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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人家的房間,人家的床,人家的被窩。她怎么……還做春夢了呢?
甚至她都能感覺到些許粘膩的不適。秋箏生無可戀,生怕被看出來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聽到溫延問:“做春夢了?”
秋箏:“!”他怎么知道的?
“滿屋子……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秋箏,在我的床上這樣……”
他頓了頓,就這么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人,薄唇輕啟,認真地問:“你是變態嗎?”
第8章 勾人
秋箏的臉,一瞬間爆紅。
天塌了,天塌了!她一個五好青年,居然……居然被人說變態!秋箏蹭得一下就從被窩里坐起來,往床的另一邊退了退,手死死抓著被子。
太尷尬了,她這輩子也沒這么尷尬過。
一尷尬,秋箏就開始口不擇言地找補:“做個春夢而已,怎么就叫變態了?誰……誰沒做過嗎?哈哈……你不會覺得我夢到的是你,因為你才這樣的吧?怎么可能?其實我夢到的對象是……”
她哪里知道夢到的是誰,這會兒只是覺得必須得說出個誰來才能找回來一點場子。
想什么名字?她還沒想到,但也沒有想的機會了,因為溫延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秋箏下意識想要繼續退,卻見男人已經欺身壓過來。
秋箏跟著溫延的動作倒回了床上,她上方那雙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像在極力克制什么。
“是誰?”
秋箏慫了。放小說里這接下來就該是男主吃醋,男女主大do特do的喜聞樂見場面。
但這不是小說,她決定不要節外生枝。
“沒……其實沒做春夢……”秋箏努力想著怎么挽尊,“就……排卵……”她想說排卵期的,女人在排卵期里,性欲是會增強那么一點,但這個世界不興這個說法,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替代詞,“易感期,我好像是到易感期了。”
她第一次感謝起abo,給了她辯解的理由。
女人的臉紅撲撲的,幾縷碎發拂在了臉頰上,像一個鮮艷欲滴的桃子,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溫延的喉嚨干緊得很。
這個女人但凡這會兒視線往下,看到他不該有的反應,就應該能明白,真正的變態是誰。
溫延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平和地與秋箏共處一室,卻好像比親密的時候更讓人心浮氣躁。
他自然是不會跟秋箏在非性行為的時候睡一張床的,這也是列表的一項,他沒打算破戒,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平日里泡在實驗室的工作讓他每天的睡眠時間本就極短,沒有這么早躺下過。所以他始終清醒著,靜靜聽著秋箏的動靜,每一次翻身、下床的動靜,被子摩擦的窸窣聲。
她真的……好煩人。
就拿去衛生間來說,她坐起來會看自己一眼,路過自己要看一眼,等回來了再看一眼。
哪怕是隔得遠遠的,也能感覺到她探頭探腦看過來的目光。
溫延幾乎都有些惱了,她怎么總這么……撩撥自己?
男人努力想讓自己不去在意,但哪怕是閉著眼,他還是都能在腦海中想象出來她發出每個聲音是在做什么事情,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一直到很晚,她應該是終于睡著了,再沒什么動靜傳過來。
屋里徹底安靜下來。
但溫延還是無法入睡,好像床上那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很吵鬧的事情。
而后,他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地開始往外竄。
溫延一開始還在克制的,但是漸漸地,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反正……秋箏對自己的信息素,也沒有那么敏感。
像是找到了借口,他開始放任信息素在房間肆意地彌漫。
更多的,是去了床上。
都不用他刻意地控制,信息素已經將女人緊緊包裹其中,死死地纏了上去,接觸著每一寸皮膚,似乎是要將這個人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欲望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秋箏的呼吸慢慢變得和緩而平穩了,他的呼吸卻反而漸漸粗重起來,在這安靜的房間中,想忽視都難。
溫延不知道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多久,他已經有些后悔做出留下來過夜這個決定了,直到屋里傳來了另一種香氣。
除了自己以外,另一種信息素的味道。
屬于omega的氣息,沒alphaa那么霸道,卻迅速與屋子里原先的信息素混合在了一起,勢無可擋,甚至反過來,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再赤裸裸不過的勾引。
溫延嚯得一下坐了起來。
房間已經不能待了,他口干舌燥,打算下樓喝水。
可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一聲嚶嚀,很小的一聲,配合著空氣的味道,像是在他的腦子里炸開了花。
他甚至覺得,說不定一切都是秋箏故意的,故意釋放出信息素,故意在自己要走的時候發出這樣的聲音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