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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點正經的。”
“套我話呢?”
車停下, 旁邊悠哉吹一聲口哨回道:“隨你便。”
廖愛珠望著窗外,過了一會開口:“你給我找臺手機傳個信, 別讓覃原祺知道。”
見旁邊沒有任何回應, 她繼續說:“我跟他算完了……”
廖愛珠被帶回別墅后, 原本還心存僥幸對方會放她一馬, 誰知覃原祺動起真格,告訴她要等一切塵埃落定才放人離開。
“你要囚禁我?”
“是保護你。”
“我能出去買包嗎?”
“不能。”
“這不就是囚禁嘛!”
“是,是囚禁。那又如何?”說這話時覃原祺正給她處理傷口, 酒精直接淋在血口子上差點沒把廖愛珠疼死。
覃原祺緊緊捏住手腕不容她掙扎, 拇指甚至壓在她虎口割傷的地方, 強硬說道:“忍著。”
如今廖愛珠在南湖孤立無援, 讓人欺負到頭上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好在她也不是什么才高行潔的君子,讓服軟就服軟,逢迎諂媚這種事做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她能屈能伸,為了逃走當即換了副嘴臉,伸出舌尖從下到上去舔覃原祺的手, “不走就不走,我要把你榨干,讓你也不能出去找別的女人。”
她的挑釁恰到好處,像野貓的爪子抓在覃原祺心口撓得人熱血沸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反應,廖愛珠靠上去伸手向下探。
覃原祺任由她動作,目光卻落在那紅潤的嘴唇上,說:“真騷。”然后將人撲倒。
兩人從客廳干到臥房再從臥房干到客廳,順道把家里參觀了一遍。廖愛珠極盡所能,該趴就趴,該舔就舔,嗓子掛了蜜似的,把喜歡的,不喜歡的所有姿勢全跟覃原祺試了一次,做到最后下面加把干草都能點火的程度。
車突然一抖,將廖愛珠結結實實甩向窗戶重重撞去。
許怡宸望向前方面無表情。
“有病啊!”廖愛珠瞪著對面。
“你才有病,腦子里沒別的事了嗎?一天到晚睡男人。”
“吃醋了?”
許怡宸語氣冷漠:“我對男人沒興趣,再說就把你踹下車。”
“是嗎?說我老公陽痿的時候你可高興得上躥下跳呢!”
路邊小公園歡快的舞曲一閃而過,隨后車內陷入安靜,許怡宸說:“要是還提你跟覃原祺那檔子事就不要講了。”
“不說就不說嘛!”廖愛珠見好就收,把暖風調大對著自己吹,繼續道,“后來我借著洗鴛鴦浴給他灌了大半瓶紅酒才把人給放倒。”
白天和覃原祺到處做/愛的時候她順手摸了把家具,有些地方上面還沾著灰,說明這處住所平時也沒有人來打理,那么要困住她的話安保也極大可能是這兩天才臨時調配的。也就是說——要逃跑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那時折騰了一天的廖愛珠筋疲力盡。覃原祺喝醉躺在臥房休息,她借養護頭發的由頭繼續躲在浴室。
外頭什么情況廖愛珠也拿不準,萬一人沒睡死,那傻傻從正門出去很可能會被當場擒獲。唯一保險的方法就是從這個位于一樓花園中的浴室逃出。
廖愛珠環視四周,最后把目光鎖定在天窗這唯一的出口,只要能爬上去便成功一大半。
她搬來兩把椅子摞在窗子下方小心翼翼踩著。天窗沒上鎖,很輕松就被推開,外面的鋁板恰巧有一處翹起,她從柜子里拿出兩條最長的浴巾扣上死結,勾在翹起的鋁板縫隙下面。
浴巾垂下的長度對她一個常年練空中瑜伽的老手來說綽綽有余,廖愛珠拉著浴巾兩腳一勾輕輕松松爬出窗外,然后再把浴巾擰成的繩子往側面一甩,又簡簡單單順著跳到花園里,最后成功逃到外面。
“姓覃的建的什么豆腐渣工程,還號稱南湖頂級住宅。幸好當初我們家把那塊房子早早賣了。一路上連個保安都沒見著,還不如城中村。”許怡宸拐了個彎駛上天橋,眨眼間原本還算熱鬧的路面瞬間空空蕩蕩。
廖愛珠手搭在窗邊,談起逃出的經歷心情頗好解釋:“保安有啊,路上到處都是,出大門把我攔下了呢。”
“那你怎么出來的?就裹個浴巾,沒人問?”
“當然是把他們罵一頓然后正大光明走出來的。”廖愛珠翻個白眼說,“……出來以后就遇見你了。”
車內的溫度對廖愛珠剛剛好,對許怡宸卻過于悶熱。他的胸口被汗浸濕,發梢上甚至開始滴淌汗液。
燥熱的溫度使他莫名興奮,許怡宸按下車窗讓夏夜的涼風灌進車內。他在大轉彎的下橋路上猛然加速,嗷一嗓子迎著風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