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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正文
08</h1>
回程航班定在次日下午,蕭逸送我去機場,F1職業賽車手當司機,排面確實給足了。車是法拉利F8,黑色車身低調奢華,內飾別致,萬里黑中一線紅,與我的紅唇黑裙巧妙呼應起來。
我坐在副駕上同蕭逸開玩笑:是不是看我今天穿一身黑,才選了這輛車?
順手開音響切歌,離別時分,選首抒情老歌緩釋一下心情好了。
還沒為你把紅豆,熬成纏綿的傷口
我跟著王菲迷離如夢囈般的聲音輕輕哼唱起來,車輛平穩行駛,能把跑車開得這么穩重,蕭逸也算獨一份兒了,他微微蹙眉:你知道了?
嗯?
生日。言簡意賅。
我點頭:其實不必如此,你知道我是不過生日的。
所以我只能為你過生日。
他說的是為,而不是陪。我無所謂地笑笑:三年前我問過你,那時你不愿意和我走。
所以你不見我,是懲罰嗎?
是懲罰,也是恩賜。
你折磨我的方式總是有種病態的美感。
我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夸贊還是怨憎,沉默著瞟向窗外,陽光炫目,高速道路兩旁大片濃郁蔥蘢的綠色正急急向后退去,仿佛預示著某段時光的迅速消亡。
又想起一回事:去年生日你送我的那臺跑車,太張揚了,車門框里還有你在法拉利工廠親手簽的名呢。我平時也沒法兒開,特意租了個倉庫放它。你也知道我在紐約生活很拮據,還得額外負擔保養費租賃費,你是不是成心的?
你可以來找我啊。
找你?找你要錢嗎?
蕭逸裝作無辜地點頭:你有需要,我肯定不會拒絕。
想得倒美。我白他一眼,賬單地址填的都是你那兒,按年付費,估計過兩天就寄過去了,及時結清噢,蕭逸哥哥。
他一臉被我打敗的詫異神情,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翹。
車子駛進停車場,熄火后蕭逸問我:那年生日,你想了很久才許下的愿望,我可以知道是什么嗎?
前塵往事如山倒,腦海里轟隆隆一陣悶響,掀起數年前的塵煙。我靠著座椅恢復了一會兒,才偏過頭真摯地告訴他:我許愿自己早年成名,財源滾滾。
蕭逸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似乎想找到謊言的馬腳,半晌才露出有點失落的神情:很符合你的風格,也快實現了。
其實還差一點。
但最重要的是,我騙了他。當年我許下的愿是,想和蕭逸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年少的我心里突然躥騰起一股排除萬難的勇氣,無論前路多少泥濘坎坷,我都愿意和他走下去。我也是能夠陪他吃苦的。
可是愿望不準,一點都不準。
那時候的我并不想用確鑿的情愛來闡述我與蕭逸之間的關系。我只是懵懵懂懂覺得,或許和他一直走下去也不錯。
但后來我才發覺自己錯了。
我們之間,有道無法逾越的橫溝,叫做人生理念。我們曾經向往著飛向同一片天空,觸摸同一朵云彩,可當變故來臨,在責任與夢想之間,我們做出的選擇,截然相反。我不可能怪蕭逸,也不可能為他改變,我是不會退步的人,他亦如此。
所以我才愛他愛得如此熱烈,又瘋狂,因為在他身上我見到了鏡像的自己。
離起飛還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們誰都沒有開口提下車,音樂播放設置了單曲循環,一直一直都在放開始的那首歌。
蕭逸我突然覺得有些落寞,慢慢摸上他的手指,那里戴著一枚冰涼的戒指,我曾許諾過要給他卻又食言的戒指,生日那天晚上你一直叫我小聲點兒,是不是也知道,我是不能被帶去見長輩的
你要結婚了,是不是
眼淚無聲地流出來,墜在下巴尖兒遲遲不肯落下,蕭逸用食指輕輕拭去,像多年前那樣。他湊過來慢慢將我抱進懷里,抱得很緊很緊,簡直快揉進血肉里,他一遍遍在我耳邊呢喃:只要你開口,只要你開口
聲音很低,卻足夠堅定。
可我開不了這個口。
