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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在望月門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都沒有發(fā)泄過哪怕一星半點,別說是二月紅這樣親他,就是有誰在他身上摸兩把,恐怕他都能發(fā)情。連夜他都沒法睡著,被越燒越旺的欲火弄得無法自持,白天無精打采得很。
二月紅看他滿面潮紅已經(jīng)情動的模樣,已經(jīng)心領神會,笑笑道,“今日先走吧。”他彎身拾起了地上的傘,最後才看了那座已經(jīng)落滿了雪的孤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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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居然還有不少啊...
掃墓這兩段怎麼寫都寫不好(趴
☆、九十五
阿四說了的事情,一般都很快下手做。第二日二月紅在床上醒來,阿四已經(jīng)不在身邊。
不知怎的,二月紅覺得心中有些空虛,總覺得阿四才回來沒幾日,卻已經(jīng)想不起那孩子離開了望月門之後他是怎麼過的。一大清早給丫頭上香,然後練功習劍,和自己下下棋,插插花便過了,若是覺得不夠,就招些懂得風情的女子飲酒作樂,然後他便覺得日子過去了。
他推開阿四房間的門,摘下才放上去沒多少日子的冷泉劍,細細端詳起來。劍柄的紋路因為這一年隨著他的奔波而有些掉色,卻依然十分精美,劍身也!亮鋒利,閃爍著點點內(nèi)斂的殺氣。
不若阿四一直認為的,他和阿四分別的那夜之後,他又把這劍掛回了阿四的房間。從那時候開始,他很害怕這把被他和阿四都選中過的兵器,當年習劍以歷代掌門最小的年紀出師之後,他是如此地喜愛地選中了這把劍,讓它伴隨他一生。
送給阿四的時候,他卻什麼也沒多想。彼時還是孩子的阿四睜著一雙過於孤傲的眼睛,請求一樣看著他的劍。
此時的二月紅心中,不由自主地窒悶起來。文錦走進了房間,揉著眼睛道,“父親,你在這做什麼...爹爹呢?”
“他下山去了,處理一些事情。別擔心,很快就會回來。”二月紅也不知心中是怎麼想的,謊言在看到文錦還沒睡醒的臉龐之時,自然而然脫口而出,他彎身撫摸文錦的發(fā)頂?shù)溃拔矣行┦拢腻\不要亂跑。”
二月紅走出房門,穿起雪白的狐裘直接走進了演武場,不多時便開啟了暗門。
這個地窖在二月紅眼里是如此的熟悉,他一身雪白地走進昏暗的地底,仿佛他渾身都在發(fā)光。看守的弟子一一對他行禮,二月紅耳尖地聽見了不少議論聲。
還有瓷器被摔爛的聲音,是從困住那少年的地方傳來的。
他意氣風發(fā)地在牢門外一站,誰都沒法直視那讓人厭惡的優(yōu)越之氣。被囚禁的少年更是如此,齊鐵嘴別過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