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注意到季唯坷的眼神里帶了一點憂傷,我有些不解,可是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他的身上一定發生過什么可怕的事情。
“這是我的妻子羅安,準確地說,是我的前妻。”季唯坷摸出了他的錢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我的面前,照片上的季唯坷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和一名看起來非常漂亮的女人擁吻在一起,她的頭發黝黑纖長,直直地披在臉側,看起來一副幸福的模樣。
前妻嗎?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分開了?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看著季唯坷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歉意,“很抱歉你們分開了。”
“是啊,我們分開了……如果不是我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送她去醫院導致我們的孩子沒了,我們現在還會幸福地在一起。”季唯坷的聲音里面帶了一些傷感,“我把羅安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七個月了……我看到引產出來的孩子,我差點暈過去了。所以在我聽到門口有喇叭聲響起的時候,在我沖出來看到你的時候,在我意識到你也是個孕婦的時候,我知道這是老天爺給我的補救機會。”
季唯坷抬起頭看向我,他的雙眼里帶了幾縷血絲,“肖小姐,你現在能明白安安的得救對我來說,是多么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了嗎?”
因為自己的原因失去了期待已久的孩子,我能夠理解為什么季唯坷為什么會對安安活著的這件事情表現出來執著了。
他想救的不僅僅是安安,更是曾經他來不及救的孩子。
因為嬰幼兒的抵抗力較低,我沒讓他親吻安安,可是季唯坷在問了一些安安的情況以后,跟我約定等天氣好的時候,他可以給安安做泥塑的腳印,作為安安成長的見證。
季唯坷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我也跟他攀談了起來。這時候我才知道季唯坷不僅僅是一名運營藝術沙龍的商人,也是攝影師、畫家,并且會雕塑。
不得不說,季唯坷所擅長的一切和他的形象極為符合,他對于一些關于孩子的紀念創意這方面跟我聊得極為投契。
在分開之前,我和季唯坷的關系變得熟悉了許多,安安也成為了我和季唯坷友誼的橋梁,并且他還和我約定了下一次見面。
我感覺的出來季唯坷對于安安的喜歡發自內心,我也沒拒絕,同意了他想看安安的建議。
臨別時,我問了季唯坷一個問題,也是我心里面唯一在乎的那個問題。
“季先生,上次你看到我前夫的時候,是在醫院吧?”我裝作不經意地問,同時把我處理過的照片拿了出來,指著照片里面的兩個人問他。照片被我處理了一下,裁去了
季唯坷看了一眼照片,點點頭說:“對,我在醫院把你的事情跟他做了交代以后就出國了,沒機會跟他見面呢,怎么了?”
“你記得有什么人和他一起過來看我嗎?”
我問出這個問題以后,整個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我在擔心著我會聽到我不想聽到從那個問題,然而季唯坷看了一眼我,微微挑起了眉頭說:“你是說那個和你長得蠻像的女孩兒嗎?”
我看著季唯坷的視線微微凝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是你姐姐或者妹妹吧,長得可真像。”季唯坷笑著說,“不過說起來,她怎么來醫院的時候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看起來也不怎么擔心你呢?”
“……”季唯坷和我不認識,他和章昱不認識,更不可能認識許蔚嘉,他也不可能卷入我們的事情里面來,所以一切都擺在我面前了。
我手有些發抖,我只能輕輕地抱住安安,讓我的寶貝給我莫大的勇氣和力量。
“季先生,她不是我親戚。”我擠出了一個笑容給季唯坷,微微彎了一下嘴角,“我很期待下次見面。”
季唯坷似乎覺察到了我心里面的情緒,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非常有風度地給我打開了門,把我送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章昱的電話,他沒問我談的怎么樣,只問我安安怎么怎么,我跟他說安安很好,然后章昱告訴我天陰沉的很,讓我注意別凍著自己,也別凍著孩子。
我隨便應付了兩句掛上了電話,呆呆地坐在車后座上看著窗外。
就和他說的那樣,天氣不怎么好,變天了氣溫有些低。
只是他不知道,冷得不僅僅是天,還有我的心。
第一百一十八章 酒后吐真言
回家以后,我去睡了一個午覺,我夢見我和安安在一個小城生活,過得很開心幸福。
安安在我面前一點一點長大,變成了一個可愛活潑的小姑娘,叫我媽媽,沖我撒嬌,我笑得很開心,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生活里少了什么。
我就是被夢魘困住的人,壓根無法想明白我生活里面缺少的那一塊是什么,只是我知道在心底有個地方一直在痛,一想到就痛。
我是哭著醒過來的,因為我知道我丟失了什么,我沒了章昱,在那個只有我和安安的世界里面已經沒有了我深愛的男人。
夢境是現實的投影,我知道我留不住這個男人了,只是我不知道章昱打算什么時候正式離開我的生活。
仔細想想,我跟章昱的關系極其不穩定,就像是建筑在沙灘上的城堡,不管有多大多華麗,漲潮的一個浪子就能把它摧毀得啥都不剩,再補上了一個浪子就能把整個城堡曾經留下的痕跡抹去。
我拿出那張照片看著,看著看著心底就痛了起來。
章昱到底是帶著什么樣的心情把那個女人帶到了生死不知的我面前?
安安睡醒了哭著要吃的,我起來沖了奶粉給她,章昱發了一個短信回來說晚上有應酬,讓我早點休息。
許阿姨中午飯吃了說要請兩天假看兒子,我同意了,家里就剩下了我和寶寶,還有保鏢。
晚上吃完飯,保鏢照例檢查了所有的門窗以后離開了。
我哄著寶寶睡覺,哄著哄著我就困了,抱著孩子在床上一起睡會兒。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臥室門被推開了。
這是進小偷還是怎么了?我有些緊張,翻身起來把寶寶往棉被里放了一下,摸下床,順手抓起床頭的大玻璃花瓶往門口走去。
沒走到門口,沖天的酒氣差點沒把我熏了一個跟頭。
我一把拉開了房門,半靠在門口的章昱直接順著門就倒了下來,他眼睛緊閉著,眉頭擰得緊緊的,看起來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樣。
我腦海里來回播放著社會新聞,頭條全都是什么男子醉酒猝死之類的,嚇得我趕緊把他扶起來拖到衛生間幫他醒酒。
章昱自己喝醉了沒啥意識,我去給他弄熱毛巾的時候,他抱著馬桶就開始哇哇狂吐,幾乎都是酒和胃酸中和的那個味道,熏得我睜不開眼!
我忍著心里面的翻江倒海把章昱拖到了邊上,一邊用熱毛巾給他擦臉擦嘴,一邊被他握著手怎么也不好掙脫。
我就不明白了,這章昱咋能醉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