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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4</h1>
漂亮的臉看久了就習以為常,這是人的本性。
然而一旦出現(xiàn)對比,就會意識到那美貌是多么能夠令人珍惜。
江平越的男性密友們都是帥氣的男生,哪怕夠不上那條水平線,衣品和氣質(zhì)也很好補上了外貌的輕微不足。
在這一堆男人里,江平越是最符合你標準的那一個,哪怕當初你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其他隨便什么人,你最后也還是會選擇他的。
他是個有主見的男人,在你面前卻溫柔到有些軟弱;既能夠大大方方地恩愛給別人看,在你偷偷摸摸有些過火的時候,又羞紅了耳朵半推半就阻攔你的手;他還是看起來最干凈的那一個。
這份干凈清純正是他最吸引你的地方,和他相處久了,你漸漸忽略了這一點,現(xiàn)在你重新找到戀愛的萌芽,芽尖搔得你心內(nèi)發(fā)癢。
他在派對結(jié)束后把所有人送上車,沒司機的也打了電話叫人來接。郊區(qū)的夜晚風涼,你回房間找了個毯子裹住裸露在外的肩膀,站在柵欄邊等他。
他緩步走過來。
真的好帥哦!你在內(nèi)心尖叫。
他先伸手來擁你,目含春水:謝謝你。
嗯?
謝謝你愿意過來陪我。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工作,朋友,全部要從頭開始,我應該要勸你的,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生活。
你攬住他的細腰,笑了笑:這也是我的心愿。
其實你只是順水推舟。
江平越在的市有利好政策,你已經(jīng)觀望了一段時間,財務和法務研究過后覺得可以在這兒開個分公司,你才過來的。
至于永久定居,還是說不準的事兒。
你跟江平越說了公司業(yè)務調(diào)整,他好像自己多想了些了不起的事情。
一條橢圓藍鉆被他從西裝內(nèi)袋拿了出來。
純凈璀璨的主鉆,呈陽光放射狀的底托,兩指粗細的碎鉆鏈條,美麗且價值不菲。
這是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你把長發(fā)撥到一邊,方便他為你戴上。
鉆石在你脖頸輕微搖晃,左右扎著你的胸脯。
你皮膚很白,和水藍色的鉆互相映襯,清透瑩潤。
你低頭看了一會兒,興趣缺缺地對他說:不喜歡,拿下來吧。
這條項鏈是他特地定制的。
主鉆是他奶奶的藏品,他母親叮囑過,要送給未來他最愛的人。
他本來打算在求婚時送你,但你向他踏出的這一大步,令他實在欣喜地不知怎么表達才好,就把它提前拿了出來。
他沒有因為你的挑剔而不滿,反而向你道歉: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沒有告訴你。什么時候你有空,我們一起去挑一個你喜歡的吧。
你點了點頭。
他伸手要取下這條項鏈,打算再觀察觀察你喜歡的樣式,把它拿去改掉。
你握住他的小臂曲到他身后,貌似很嚴肅地警告他:不可以用手拿。
他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隨后俯下身子,牙齒叼起項鏈之前,先刮過你的鎖骨,唇邊貼住你的脖頸,他含糊地問:是這樣嗎?
你摸了摸他的頭。
毯子還好好掛在你的肩膀上,里面的吊帶已經(jīng)滑落到手肘了,背后拉鏈拉到一半,前胸布料失去束縛,不愿意再起遮擋的作用,你的乳尖都直接抵著他胸口了。
他托起你的大腿,讓你纏在他腰上。
只要沒人看見,你不介意跟他在這里做,不過你心里有一個更好的地方。
在親吻的間隙,你推了推他的胸口,他雙眼迷蒙地退開,你裹好毯子,牽住他的手:來。
前院和后院的左半邊拐角處,有一堵藤蔓和花架搭成的墻,那里有一架秋千。
你在參觀的時候就躍躍欲試了。
你牽著男友往那兒走,卻看見一個歪著的人,地上還有好幾個酒瓶。
江平越很快認出是誰:廣遙怎么還在這兒?
他仔細回想:外面沒人,他好像是自己開車來的。
客房收拾了嗎?
預備了兩間。我送他上去吧,你要在這兒等我嗎?
我跟你一塊去吧。
再好的興致也被破壞了,你不想躺在醉鬼躺過的地方。
江平越把他的好友扛上樓,你跟在他身邊,等在門口。他把他放到床上,快步走出來。
他把你打橫抱起,回了你們的房間。
男人伏在你身上,你雙腿大張,濕黏的體液被他伺候得流出來,進入的同時他吻了你,你攀住他的脊背,卻發(fā)現(xiàn)把你撞得顛動的男人不是江平越,而是廣遙。
!!!
