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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壓在地上,她還不死心,沖著佘寧的方向吐口水,猙獰扭曲的表情,像是瘋了般。
小鱉犢子、狗養(yǎng)的、賤/人……
用最惡劣最狠毒的語言罵完佘寧,她又轉(zhuǎn)頭去罵佘麗麗,一點都不顧及佘麗麗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出來的孩子。
沒鬼用的東西。
養(yǎng)條狗都好過養(yǎng)你。
還不如生塊叉燒。
早知道這么沒用,還不如生下來就塞尿缸中淹死。
不如我家耀祖一絲腳指甲蓋。
……
尖酸刻薄的話語回響在人群中,佘寧對她的詛咒毫不在意,真是可憐了她堂姐,一片愛母之心好像喂了狗。
站在佘寧不遠(yuǎn)處的佘麗麗眼神由明變暗,眸中的光逐漸熄滅,臉上也逐漸變得沒有表情。
“堵上,帶走?!标悇倌锌粗[哄哄的場面,果斷說道。
原本還在找機會看能不能有商量的余地,此刻,佘愛軍也不敢出聲阻攔,側(cè)身讓出位置,他大手一揮,讓圍在一起的村民讓出一條路給他們離開。
林秀芳被人拽起來,她還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路過佘寧時,她的身體還在拼命掙扎,試圖擺脫束縛,但看守她的同志此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的雙手被緊緊反扣在身后,實在動彈不得。
被重新堵上的嘴巴,她還嗚嗚地發(fā)出聲音,額頭上青虬隆起,情緒十分激動,看樣子罵得挺兇的。
扣押她的同志一把將人塞上吉普車的后排,然后兩位同志各坐一邊,將林秀芳夾在中間。
她們先撤離回所里,陳勝男則和另外一個同事留下來走訪群眾,收集線索和證據(jù),佘老二家是重要的排查現(xiàn)場,而佘麗麗和她家附近幾戶人家則是她們重點的談話對象。
佘麗麗現(xiàn)在整個人都懨懨的,對林秀芬徹底失望,她無比配合著警方,無論問什么她都如實回答。
至于她家其他人在哪,佘麗麗對這個問題苦笑了下,然后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早上還在家,出事后全程下來,她爸佘衛(wèi)強和她大哥佘耀宗都沒有出現(xiàn)過。
人群散去后,佘寧跟著關(guān)秀麗也回了家。
廚房里,陳玉珍見佘寧回來,起身讓出位置,她則回房里繼續(xù)練習(xí)夾綠豆,關(guān)秀麗今天也沒什么事做,見老太太在鍛煉手部,她頗有興趣地圍觀。
佘寧將蒸好的餃子夾出來裝好,她拿著木砧板到院子水缸的隔壁殺魚,手起刀落,除鱗去鰓,開膛破肚,清理內(nèi)臟,去除魚鰭,幾個動作下來,魚就干凈了,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多余的動作。
擦干魚身后,佘寧把著魚尾巴,菜刀貼著尾部的位置,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刷刷幾下,魚肉和魚骨就干凈利索地分開了,整個過程看得關(guān)秀麗一愣一愣的。
砧板上不斷有魚片在她的刀下產(chǎn)出,薄厚均勻,關(guān)秀麗特意量了幾片,老天奶,每一片都是一樣的0.4厘米,分厘不差。
知道佘寧做飯好吃,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刀工,關(guān)秀麗此刻看向佘寧眼睛都瞪圓了。
“好,好刀工。”
佘寧抿著嘴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手熟而已?!?
捂著良心說話,她臉有些紅,切得那么好全靠靈氣加持。
經(jīng)過靈米和玲瓏果滋潤后的身體特別地敏捷,她對于身體各方面有著絕對的把控度,上輩子她切魚片的厚度也很均勻,但那也不是每片都一樣的厚度。
佘寧快速地將剩下的魚肉切成片,然后將切好的魚片放進(jìn)一側(cè)準(zhǔn)備好的清水中,輕輕抓洗去除血水。
撈出魚片瀝干水分,調(diào)味腌制后,佘寧又去將魚骨頭和魚頭給剁開,魚頭和魚骨用來煮魚湯。
“關(guān)嬸娘,中午你別煮飯了,就在我家吃吧。”接過她從壇子里掏出的酸菜,佘寧笑著邀請道。
這魚有些大,就是端一部分給王嬸娘,她們也吃不完,路上回來就聽她講了,耀華哥和麗群姐外出找同學(xué)玩了,衛(wèi)兵叔上班不回來吃飯,她家今天就她一個在家。
“恭敬不如從命,我可不客氣了。”關(guān)秀麗笑著回道,“你知道的,我對你的廚藝沒有抵抗力?!?
她家還有去她姐那邊帶回來的整雞,關(guān)秀麗回家一趟,將清理干凈的雞拿了過來,還提了些山野干貨。
“你衛(wèi)兵叔戰(zhàn)友寄過來的,說是什么榛蘑,他們那邊有道名菜叫小雞燉蘑菇,你會做嗎?”關(guān)秀麗滿眼期待地看著佘寧。
袋子里的干榛蘑大小均勻,個頭偏大,還沒靠近就聞到了散發(fā)一股類似堅果味道的特殊香氣,看著就很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