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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潯在手機上搜索唐澄的名字,真的被他找到了,就是在今天,在北京,唐澄正在開畫展。地址是……
顧潯興奮的跳了起來:“謝謝光光,你太可愛了。”
夏光說:“潯哥你激動個屁啊,你穿衣服干什么?出門泡妞嗎?梅姐不讓談戀愛的。”
顧潯本來想著,買一幅唐澄的畫,然后要求畫家簽名,這樣就可以見到他了。可是到了展覽館,顧潯就慫了,他覺得這個想法簡直是天方夜譚。唐澄究竟是什么級別的畫家啊?看介紹才23歲啊,一幅畫居然可以賣到幾十萬到上百萬。
他想起唐澄在飛機上說:“我就是畫畫的。”
天啊,您這位畫畫的,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高攀啊。怪不得不點微信紅包呢,人家根本看不上。
顧潯不太懂這種文藝范的東西,更不懂畫。他在展覽館里亂逛,看到一幅畫面前,聚集了一群人,還有工作人員在講解。
工作人員說:“這是唐澄先生最新的作品,叫《少年》。唐澄先生的這幅作品,是想表達出少年的羞澀、緊張和對未來世界的希望。無論前路如何崎嶇,我們都不能失去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也希望我們每個人,無論到了多大年紀,都能夠保持少年的那份心性和勇敢。”
顧潯仔細的看著那副畫,一位少年,在金燦燦的油菜花田里回眸一笑,手里還拿著一朵油菜花。一雙瑞鳳眼,笑起來彎彎的,真好看。左眼下,還有一顆淚痣。
瑞鳳眼?淚痣?好熟悉的面孔啊。
這畫的,難道是我?
顧潯突然笑了,一直以為,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路人,原來也并非如此。
這幅畫,給了顧潯很大的勇氣,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唐澄的電話。
“您好,哪位?”
“唐先生您好,我想和您談談肖像權的問題。”
……
“我在展覽館對面的咖啡店等你,那邊只有一家咖啡店。不見不散。”
顧潯也不知道唐澄究竟會不會來,但是他已經決定了,就算唐澄這次不來,他也還是會繼續找他,他要定他了。
唐澄來了,帶著光,走了進來。
客套了幾句之后,顧潯開門見山。
“唐先生,那副畫是我對不對?別否認,如果說眉眼是巧合,那淚痣也是巧合嗎?”
唐澄笑笑:“所以現在,是來和我談肖像費用的嗎?”
顧潯喝口咖啡:“對,我好歹也是個十八線小明星,我的費用也不便宜啊。”
唐澄十指交扣,放在桌子上。“那,我們談談吧,你要多少?”
“談錢之前,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我滿意,這個費用還是可以商量的。”
“好。”唐澄回答的爽快,“不過,我只回答三個問題。”
顧潯心想,藝術家還挺會討價還價的嘛。
“好,第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對我印象那么深刻?才一面之緣,就能把我記住了?因為我長的好看?”
唐澄干咳一聲,掩蓋一下尷尬:“畫家的職業習慣吧,美好的事物總是能一下子記住。也不算一面之緣吧,飛機上相處了兩個多小時。”
“那就是說,你承認我好看了。”顧潯,這是你剛才問題的重點嗎?
“第二個問題,你為什么不回我的微信?”
“這是第四個問題了,按約定我可以不回答的。”唐澄說道。
“哪里就第四個了?”顧潯掰著手指頭算,這才第二個啊。
唐澄把手伸出來:“第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對我印象深刻?第二個問題,才一面之緣,就能把我記住了?第三個問題,因為我長的好看?”
“我靠,你是復讀機嗎?”顧潯驚訝于唐澄的記憶力,更驚嘆他的不要臉。不是說,畫家都是氣質非凡嗎?無賴起來,和他這種野孩子也沒什么區別。
“這樣吧。”唐澄說道:“這幅畫賣出去的費用,我如數給你,怎么樣?”
“不行!這幅畫不許賣!”
唐澄疑惑。
“我回去和我經紀人商量一下,看看多少錢合適,在沒有出最終決定之前,這幅畫不許賣。走了,你買單。”
顧潯帶上黑色鴨舌帽走了出去,唐澄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種莫名的情愫被點燃。
之后的十個月里,顧潯對唐澄展開了地毯式的追求。何為地毯式?就是唐澄到哪,顧潯就追到哪。那時候顧潯還沒什么名氣,工作安排的不滿,也沒有粉絲接送機,屬于走在路上也很難會有人認出來的那種,就算認出來也都是說,你好像那個,那個,那個誰。
“顧潯,我吃過早餐了。”
“哥哥,這是我自己做的,還熱著呢,你嘗嘗。”
“顧潯,我不喝咖啡。”
“哥哥,你不喝咖啡喝茶嗎?給你啊,我泡的茶。”
“顧潯,你為什么總是跟著我。”
“我在追你啊,哥哥,你看不出來嗎?”
“顧潯,我們不可能的,我又不喜歡,男人。”
“可是你也沒和女人談過戀愛啊。”
“小潯,我要回倫敦了,不用來送機。”
“好的,我不去送機,我送你回去。”
“小潯,你在干嘛?”
“哈哈哈,哥哥,你看我,快看我,我好不好看?”
回憶回來,酒店的房間里,床上,顧潯哼著歌。
“你是我年少最大的歡喜,
我喜歡的少年只有你。
任你怎么想怎么說怎么愛怎么做,
怎么厭倦和沉默,
都沒有錯。”
顧潯輕聲唱著,聲音很好聽,像百靈鳥。唐澄偏過頭看他:“很久沒聽你這個‘唱歌的人’唱歌了,好聽。”
“那也很久沒見你這個‘畫畫的人’給我畫畫了,我這么好看。”
顧潯笑著,輕輕吻住了唐澄剛哭過的眼睛,溫柔的舔舐著。
“哥哥,能夠在19歲的時候遇到你,真的謝謝你。”
“小潯,能夠遇到19歲時候的你,也特別謝謝你。”
兩人的舌尖輕輕的糾纏在一起,從起初的微小的纏綿,慢慢的變成狂暴的吞噬,仿佛要成為彼此的一部分,這樣便再也分不開了。
唐澄的手指在顧潯腰間有意無意的摩挲著,指尖滾燙,溫度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直達皮膚。
顧潯把手伸進唐澄的褲子里,下體的事物已經堅硬無比。顧潯輕輕摩挲了一會,唐澄呼吸急促了起來。
顧潯說:“哥哥,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