你從夢中驚醒,發(fā)了一身的汗,倚著靠墊平緩了半晌,仍然心有余悸。
可能是昨天摸了廬粲,把你的火勾了上來,你才會夢到江平越把你介紹給他的朋友們那一晚,而你睡前見了廣遙,會代成他的臉也正常。
你這樣安撫自己,把這件事拋到腦后。
你拿起手機看時間,還不到九點,江平越的消息在屏幕上顯示出來,最近的一條是七點他發(fā)的,說他已經(jīng)到了,在樓下等你。
你鎖了門的。
昨夜廣遙說要留在這里看護你,由于廬粲是個可以極度壓縮睡眠的瘋子,徹夜不眠守著你的事他完全做得出來,這里有安保也鞭長莫及,你同意了他的要求。
但是廣遙
說起來也很奇怪呢,他是看起來最討厭你的人,你卻沒從任何渠道聽過他對于你的非議。哪怕不是壞話,好朋友突然找了個物質(zhì)層面有壁壘的女友,也該好奇地議論兩句吧。他保持了絕對的緘默。
物以類聚,他是你男友最好的朋友,應該不是個壞人。
你和他在客廳坐到凌晨,實在熬不動了,上樓睡覺,他留在客廳沒有動,看起來精神還很好,說會守夜。
不是個壞人就足以信任了嗎?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罷了。
你反鎖了臥室的門,換上長袖長褲,帶著一點擔憂與恐懼入睡。
既然江平越來了,那廣遙應該走了吧。
你打算換衣服去樓下找他,但是,唔,你腿間還是濕濕的。
你下床擰開門鎖,發(fā)了消息讓他上來,你換了條吊帶短裙站在門邊,門把手稍一擰動,你同步開門,撲到門外男人的懷里。
你一手捧住他的臉,一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甜得能流出蜜來:寶寶,我好想你。
他蹭蹭你的額頭,眼瞳含水般濕潤柔軟:我也想你。
手放在你的腰上,上下蹭了蹭,毫無阻力,他繼續(xù)向下,在摸到臀尖之前,先摸到了裙邊。他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了,從你的吻中掙脫出來:廣遙還在呢。
啊?你一驚,探頭望過去,廣遙落后江平越幾步,正站在樓梯口。
真煩人。
仗著你只有胳膊露在外面,你拉著男友的手,叫他探到你睡裙底下,覆住花戶。
你央求地看著他。
他指尖被浸濕,憐愛地吻了吻你的臉頰:先換衣服,我們?nèi)コ燥垺5葧€有事兒呢。
他后仰,朝廣遙說:麻煩你再等一會兒。
煩死了煩死了!
你氣呼呼地回身,床上堆著你剛剛換下來的衣服,你內(nèi)褲撿出來團成一團擲給他:去洗了。
好,內(nèi)衣皂放哪兒了?
自己找!
你不想理他。
因為是出來旅游,你帶的多是舒適輕便的衣服,便于長時間的登山行走。那些慢悠悠游覽或是夜晚漫步時的穿著,你只帶了幾件。
你鉆進衣柜,故意挑挑選選地拖時間。
要是廣遙不在,江平越不會催你的,你知道做人要有禮貌,也打算跟他先出去應付廣遙,但你現(xiàn)在很不爽,要搞得他們也不高興才行。
還沒想好要穿什么嗎?
你脫掉睡衣,直接套上一件針織短吊帶,你抽了張濕紙巾,把腿間擦干凈,穿上一條牛仔A字裙。
這間臥室不帶衛(wèi)生間,江平越把你丟給他的內(nèi)褲疊好放在小沙發(fā)上,預備回來洗掉,自己就坐在那兒看你換衣服。
這會兒你穿好了,他走過來坐到床邊,拉開床頭的抽屜。
他知道你放東西的習慣,第一格抽屜里,半邊是安全套,半邊是你的個人用品。他把胸貼找出來遞給你:忘記了?
我不想貼。你梗著脖子故意氣他。
夏天穿胸罩是一種酷刑,你是非必要絕對不穿胸罩的那一類人,日常只用乳貼。如果不是直接接觸衣服會磨得難受,你連乳貼都不太愿意用。
江平越不跟胸貼過不去,那內(nèi)褲呢?也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