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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雁聲的裙子在盥洗室的時候沾了水,鐘心一點兒也不在意地把自己的被褥給她嚴嚴實實地蓋上,看平時氣勢逼人的柏雁聲此刻柔軟虛弱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心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得到極大的滿足,甚至還有一些不可說的妄想和期待。
想柏雁聲一直這樣乖乖地躺在她的床上,更想脫掉那件會讓她睡得不舒服的裙子;想趁她昏睡時躺在她身邊給她暖身子,更想在她清醒時被她按在床上親吻。
鐘心坐在床邊地板的軟墊上,雙臂交迭著趴在床邊貪婪地看柏雁聲的臉,她鼻尖到柏雁聲臉龐的距離只有堪堪一寸,近得鐘心可以聞到柏雁聲呼吸間的酒香。
真好看,她心想,柏雁聲怎么這么好看呢,比之前聽說還要好看很多倍,鐘心沒忍住湊近親了親柏雁聲的臉頰,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脯,既緊張又滿足。
她的皮膚也很軟,鐘心因為一個偷偷摸摸的吻幾乎陷入一種讓她著迷入魔的夢境,她想起柏雁聲把自己按在沙發的那天,一樓里她爸爸講話的聲音她都聽得見,柏雁聲就敢在二樓捏自己的臉了。
那其實是個適合接吻的姿勢,柏雁聲從上而下的俯看自己,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的笑,烏黑的眼睛里散布點點微光,鐘心一剎那被美得心跳幾乎停滯了。
鐘心當時腦子里混亂得要命,一時希望柏雁聲真的和爸爸結婚,那么自己就能正大光明的一直霸占著她,一時又想不要她嫁人,這樣自己才可以追求她。
昏睡中的柏雁聲呢喃了句什么,鐘心沒聽見,只是盯著她發紅的嘴唇,她睡前喝了熱水,把嘴唇弄得水潤殷紅。
她的嘴唇得有多軟呢,鐘心怔怔地想,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湊近柏雁聲。
嘴唇相互觸碰的一剎那,鐘心從發頂到脊椎都閃過一陣酥麻的刺痛,她有種不真實地眩暈感,呼吸越發沉重,她把舌尖試探性的伸進去,嘗到柏雁聲口腔中醉人的酒香。
她想更深入,想被回應,想要擁有更多的互動。
“你在干什么!”
鐘心動作猛地停住,她收回舌頭時還留戀地勾了勾柏雁聲的舌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轉頭,柏望果正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柏望果現下真的真是氣得冒火,他也就十來分鐘沒注意到柏雁聲,再找她就怎么也找不著了,問了鐘家的傭人才曉得發生了什么,急慌慌地跑過來,結果發現鐘心在親吻柏雁聲。
“你不是看到了嗎。”鐘心一點都沒覺得怕的,理所當然的對著柏望果笑。
柏望果怒火中燒,一把將鐘心拽了起來,壓低了嗓音警告她:“你叁番兩次的跟我說江硯遲的事情,我還以為你是替你爸著急,鐘心,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我警告你離我姐姐遠一點!”
鐘心一把甩開柏望果鉗制著自己的手,捏著自己的手腕不屑地對柏望果說:“你少狗拿耗子,柏雁聲自己都沒說什么,你憑什么讓我離她遠一點?”
柏望果咬著牙:“她知道?”
鐘心得意地笑了笑:“嗯。”
兩個人針鋒相對地瞪著對方,但同時也都注意小聲講話,怕把柏雁聲吵醒,也怕惹得她不高興。
突然間,柏雁聲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清晰的囈語。
“沉別言,你別走。”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柏望果渾身的力氣在陡然間都卸了下來,他眼角飛紅這看鐘心,然后收回目光坐在床邊輕輕拍打柏雁聲的后背,疲憊地說:“你先出去吧,等姐姐睡醒了我就帶她回家。”
“這是我的房間,要出也是你出去。”鐘心嘟囔,顯然,她也因為柏雁聲的那句話變得不開心。
“柏望果。”她用腳尖碰了碰柏望果的小腿,說:“沉別言都死了這么多年了,柏雁聲怎么還記掛著他啊。”
柏望果摸了摸姐姐汗濕的額頭,低聲說:“她記掛著誰都跟你沒關系。”
鐘心:“你干嘛對我這么兇?柏雁聲身邊那么多人,又不多我一個啊,而且我喜歡她又沒什么壞處,我爸爸會幫她在長信站得更穩的。我們現在應該一起對付那個姓江的才對,我覺得他沒安好心。”
柏望果還氣鐘心偷親他姐姐的事,盯著鐘心惡聲惡氣地說:“你不姓鐘的話她還會理你嗎?鐘心,我姐姐她不是同性戀。”
“那又怎么樣,我就是姓鐘啊。”鐘心仿佛一點都不在意,她太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了:“我是鐘進寒唯一的女兒,我這一輩子都會姓鐘的,柏雁聲是不是同性戀都沒關系,我想見她的時候永遠都能見到。”
“柏望果,你為什么這么生氣呢?你只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