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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
倚寒滿臉恥色,整個后背都緊緊貼著浴桶:“等下,我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么?”他停下了手似笑非笑,“阿寒最好不是在拖延時間。”
“我在認真跟你說,你莫要打岔。”
大約是她的臉色過于認真,寧宗彥淡淡看著她:“若是離開的事你死了那條心,不可能。”
倚寒忍著窩火:“不是。”
“哦?那是何事。”他好整以暇道。
“你說你喜愛我,難道你要終生都把我囚于此?”
寧宗彥定定的看著她,:“你無家可歸,放出去也要自求謀生之路,呆在我身邊不好嗎?我會給你最好的。”
大言不慚,倚寒沒好氣:“我要當王妃你也給我?”
寧宗彥淡淡道:“可以。”
倚寒一噎,只當他是在開玩笑,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說這種話。
“我先前好歹也是正經的二少夫人,還有三媒六聘,雖說簡陋,但一樣也沒少,你如今把我不明不白的困在這兒,我豈不是無名無分遭人恥笑。”
倚寒身心都不舒服,更看不慣他理所當然的向自己索取,當然要暗戳戳給他找些不痛快和難題了。
寧宗彥聞言沉默,倚寒瞧著他的神色暗暗冷笑,她就知道。
“即便我被馮氏驅逐,那該有的禮數不能少,還要昭告天下,你要娶弟妻。”她直視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寧宗彥忽而笑了,那笑意帶著絲絲縷縷的涼薄和譏誚:“若我能做到,你便真的愿意永遠呆在我身邊?”
倚寒心虛一瞬,隨即便迎著他的視線:“當然。”
寧宗彥沒說什么肯定的答復,這叫倚寒覺得他果然只是欺騙自己。
“還有,你不能拘著我。”
“這個不行。”他干脆否定。
不虞在倚寒心頭盤旋,她懶得與其爭論:“你先出去,我要擦身了。”她漂浮在水面,雪白的皮膚似是細膩膏脂,溝壑若隱若現,勾起了他的谷欠念。
“我幫你。”他低沉的嗓音暗啞。
既都作出了虛情假意,也就不好推拒,她緩緩起身,皮膚被蒸騰的粉潤,水珠順著臂膀滑落,后背凹出漂亮的弧形,一縷一縷的潮濕發絲粘在她的后背。
寧宗彥扯了布巾下來裹住了她,把人直接從浴桶里抱了出來。
倚寒呼吸霎時屏住,下頜微抬,閉上了眼,感受著四肢緊縮的戰栗。
“把眼睜開。”
倚寒下意識睜眼,對上了他淡漠的神色,寧宗彥神色幽然,語氣平平:“吻我。”
倚寒一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寧宗彥便道:“你若不愿可見也沒那么愿意嫁我。”
倚寒暗暗罵了一聲,隨后踮起腳閉上了眼,僵硬著貼了貼:“可以了吧。”
“好敷衍,需要我教你嗎?”
倚寒想到他那侵略如獸的模樣,臉色冷沉:“不必。”隨后又仰著頭屏住了氣息貼了上去,這次貼得久了些,言罷羞恥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
“吻得好差,你對衡之也是這般嗎?”
低低沉沉的聲音不斷的挑戰著她的承受力,倚寒心頭慍怒,睜眼怒瞪。
“你與我說說,你們平時幾時交吻,又交吻多久,幾日一次**。”他手指挑著她濕漉漉的長發,打著圈。
倚寒越發惱怒:“你有病吧,關你什么事,連這些都要問。”
他就愛看她鮮活怒目的模樣,若是像方才那樣柔順乖巧,他總覺得是她裝出來的假面。
他對她還算了解,知道她開心什么樣,不開心什么樣,但她卻不知道自己有多了解她。
“好了好了,不問就是。”他把她打橫抱起,往內屋而去。
“看我給你準備了什么。”他帶著她坐在了桌案后。
倚寒有些難受,她身上只裹著一塊布巾,冷颼颼的,偏他桎梏著腰身,動彈不得。
倚寒視線順著他的話落在桌案上,那里放置著一塊木料和一把刻刀。
她視線一凝,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幾日能刻好。”
倚寒隨口說:“不知道,看情況。”
他也沒生氣:“那你好好刻,不許偷懶。”
倚寒扯了扯嘴角,還挺執著的。
他摩挲著她的手,忽而他低頭看了看:“你這是怎么了?”
倚寒心頭微微發緊,他拇指指腹落的地方正好是她平日用繡花針扎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