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里面的血液在此時此刻已經徹底倒流,那個時間戳上的印記讓我忍不住想起了曾經聽章昱有意無意間提起的事情,那個時候他應該是在籌錢,而不是在和許蔚嘉你儂我儂。
渾身的血液在此時此刻徹底倒流,如果這上面的時間戳沒錯的話,那么章昱和許蔚嘉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帶時間戳的視頻,里面的每一個視頻里面的男人都是章昱。有時候稍微能看到他的側臉,有時候哪怕不能看到側臉我也能從我曾經親手為他購置的衣服上辨認出他的身份。
不僅僅是衣服,襯衣、領帶甚至皮鞋都一模一樣。
如果說有人要陷害章昱,他們怎么可能把握得住章昱的這些衣服和配飾?更何況里面還有一些是章昱之前的衣服,如果不是他的枕邊人,如果不是給他親手打理過衣櫥,我也不會辨認出那些衣服。
看著鐵打不動的證據,我的眼淚不斷地流了下來,心里的某一個地方崩塌了。
與此同時,我腦子里面忍不住在想一個事情,如果當初那個叫季唯坷的男人沒有救我,那么我會不會活到現在?
我把u盤拔了下來藏好,把臉上的眼淚抹去了,心里已經盤算好了一切。
我想要找到那個叫季唯坷的男人,問問他具體的情況,我想通過我自己的判斷來看整個事情。
章昱回來以后,我再次提起了季唯坷的事情,他給了我一個電話,說自己打過好幾次沒人接。他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應酬,身上酒氣重煙味重,往往回來就是去客房睡覺,早上起來洗漱以后再來親親抱抱寶寶。
我對章昱也不咸不淡的,除開看他醉得厲害的時候幫忙給他弄點醒酒湯,其他時候我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安安身上。那些樂妍郵寄過來的視頻讓我心里面的疑惑多了許多,在我沒有找到答案之前,我只能用這樣的態度保護我自己。
我給季唯坷打了電話,他沒接,于是給他發了短信,告訴他我是被他送去醫院的那個女人,我想感謝他,如果收到了短信請回復。
短信發出去了七八天以后,終于收到了回復,原來季唯坷是做藝術沙龍的商人,這段時間出國旅游順便發掘藝術品,這才回國。
他打電話告訴我救助我只是舉手之勞,我能母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季唯坷的聲音十分平緩,和他聊天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情緒也慢慢地冷靜了許多,只是跟他稍微聊了一下。
季唯坷在電話結束的時候,告訴我,他想如果可能想看看安安,因為他把我送到醫院的時候,安安曾經一度失去了胎心,她的生存是生命的奇跡,他想看看奇跡。
季唯坷的說話帶著一點哲學,也讓我對這個人有了一點好奇心,我本來就想感謝他,一口答應了和他見面的事情。
和季唯坷約定見面的事情我告訴了章昱,章昱沒說什么,只是讓我不管去哪兒都帶上保鏢就行。
我明顯地感覺到了章昱和我之間的生分,忍不住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章昱對我的那些愛和憐惜如果不是做戲的話,那么我真的想要知道,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才能裝下兩個女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儒雅的男人
我給樂妍發了一個短信,說我收到了她的視頻,然而樂妍給我打了一個長途電話,告訴我,還有一張照片,她一直在等著我打電話以后再給我。
我沒弄明白樂妍在說什么,我問她到底想怎么樣,樂妍笑著說,她想要把我從章昱的騙局里面拯救出來,不想讓我成為笨死的人。
這時,樂妍才告訴我,在許蔚嘉回國以后她就派人盯上了她,一直在查看她的消息,看來章昱和她關系不錯,經常都會去見面。
樂妍說的所有話都讓我不感到意外,她之前給我的錄像里面已經有了這些東西,我追問,她還有什么照片要我打了電話才肯給我。
樂妍的笑聲變得尖利了許多,她說,如果我不打電話過去,那就證明我不在乎這些事情,如果我在乎的話,她可以幫我解脫。
掛上電話之后不久,我拿到了一張照片,只看了一眼,這個照片對我帶來的打擊遠超過之前看到的那些錄像。
照片上章昱和季唯坷在病房的走廊上聊天,而用手機拍照的人不僅僅拍下了他們兩人,在兩人身后兩步遠的地方,一臉不高興的許蔚嘉正在滑手機!
章昱竟然在那個時候還和許蔚嘉一起出現在了醫院?我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之前的錄像已經證明了那個人是章昱,這張照片更加證明了他們在一起的親密。
這一張照片就像是一柄大錘錘向了我,把我已經搖搖欲墜的心給砸了個粉碎。
如果這張照片是真的,我踏馬就是個傻子,大傻子!
但為什么我在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想的全是章昱和我在那個夜里的親密?
眼淚就跟流水一樣往下落,我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力,癱坐在椅子上流淚。安安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我內心的苦處,恰到好處的哭了起來,我抱著孩子,眼淚和她的哭聲交織在了一起,我們一大一小哭成了一團。
可是我也知道,錄像做不得假,照片卻可以ps,我內心里不由地對照片里面的那個男人有了最后的期待,我希望他能證明這張照片的假象,讓我至少不要這么絕望……
與季唯坷的見面定在了周三的上午,地點也選的是豐城一家會員制度的咖啡吧。這里消費高環境好,同樣的,安全性和隱秘性也高了許多。
我提前訂了位置,帶著安安在保鏢的陪伴下到了咖啡吧,然而氣質極佳的服務生把我帶領到位置上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他梳理著很干凈的簡單的頭發,穿了一身兩件套的西裝,簡單裁剪的衣服款式和沒有佩戴領帶敞開的襯衣領口看起來多了幾分風度翩翩,少了拘謹。
這不是一個很帥的男人,可是他的舉手投足看起來氣度非常,尤其是那雙睿智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帶著一抹溫暖,能夠給人帶來安全感,讓你覺得他是一個極好的朋友,也是一個極佳的聆聽者。
男人或許不像章昱那么亮眼、完美,可是他的成熟包容的氣質看起來十分的和睦,從帶領我過去的服務生對他的凝視中不難看出來,他的魅力也絕對不容小看。
“季先生?”
我抱著安安輕輕地喊了男人一聲,他在看到我的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此時對我笑了笑說:“肖小姐,咱們又見面了。看你的臉色紅潤,看來身體恢復的不錯。”
季唯坷走了過來幫我抱了一下安安,方便我把大衣脫下來掛好,我道了一聲謝謝以后坐下來,他把安安重新遞回了我的懷里。
“季先生,這次如果不是你及時幫助了我和安安,我們母女恐怕都難逃這一劫了。”對于季唯坷的救命之恩,我真的沒齒難忘,只有經歷過了那個雪地里的逃走才會知道當時的絕望,也才能夠明白我對季唯坷的感激,“雖然我知道用金錢來衡量恩情很低俗,可是這也是我現在能拿出來的感謝了。”
我把我爸給我的嫁妝那張卡拿了出來,卡密寫在了卡片的背后,輕輕地推了過去。
季唯坷輕輕地笑了一下,把銀行卡又推了回來:“肖小姐,我在電話里面說了,我想要的禮物并不是什么金錢,今天能夠看到安安就是我想要的感謝。”
我知道季唯坷這樣的人不缺錢,可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執著地想要看安安。
我的話沒問出口,但季唯坷已經從我的眼里看出來了,他笑著搖搖頭對我說:“肖小姐,或許你不相信,在那個夜晚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我一定要救你,而且我希望你和安安能夠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