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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主動抱著衛誡睡了一個晚上后氣得把他的被褥剪成了兩半,我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差點把這種混蛋認成了師尊。
衛誡每日喜氣洋洋的,不是逗鳥摸魚就是搭臺子看戲,我對他很是鄙夷,身為一個皇帝竟如此不務正業,我看這大梁遲早亡在他的手上。
除了第一日小腹墜痛外后面倒沒有那么嚴重了,我再怎么說也是一位刺客,怎么可能被這等生理反應打敗。
我從衛誡的寢殿里找出了我藏好的解毒丹,以防萬一還是吃了一顆,吃完我就在思考怎么繼續自己的刺殺。
如今武安侯就在眼前,若是我成功殺了他也可以早日回山去向師尊交差了,待我殺了衛僭我也就真正出師了,以后在隱閣想必也不是倒數而是有一席之地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我先殺了衛僭。
我坐在戲臺子前小口地吃著點心,衛誡不知道哪里找來的戲班子,幾個臉畫地亂七八糟的人掐著嗓子唱戲,我聽了會發現他們在唱大梁的開國皇帝。
大梁的開國皇帝武帝是個書生,科考落選后游山玩水了幾年遇到了位得道高人,他跟高人潛心學習了幾年就遇到了亂世,武帝拿著把刀在亂世里砍出了一片天地,后來大梁立國,武帝登基后冊封功臣,有個叫高烈的功臣造反,武帝就騎著馬親自去他的封地砍下了他的頭,這場戲唱的就是武帝平反。
衛誡見我吃的開心他看的也開心,叫人多送了幾盤糕點過來要投喂我,他喂我一口我就咬他一口,沒一會兒就把他的手咬的見了血。
衛誡不怒反笑,“好丫頭,來,再吃一口。”
我覺得大梁的皇帝不僅變態還腦子有毛病,我盯著他手指的傷口若有所思,之前我就覺得這狗皇帝身上有點邪門,他的傷口好像愈合地格外快,平日也沒見他進食,不知道他每日是吃什么的一身氣力來招惹我。
一旁的“大膽兄”附耳過來跟他說了幾句后他就離開了戲臺子,見他真的走了我連忙從戲臺子上跳下來,這幾日總被這家伙纏著我都沒空去探查情況,被他害得我的刺殺久久沒有進度。
我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他的寢殿挖出了埋在花壇下的丹藥,我盯著藥瓶發呆,五師兄給我準備的丹藥還剩最后兩顆,我下山已經有一個月了,可是連衛僭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要是三個月內我還是沒有完成任務就必須要回山了。
我把丹藥埋好,取了幾瓶毒藥放在懷里,我每晚都被衛誡這狗皇帝纏著一起睡,他非愛抱著我睡覺,我除了之前夜里出去打探武安侯府的情況外都在應付他,就連這皇宮是什么情況都只摸了個大概。
衛誡……想到他我就眼神冰冷,待他沒有利用價值了我定要手刃他。
如今還需忍耐。
我在衛誡的身上撒了點五師兄給我的引路粉,我早就發現了這家伙有時會消失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從身體到情緒都極為反常。
這回我決定跟過去看看。
五師兄的引路粉配上特定的藥水擦在眼睛上即使在白日也很明顯,不過我皺了皺眉,之前就發現了這大梁皇宮人未免太少了些,那些侍女侍衛們一個個神出鬼沒的需要的時候才出現,每回都宛如提線木偶般既不多話也不多做,整座皇宮竟然只有衛誡身邊的“大膽兄”和“放肆兄”活人味重些。
我闖進了一座冷宮。
之所以猜它是冷宮是因為此處過于偏僻荒涼,我貓著身子把呼吸放輕,沒有看到衛誡的影子,那冷宮里肯定藏著什么東西。
我輕輕地從未關緊的門縫里鉆了進去,黑暗吞噬了我,鼻間忽然出現了一股怪味,似檀腥又似腐臭,我忽然汗毛直立,后背被冷汗浸濕。
有什么東西握住了我的小腿。
我瞬間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刺去,但等我看清楚的時候發現竟然只是一根藤條。
我愣了愣,這藤條是什么時候纏到我的腳上去的?
在我愣神的時候那“藤條”狠狠纏住了我的小腿,上面似乎長著尖利的刺,一下子就劃破了我的肌膚,血液浸出,“藤條”靈活地鉆進了我的衣襟里。
我眼前發黑,麻意從小腿部涌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跌坐在地上,柔軟的“藤條”挑開了我的衣領纏住了我的肚子,很快它又不滿意這一塊領地不斷向下滑去,徑直鉆進了我的腿間。
“唔……”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呻吟,我臉色古怪又泛紅,那“藤條”察覺到了我的抵抗似是分泌出了什么黏液,我瞬間手腳發軟,下體不斷升溫,緊閉的花穴口顫抖著分泌出一股蜜液,“藤條”滿意極了,緩緩地鉆進我的陰戶挑開濕潤的花唇找到了藏于其間的花蒂。
在它吸上去的瞬間我眼淚掉了下來,劇烈的快感險些淹沒我,我咬著唇顫抖著舉起匕首,狠狠朝身下刺去。
匕首在半道被一只手截下,截下的人容顏平靜,玄衣黑發,他望著我,沒有怎么猶豫就將我抱起,他垂眸望了眼興奮的“藤條”,割開自己的手指,血腥味吸引了它,它緩慢地從少女的花戶里鉆出朝地上那攤血跡爬去。
我喘著氣扒著他的衣領,意識模糊又混亂。
衛僭望著懷里臉色潮紅的少女,身中淫毒,又遭此褻玩,他每回見到她好像時機和場景都不太妙。
少女憑著本能在他身上亂摸,她咬著下唇極力想壓制喉嚨里的呻吟,衛僭摸了摸她的頭,這近乎父親撫摸孩子的動作讓她本能地遲疑了會。
衛僭將她放下,緩慢又不容置疑地褪下了她的衣物,黑暗里只有少女的肌膚泛著暖玉般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