只能嗚嗚地縮在他懷里哭,越來越大聲,我從不知道自己竟會為一個男人難受到如此地步,哭得呼吸急促,好似窒息。蕭逸并不知道怎樣才能哄好我,他試圖用笨拙而討好的吻來舔舐我的一顆傷心。
很久之前我說過,喜歡櫻桃番茄塞進嘴里,咬下去一口爆汁的感覺。蕭逸的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音樂還在車廂內肆無忌憚地流淌
「還沒好好的感受,醒著親吻的溫柔
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獨的自由」
他先吻我的唇,又輾轉來到我的耳畔,低頭含住微涼的耳垂,直把它吮吻得溫熱。我在蕭逸懷里細細顫抖,喉嚨間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點微妙的嚶嚀,聽起來很有些煽情的意味。停車場內鴉雀無聲,衣服悉悉索索摩擦的聲音略顯刺耳。蕭逸的手指從裙擺摸進來,撫上我的大腿。
別,別,我我推蕭逸。
但是沒有用,他又吻過來,勾起我的舌尖吮吸糾纏,將我拒絕的話語全部吞咽進喉嚨里。呼出的熱氣帶著濕意噴進我的耳廓,伴隨著一聲聲低沉沙啞的喘息,旖旎而深情,足夠令我的大腦失去思考能力。
蕭逸灼熱的指尖向內探得越發深,越發急,連帶著我的喘息也被他吊得急促起來,嚶嚀慢慢地變了調兒,帶著情欲氣息的呻吟從嗓子里哀哀地溢出來,越來越嬌,越來越柔
車廂內溫度陡然上升,蕭逸把我壓到身下,又將我抱到身上,一下下,一次次,不知疲倦。空間窄小,姿勢很有限,他卻進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
蕭逸雙手牢牢握著我的腰,不停牽引著往上提,又按住我往下坐,性器粗脹灼熱,如硬碶般毫不留情地鑿進我的穴內,略微往上一頂,恰好頂到了某處敏感嬌嫩的褶皺,一股溫熱淋漓的水涌下來,穴肉猛地收縮絞緊,無比溫馴地裹覆著粗脹的柱身。
荏細的腰瞬間軟下去,整個人也軟在了蕭逸腿上,我小小聲地叫出來,越發軟糯,聽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匆忙想起身,卻又被大力地按下去,或許因為情動,蕭逸的體溫有些偏高,隔著單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滾燙。
按壓的力道使我坐得更加深,甬道被徹底填滿,圓潤飽滿的龜頭正正好頂著那處褶皺,蕭逸挺腰,稍微用力碾了一下,極致的快感便直沖進大腦,穴肉咬得更緊了,微妙水聲在耳邊啪嗒啪嗒作響。他似是受到了鼓舞,一連十幾下飛速且大力地抽送起來。
不要!慢一點
身體被顛簸得上下起伏,我艱難地伸手抱住蕭逸的脖頸,軟乎乎的小屁股在他腿上搖來搖去掙扎著,妄圖擺脫桎梏,一不小心自己又碰上了敏感點,龜頭有力地鞭笞過去,我嗚嗚叫著,在這陣搖搖晃晃中被頂得高潮了一次。
花心深處春水泛濫,穴內愈發濕暖緊致,電流般的快感在血液里四處流竄,高潮余韻中我情動異常,呼吸都亂了頻率。頭腦里最后一絲清明也被快感侵占,只想在一道道暈眩致死的浪潮里沉淪,永遠沉淪。
下身被更加大力地狠狠操弄著,淌出再多的水也沒辦法舒緩這過分強烈的快感,我哆哆嗦嗦將手伸進蕭逸敞開的襯衫領口,顫抖著手指拼命抓撓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帶著血印的指痕。蕭逸將性器拔出去半截,又是一記重頂,重新進入到一個更深的地方,我被逼出了一聲尖叫。
叫聲在空無一人的停車場里格外清晰,我慌張抬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卻被蕭逸半道截住拽了下來,他不由分說又將我推倒在座椅里,拉開雙腿,私處徹底暴露在眼前。
寶貝,真漂亮。
我順著蕭逸的目光望下去,腿心被磨得通紅,穴口水光淋漓,青筋暴起的性器一下下進出著,不時帶出一點粉嫩穴肉,這樣的畫面非常能勾起男人內心深處潛藏的征服欲與凌虐欲。蕭逸騰出一只手,拇指按上來輕輕摩挲著有些充血的花穴:這么紅,都被操腫了,嗯?
