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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對我好?你在說什么笑話,三年前我喜愛你,你說過永遠不會喜愛我這種女子,為何現在又把我困在這兒。”
寧宗彥目光沉沉,對她的話沉默不語,倚寒兀自自言自語:“我們走到今天這步說明我們有緣無分,你何必強求。”
倚寒開始反思自己的舉動,是不是給了他什么錯覺,可能錯就錯在她太想治好衡之了,為此不擇手段,還去接近他。
要是早知要今日,她說什么也不會與他產生一絲一毫的糾葛。
她閉上了眼,翻了個身。
寧宗彥扯過她,迫使她坐起來與自己面對面,她面龐姣美,沾著淚痕,神情無力。
二人額頭貼著額頭,寧宗彥吻上她的眼睫、鼻梁、臉頰,細心的用唇瓣擦掉她的眼淚,極盡纏綿、極盡纏綿:“你說的對,早知道三年前我就該這么做了。”
他確實錯的離譜,早知道她如此不知悔改,那時他又何必顧及道德,就該把她綁在自己身邊,叫她沒辦法去禍害旁人。
倚寒緊緊閉著眼,冷笑:“我真的很想殺了你。”
“可惜你殺不了。”他無情的粉碎了她的幻想。
“你以為我會喜愛你?你讓我惡心。”倚寒氣得發抖,怒極、恨極。
寧宗彥平靜無比,并沒有被她的話影響:“你這上面的嘴倒是真硬,昨日其他的嘴明明架得不知有多緊。”
一句話讓倚寒變了臉色。
“看來阿寒很喜歡。”
想起昨日,倚寒臉色極為難看:“我不喜歡。”他還好意思說,瘋子,她是沒想到他能干出這種沒臉皮之事。
“哪里不喜歡,我可以改。”他姿態似是放低。
“我不需要。”她未免覺得荒唐,干脆拒絕。
“可我需要。”寧宗彥還想低頭吻她,卻被倚寒躲開了,“我沒那個必要滿足你,你把我當什么了,玩物?泄...欲的丫鬟?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
“我喜愛你。”他語氣輕飄飄的,所以不會放過她。
這樣的回答是在倚寒的意料之外,她當然不會信:“喜愛?你覺得我信嗎?喜愛一個人是想要對方好,想要真心付出、不計回報的,那樣才叫喜愛,而不是對方不喜愛你還要死乞白賴的把人家捆了綁了土匪做派。”
寧宗彥譏誚,似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哪有人真的能不計回報,人都是利己的,當真的發覺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報時大多都是以別的方法索要回來。”
“你又沒有付出過,憑什么索取。”倚寒反唇相譏,“所以你憑什么向我索取,你又付出什么了?”
寧宗彥認真思索:“我可以先索取再付出,因為你注定不會給我付出的機會,我打算先斬后奏。”
倚寒氣笑了,好一出強盜理論。
說白了他就是不講道理。
她抱著膝蓋,破罐子破摔:“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愛,這個世界上,只有衡之才是真的喜愛、珍愛我。”
寧宗彥臉色沉了下來:“你的衡之已經死了。”
“那又如何,他死了也不會影響我對他的喜愛。”她說著說著鼻頭一酸,疼痛來的猝不及防,寧宗彥對她的欺辱和傷害遠不及衡之的死來的叫她難受。
大約是這兩日太難過了,她臉埋在膝中嗚嗚的哭了起來,他不是喜愛自己嗎?她就是要為衡之哭,想來能叫他難受一分也是好的。
她哭得抽抽噎噎的,險些暈厥過去。
人在極度傷心時是真的喘不上來氣,她哭的頭腦發黑,眼腫得跟兩個大桃子。
“別哭了。”他神色似有些暴躁。
倚寒不聽,還是在哭。
“不許哭,再哭就把你的木雕娃娃燒掉。”
倚寒哭聲驟然停止,但仍舊一噎一噎,極力忍耐。
后續便是他好像真的被倚寒激怒了,氣得甩門離開,倚寒最初還覺得快意,但是他走了以后一連四五日都沒有回來,似乎有意叫她冷靜。
倚寒嗤之以鼻,那個在國公府對她出言不遜的婢女果然跟了過來,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她的一日三餐都由她負責。
衣裙、首飾、生活用品都頗為繁華,應當是侯夫人的規制。
她就像一只被囚于籠子的鳥雀,飛不出去,好在寧宗彥還沒有完全把她困于屋內一步不得出去,她可以在花園中散散心,雖然每日只有兩刻鐘。
她試過火燒房子、爬樹、往墻外扔東西求助,后果就是連這兩刻鐘的散步都沒了,最后是真的只能縮在屋里。
滿府除去這個婢女,還有一些守著府的侍衛,冷冰冰的全都不說話,火剛燃,屋外那婢女就沖進來把火撲滅,她還沒爬樹那婢女倒把她掐著腋下掐了下來,更別提往外扔東西,一刻鐘后就被那婢女放在了桌子上。
且那婢女力大無窮,似是會些拳腳。
不過,二人的歡喜倒是沒那么差了,經過相處,她得知婢女叫薛慈,是軍中之人。
怪到她如此高高在上,恐怕是被調來看著自己,心有不滿。
“你……不是蓄意勾引侯爺。”薛慈看著她吃東西,遲疑問。
倚寒笑了笑:“我有夫君。”
薛慈一臉欲言又止:“我知道。”
“所以你以為我是蓄意勾引他才對我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