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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管我,你煩不煩啊。
我沒有管你,他嘆了口氣,可是你穿短裙,我們出去總要坐下來的,裙子蓋不住,直接坐到別人坐過的地方,很臟的。你是干干凈凈的,萬一別人剛坐過地面,或者腳踩過廁所地面再來踩椅子。他拍拍你小腹下側,把它碰到了,怎么辦?
他把你抱到腿上,蹭著你的唇瓣:別生氣了,嗯?我也很想要,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的。回來再做嘛。
他西裝外套脫掉掛了起來,襯衫解開兩顆扣子,你一貼上他精壯火熱的肉體,氣就消了一半,手再一摸他的胸肌,不由得夾了夾腿。
他說得沒錯,這條裙子確實太短,你身體略微前傾,陰唇就疊在一起緊緊壓著他大腿了。
好硬的肌肉。
你舔了舔他的唇,乳尖立起來磨著他胸口,吻到面色潮紅,欲望稍解,你枕著他頸窩,撒嬌道:好嘛。再抱一會兒,就一分鐘,我們再出去。
他一手輕輕順著你的脊背,另一手原本只是搭在你的大腿上,卻漸漸收緊,在你想要從他腿上下來,真的找衣服出門的時候,他似乎受不了這輕微振動似的,忽然后仰,把你帶得也倒在了床上。
裙邊拉到腿根,指尖狠狠按上陰蒂,你腦袋嗡地一下,先是快感,然后才能斷斷續續地思考:別,你不是說廣
很快就好。他握住你的膝彎,讓你雙腿盡量打開。吊帶只拉上去一半,帶彈力內收的下緣繃住你的乳房,墜著的那一部分抵著他的臉頰,點出凹陷。
他笑了笑,舌尖裹住你的乳頭。
他說很快就好,直接下了猛藥,小臂橫過臀肉,掌側抵著陰唇邊,手指磨出陰蒂夾起抖動,往后撤在穴口磨了一圈,找到你的敏感點,按揉戳刺。
你有瞬間的窒息。
從你體內抽出的手指在你眼前晃了一下,揮到一旁去拿了紙巾,他捧起你的乳房,細細擦干凈乳暈上他的唾液,就著你軟在他身上的姿勢,把你的體液也擦了干凈。
他拍拍你的屁股:好了。去換衣服吧。
你緩緩舒出一口氣,從他身上爬起來,望著他的下體:那你呢?
他支起身子,看到大腿上的水痕:我也得換衣服了。
他重新找了套西裝出來,一邊換一邊跟你講今天的安排。
他和客戶應酬到半夜,一結束就趕過來,只在車上和機場零零碎碎睡了一會兒。到酒店后,他拿了房卡,卻在自己定的房子里看見了廣遙。
廣遙跟他說,隔壁住了個很危險的男人。
但他當初定房,是兩間一起定了的,隔壁怎么可以有人入住呢?
他可以自己處理這件事,但是他想等你起來,然后你們一起行動,這才是度假的意義啊,他要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的。
至于廣遙為什么會那么巧合地出現在這,你沒問出口的問題,他問出來了。
他說
他說他是特地跟著我們來的。
啊?你有些詫異。
江平越含含糊糊地說上次和廣遙喝酒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意見不合,兩個人徹底鬧翻了。他沒有再和廣遙講過話,但兩人的共友聊天時提到他要出來旅游的事情,廣遙又不知怎么改變了想法,于是跟上他的行程,打算過來道歉并且和好。
江平越還不愿意告訴你他和廣遙是因為你吵架的呢。
為了你不膈應,他是夠盡心的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廣遙,但是現在廣遙不會跟你擺臭臉了,你他小心翼翼地看著你。
他不冒犯我,我不會對他不客氣的。
既然不是單純去吃飯,你換了件杏色真絲風琴褶短袖襯衫,配上黑色半裙,戴上logo明顯的首飾。從頭到腳寫著四個字我很有錢。
要是你自己選,你更愿意戴一只真材實料的足金實心鐲子,但沒辦法,那些多出了好多倍的材料費就付在品牌價值上,而這些冤大頭似的品牌,可以免除好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快速化了個妝,涂上口紅之前,你把坐在床邊等你的江平越叫過來,吻了吻他的臉頰。
這可都是看你的面子。你嘟嘟囔囔地說。
你一臉的彩妝不允許他回吻,他只好親親你的耳后,低聲笑著講:知道了,謝謝寶貝。
廣遙沒有傻不拉幾地站在門口,而是又回到樓下,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江平越叫他起來,你們一塊去吃了早餐。
江平越提前通知了經理,你們到會客室的時候,經理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直接把電腦屏幕轉到你們面前,讓你們看酒店內部訂房系統。
廬粲前兩天就定下了那間房,而且查詢不到江平越的訂房紀錄。
