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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換。
崔翮有的是反調跟她唱。
喜燭紅被,她若真看重這個,也無不可,禮法禮教本就不在他眼里。
紀蕪氣笑了:崔大人,你在我這里布置這些,可叫你家中明媒正娶的夫人臉面往哪里放?
崔翮今日雖然一直冷著臉,卻不再受她激怒,只是一把握了她手腕,將她拉到身邊,低聲在她耳畔道:你要的東西都給你拿來了,今日你便再有理由也拒不得我。我給你的東西,你要也罷,不要也罷,都由不得你。
紀蕪望著他沉沉的臉色,一顆心如墜冰窖,此刻眼前這個男人仿佛是整個封建社會的化身,正張著血盆大口準備以她為食,她知道自己逃不脫,但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快得她的抵抗甚至沒有開始,就已宣告終結了。
崔翮說到做到,今夜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走了。
春桃服侍紀蕪沐浴完,她打扮一新,坐在紅色鋪就的床邊,紅燭映照,如一尊冰雪所制的娃娃,玲瓏剔透。
崔翮沐浴完,頓時眼前一亮,心中咚咚,竟比他當日大婚之時更加興奮。
他坐在她身邊,自然而然地攬過了紀蕪的肩膀,溫香軟玉在懷,他就是再大的氣也消了,又想她也是金枝玉葉長大的,年歲又小,不知幾分天高地厚也是有的,他是男人,自然該讓著些。
身上的染料都褪了吧?他說著便去撩紀蕪的衣袖,這衣服的設計大概本就是為了取悅男人的,輕輕一拉就露出大半個白膩的膀子,瞧得崔翮眼熱,當即愛不釋手地揉弄了幾把。
他平素手里都是刀劍棍棒,卻從未碰過這樣的誘人的玩物,揉搓間便將她手臂上捏出了幾道紅痕。
什么做的?這般不禁揉。
他評價道。
紀蕪想抽手,卻反被他又拉進懷里,大手一揚,這下不止膀子兜不住,寬松衣領大開,整件衣服便將將落下,領口掛到了手肘,只剩下脖子上兩道肚兜細帶,勒著那段驕傲纖長的白嫩脖子,崔翮只望一眼,就覺得渾身的火往下沖去。
見他不耐地湊過來,紀蕪微微蹙眉伸手去攔,終究還是不死心地問:為何是我?
只是因為這副皮囊么?
崔翮掰正她的臉,嗤笑道:哪有為何,碰上了你,就是你,這是你的命。
命
紀蕪閉上了眼,不再掙扎,乖乖由他吻上了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