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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的表情沒有變化。
“你說完了?”
卡爾瓦多斯看著他,眼淚忽然流下來。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跑嗎?因為我想見你最后一面。”
gin的手伸向風衣內(nèi)側(cè)。動作很慢。
“你說,”卡爾瓦多斯的聲音在發(fā)抖,“你說我們要改變這個世界。你說——”
“我說的是,”gin打斷他,“不要忘記自己的位置。”
他的手從風衣里抽出來。手里沒有槍。
卡爾瓦多斯愣住了。
“你是叛徒。”gin說,“但你說的那些話,有對的。”
倉庫里很安靜。伊爾迷站在gin身后,看著這一幕。
“那四個人私吞組織的錢,該死。但你殺了他們,不是為了組織。你是為了掩蓋你自己的事。”gin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展開,放在卡爾瓦多斯面前,“你從組織的賬戶里轉(zhuǎn)走了三千萬。用那四個人的賬戶做掩護。”
卡爾瓦多斯的臉色變了。
“你跟了我十年。”gin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不是背叛,是愚蠢。”
卡爾瓦多斯低下頭。
“動手吧。”他說。
gin看著他,站了很久。然后他轉(zhuǎn)過身,看著伊爾迷。
“你來。”
伊爾迷沒有說話。
“你是rum。這是你的職責。”
伊爾迷看著gin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里沒有失望,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那種平靜伊爾迷見過——在揍敵客,當席巴測試一個家族成員是否忠誠時,他的眼睛里也是這種平靜。
這不是在處理叛徒。這是在測試他。
“好。”伊爾迷說。
他走到卡爾瓦多斯面前。卡爾瓦多斯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你就是rum。你比照片上好看。”
伊爾迷沒有說話。
“你知道嗎,”卡爾瓦多斯的聲音很平靜,“我拍那些照片的時候,覺得你肯定是內(nèi)鬼。你去警視廳,你去fbi的據(jù)點,你的一切都很可疑。但現(xiàn)在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卡爾瓦多斯笑了,“因為如果你是內(nèi)鬼,gin不會讓你來殺我。”
伊爾迷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不確定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不需要想清楚。他只需要完成任務(wù)。
他抬手。三秒。
卡爾瓦多斯倒在椅子上,姿勢安詳。
倉庫里安靜了。gin站在原地,看著卡爾瓦多斯的尸體。
“伏特加。處理干凈。”
“是。”
gin轉(zhuǎn)身往門口走。“伊爾迷。走。”
伊爾迷跟在他身后,走出倉庫。夜風冷得刺骨。兩個人站在碼頭上,誰都沒有說話。
“卡爾瓦多斯最后說的那句話,”gin忽然開口,“你覺得是什么意思?”
伊爾迷想了想。“不知道。”
gin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把五官的陰影拉得很長。他走近了一步。風衣的邊緣幾乎碰到伊爾迷的外套。
“我覺得他在挑撥。”gin的聲音很低。
“挑撥什么?”
“挑撥我和你。”gin又近了一步。現(xiàn)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伊爾迷能感覺到gin呼吸的溫度。
“我和你之間,”伊爾迷說,“有什么可以挑撥的?”
gin沒有說話。他的手抬起來,指尖觸上伊爾迷的下頜。從下頜慢慢滑到耳后,停在那里。
“你覺得呢?”gin說。
伊爾迷沒有躲。他看著gin的眼睛。
“不知道。”
gin收回手,后退一步。
“走吧。”
他轉(zhuǎn)身往停車場走。伊爾迷跟上去。兩個人一前一后,腳步聲在空曠的夜里顯得很清晰。
走到停車場,gin說:“上車。我送你。”
“不用。我打車。”
“上車。”
伊爾迷看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里沒有開暖氣,冷得像冰窖。gin發(fā)動引擎,黑色保時捷駛出碼頭。
車里很安靜。gin開車很快,比平時快很多。每一個彎道都像是要甩掉什么東西。伊爾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gin。你剛才在碼頭上摸我的臉。”
gin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
“那是什么意思?”
gin沒有回答。
“你是不是在懷疑我?”伊爾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