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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蘇寧挑著眉。

“和你說說話。”陸珩笑。

“……”

“近點好說話。”陸珩繼續趕她上架，“是你說的。”

蘇寧無奈地塌了眉梢，挺起身伸手去拉車門，這時另一只手被拉住，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被陸珩拽到副駕駛上。

從后車廂直接到副駕駛，蘇寧不知道還有種操作，心有余悸地看著晃動的吊墜，而旁邊做壞事的人沒什么反省，還說：“幸虧你小巧。”

幸虧？小巧？

蘇寧想反手給他一個煤氣罐，但是手邊沒有，只好丟過去最簡單的白眼，“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陸珩笑得無邪，并不接話。

蘇寧便一直瞪著，瞪到他換了表情，伸手拿起她一只手，輕聲說：“今天帶你來，陸老師看起來高興多了。”

談到陸阿姨，蘇寧瞬間正經，接著他的話說：“真的看不出來陸阿姨有抑郁癥，感覺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如果能看出來，那就病入膏肓了。”陸珩說的時候神色平靜，仿佛習慣了解釋，并沒有因為她的無知而生氣。

即使是無心之言，蘇寧也覺得愧疚，趕緊道歉：“對不起啊。”

“說什么呢。”陸珩笑了，抬起手碰了碰她鼻子，接著松開，拿過鑰匙發動車子，然后轉頭對她說：“回家了。”

蘇寧沖他點頭，轉身坐好。

第二天剛進辦公室，蘇寧的手機驟然響起，在四周安靜的時候，真的會嚇自己一跳。她翻過手機，上面閃著陌生號碼，猶豫著接起：“喂。”

對面沒人說話，持續了兩秒，忽然掛了。

蘇寧奇怪地拿過手機看了看，猜測估計打錯了，這樣想著收起手機走向座位，剛把包放下，手機又響起來，還是個陌生號碼。

“喂——”蘇寧再次接起，多加了一句，“請問你找誰。”

對面空了大概一秒，接著一片嘈雜，好像在游戲場所，對方用極小的聲音問：“你是蘇打餅干嗎？”

蘇寧本來就心不在焉，聽得不太清楚，但還是捉到了關鍵詞，餅干。正想讓對方再說一遍，一道刺耳的忙音傳過來。

蘇寧拿離手機，搓了搓耳朵，然后再湊到耳邊，對面卻是嘟嘟聲。

“搞什么……”蘇寧吐槽了一句，放下手機，拿起杯子去茶水間。洗完杯子出來，肖凱剛進門，倆人招呼了一聲，一前一后走回工位。

蘇寧走到肖凱身后，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這次她故意等了很久，見對方沒有掛斷的意思，于是按了綠色接通鍵。

她沒有講話，等著對方開口，兩人都不說，僵持了半分鐘。后來蘇寧掛了手機，拉過椅子坐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肖凱一邊咬著包子，一邊注視著她，目光里滿是疑惑。

蘇寧舔了舔唇，撂下水杯說：“騷擾電話。”

肖凱嚼了嚼吞咽下去，挑眉看著她，揶揄的意味十足：“噢呵，你對‘騷擾’的都這么善良。”

嘶，蘇寧輕咬著牙齒發出一聲，同時轉過椅子，蹬出一條腿沖著肖凱就去。

肖凱為了躲避她小腿撞上了桌子，那種程度的痛可比她一腳來的深，嘴里的包子渣掉出一些，蘇寧嫌惡地踢了踢他。

手機又響了。

蘇寧靜止了幾秒，看也不看屏幕，直接接通，大聲朝對面喊：“你到底是誰？啞巴還是聾子？”

頓時里面倒抽一口氣，似乎被蘇寧的氣勢嚇到，小姑娘聲音非常低弱：“你是微博上的插畫師蘇打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