他似乎是在問我,又似乎是自言自語,無限羞恥籠上心頭,我偏頭想要逃避,卻被蕭逸單手捏著下巴掰回來,又勒令我不準閉眼。
害什么羞啊?自己好好看著,再把腿再張開一點。
我緊閉著眼搖頭,哼哼唧唧地抗拒:沒有力氣了。
嗯?張不開嗎?那你用手掰開好了。
蕭逸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往上摸,揉住我凸起的陰蒂,指腹帶有薄繭,輕輕捏搓了幾下,小巧嫩紅的花核便在他指尖顫巍巍地挺立起來。那里遍布的神經分外敏感,我情不自禁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聲脆弱迷亂的哼聲,扭著腰,屁股在座椅上又開始胡亂搖起來。
睜眼。
我依舊不肯,蕭逸就用修剪得極干凈的指甲撩撥起嬌嫩脆弱的小花核,一遍遍搔刮過去,急促猛烈的快感不停刺激著敏感的神經末梢,陰蒂在蕭逸指間突突直跳,又疼又爽,越疼越爽,眼淚一下子從眼角滲出來,是爽出來的。
我猛地睜眼,蒙著一層水霧可憐巴巴地望蕭逸,拼命搖著頭,出聲時已帶上了很濃的哭腔:你要操就操,別這樣搞我。
唷,什么時候這么要臉起來了?嗯?跟我裝什么?蕭逸挺腰,陰莖蠻橫地又頂進來一點,徑直撞進深處,敏感至極的甬道立馬咬緊了他,內里濕意更濃。他悶哼一聲,隨即抵住那塊滑溜溜的小軟肉,極富技巧地碾弄起來,上面哭得稀里嘩啦,下面小嘴咬得這么緊,里面還這么燙,我一進來你就吸,動都動不了。
乖一點,把腿分開,讓我看清楚,到底哪里這么會吸。
蕭逸喑啞著聲音誘哄著,拉過我的雙手繞過腿根,就著這個姿勢將兩條腿分得更開。我無力地任他擺弄,堅硬灼熱的陰莖在體內的存在感愈發強烈,進出得也愈發順暢,纖薄小腹被頂出一個曖昧弧度。蕭逸看見了,伸手輕輕按壓了一下,我受驚般地扭動起腰肢,本就酥酥麻麻的下腹又涌起快要高潮的錯覺。
他動得愈發孟浪,性器又兇又狠地撞進來,兩枚囊袋毫不留情地打上我的手背,發出清晰的啪啪巨響。飽滿龜頭每次都能挺到最深處,粘滑水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擠出來,沿著腿根、臀縫往外流,濕淋淋地弄了我滿手,大腿簡直滑到握不住。
我被蕭逸死死壓在身下,身體隨著他瘋狂激烈的撞擊一下下不停顫動著,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顫得無比熱烈。只覺腰肢酸軟,腿根乏力,花穴夾緊他的同時,雙腿無法抑制地想要并攏,手指無力地搭著腿根,慢慢垂下來。
蕭逸低低地威脅我:掰緊了,要么你的腿打開,要么我把車門打開。
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駁,只能迷亂地搖著頭,像只被馴服的小獸般脆弱地在蕭逸身下發出細碎的、連續不斷的呻吟與求饒。
握不住了
求求你,哥哥
蕭逸!蕭逸!
我尖叫著喊他的名字,他這才放緩抽插的速度,大拇指抵著我的陰蒂慢慢地揉,湊近逼問:剛剛把你操高潮了幾次?
蕭逸并非問我,他正低頭緊盯著我的私處。
灼熱的呼吸噴上腿心,激得那處嬌嫩的皮膚戰栗起來,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見我不回答,蕭逸又問了一遍,我還是不回答,他就用力捏了一下,脆弱至極的陰蒂禁不住如此蹂躪,在他指間可憐地瑟縮著,顏色一點點脹深,露出靡艷的爛紅。
不說就繼續捏,捏到你噴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