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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棍揮舞之處一片狼藉。水杯、文件被掃落在地。
覃原祺站著任由對面打砸,直到書柜上的玉貔貅被掃到地上他才上前攔人。
“鬧夠了吧?還想砸什么?公司全讓你砸了好不好?”
”放開我,王八蛋你居然監視老娘。”
“自己人說什么監視,這都是為了保護你。”
“放屁!”廖愛珠罵道。她掙扎扭動,混亂間一巴掌抽在對面臉上。巨大的響聲讓兩人同時一頓,偌大的辦公室總算有了短暫的寧靜。
頭頂天花板冷冷的光照在覃原祺身上,他偏過臉,一動不動,臉頰上被指甲劃出一道尖細的血痕。
覃原祺抬手摸了摸,開口打破沉默:“鬧也鬧了,打也打了。臉都讓你打爛了,我回去還要找借口跟劉純交代。”他彎腰撿起地上貔貅放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扣在廖愛珠手心低聲哄道,“送你了。”
覃原祺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小打小鬧的讓這炮仗發泄一下總好過出去被人當槍使。眼下要緊關頭,他還指著廖家手上的籌碼穩住局面,別說一間辦公室,就是廖愛珠把整個覃宅都砸爛對他來說也是筆劃算的買賣。
這算盤覃原祺打得淺,傻子都能看出來更何況廖愛珠。
她低頭盯著手中墨綠翡翠,心中的火再次騰地竄上,“我稀罕你這破玩意兒!”廖愛珠一把將貔貅甩向覃原祺,“有本事把那塊大的帝王綠送我啊,把誰當鄉巴佬打發給我這點破爛,呸!”
棒球棍再次揚起,這次覃原祺有了防備,一把握住球棍另一端,兩人莫名其妙開始揪著棍子拔河。
“在我家里裝那些下作東西是保護我?你還是不是人?!”廖愛珠死命抓著球棍。她在家里翻出幾十個竊聽和攝像頭的時候氣得渾身發抖,世上怎么會有覃原祺這種卑劣齷齪的人?
“你就這樣對我,狼心狗肺的玩意咱們一刀兩斷……”
覃原祺單手輕松拉拔棍子,又逗著人玩似的忽然松開手,球棍另一端卸了力道讓廖愛珠不受控制向后跌進沙發。手中的棍子彈飛打了她一下。這一下不重,但是把廖愛珠的委屈全部砸了出來。她倒進沙發里,聲淚俱下咒罵覃原祺不得好死。
“裝點小玩意兒看著你怎么了?”覃原祺將人拽起來,雙臂牢牢圈住廖愛珠兇道,“你不做虧心事怕什么?”
“我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管!”廖愛珠吼,“老娘日子過著又沒礙著誰,倒是你們一群大老爺們成天無事生非。”
“就算我無事生非也是被你逼的。”覃原祺沉下臉,好似被搓出一股火,語氣生硬道,“我問你,結婚的事處理的怎么樣?給了你三個月時間,現在該有點動靜了。”
廖愛珠快讓這話題在耳朵上磨出繭子。從覃家老頭躺棺材那刻起這幫男的就一個勁催她離婚。她搞不懂怎么死了個人倒讓自己成了香餑餑。
“離婚離婚,一天到晚就知道逼著我離婚。”廖愛珠抻著脖子齜牙咧嘴大罵,“老頭的尸體還在太平間躺著,你不想想怎么把證據埋進土倒咬著我床頭那點事不放,活該你坐不穩董事長的椅子。”
“你再說一遍?”
氣氛一瞬間繃緊,廖愛珠越說越來勁,將沒過腦子的話全禿嚕出來:“說就說,我說還比得上你做嗎?你被臭老頭壓著這些年,心里早盼他蹬腿呢吧?”
“那天你跑上來不就想讓我給你做證……”
覃原祺面無表情,在她說話間冷靜地伸出手扣在那細嫩的脖頸上。手沒施加力道,卻使廖愛珠瞬間噤聲。
有些手段用一次便能讓人永遠記住教訓。覃原祺的胸膛如烙鐵般滾燙,手卻冷得人骨頭縫都在打顫,讓廖愛珠跟鵪鶉一樣地依在他懷中。
爭來吵去的,也要有命。
不知過了多久,他眼眸低垂動了動,松開手輕描淡寫:“你信不信都好,爸的死是意外。”
廖愛珠點點頭。事已至此,這話幾分真幾分假她也不敢再追究。
落地窗透進猩紅的火燒云壓得人心發慌,廖愛珠無心再待下去。覃原祺卻摸上她的腰,貼在耳邊說:“沙發剛換了新的,今天正好試試。”
性是最好的臺階,滾一滾,說說愛,就可以把天大的事糊弄過去。
他像狗一樣用鼻子蹭著廖愛珠臉頰,迫不及待地要做褲/襠里那點下流勾當,不管不顧對方根本沒心情玩那些風花雪月。
“我今天只來找你談正經事的。”
“餓了嗎?那就先吃飯,我在華悅訂好了位子。”
吻跟泥鰍似的鉆來滑去,讓廖愛珠手忙腳亂來不及開口。她揪住覃原祺領子把人向外推,沒想到反被他摟住腰一起跌進沙發。
“哎呀,我不想做。”廖愛珠推開人。
“來例假了?”
覃原祺的話讓她又開始冒火,廖愛珠拔尖嗓音:“沒來就不能不做嗎?”
“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做嗎?”
“我說——我找你談正事。你能不能聽我說句話呀!”
“呵,到我這就開始談正事了?”
“覃原祺,你在我身上裝竊聽還想著我會來找你談情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