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手還沒收回來,章昱拉著我的手啪一下貼到了臉上,抬起頭看著我。他的眼神熾烈,雖然帶著醉酒的迷茫,可是他的雙眼里面帶著讓我無法不被吸引的堅定。
“再等等,我就會回來了。”
章昱喝醉酒的聲音有些磁性沙啞,我已經(jīng)有多久沒被他這么看著過了?明明白天還被打擊了,可是章昱現(xiàn)在說的話還是勾起了我心底的那一絲期待和渴望。
都說酒后吐真言,或許章昱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有苦衷呢?畢竟我依舊好久沒了解他的事情了,或許,或許……
我心底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期待,輕輕地開口問章昱:“回哪兒?”
“嘉……我的嘉……我會回到你的身邊,再也不離開了……”章昱把臉貼著他的臉頰滑動,然而我的心卻是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酒后吐真言……這真言是吐了,可是我也快吐了。
從頭到尾,章昱想要的都是許蔚嘉,喝醉了酒心心念念的也是許蔚嘉。
沒有我,甚至沒有安安。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的心在一點一點碎掉,比之前碎的更徹底。
“呵……”
明明我的情緒已經(jīng)難受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可是為什么我反而笑了出來?
我看著章昱眼睛里面投映出的自己,笑得那么開心,那么快樂,就像是我聽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拉著嘴角笑得狂放。
是啊,我是挺好笑的,因為我就是那個笑話。
該證實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我還在不切實際地想著其他的事情,希望這一切只是章昱的布局,只是他不得不做的事情。
還有比這個事情更好笑的嗎?明明章昱心里面就沒有我,只有他的嘉,只有他的許蔚嘉!
我心已經(jīng)死了,可是我沒放著章昱不管。
不管他怎么不愛我,心底藏著許蔚嘉,他終究給了我一場無法忘記的美夢,他終究對得起我。
我輕輕地擦干凈他的臉,在他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曾經(jīng)熟悉的觸感讓我差一點舍不得離開。
拉開了和章昱的距離,我輕輕地伸手點了下他的心口,對他說:“章昱,我會放過你,也會放過我自己了。以后你去愛你該愛的人吧,我也該從你的世界里走出來了。”
愛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并不是約束對方,而是給他想要的快樂和幸福。
我曾經(jīng)以為我是章昱的幸福,可是現(xiàn)在看來能給他幸福的那個人并不是我。
如果說和許蔚嘉才能得到幸福和快樂,我又為什么一定要讓章昱在里面左右為難。
有些愛情,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搶也搶不回來,哪怕曾經(jīng)愛他愛得入骨,既然已經(jīng)離婚了就得往前面看,不能死皮賴臉地做些事情來讓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半拖半抱地把章昱扶回了床上,他睡得很安靜,我拍了一張他和安安的照片作為最后的留念,然后把安安抱回了自己的小床。
躺在章昱的身邊,我想了許多許多,疲憊后,濃重的酒味和他的微微鼾聲伴隨著我睡了過去。
雖然這一夜我知道了章昱的真實想法,可以對我來說,這是個解脫。
早上起來以后,我收拾了客房出來,輕輕地搖醒了章昱,告訴他,我在這邊給他收拾了客房,他長期應(yīng)酬,晚上酒味太大,我聞了不舒服。
章昱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沒說什么,按我說的把他自己的衣服還有其他東西搬到了客房。
他只說這段時間公事太忙,所以不得不應(yīng)酬,等他這段時間過了就好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他沒起疑心就好。
我等章昱出去以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拉開了衣柜,看著空了幾乎一半的衣柜,心里面隱隱作痛。
上次他搬出去的時候拿走了一些衣服,現(xiàn)在把剩下的衣服也拿走了,這就像是他從我的生命中一點一點被割走了一樣。
我看了難受,可是我不得不堅持這樣做,我希望從這一點一點的分割做起,能夠讓自己習(xí)慣和他分開的生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拒絕復(fù)婚
章昱并不知道我的打算,他依舊忙活著公司里的事情。我整天除開帶孩子就是上網(wǎng)找工作,日子忙的一塌糊涂。
過年的時候我和安安還有章昱回了我爸媽家,我媽留下我問,是不是要跟章昱復(fù)婚了。
我搖頭告訴她不會復(fù)婚,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父親的身份,他和我的生活無關(guān),我年后就會出去上班了。
誠然,章昱給安安的奶粉錢都很及時也很足夠,他打著照顧孩子的名義也順便照顧了我。不得不說,他做到了中國好前夫,可是我不能把這當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既然我想要和章昱真正的分開,那么我就得自己想辦法掙錢,不然我會變成靠著他生存的女人,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媽跟我意見是不統(tǒng)一的,因為她覺得我為章昱吃了這么多苦頭,現(xiàn)在還要自己出去工作,實在是太辛苦了。對于我媽的想法我沒說啥,反正日子就是這樣過的,她想歸她想,我怎么過全看我自己。
新年倒數(shù)的時候,我抱著安安站在我家陽臺上,看著天空中的煙花。
煙花美得奪目,可是一閃即逝,安安看著半空中的煙花高興地呀呀大叫,可愛的小臉笑著,臉頰上鼓起了兩團肥嘟嘟的肉肉,我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章昱站在我的身后,輕輕地說:“肖童,新年快樂。”
我笑著對他說:“你也是。”
他看著我的眼神熾熱,就如同那一夜他喝醉酒時,透過我看著許蔚嘉一樣,他說:“肖童,我們能不能復(fù)婚,能不能給安安一個完整的家?”
“噗……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