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桿老煙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要——”簡墨正憤怒地想要問他想做什么,卻見簡要望著自己的眼睛里流露出濃濃的思戀和委屈的神色,頓時心里一軟,指責的話說不出來。
“主人。”
……靠。
簡墨趕緊左右看看,沒人,回頭瞪了他一眼:“別亂喊!不知道還以為我跟你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呢。”
“可是別的紙人……”見到簡墨兇殘的眼光,簡要從善如流:“那——父親。”
簡墨一口老血哽在喉嚨上不上下不下。
這個家伙是故意氣他的吧。
“您總有一天是要認回我的,到時候我用什么身份呆在您身邊呢?”簡要一本正經地說,“您怎么解釋我一個進得了講堂,下得了廚房,打得過特警,買得下銀行的社會精英怎么會呆在一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少年背后呢?”
雖然說的確實是實話,簡墨怎么覺得就越聽越別扭呢。
“很抱歉沒有經過您的同意,我查過您的來歷。”簡要突然換了個話題,絲毫沒有愧疚意思地道歉,“一直查到了六街。所以對于您的擔憂和困擾,我也基本了解了。我告訴您,您現在大概不知道,簡墨這個身份在六街——已經被宣布死亡了。”
簡墨怔了半晌,騰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怎么可能?”
“據說您的尸體被拖走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血流了一街。”簡要徐徐說,然后意味深長的說:“倒是您的一位和您很親近的鄰居,據說失蹤了幾個月都沒有看見。他的姐姐一直在找他。”
他們把自己和三兒弄混了?
簡墨立刻明白了情況,可馬上又察覺到其中的蹊蹺:六街認識自己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弄混?
簡要像是知道簡墨在想什么,接著說:“我當時也很迷惑。后來打聽過,所謂的目擊者只是看見巡警把一個用白布蓋著上半身的十幾歲少年抬上了車。但是因為人是從您家那條巷子拖出來的,而且衣服身形與您仿佛,巡警也沒有否認別人的猜測,所以現在六街的人都認為您已經死了。”
那天發生的事情,簡墨還歷歷在目:突如其來的清街,巷子口莫名其妙的刺探感,三兒無辜被殺,自己倉皇逃亡……父母下落不明。一切都發生的那么突然,讓他倒現在還搞不清出發生了什么?
“我父母,”握緊了拳頭,簡墨低聲道,“現在有什么消息?”
簡要搖搖頭,遺憾道:“除了那天早上有人看見您父親出門上班,母親送您出門,之后就再沒有人見過他們的蹤跡。實際上您父親工作的工廠當天也并沒有見到您父親——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的一樣。”
簡墨沉默了。
父親……是知道了些什么嗎?還是已經被人……害了?
等了這么久,終于等來了六街的消息。可是簡墨依舊沒有解開心中的疑惑。
簡要仿佛感受到造父內心的低落,也跟著沉默了。
簡墨走到簡要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謝謝你。”
不管怎么樣,讓他心里好歹有了個著落。
簡要看著簡墨的手,眼睛一亮,眸子流露出溫柔的神采。他仿佛是收到了意外的禮物一樣,有些受寵若驚地說:“不用謝……另外,木桶區的警長夏爾已經調職了……新上任的警長是個聰明人,對六街的恢復表現出支持的態度。大概他也很清楚,沒有六街,他的收入要少很大一截……最后,還有一件事情我很驚訝。據我打聽到的消息,您應該是——一名紙人。”
簡墨嘴角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莫說你吃驚,連我也很吃驚。你那天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一直覺得自己在做夢。”
簡要快速說:“這也很好解釋,您是剛剛出生就被遺棄到六街的,所以被人誤解是紙人,所以也一直以為自己是紙人。”
簡墨低頭聲音含糊:“我也這么猜測過。”只是,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簡要沒有理會簡墨的沉思,聲音有些雀躍繼續說著自己籌謀了幾個月的打算:“這么說就好辦了。反正您的身份來歷不明,不如就給您編造一個。某個大型財團的繼承人怎么樣?這樣我作為您的管家、保鏢或者左右手,就都好解釋了。”
簡墨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在寫小說呢?”
他面前的青年有些羞澀的一笑:“可能現在還早了點。但是我保證,等到您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會擁有一家不錯的……小公司。”
簡墨知道自己給簡要的天賦屬性有多逆天,并沒有打擊他,但沒等他繼續考慮下去,就聽見簡要歡快的聲音在說:“既然我是您的管家,您總得給我發薪水吧。目前一個像我這樣的高級管家的年薪百萬。嗯,不過您是我的造父,給您打個對折,五十萬怎么樣?”
簡墨噗得一聲笑出來:“你覺得我像是一年能賺到五十萬嗎?”
簡要自賣自夸地向簡要兜售自己:“其實很劃得來的,只要您雇了我,我會把您的生活打點得妥妥當當不說,還能為您進行理財投資。只要您答應雇傭我,我一年后給您一百萬如何?”
“你當我腦子有坑是不是?給你五十萬,你給我一百萬,還白送我一家公司。到底是我雇你還是你雇我?”簡要搖搖頭。
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摸了摸這個比他還要高大的青年的頭發,努力想表現出父親在撫摸孩子時的溫柔。
“你不必這樣做……我知道你不放心什么。不管你信不信,當初,我并沒有真心想趕你走。你查過我來歷應該也知道我沒有說謊:呆在我身邊,非常危險。更糟糕的是,我連危險到自何方、何人都不知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搞定了自己的身份,只要有合理的情由,我不會對你避而不見的。”簡墨試著展露一個父親般“慈愛”的笑容,“而且,我很高興見到你。”
青年側眼望了望自己頭上的手,垂眼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笑容驟然斂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簡墨嘆了一口氣,心想:智商破表,情商超標,偏偏情感還在幼兒期,這個現狀怎么破?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他都沒這個經驗啊。
嗯,這個時候,該說些什么話來安慰簡要吧?
還沒有想好說什么,手突然就被青年毫不留情地撫開了。
簡墨怔怔得看著簡要:青年的臉上慣常那種羞澀和虔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冷傲和諷刺,適合微笑的眼睛此刻讓他感覺到寒氣十足。
“您以為您是我的造父就可以隨便安排我的人生了嗎?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說如何就要如何?您有絲毫考慮到我的心情了嗎!!”青年輕輕一笑,不屑道,“當然,如果您有這個能力也就罷了。可惜,您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而已,而我——已經成年了。并且很幸運的拜您所賜,我擁有遠超過您的能力。”他站了起來俯視著簡墨。秀拔高大的身姿充分顯示出身軀所具備的優良身體素質和高武力指數,確實從哪方面看都比現在的簡墨要超出許多。
這熊孩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威脅老子了!
簡墨一下子被噎住了,哭笑不得地看著簡要:搞出這么一個有本事又不聽話的孩子,他算不算自作自受?
“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地位該怎么定義,應該由我說了算了。”青年抬起下巴,斬釘截鐵道,“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管家,您是我的——少爺。”
簡墨就這樣被趕出辦公室,后面還輕飄飄的跟著青年的聲音提醒:“少爺,別忘記準備我的薪水。”
尼瑪,叛逆期要不要這么早就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