江平越打開訂單讓經理看,確確實實是付了兩套別墅的錢。
經理本來胸有成竹,看到他付款成功的訂單,叫了其他人來接待你們,轉到后面去打電話。
結果很快出來,是平臺方的失誤,那套房在廬粲定下后就不能購買,酒店方合作的相關平臺卻沒有下架,導致一套房的二次售賣。
經理許諾你們十倍賠償,至于那套房的歸屬問題,還需要你們自行協商。不過她可以提供任意一套還未入住的別墅讓搬離的那一方挑選居住。
你入住前特地叮囑了前臺,隔壁的房間不要住人。經理也給你看了監控,廬粲辦理入住時,前臺有提供其它同類型的別墅讓他選擇,結果被廬粲哽了兩句。廬粲入住后,她先給預留手機打了電話,江平越沒接,她又給你入住的房間打了電話,你當時在外面吃飯。
也算盡職盡責了。
你們的計劃里并不包括在這間酒店里消磨掉所有的時間,剩下幾天還有別的地方等待入住,帶來的行李很少,便于收拾。去五套聯通的別墅里享受一下那個巨大的家庭泳池蠻不錯的。
你這樣想著,指著小冊子上的房型房號讓江平越看。
江平越瞥了一眼,讓經理聯系廬粲,請他過來。
廬粲的日程安排你是看過了的,今天他有個展會要去,應該沒空。
結果他還在房間里睡大覺呢。
算了,也不稀奇。
他就是能不工作就不工作的那種人,你遇到他的時候,他開著個工作室,成天穿梭在各種展覽音樂會之中,沒怎么見他工作過。跟你交往一段時間后,他干脆連工作室也關了,一心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夫。
他以前的社交平臺都是些畫,建筑,或者樂器,那一段時間全變成了各式各樣的菜和家庭清潔十大好用物之類的東西。
剛開始還蠻爽的啦,上班動腦,下班就可以直接休息,洗澡吃飯都不用自己動,這種生活很適用于你這個懶鬼。
如果不是你的個人邊界感太強,而廬粲也并沒有對你存著捕獵的心思的話。
你早就被他吞噬掉了。
還是江平越這種用心工作的男人好,百分百愛你的話,那你就會變成一個很冷漠的女人了。
廬粲不緊不慢地過來,經理解釋了來龍去脈,他和江平越的態度都很柔和,表示搬不搬都沒關系,不是非要那間房不可。
最后你來做決定,順利入住最大的套房別墅。
經理也松了一口氣。
為了感謝廬粲的配合,經理還要給廬粲送點東西,于是你們先離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廬粲表現得跟個正常人一樣,但你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
心還沒放下一半,廬粲從后面追過來:請問江先生,你是這位女士的男朋友嗎?
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在江平越開口之前,一直跟著你們的廣遙先回答。
我是她的男朋友。
你驚異地望向他。
廬粲笑了笑:哦?這樣嗎?我記得,但是你們兩個,看起來不太親密呢。
你自然是和江平越靠得更近些的,廣遙沒和你們并肩走,而是落后半個身位。他往旁邊一踱,牽起你放在身側的手,把相扣的十指舉給他看。
廣遙的指骨太硬了,力氣又大,你又戴了枚大鉆石戒指,本來就硌得不舒服,他這么一弄,你就好像被上了小夾板的紫薇一樣。
痛是一方面,你、更、討、厭、被、控、制。
你說過了的,廣遙和廬粲,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現在廣遙變成了更有害的那一個。
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你的邊界。
你從始自終地厭惡,拒絕一個男人的要求,要先成為另一個男人的所屬物這種想法。
如果你是個剛入職場的小姑娘,你會感謝他的好心解圍。
但是,但是。
你深呼吸兩次。
天吶,你工作了這么多年,掙下一筆資本,還沒有權力以一個獨立個體的身份去拒絕騷擾嗎?
江平越,你的正牌男友,都只是站在你身側,等你說話呢!
你的兩任男友都比廣遙先一步察覺到你的怒火。
廬粲只是過來試探,并不想惹你生氣。
放開你的女朋友吧。不用再跟我秀恩愛了。祝你們玩得愉快,再見。
廬粲走之前,看了一眼江平越。
廣遙把手放下,卻沒有松開。
你在心里倒數三聲,江平越沒動。你靠近廣遙,果斷提膝撞向他的胯下,趁他痛得彎腰捂襠,你又給了一記悶響的巴掌。
做完這一切,你飄然退開幾步,挺直脊背:我先回去收拾東西,等會見。
嗯,等會兒見。江平越拍拍你的肩膀和你道別,隨后扶起廣遙,鉗制住他的手臂:你剛剛在做什么?
廣遙被你突然暴起打得有些發懵,看著你的背影,解釋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不是能和江平越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