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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想著,腳步已經不受控制地往床邊去了。
女人還在睡夢中,露出在被子外面的巴掌大小臉上,平日里白皙的皮膚,這會兒像是被熏蒸過了一般,臉頰上染上了紅色,那表情,像是有些舒服的,在曾經親密的時候,溫延也見過。
她在做夢,做什么夢,空氣里的信息素已經給了最好的回答。
溫延坐到床邊靜靜看著她。
這個睡著他睡過的床、蓋著他蓋過的被子、嗅著他信息素的……omega,是因為自己……發情了嗎?
光是這樣的念頭,身體就已經戰栗著興奮起來了。
“易感期?”
聽到男人意味不明地反問了這么一句,感覺終于找到借口的秋箏忙不迭點頭。這會兒天光好像比剛剛亮了一點,她視線更清楚了一些,沒有錯過男人眼眸中沒有完全掩飾下去的那一抹欲念。
“那個……你房間里有抑制劑嗎?”
有。
“沒有。”
秋箏睜大了眼,你們一個幾乎壟斷了大半個抑制劑市場的家族,你一個專門研究這個項目的研究員,房間里沒有抑制劑,這像話嗎?
“別墅里呢?”
“有。”
秋箏還沒松口氣,就聽他又說:“你是想讓爺爺知道,你要用抑制劑度過易感期嗎?”
秋箏:“那……那我自己……緩緩,沒事,我能緩過來的。”
溫延沒給她繼續往下說的機會了,她能不能緩過來他不知道,但溫延自己是緩不過去了。他噙住了女人的唇,一整夜的輾轉反側,終于在這一刻有了一個宣泄口。
秋箏只覺得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怎么莫名奇妙最后還是走向了大do特do呢?
等兩人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快到中午了。
溫爺爺正從外面回來,手里牽著幾條體型巨大的金毛犬。顯然,是剛剛遛狗回來的。
“起來了?”溫爺爺笑瞇瞇地對兩人招呼。
“嗯。”回答的是溫延,帶著一股莫名的神清氣爽感。
反觀秋箏,眼神飄忽。
丟死人了,她暗恨恨戳溫延的小人,弄到這個時候才出來,豈不是昭告了整個屋里的人他們在干什么嗎?
早知道當變態就變態吧,當一個人的變態,總好過當這么多人眼里的變態。
現在好了,指不定其他人在想什么呢。
秋箏根本不敢與溫爺爺對視,只能看爺爺牽著的狗沒話找話:“爺爺,您去遛狗了?這金毛聽說精力可旺盛了。”
“嗯,陪著跑了一上午。”
“爺爺您身體真好。”秋箏由衷贊揚,真的,讓她來,別說她遛狗了,這幾條狗都溜不動她。
溫爺爺笑得眼睛瞇瞇:“那是,我這身子骨硬著呢,怎么說也得等到我重孫出生才行。”
秋箏:“……”
她還是閉嘴吧。
最氣人的是溫爺爺這么說的時候,溫延還真看了她一眼。
秋箏沒好氣瞪回去,雞你生娃呢你看我干什么!你最好是能自己生出來。
溫琳已經走了,好像本來是想等秋箏的,沒等到,只能先走了。
傭人拿了個紙條過來,說是溫琳小姐給秋箏留的聯系方式,還沒遞到秋箏的手上,中間就伸出一只手截走了。
是溫延。
他的視線落在紙條上,紙條上的內容延續著溫琳一貫的輕浮作風。他眉心皺起,倒也按捺住了沒有直接撕掉,而是看向秋箏:“要?”
秋箏已經收回了手,搖頭。
有潛在狂躁癥的alpha不要惹。
她本來也沒有很想要,溫延這邊的親戚,還是能少接觸就少接觸。
溫延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見她確實不在意,臉色緩和了許多:“她作風不好,會帶壞你。”
是是是,知道你作風最好了,烈男!
從老宅離開前,溫爺爺還交給了秋箏任務。
“箏箏啊,明天溫延約好了體檢,這家伙約了幾次了,每次都鴿了,你明天就辛苦一下,親自帶他去。”
講道理,秋箏是不太想的。
這段時間的見面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這是要把兩個月的空白補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