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航之聞言意味深長地撇了他一眼,“你確定你是來給我慶祝開業(yè)的?”
季鶴揚揚了揚唇,目光越過陳航之落在另一個年輕男人身上,頓了一下,問道:“則序,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兩周前。”靳則序聲音淡淡。
季鶴揚和陳航之對視了一眼,短暫驚訝后,雙方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了然。
陳航之往靳則序那邊挪了挪,小心翼翼地問:“序哥,你回來的事兒,靳叔叔知道嗎?”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兒,靳則序知道他倆在想什么,按滅了手機屏幕,說:“不知道,我偷偷回來的。”
陳航之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時間,交談聲也停了,包廂里除了樓下舞臺的電子音樂聲,就只剩下洛長青倒酒的聲音。
洛長青自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也不受控制地往那個方向看去。
包廂里的燈忽明忽暗,那位靳先生穿了件花襯衫坐在角落里,胸口解開的兩顆扣子隨著他的動作半遮半掩露出胸膛,明暗交錯的燈光下,他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面無表情摩挲著空無一物的左手無名指,整個一興致缺缺的散漫不羈勁兒。
“讓你找的人有結(jié)果了嗎?”這位爺懶洋洋開口道。
“啊?”陳航之不明所以。
季鶴揚知道,他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包廂里重新熱鬧起來,身為好友他們也不知道靳家這位二世祖突然回國為哪般。
“哪兒那么容易找。”季鶴揚說,“我可是遵紀(jì)守法好公民,監(jiān)控維修沒有記錄,再說了,你口頭描述的長相實在抽象,要不我找個畫像師,你再說一遍?”
靳則序沒說話,倒是陳航之聽得抓心撓肝,“誰呀,找誰呀?”
季鶴揚淡淡瞥了靳則序一眼,猶豫了一下,最后決定還是不要告訴這個大喇叭比較好。
“小偷。”靳則序突然說。
“小偷?”陳航之輕笑了一聲,“你靳大少爺費勁找一個小偷,偷你什么玩意兒了?”
一旁的季鶴揚掩唇憋著笑,已經(jīng)快要憋瘋了。
還能是什么,男人最好的嫁妝唄。
季鶴揚那天接到靳則序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剛回國就搞一夜情,還是跟一個男的,他靳二少還是一如既往膽大包天。
靳則序睨了他一眼,不想多說。
他這次回國本來是辦事情的,事情辦完他就回去了,誰曾想出了這檔子事兒,東西丟了,不得已才多留了幾天。
再待下去估計老頭子那邊就瞞不住了。
話間,靳則序拿起搭在沙發(fā)上的外套站了起來。
陳航之見他要走,忙也起身,“咋了,這就要走了?”
“嗯。”
季鶴揚后腳跟了上去,“等我,一起回。”
陳航之見兩個人都要走,心思也不在酒局上了:“都走啦,不是給我慶祝開業(yè)嗎?喂,你們兩個,等我一下啊!”
洛長青站在旁邊,很有眼力見地開門,暗暗盤算一晚上賺了多少錢。
直到陳航之追出去,洛長青站在走廊聽見遠(yuǎn)遠(yuǎn)一道含笑打趣的聲音說了一句“我請”。
聽起來像是那位靳大少爺。
——
車子停在酒吧門口,陳航之倚車門邊吐槽靳則序回國不第一時間告訴他就算了,聚會居然還遲到早退,種種行跡令人發(fā)指。
季鶴揚從后面搭上靳則序的肩膀,“得了吧,改天送你兩瓶好酒賠罪。”
“要你送。”陳航之嗆聲,懶得理會這個道貌岸然的老狐貍,上班衣冠楚楚,下班一肚子壞水晃晃蕩蕩。
靳則序躲開季鶴揚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神色淡淡地問:“又看上哪輛了?”
陳航之被戳中心思,笑了笑,“sf90。”
“行。”靳則序答應(yīng)得干脆。
得嘞,小陳老板滿意了,一邊笑著一邊恭恭敬敬給人打開了車門,“您二位慢走不送。”
靳則序單手插兜站著,看向陳航之:“禮也收了,我回國的事兒……”
“你放心,我嘴最嚴(yán)了,保證絕不從我嘴里透露半個字。”陳航之做了個嘴巴上拉拉鏈的手勢,點頭如搗蒜。