘴角,我伸出舌尖茫然地舔了舔,似乎在回味它的味道。
這是我第一次為蕭逸口交,第一次吞下他的精液。
蕭逸眼神有些復雜,他抽出紙巾心疼地為我擦拭嘴角的狼藉,指尖不斷摩挲著我柔軟的唇瓣,突然他瘋了一樣把我從座位底下撈起來,按到方向盤上吻,全然不顧這是個公共停車場。
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蕭逸吻得暴戾又溫柔,他賣力地挑逗著我的舌尖,侵犯著我的口腔,似要將我整個人拆骨入腹,吞吃干凈。我被堵得幾乎快窒息,拼命錘他的胸膛,他這才反應過來,卸了力,舌尖輕輕舔弄我的唇瓣。
疼了?
我搖頭,渾身失力地軟在他懷里,身子輕輕顫抖著,嗓音軟糯黏膩:蕭逸。
嗯。
他輕聲答應著,抱得更緊,伸手一遍遍輕撫我的后背。
你現在好乖,是不是只有高潮之后你才會這么乖,嗯?像一只小貓兒,四肢纖細皮毛柔軟。
我喜歡被蕭逸這樣撫摸后背,身體越發輕軟,簡直像沒有骨頭,一點點又滑了下去,跪在他雙膝之間,撈都撈不起來。半軟的性器在嘴邊胡亂磨蹭著,我探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又害怕把蕭逸舔出反應,小心翼翼地縮回腦袋,想了想還是決定抿著唇瓣,鄭重其事地落下一個親吻。
剛剛我和小蕭逸接吻了。
我抬眼望蕭逸,目光柔軟,一派天真。
或許冥冥之中知道這是最后一次,舉動才會如此瘋狂。
我好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蕭逸怔怔看我,又把我重新撈回膝上,下巴輕輕擱到肩頭,低聲喃喃,可惜大多時候,你的心里,始終扎著刺。
我好想把它們全部一點點軟化,但我總是忘記,你需要這些刺來保護自己。
恍惚間似乎有溫熱的液體落入頸窩,我仔細一聽,細微克制的嗚咽自耳畔傳來。
好了,好了,別哭。
我想拍拍蕭逸的背,卻發現手指依舊在打顫,或許是情事太過激烈的緣故。于是只能輕聲嘆了口氣,任由蕭逸抱著,休息了好久好久,才恢復一些體力。
時間匆匆流逝,蕭逸再度抬頭時,臉上淚痕已干,似乎剛才的小聲嗚咽僅僅是我的瞬間錯覺,他重新幫我穿上裙子拉好拉鏈,又整理好凌亂不堪的頭發與面容,這才舍得放我回副駕。
F1大獎賽下一站在拉斯維加斯,是夜戰,你愿不愿意為我而來?蕭逸貼近低聲問我,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眼里有期待。
夜,這個字眼隱喻萬千,輕易就讓人聯想起一些璀璨而多情的故事。
你越界了,你一直在越界。我沒有給出他期待的答案。
有時候我真的恨你。蕭逸眼神逐漸暗下去,有些自嘲地哂笑,我恨你無動于衷,恨你不痛不癢,恨我對你擲以一石卻激不起千層浪。
而我只是沉默著,微笑著,伸出手指仔仔細細地描摹他汗濕的額角,眼尾的淚痣,高挺的鼻梁我要好好看清他的模樣,如此近距離的模樣。
記住了嗎?我的樣子,會在你的夢里出現嗎?
會吧,我會記得你操我的樣子。我輕輕地笑,眼神迷離地問他,你會記得我嗎?
你想我記得你嗎?
蕭逸輕柔地撩起我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后,又不斷撫摸我的側臉,揉捏我的耳垂,指尖一遍遍溫柔地撫過我單薄的眼皮,脆弱的神經在他指下劇烈顫抖。
我知道你肯定會在這輛車里自慰,而你自慰的時候會想著我。我跪在這里,我含住你。是不是想一想就又要硬起來?蕭逸,想我的時候克制一點,別弄得到處都是。
我避開他的目光,聽見他從鼻腔中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我多希望他能剝我的皮,吮我的血,挖我的心,再一口口嚼碎咽下去。只有當我的心臟在他胃中跳動的時候,他才會知道,我究竟有沒有愛過他。
可我直至過安檢,都沒有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